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擇夫宴上,京圈大少爺說綁定了非我不可的系統。
為此我在盲盒里做了手腳,99張全寫上沈奕辰的名字。
婚后,沈奕辰對我說盡動人的情話,無時無刻不感激我嫁給了他。
結婚五年,他告訴我,他們家有個祖訓。
必須讓原始部落的野人女子懷上他的孩子,才有資格獲得系統的祝福,否則會受噬心之苦而死。
為了丈夫的命我信以為真,眼睜睜看著他逼我打掉5個孩子,替他照顧野人孩子十年,
直到十年一度的“血月獸祭宴”上,丈夫聯合野人把我當貢品獻給獸神。
他們將我五花大綁,在歡歌中將我扔進大火中活活燒死。
臨死前,我聽見沈奕辰和野人的談話:“這個蠢貨還真以為有什么系統啊,被我騙了這么久。”
重活一世,這一次,我沒有再為沈奕辰作弊,乖乖抽盲盒抽到部落首領。
男首領英俊帥氣,對誰都心狠手辣,唯獨對我柔情至極。
可沈奕辰卻跪著求我,“我后悔了,你別離開我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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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擇夫宴上,所有人都在等我下一步動作。
桌子上擺著99根木簽,每一個木簽背后都是一個世家少爺的名字。
我閉上眼睛隨意翻開一只——厲宴修。
在場的叔伯全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直到二叔大喝一聲:“這不行,我堂堂慕氏,怎么能嫁給一個野人。”
二叔開口后,剩下的叔伯才敢出聲,“這絕對不行,一個野人怎么上得了臺面?”
“必須再抽一次,我們慕氏的血統怎么能讓一個野人來玷污?”
我爸高坐在正中央,輕輕咳嗽一聲,頓時,所有人都安靜下來。
“星瀾,你自己說,嫁還是不嫁。”
“嫁!”我輕輕一句話卻擲地有聲。
上一世,我在歡歌之中被大火吞噬。
痛不欲生時,一個男人騎馬馳騁而來,發了瘋為我撲滅大火。
可大火已經快將我吞噬,他的眼里滿是絕望和哀愁,我死后,他更是抱著我的骨灰哀嚎痛哭。
我一定要問問他,為何要救我。
“你同意就好,我們慕氏無論嫁給誰,都沒人敢指指點點。”
我爸點頭以后,我的心恨不得馬上飛去見厲宴修。
可眼下我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我看了一眼時間,還好,還來得及。
當年,我的王姨不知道為何在森林度假山莊中被人折磨致死。
他的尸體被發現時,已經曲折一百八十度,手段如此殘忍。
我憤恨不已,怨自己沒有保護好他,讓他六十歲高齡還受這種苦。
可誰知我到了自家山莊發現整個山莊被披著獸皮、毛發雜亂如野草的野人圍滿,她們光著雙腳,身上掛著一串又一串的貝殼當裝飾。
每個人都穿著極少的獸皮,肚皮上畫著一個黑色的圖騰,跟顧時音是一樣的。
野人們圍成圈瘋狂舞動,嘴里嘀咕著我聽不懂的語言。
可等我看清原始野人歡舞中間的兩個人在干嘛時,只剩下震驚。
2
兩個人赤裸著身體,沈奕辰和顧時音糾纏在一起,面色潮紅。
“時音,這就是你們族人的祝福嗎?好有儀式感。”
“奕辰,經歷過送子舞,讓我懷上孩子,成為我的男人好不好?”
“時音,我只想讓你為我生孩子,我的身體只屬于你,我想娶的人也只有你。”
我紅了眼,心里一陣酸澀。
上一世,我和沈奕辰結婚五年,我懷了五次孕。
每一個孩子在出生后,沈奕辰都不待見他們,更離奇的是每一個孩子都活不過五個月。
我以為是自己身體不好,拼死拼活不再懷孕,想著就算沒有孩子我也會愛他一輩子。
直到他突然抱了一個孩子回來,毛發粗獷,骨骼崎嶇,天生一副野人模樣。
可沈奕辰卻像得了一件神圣的寶物,欣喜萬分。
我臉都綠了,質問沈奕辰究竟怎么回事。
沈奕辰跪在地上求我,說他們家的祖訓規定,必須讓野人女子懷上他的孩子才能得到系統的祝福,否則就活不過30歲。
我信了,為了讓沈奕辰能活著,我忍著所有的嘲諷替他們帶了野人孩子十年。
直到我發現真相,在地下室里,發現了我五個孩子的尸體,他們被擺放成一個符陣。
我泣不成聲,原來我的孩子,只是沈奕辰用來祈福的道具。
兩個人還在纏綿不休,沈奕辰動情地說著,“時音,我也不想離開你的,是她非逼我娶她,否則就要對我要強。”
“我的身子只能屬于你,所以我才答應她。”
說著沈奕辰委屈地抹著眼淚。
顧時音搖了搖渾身覆著雜亂的棕褐色毛發,像是披了一層粗糙的毛氈,她大力地捶著自己的胸膛發出怒吼。
沈奕辰拉住顧時音,“我先娶她,把她家業全部侵占,到時候我們兩個就能跨越種族真正在一起。”
接著兩個人又旁若無人地擁吻起來。
我的心一陣抽痛。
原來沈奕辰從始至終對我只有算計。
我和沈奕辰自幼一起長大,我愛慕他卻不敢說出口。
直到擇夫宴前,他來找我,說他被綁定了非我不可的系統,這輩子只能娶我一個人。
若我在擇夫宴上抽中了別人,那他寧愿不活了。
我剛聽完馬上急了,派人連夜制作一批木簽,99支全寫上沈奕辰的名字。
擇夫宴上,我如愿抽中沈奕辰。
我以為是幸福的開始,卻沒想到是噩夢的來臨。
沈奕辰看見我站在門口,嚇得尖叫,急忙扯過旁邊的草布蓋在身上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來了,你聽我解釋,這是他們錫族的祝福儀式,送子舞,是保佑我早日得到孩子的。”
“沈奕辰,你當我傻嗎?什么儀式需要你跟另一個女人赤裸著在一起?”
