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節好吃城市榜單最新出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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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人過年,不是憑空來的,是祖祖輩輩靠天吃飯,熬出來的念想。
最早的“年”,不是節日,是收成,《說文解字》說得明白,“年,谷熟也”,甲骨文里就是人背著熟谷穗的樣子。
上古時候沒有年的說法,夏朝叫“歲”,商朝叫“祀”,周朝才定名叫“年”,說白了,就是盼著地里的莊稼能收,人能活下去。
后來慢慢有了規矩,年俗最早源自遠古臘祭,秋收完了,殺豬宰羊祭祖先、拜天地,求來年不挨餓。
秦始皇定十月為正月,漢武帝改《太初歷》,才把正月初一定為年首,這規矩一守就是兩千多年。
以前過年沒那么多熱鬧,就是宗族聚一起,守著老規矩,不像現在,煙火氣里混著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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變遷里藏著煙火,唐宋開始有了守歲、貼春聯,明清添了廟會、舞龍,1914年才正式叫“春節”。
那些老民俗沒瞎編,掃塵是除晦氣,壓歲錢是保平安,
放爆竹最早是驅“年獸”,都是祖祖輩輩的心意。
如今年沒變,只是形式淡了些,可骨子里的團圓沒變。
它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儀式,就是一群人湊一起,
吃口熱飯,說句吉利話,藏著中國人幾千年的滄桑與念想,這就是中國年,最樸素,也最入心。
今天跟您聊聊,春節最好吃城市榜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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泉州
這地方,過年不講究虛頭巴腦,全在那一嘴嚼頭里。這不是過日子,是熬年頭,得用吃食把日子填滿。
天一亮,西街就炸了鍋。面線糊得喝頭湯,大骨海鮮熬底,勾芡勾得稠乎,細如發絲,配上醋肉、油條,那是泉州人的命。
沒吃潤餅菜不算過年,薄皮裹著海蠣煎、花生碎,甜咸亂燉,像極了這煙火人間。
重頭戲是燒肉粽,糯米鹵得油亮,塞滿五花肉香菇,淋上甜辣醬,膩得踏實。
還得去天后宮周邊找崇武魚卷,魚肉打漿摻地瓜粉,切片一煮,鮮得掉眉毛。
到了晚上,姜母鴨的砂鍋滋滋響,老姜煸得干香,鴨肉酥爛,驅寒補氣。炸物是絕不缺席的,炸棗、雞卷、蒜蓉枝,金黃酥脆擺滿桌。
最解膩的是菜頭酸和石花膏,脆蘿卜酸甜爽口,石花膏凍比果凍韌,澆上蜂蜜水,透心涼。
臨了還得兜著走,綠豆餅酥皮掉渣,海蠣煎外脆里嫩,連那嚇人的土筍凍、土筍凍蘸著芥末醋,也是下酒的好菜。
這一通呷飽未(吃飽沒),才算沒白來一趟泉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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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州
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,過年圖的就是個熱鬧和實在。
這古城不大,但年味兒全藏在吃食里。從牌坊街走到西馬路,再繞到開元寺,這一路不僅是看景,更是“掃街”覓食。
大數據顯示,春節這幾天,蠔烙、紅桃粿、潮州鹵鵝這幾樣是絕對的頂流,本地人祭祖、游客打卡,桌上都少不了。
你得起個早,先去老跡蠔烙或胡榮泉占個座。
蠔烙要蘸魚露,外酥里嫩;
紅桃粿染得紅艷,那是紅曲米的功勞,里頭包著糯米香菇,蒸熟了油潤喜慶。
接著往西馬路鉆,咸水粿的菜脯粒一定要脆,豬腳圈炸得金黃,里頭是芋頭絲和肉末,這都是老輩人的念想。
糖蔥薄餅得現做現吃,糖蔥有蜂窩眼,裹進薄餅撒上芝麻,甜脆不粘牙,這手藝可是非遺。
到了正餐,潮州鹵鵝是宴席的“老大”,溪口老彭或官塘兄弟的鹵水最地道,鵝肝粉糯,得配蒜泥醋。
再去阮師傅輝記來碗潮州牛肉丸,手打的非遺技藝,Q彈得能當球打,咬開還爆汁。
天冷了,粿汁要喝熱的,米漿糊配鹵大腸;
鴨母捻其實是大湯圓,甜湯里加了薏米銀耳,暖胃。腐乳雞翅、反沙番薯、春餅、豬腸脹糯米,還有那炒糕粿和砂鍋粥,這一路吃下來,肚子圓了,年味也就足了。
