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西
創作聲明：本文為虛構創作，請勿與現實關聯
大強揣著千萬巨款，卻故意把自己打扮成衣衫襤褸的乞丐，蹣跚著走進了闊別二十年的家鄉。
村口，李嬸看到他就嫌惡地皺眉："哪來的叫花子？快走快走，別臟了我們村！"還叫來惡狗驅趕他。
但當大強走到村東頭時，一個瘦小的身影顫顫巍巍地迎了上來。
"孩子，別嫌硬，趁熱吃。"王奶奶把兩個熱氣騰騰的大饅頭塞進他骯臟的手里
"外面日子不好過吧？回家就好了。"
大強看著眼前這個連三餐都難保的老太太，心臟狂跳。
剛才村里人的冷眼和她的溫暖形成了強烈對比。銀行卡里的千萬資金在這一刻顯得那么諷刺。
他的手在顫抖，二十年來構筑的冷漠偽裝，在這兩個樸素的饅頭面前瞬間崩塌...
01
大強把黑色奔馳停在鎮口的廢棄車庫里，透過車窗看著遠處熟悉又陌生的村莊。
夕陽西下，炊煙裊裊，一切都和二十年前一樣，卻又完全不同了。
他掏出手機，看了看銀行卡余額——10,500,000元。
這筆錢來得很意外，他投資的一家互聯網公司被收購，一夜之間他從小有積蓄變成了千萬富翁。
"二十年了。"大強自言自語，手指輕撫著方向盤，"當初被迫輟學打工的時候，誰能想到會有今天？"
二十年前，大強的父親因病去世，家里欠下了巨債。
十七歲的他不得不放棄學業，背著一個破布包離開家鄉去打工。
那時候，村里人的嘴臉他至今還記得清清楚楚。
李嬸冷笑著說："這下好了，王家再也沒人能考大學了，還是老老實實打工去吧。"
村長搖頭嘆氣："這孩子以后怕是沒什么出息了，文化沒學成，又沒有手藝。"
還有更多的風涼話，更多的冷眼。
那些話像刀子一樣刻在大強心里，成為他二十年來奮斗的動力。
"我做夢都想回來風光一回。"大強握緊拳頭，"但我更想看看，如果我依然是一無所有的窮光蛋，他們會怎么對我？"
大強從后備箱里拿出一套破舊的衣服，這是他特意準備的。
洗得發白的汗衫，打著補丁的褲子，還有一雙露著腳趾的破鞋。
他在車里換好衣服，然后走到附近的垃圾堆，故意弄臟了臉和手。
甚至在垃圾堆里蹭了點味道，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真正的流浪漢。
鏡子里的自己讓大強都嚇了一跳。
蓬頭垢面，衣衫襤褸，如果不是那雙眼睛還保持著神采，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來了。
"這是一種扭曲的報復，也是一種對人性的絕望試探。"大強對著鏡子說道，眼神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。
他知道這樣做很幼稚，甚至有些變態。但二十年的憤怒和委屈需要一個出口，他想看看這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，在面對一個真正的落魄漢時會是什么反應。
大強鎖好車，把車鑰匙藏在車輪下面。這輛價值百萬的豪車，暫時要和他無關了。
夕陽下，大強踉蹌著走進村口。幾個老人坐在村口的大槐樹下乘涼聊天，看到這個邋遢的陌生人走過來，都停止了談話。
"這是誰家的？怎么這么臟？"一個老人皺著眉頭問道。
"像是要飯的，現在的年輕人，好手好腳的不去工作，凈想著不勞而獲。"另一個老人搖搖頭。
大強沒有理會這些議論，繼續往村里走。
街道還是那條街道，只是比以前寬了一些，兩邊的房子也新了很多。
他看到了李嬸的家，門口停著一輛紅色的小轎車。
李嬸正在和幾個鄰居炫耀著什么，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。
"我家老三剛買的新車，十二萬呢！"李嬸拍著車頭，"這孩子有出息，在城里混得不錯。"
"哎呀，李嬸你可真有福氣。"鄰居們羨慕地說道。
大強慢慢走過去，想起了當年李嬸對他的冷嘲熱諷。
那時候他家窮，李嬸總是當著很多人的面說他們家的壞話，說他父親沒本事，說他將來也不會有出息。