我冷喝一聲,面無表情開口:“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山莊,這里是屬于慕氏的!”
沈奕辰白眼一翻,“慕星瀾,誰允許你怎么跟我說話的?信不信我不娶你了!”
我冷笑一聲,“我根本沒抽中你,你愛娶誰娶誰。”
沈奕辰眉頭一皺,眼里閃過一絲緊張。
3
“怎么可能?”最后,他嘴角扯出一抹微笑,自信開口,“呵,慕星瀾,別玩你這套欲擒故縱了,我根本就不喜歡你。”
不喜歡我,那當初又為何要我嫁給他,耽誤我的一生!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被旁邊一陣氣若游絲的喊聲打斷,“小姐。”
我順著喊聲望去,整個人開始寒顫,腿軟的站不住,我咚的一聲摔在地上,頭磕在地上,流出溫熱的血。
王姨身下是一攤血,腸子流了一地,手腳都被狠狠掰彎方便取樂。
我來不及管自己,奮不顧身扒著地面爬過去,“王姨!是我來晚了,你等等我。”
我親娘在生下我后就去世,我爹不愿再娶,我從小就是王姨帶大的。
在我心里,他跟我的親媽沒有任何區別。
“王姨!你堅持住,我馬上送你去醫院!”我撲過去,想抱起王姨,卻不知道從哪下手。
她身上的每一處皮膚都流著鮮血,手段殘忍到不忍再看。
“小姐……我死之前……還能見你……夠了。”
我看向旁邊的沈奕辰怒吼,“你對王姨做了什么?”
沈奕辰在一邊嗤笑,“看你心疼成這樣,不就是一個下人嗎?慕星瀾,我都要娶你了,這樣的下人再換一百個都不成問題!”
“沈奕辰!她可是我的親人!”我悲傷到幾乎失聲。
“誰讓她阻攔我跳送子舞的,我只能把她送給時音的十幾個兄弟了,而且聽說嘗過女人后送子舞最靈驗了,我這不也是為了延續你們慕家的血脈。”
沈奕辰高高在上,仿佛錯的人是我。
我看著旁邊的十幾個野人,每個身上都沾滿血,露著淫笑舔著嘴唇,說著我聽不懂的話。
顧時音開口,“我幫你翻譯一下,她們說你家老仆的味道真不錯。”
我怒氣沖天,一拳就往顧時音臉上砸去。
沈奕辰尖叫著湊過去扶著顧時音,“要死的,你竟然敢打時音,給我上!”
十幾個野人,揮舞著拳頭朝我走來,將我團團圍住,拳拳到肉。
我被揍得頭昏眼花,手機也被奪走,沈奕辰拎著我的領口,“我有辦法救她,不過你得先下跪道歉!”
“你!”我咬牙切齒,“王姨平時對你那么好!她都六十了,你怎么能這樣對她!”
我望向一邊王姨痛苦的神情,咬著牙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“求你救救王姨!”
我跪下后,他們哄堂大笑。
沈奕辰笑得夸張,邊笑還邊往顧時音身上蹭,發出極其曖昧的聲音,“時音姐姐,你看她像不像一條狗?”
顧時音親了一口沈奕辰的嘴,仿佛像在說你的男人現在是我的了。
她走到我的面前,甩了我一巴掌,接著叫來兩個野人按住我的肩膀。
我看著她眼里的恨意不止。
她又狂甩我十幾巴掌后還覺得不過癮,讓人掐著我的嘴,自己脫下獸皮裙沖我的嘴里撒尿。
我拼命地掙扎,可是動彈不得,只能任由她的尿在我的臉上肆意散開。
我屈辱的眼淚流下,只要能救王姨,讓我做什么都行。
撒完后,顧時音拍了拍我的臉,“賞你喝了。”
沈奕辰過來摟著顧時音,“時音,你干嘛對她那么好。”
又轉頭對著我嘲諷,“還不快磕頭謝謝時音?”