別問哪家最好,看著人多的地方進去,準沒錯,這就是潮州人的“浪險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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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京城的年味兒,全藏在那一碗碗熱乎氣兒里,那是真叫一個“蓋了帽了”。
您得起個大早,先去護國寺或牛街這一片兒扎猛子。
先來碗豆汁兒配焦圈,這味兒雖然酸餿,但配上辣咸菜絲,那是老北京的“本命水”,解膩神器。
接著得嘗嘗鹵煮火燒,肺頭、炸豆腐在老湯里咕嘟著,澆上蒜汁,那叫一個地道。
還有驢打滾、艾窩窩、豌豆黃、面茶,這幾樣宮廷點心和街頭小吃混著來,甜而不膩,面茶得轉著碗喝才夠味兒。
別忘了糖耳朵和奶酪魏,尤其是奶酪魏的宮廷奶酪,奶香帶著酒釀的微酸,撒上葡萄干,絕了。
路邊看見冰糖葫蘆得來一串,炸灌腸也得嘗嘗,雖是淀粉但蘸上蒜汁那是真香。
轉過天來,得往什剎海和前門溜達,這也是硬菜扎堆的地兒。
北京烤鴨必須得吃,全聚德的掛爐或者四季民福的燜爐,鴨皮酥脆,卷著蔥絲甜面醬,那是國家級非遺的排面。
餓了就進胡同,老北京炸醬面得有七八種菜碼,爆肚講究“七上八下”蘸麻醬,脆嫩無腥。
天兒冷,銅鍋涮肉得安排上,聚寶源或南門涮肉,清水鍋底涮羊肉,蘸上麻醬小料,那才叫過年。
想吃肉了,老北京炙子烤肉在鐵板上滋啦作響,褡褳火燒外酥里嫩。
最后去前門大街,天興居的炒肝、豐年灌腸,這些個老字號都在大柵欄一帶。
這一圈下來,您才算真摸著了北京的“命門”,這煙火氣,比啥都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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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要想在這兒尋年味,就別去商場里瞎轉悠,得往回民街—大皮院、永興坊和鐘樓—南門這三條線上扎堆。
進了回民街,先得把自己當個西安人。
牛羊肉泡饃得自己掰,掰成黃豆粒大小,老米家大雨泡饃的湯最濃,配糖蒜那是一絕;
嫌清淡就吃小炒泡饃,馬洪小炒的酸辣味重,開胃。早上這頓得硬實,肉丸胡辣湯要勾芡稠的,牛肉丸Q彈,李唯一家的口碑穩;
再來個臘汁肉夾饃,秦豫家的白吉饃那是“鐵圈虎背菊花心”,酥得掉渣。走到大皮院,甑糕得吃熱的,糯米紅棗黏糊甜;
油茶麻花要喝咸香的,老烏家暖身。Biangbiang面寬得像褲帶,愛驊家的油潑辣子一澆,聊咋咧!
往永興坊走,鏡糕得要玫瑰醬的,小推車現蒸;
酸梅湯認準花奶奶,解膩。賈三灌湯包得“先開窗,后喝湯”,皮薄餡大;
葫蘆雞是長安頭牌,西安飯莊的整雞骨酥肉爛。水盆羊肉要配月牙餅,老白家的湯鮮不膻,就生蒜最香;
粉湯羊血麻辣紅油,辣子蒜羊血老店的最正宗。
還有黃桂柿子餅、秦鎮米皮、冰峰汽水配酸湯水餃,馬二家的酸湯最開胃。
最后別忘了春發生的葫蘆頭泡饃,肥腸湯濃,那是老陜的心頭好。
這一圈下來,三百塊錢能把你吃撐,這才叫過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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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爾濱
臘月里的哈爾濱,冷得邪乎,但吃食是熱乎的。
這地方不整虛的,全是硬菜。中央大街是排面,馬迭爾冰棍得在零下二十度里吃,奶香才純;
哈爾濱紅腸要認準秋林里道斯,蒜味沖鼻子,那是俄式熏烤的魂;鍋包肉必須去老廚家,酸甜汁掛得勻,非遺的手藝不是吹的;
再配上大列巴和格瓦斯,這“液體面包”一口下去,肚子里才有底。
鉆進老道外中華巴洛克,那是另一番煙火氣。
張包鋪的排骨包子得趁熱吃,整根排骨在嘴里;張飛扒肉肥而不膩,老湯慢燉的功夫;
醬骨頭得上手抓,骨髓吸溜一口才叫香;還有砂鍋酸菜白肉、凍柿子、凍梨,這黑不溜秋的凍貨,化透了甜掉牙。
別忘了奶汁烤雜拌和羊肉燒麥,清真館子的手藝,皮薄餡大。
師大夜市和道外是年輕人的戰場。
烤冷面刷滿醬料,尹胖子油炸糕炸得外酥里糯,豆沙餡直冒油。
年夜飯桌上得有殺豬菜、東北酸菜餡餃子,還得整鍋鐵鍋燉,貼餅子蘸湯,那才叫過年。
街邊冰糖葫蘆串得紅亮,這日子,雖是一地雞毛,但嚼著鐵鍋燉,喝著酒,這就叫活著。老鐵,整兩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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廣州