"嬸子。"大強走到李嬸面前，壓低了聲音叫道。
李嬸轉過頭，看到這個臟兮兮的人，立刻皺起了眉頭："你是誰？找我有事嗎？"
"嬸子，我是...我是外地來的，好幾天沒吃飯了，能賞口飯吃嗎？"大強伸出臟兮兮的手，做出乞討的姿勢。
"什么？要飯的？"李嬸往后退了幾步，眼中滿是嫌棄，"你離我遠點，渾身臭烘烘的。"
周圍的鄰居也都投來異樣的眼光，紛紛往后躲避。
"嬸子，我真的很餓，就給口水喝也行。"大強繼續哀求道。
"沒有沒有，我家什么都沒有！"李嬸用手扇著鼻子，仿佛聞到了什么惡臭，"你快走，別在這里影響我們聊天。"
"嬸子..."大強還想說什么。
"走走走！別臟了我的新車！"李嬸用力推了大強一把，"你這種人就應該去垃圾堆里找吃的，別來禍害好人家！"
說著，李嬸還朝家里喊道："快把旺財放出來，有要飯的在門口！"
02
一條大黃狗聽到主人的呼喚，立刻跑了出來，沖著大強狂吠。
李嬸在一旁煽動著："咬他，把這個臟鬼趕走！"
大強被狗追著跑出了好遠，直到確定那條狗沒有跟來，才停下腳步。
他的心涼了一半，雖然早就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，但真正經歷的時候，還是感到深深的失望。
"二十年了，她還是那個樣子。"大強喃喃自語，"有錢的時候巴結你，沒錢的時候踩你。"
他想起二十年前，李嬸看到他考試成績好的時候，總是笑瞇瞇地夸獎他，說他將來一定有出息。
但當他家出了變故，不得不輟學打工的時候，同樣是這個李嬸，說出了最刻薄的話。
大強拍拍身上的土，繼續往村里走。
他想看看其他人會是什么反應，想看看這個村子里還有沒有一點溫情。
路上遇到的幾個村民，看到他這副模樣，都是匆匆避開。
有的捂著鼻子快速走過，有的直接繞道而行。沒有人愿意多看他一眼，更別說給他一點幫助。
"果然如此。"大強苦笑著，心里的憤怒和失望越來越深。
他走到村中心的小廣場，那里有幾個老人在下棋。
大強想過去問問有沒有水喝，但剛走近，那幾個老人就開始議論。
"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，好手好腳的不工作，專門靠要飯過日子。"
"就是，社會上這種人越來越多，都是懶惰慣了。"
"我看這人不像本地的，趕緊讓他走吧，別影響我們村的形象。"
聽到這些議論，大強沒有上前，而是默默地走向了村尾。他記得那里住著王奶奶，一個孤寡老人。
王奶奶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，沒有兒女，一個人住在一間破舊的小屋里。
大強小時候經常路過她家，王奶奶總是很和藹，有時候還會給他一些小零食。
但大強也記得，王奶奶的生活很困難。
她靠著微薄的低保金過日子，平時舍不得吃舍不得穿，日子過得很清貧。
走到王奶奶家門口，大強有些猶豫。
他不忍心去打擾這個善良的老人，更不忍心讓她為難。
但他又很想知道，王奶奶看到現在的他會是什么反應。
正在猶豫的時候，王奶奶從屋里走了出來。
她拄著拐杖，步履蹣跚，看起來比大強記憶中更加蒼老了。
"小伙子，你怎么了？"王奶奶看到大強，沒有露出嫌棄的神情，而是關切地問道。
大強愣住了。這是他回到村里后，第一次有人用關切的語氣和他說話。
"奶奶，我...我是外地來的，好幾天沒吃飯了。"大強哽咽地說道。
王奶奶仔細打量著大強，眼中滿是慈愛和憐惜："孩子，你在外面受苦了。快進屋坐坐，我給你弄點吃的。"
王奶奶轉身回到屋里，大強跟在后面。
屋子很小很簡陋，家具都是些破舊的東西，墻上貼著一些泛黃的年畫。
"孩子，你坐著，我給你熱點飯。"王奶奶顫顫巍巍地走向廚房。
大強環顧四周，心里涌起陣陣酸楚。
這間屋子比他記憶中更加破敗了，墻皮有些地方已經脫落，屋頂還有幾個漏雨的地方。
王奶奶在廚房里忙活著，大強聽到了爐灶的聲音，還有老人家輕微的咳嗽聲。
過了一會兒，王奶奶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出來了。