我麻木地磕著頭,我感覺到我的額頭血流不止,可是為了救王姨,我什么也顧不上了。
“救你們救救王姨。”
話音剛落,就看著沈奕辰扭著腰和顧時音準備離開,回頭朝著我笑,“耍你的蠢貨。”
“我先回去準備,明天你要帶足聘禮上門,否則我不不會娶你的。”
4
沈奕辰走后,我爬過去,“王姨,我現在送你去醫院,你堅持住好不好。”
“小姐,老奴……好疼……你給我一個痛快吧……”
“王姨,一定有辦法的。”
我對上王姨寫滿了痛楚的眼睛,她用僅剩的右手抓住我的手往他脖子上放。
我淚流滿面,哭得難以自拔,最后,我閉著眼睛親手送王姨離開。
我悲痛欲絕,仰天長嘯,若不是因為我,王姨也不會這樣。
將王姨安葬好后,我失魂落魄走在路上。
顧時音給我發來一個視頻,不堪入耳的聲音傳來。
是她和沈奕辰在床上激戰。
沈奕辰嬌喘著:“時音,明天我就要娶那個賤女人了,這是你最后一次享用單身的我。”
顧時音狠狠地,“聽說人夫更有韻味,我跟你偷情更刺激了。”
我面色慘白,因為我知道,沈奕辰真的做到了,我們結婚那十年里,每一晚他都在偷情。
就連跟我在一起時,他都緊閉著眼睛把我想象成顧時音才愿意跟我繼續。
回了慕氏,家里里里外外都已經綁上紅綢緞。
我看著管家正在清點聘禮,滿滿當當鋪一公里的箱子。
每個箱子裝的都是這些年,我為沈奕辰搜刮來的價值連城的奇珍異寶。
那時候我覺得沈奕辰值得配上這世界最好的物件。
可不一會,我就聽見管家來報,聘禮被沈奕辰攔在路上,象征慕氏主君的玉戒被他奪走。
我氣得急火攻心,等我趕到時,沈奕辰還在那跟抬箱的工人拉扯。
“我說你走錯了聽不懂嗎?沈家在那邊!你們是不是要私吞我的聘禮。”
他尖酸刻薄的踹了工人一腳,工人吃痛的半跪在地上。
我趕緊上前阻攔,“沈奕辰,我嫁的人根本不是你!”
沈奕辰有恃無恐地看著我,“除了我,你還能嫁給誰?少來。”
看我臉色不對,他又溫聲勸我,“好啦,你別生氣嘛,我馬上就要娶你了,就放肆一回而已。”
我不動聲色,“以后我們倆沒有任何關系了。”
沈奕辰的臉馬上變得扭曲,“慕星瀾,給你臺階你就下,你還想怎么樣?我就是跟別的女人睡了又能如何?”
馬路上已經圍滿了人,沈奕辰這一嚷嚷,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天吶,聽說慕小姐愛慘了這男的,連男的出軌都能忍嗎?”
“該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吧?”
我聽著議論聲臉難看到極致。
沈奕辰高舉起戒指,“我還不想娶你了呢!”
“不要!快把戒指還給我!”
我伸手用力去扯,沈奕辰卻將玉戒用力摔碎在地。
戒指碎成兩半,我的心也跟著裂開,那是我生母給我留下唯一的東西。
我揚手甩了沈奕辰一記耳光。
沈奕辰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“你敢打我?你說過一輩子都會對我好的!”
我彎下腰撿起戒指。
“你有本事就別來找我!”沈奕辰氣憤地離開。
我打開手機想聯系專家看看能不能修補戒指,卻在看見熱搜詞條以后頓住。
“豪門千金被迫喝尿。”
視頻里我跪在地上,一臉狼狽,身上的衣服還被那女野人扯開。
網上鋪天蓋地的輿論,“這也太窩囊了。”
“怪不得她媽死得早,我要是她媽也早就氣死了。”
我青筋暴起,沈奕辰給我發來消息,“時音心疼我就把視頻放出去,就當給你個教訓。”
“把聘禮送到沈家,然后昭告天下說時音是你的親姐姐,給她一個身份,今晚的婚禮我就按時出席。”
我冷笑一聲,按滅了手機,將沈奕辰拉黑,讓人把帖子撤下,開始著手撤資,這些年沈家都是靠著我才風生水起。
我倒要看看,沒了我,他們沈家算個什么東西!
“放出去話,以后誰敢和沈家做生意就是跟我慕家為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