慕安會結束，王毅離開現場，日本對華提出抗議，沙利文措辭不尋常

2月15號，開了三天的慕尼黑安全會議總算收官，王毅外長也已經離開現場。今年這場會看下來，最顯眼的還是美歐那點掰扯不清的矛盾。去年美國副總統萬斯還在會上直接懟歐洲，今年換魯比奧帶隊，語氣明顯軟了不少。

可參會的人都看得明白，美歐早就不是一條心，“裂痕”這詞都被大家直接掛嘴邊了。嘴上緩和不代表真和氣，歐洲現在越來越想自己說了算，不想再全程跟著美國走。跨大西洋那點默契，早就慢慢散了。

今年的慕尼黑安全會議，氣氛和往年不太一樣了。“美歐裂痕”這個詞，不再是媒體的標題黨，而是參會代表們自己掛在嘴邊的表述。跨大西洋那套延續了幾十年的默契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。歐洲人越來越不想當配角，美國人則帶著一種微妙的焦慮，試圖重新拉攏盟友。

而在這場多方博弈中，最值得玩味的，是三個角色的表現：一個在自我撕裂，一個在悄悄轉向，還有一個從頭到尾把話擺在了明面上。日本代表團這次的表現，只能用“擰巴”來形容。

2月13日，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站上演講臺，雖然沒有直接點名，但誰都聽得出來他在說誰——“東海、南海有勢力試圖以武力改變現狀”。話說得很硬，姿態擺得很足。問題是，就在他演講前后，日方剛剛扣押了一艘中國漁船、逮捕了船長。

中方交涉之后，人放了，但這筆賬還沒算完。小泉進次郎在臺上慷慨激昂的時候，這件事的余波還在發酵。更有意思的是，外相茂木敏充緊跟著出來“滅火”，表態說愿意與中方對話。一個唱紅臉，一個唱白臉？看起來像是配合默契的雙簧，實際上暴露的是戰略層面的混亂。

王毅沒給他們留面子。2月14日的公開演講中，他直接點名：去年11月，高市早苗拋出“臺海有事論”，把臺海局勢和日本行使集體自衛權掛鉤，這番話至今沒有撤回。高市政府上臺后還著手修改“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”，動作一個接一個。

“日本若重走老路，只會自取滅亡。”這話說得直白，沒有任何外交辭令的包裝。日方的反應呢？2月15日，外務省在社交平臺發了一份聲明，表示不滿，說要通過外交渠道提出抗議。外交部發言人林劍的回應更直接：日方“嘴上喊對話、手上忙對抗”，這種空頭支票，中方不收。

左手挑釁、右手求和，這套操作在國際場合玩多了，遲早會把自己繞進去。如果說日本的表現是混亂，那美國這次展現的則是一種耐人尋味的調整。去年的慕尼黑安全會議上，副總統萬斯的發言火藥味十足，直接懟歐洲盟友，措辭強硬得讓不少人皺眉。

今年帶隊的是國務卿魯比奧，語氣明顯軟了下來。“不與中國對話，是地緣政治上的失職。”這句話從魯比奧嘴里說出來，本身就是一個信號。他還說，中美兩國有責任管控分歧，避免經濟沖突乃至更嚴重的對抗。

但有一點很清楚：美國內部對于“如何與中國打交道”這個問題，共識正在重新洗牌。鷹派的聲音沒有消失，但務實派的空間正在擴大。王毅這三天的行程密度，本身就是一種表態。

48小時內，他密集會晤了美國國務卿魯比奧、烏克蘭外長瑟比加、法國外長巴羅、德國總理默茨——全是當下棋盤上最關鍵的棋手。每一場會談的時間都不長，但信息量都不小。他給美方擺出的選擇題簡單直接，沒有任何模糊地帶：第一條路，務實合作。

兩個大國聯手，解決氣候、經濟、地區安全這些綁在一起的全球性問題。誰都知道，很多事情沒有中美合作根本推不動。第二條路，脫鉤斷鏈。繼續搞技術封鎖、關稅壁壘、陣營對抗，最后的結果是雙方陷入全面對抗，誰都撈不到好處。

這道選擇題的答案窗口正在收窄。魯比奧的表態顯示，美方至少在口頭上選擇了前者。但口頭承諾和實際動作之間，往往隔著十萬八千里。接下來幾個月會發生什么，才是真正的檢驗。中方的態度從頭到尾都很清晰：不挑事，但也不怕事。

基于事實說話，基于承諾辦事。想好好相處，就拿出誠意；想搞小動作，那就別怪對方不客氣。三天會議落幕，格局其實一目了然。美歐之間的裂痕不是新聞，但裂痕被公開承認，這本身就是變化。

日本試圖在大國之間左右逢源，結果自己先亂了陣腳。美國開始收起部分強硬姿態，至少愿意坐下來談——這比去年萬斯那套火藥味十足的做派，已經是一種進步。道理其實不復雜。靠挑釁走不遠，玩兩面派遲早翻車，真想好好相處就得守承諾。

慕尼黑這三天，與其說是一場安全會議，不如說是一次大國關系的壓力測試。測試的結果是：有人在解決問題，有人還在制造問題。至于誰是誰，答案已經寫在了各自的行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