"孩子，沒什么好吃的，就是普通的掛面，你先墊墊肚子。"王奶奶把面條放到大強面前。
大強看著那碗面條，眼眶濕潤了。
面條很簡單，就是白水煮的掛面，上面撒了一點咸菜末，連個雞蛋都沒有。但在大強看來，這是世界上最珍貴的食物。
"奶奶，您也沒吃吧？我們一起吃。"大強說道。
"不用不用，我吃過了。"王奶奶擺擺手，"你趕緊吃，趁熱。"
大強知道王奶奶在撒謊。
剛才她在廚房里只下了一碗面條，顯然是把自己的晚飯讓給了他。
大強端起面條，大口大口地吃起來。
不是因為餓，而是因為感動。每一口面條都帶著王奶奶的善意和溫暖。
"孩子，你是哪里人？怎么流落到這里的？"王奶奶關心地問道。
大強編了一個身世，說自己是外省的，在城里打工遇到了困難，身無分文，只能四處流浪。
03
王奶奶聽了，眼中滿是同情："哎，現在外面的日子確實不好過。孩子，你還年輕，不要灰心，總會有辦法的。"
"奶奶，像我這樣的人，還會有希望嗎？"大強試探著問道。
"當然有希望！"王奶奶堅定地說道，"人活著就有希望。你看我一個老太婆，七十多歲了，還不是好好地活著？只要肯努力，日子總會好起來的。"
聽到這話，大強的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二十年前，也是這個王奶奶，在他最困難的時候給過他鼓勵。
那時候他要離開村子去打工，王奶奶偷偷塞給他十塊錢，說是路費。
十塊錢，對那時候的王奶奶來說，可能是好幾天的生活費。
吃完面條，王奶奶又給大強泡了一杯熱茶。
茶葉很便宜，但泡得很濃，散發著淡淡的香味。
"孩子，外面天冷，你今晚就在我這里住一夜吧。"王奶奶說道，"我給你鋪個床。"
說著，王奶奶顫巍巍地走向里屋，想要把自己唯一一床稍微厚點的被子拿出來給大強用。
看著王奶奶那雙布滿老繭、顫抖的手，大強再也忍不住了。
眼淚奪眶而出，二十年的冷漠偽裝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。
"奶奶，別忙了！"大強突然站起來，"我不是要飯的，我是大強，王家的大強！"
王奶奶愣住了，手里的被子差點掉在地上。她仔細端詳著大強的臉，即使被污垢掩蓋，那雙眼睛還是很熟悉。
"你...你是小強？"王奶奶的聲音顫抖著，"真的是你嗎？"
大強跪在王奶奶面前，抱著她的腿痛哭："奶奶，是我，我回來了！我對不起您，我不應該騙您！"
王奶奶也哭了，她用顫抖的手撫摸著大強的頭："孩子，你受苦了！你怎么變成這樣了？在外面過得不好嗎？"
"奶奶，我過得很好，很好！"大強抬起頭，眼淚模糊了視線，"我現在有錢了，很多很多錢！我可以照顧您了！"
王奶奶聽了大強的話，先是愣了愣，然后笑了："孩子，有錢沒錢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平安回來了。"
大強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讓王奶奶看銀行卡的余額。那一串數字讓老人家瞪大了眼睛。
"這...這是真的嗎？"王奶奶不敢相信。
"是真的，奶奶。"大強擦干眼淚，"我在外面這些年，一直很努力，現在終于有出息了。我回來就是想報答您的恩情。"
"什么恩情？我一個老太婆，能有什么恩情？"王奶奶擺擺手。
"奶奶，您還記得二十年前，我離開村子的時候，您給了我十塊錢嗎？"大強問道。
王奶奶想了想，點點頭："記得，那時候你家遇到困難，你要出去打工。"
"那十塊錢，是我人生路上的第一筆資助。沒有您的幫助，可能就沒有今天的我。"大強認真地說道，"奶奶，您的恩情，我永遠不會忘記。"
王奶奶聽了，眼中又涌出了淚水："孩子，你有這份心就夠了。奶奶不求什么回報，只要你過得好就行。"
正在這時，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。似乎有很多人在議論著什么。
"王奶奶家怎么這么熱鬧？"