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,想體驗真正的廣州春節,就得把胃交給這座城。
這不光是吃,是圖個“意頭”,是那種混雜著鞭炮味、花香味和油鍋氣的真實日子。
你得起個大早去“嘆早茶”,蝦餃皇的皮薄得像紙,干蒸燒賣頂著蟹籽在那晃悠,叉燒包笑開了口露出蜜汁肉餡,這是廣州人的“一盅兩件”。
上了街更熱鬧,北京路的蘿卜牛雜燉得軟爛入味,云吞面的竹升面彈牙得很,還有那豬腳姜的酸甜勁兒能把冬天的寒氣都逼走。
走到西關,陳添記魚皮爽脆無腥,配上一碗艇仔粥,那是老廣的命。
別忘了年貨,煎堆寓意金銀滿屋,油角炸得金黃像個小元寶,蛋散酥脆掉渣,笑口棗炸開了花,還有雞仔餅的咸香和臘味煲仔飯焦香的鍋巴,這都是開油鑊的規矩。
飯后來點甜的,姜撞奶撞出非遺的嫩滑,雙皮奶奶香濃郁,紅米腸裹著酥網和鮮蝦,一口下去滿嘴油。最后再來份炒牛河收尾,鑊氣十足,這才叫“食得好”。
這一圈下來,從北京路吃到上下九,從惠福東路吃到泮塘,你會明白啥叫“食在廣州”。
這不是旅游,是生活,是那種即使一地雞毛也要熱氣騰騰活著的勁頭,懂不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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汕頭
大年初一街上人擠人,不為別的,就為那口熱乎氣。
你得起個大早,鉆進小公園老市區,先去老媽宮排個隊,買個老媽宮粽球,咸甜雙拼,糯米豬油炒得噴香,這才叫過年。
旁邊金砂老四粿品店剛出籠的紅桃粿,紅得喜慶,里頭包著蝦米香菇,咬一口是日子的滋味。
轉過龍眼南路,煙火氣更足。小吳腸粉的皮薄得透光,淋上鹵汁,那是潮汕腸粉的魂;餓了就去楊記來碗杏仁茶,配根油條,香得能把舌頭吞下去。
到了晚上,鎮邦美食街才是重頭戲,八合里海記的汕頭牛肉丸得用手打,Q彈得能當乒乓球;
春梅里的鹵獅頭鵝,那鹵水香得隔條街都聞得見。
還有達濠李老二的達濠魚丸、老市區的鱟粿、細姨甜湯的鴨母捻,加上被稱為“毒藥”的潮汕生腌,鮮得人直哆嗦。
別怕找不著北,這18樣東西——從糖蔥薄餅的酥脆到砂鍋粥的綿密,從豬腸脹糯米的油潤到無米粿的焦香,全在這幾條街上。
初四鋪子全開,食好未?這就是汕頭年的味道,實實在在,沒一地雞毛,只有滿嘴留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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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要想在這兒找清靜,那是走錯了門,但你要想找年味兒,那算是來著了。
大年初一的早晨,別賴床,先去解放碑八一路或者較場口“打個擁堂”。
一碗重慶小面或豌雜面必須是開頭炮,堿水面硬錚,紅油辣得跳,豌豆耙得化渣,這才叫“巴適”。嫌不夠?
轉角來碗酸辣粉,紅薯粉Q彈得在嘴里打滑,酸辣味直沖天靈蓋。
要是想吃熱乎的,吳抄手的紅油抄手皮薄餡足,一口一個爆汁。
還有那九園包子,老面發酵,是非遺的老底子;
范嬢嬢糯米團裹著油條,熨斗糕烤得外焦里軟,這都是老重慶的“續命糧”。
逛到觀音橋好吃街,那是年輕人的戰場。
烤苕皮要裹酸蘿卜和肉末,咬下去軟韌酸辣;鍋巴洋芋炸得外酥里嫩,撒上折耳根才是靈魂。
別忘了買袋怪味胡豆邊走邊啃,咸甜麻辣攪成一團,像極了重慶人的性格。
到了磁器口,陳昌銀麻花得排隊買,香酥化渣,還有那江津米花糖,甜得純粹,是幾十年的年貨招牌。
到了晚上,火鍋才是重頭戲,但配角也不能輸。紅糖糍粑要現炸,外脆里糯;
現炸酥肉得肥瘦相間,撒把花椒面;山城小湯圓配醪糟,冰粉里加山楂,解辣神器。
吃到興起,來份烤腦花,綿得像豆腐,嫩得化渣。
要是還能塞,豆花飯配紅油蘸水,鹵味攤上的榮昌鹵鵝、麻辣鹵鴨,那是下酒的神仙。
這還不算完,奉節的盬子雞、萬州的藕圓子、涪陵的京醬風肉,那是區縣飯桌上的“硬菜”。
重慶人過年,吃的不是飯,是那份“熱辣滾燙”的人情味。
莫猶豫了,帶上你的胃,直接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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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封
開封的年,不是過的,是“吃”出來的。從早到晚,這座城就像一個巨大的灶臺,熱氣騰騰,全是生活的油煙味兒。
大年初二,別賴床,去寺門早市鉆人堆。
這里的四味菜在大鐵鍋里咕嘟冒泡,牛肉、丸子、面筋、黃花菜一鍋燴,酸辣鮮香,配個剛出爐的雙麻火燒或邢家鍋貼,那叫一個得勁!
這火燒兩面芝麻,酥得掉渣;鍋貼底兒焦黃,咬開滋滋冒油。
到了正點,得去鼓樓、寺后街這種老地界。
開封灌湯小籠包是必點的,皮薄得像紙,一兜湯,先開窗后喝湯,小心燙嘴!
還有那鯉魚焙面,糖醋鯉魚配上細如發絲的龍須面,那是豫菜的臉面;
桶子雞色澤金黃,咸香嫩脆,越嚼越有味;
汴京烤鴨皮酥肉嫩,卷著荷葉餅,蘸白糖吃,那是宋徽宗時候傳下來的福氣。要是想吃硬菜,套四寶絕對鎮場子,鴨套雞、雞套鴿,層層脫骨,鮮得掉眉毛。
家里宴席上少不了扣碗,芥菜肉肥而不膩,八寶飯甜糯綿長,還有紅薯泥炒得琥珀色,老人小孩都愛。
等到天擦黑,西司夜市和鼓樓廣場才是真正的戰場。
羊肉炕饃在鐵板上壓得滋滋響,羊油混著蔥花香得勾魂;炒涼粉外焦里嫩,蒜香濃郁;
喝一碗杏仁茶,暖乎乎的,里面全是料。
還有冰糖熟梨潤嗓子,五香羊蹄軟糯脫骨,江米切糕棗香撲鼻,花生糕酥脆不粘牙。
別忘了來碗雞血湯,辣乎乎的驅寒,或者來條黃燜魚,肉質酥嫩。
這一圈吃下來,肚子圓了,心也踏實了。開封的年味兒,全在這一碗碗、一盤盤里,這就是咱老百姓的日子,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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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年來上海,別去那些花架子景點,就往豫園、云南南路鉆,熱鬧是熱鬧,但吃食是真章——這才是老百姓的年。
早餐得趕早,云南南路的蔥油餅煎得金黃,蔥香竄鼻子;
粢飯團裹著油條榨菜,捏得緊實,咬一口糯嘰嘰的;
老弄堂里的蔥油拌面,醬香裹著勁道的面,本地人說“吃了這碗,一天才有魂”。
正餐要往豫園擠,南翔小籠包皮薄得透光,先開窗喝湯,鮮得掉眉毛;
小楊生煎底脆肉嫩,爆汁兒;排骨年糕炸得金黃,甜面醬淋上去,咸甜交織,非遺不是吹的;
蟹粉湯包得用吸管先吸湯,蟹粉鮮得直竄天靈蓋。
年貨得備點實在的:八寶飯圓溜溜的,豆沙棗泥裹著糯米,象征團圓;
梨膏糖潤喉,老上海人都愛;四喜烤麩甜咸鮮,熏魚炸得透,冷吃熱吃都香;
擂沙圓滾著赤豆粉,干吃不膩;春卷現炸,黃芽菜肉絲的咸口最地道。
七寶老街的七寶湯團手工現包,桂花糖年糕煎得外脆里糯,蟹殼黃酥得掉渣,蔥油味的最正。
上海人過年,吃的是煙火氣,是老底子的味道,就像弄堂里的阿姨說的:“吃得飽,才叫過年!”
擠點怕啥?熱鬧才夠味,這才是真實的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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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,這一桌桌擺開,年就活了。
從早市的熱氣到夜市的燈火,嘴里的滋味騙不了人。
過年沒那么多講究,就是聚一堆,吃頓踏實飯。
老祖宗傳下的味道,在油鍋里炸著,在湯鍋里滾著,吃進肚子里,才叫過日子。
人齊了,碗滿了,這一年再難,也咽得下去。
這就是中國年,樸素,卻入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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