"聽說來了個臭要飯的，還在王奶奶家蹭吃蹭喝！"
"王奶奶真是糊涂了，這種臟鬼也敢往家里帶！"
聲音越來越近，顯然是村民們聽到了什么風聲，過來看熱鬧的。李嬸的聲音最刺耳："王奶奶，你可別被這種騙子給坑了！這些要飯的最會裝可憐！"
大強站起身，眼中閃過一絲寒光。
"奶奶，一會兒可能會有些混亂，您別害怕。"大強說道。
門外傳來粗暴的敲門聲，李嬸已經等不及了："王奶奶，快開門！我們來幫你趕走這個臭要飯的！"
門一開，李嬸帶著七八個鄰居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。她們看到屋里的大強，立刻開始指指點點，言語更加惡毒。
"就是這個臟鬼！"李嬸捏著鼻子，"王奶奶，你看他那副德行，肯定是個騙子！"
"對啊，現在這種人專門找老人下手！"
"趕緊報警吧，讓派出所把他抓走！"
"這種人就該去垃圾堆里找吃的，別禍害好人家！"
大強聽著這些更加刻薄的話，心中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點。他冷冷地環視著這些人，特別是李嬸那張刻薄的嘴臉。
04
就在這時，外面突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。一輛黑色奔馳緩緩停在了王奶奶家門口。
"這是誰的車？這么好的車怎么開到我們村里來了？"有人好奇地往外張望。
緊接著，車門打開，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。他看起來像是個成功的商人，西裝筆挺，皮鞋锃亮。
"請問王大強先生在這里嗎？"來人禮貌地詢問，"我是他的助理，老板讓我來接他。"
屋子里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王大強？助理？接他？
助理疑惑地走進屋里，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大強。
雖然大強現在這副模樣很邋遢，但助理還是認出了他。
"老板，您怎么..."助理大吃一驚
"您的衣服怎么...
大強慢慢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破衣服，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"小李，辛苦你了。"大強的聲音不再是剛才乞討時的謙卑，而是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
"車鑰匙我放在鎮口的廢棄車庫里了，麻煩你去開過來。"
"好的，老板！"助理立即點頭，然后對屋里的村民們說道，"各位，我老板今天可能給大家添麻煩了。他就是喜歡體驗生活，經常做這種事情。"
這話如同雷鳴一般在屋子里炸響。
所有人都石化了，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邋遢的"要飯的"竟然有助理，有奔馳車！
李嬸臉色瞬間變得煞白，雙腿開始打顫："這...這不可能...他...他明明就是個要飯的啊..."
"李嬸，您剛才說什么來著？"大強冷笑著看向她，"說我是臟鬼？說要報警抓我？說我該去垃圾堆里找吃的？"
鄰居們聞訊趕來，很快屋子里就擠滿了人。
大家都在議論紛紛，看著這個反轉劇情目瞪口呆。
李嬸臉上一陣紅一陣白，她想起了剛才那些惡毒的話語，想起了自己讓狗去咬他的場景，整個人都在顫抖。
屋子里的氣氛變得很尷尬，所有人都不敢說話。
他們都知道李嬸剛才是怎么對待大強的，現在得知真相，都感到很不好意思。
"大強，你別怪李嬸，她也是不認識你。"有鄰居試圖打圓場。
"是啊，大強，你這打扮確實..."另一個鄰居也想為李嬸解脫。
"我不怪任何人。"大強擺擺手，"因為我本來就是這樣打扮的，本來就是想看看大家的反應。"
"看我們的反應？"李嬸不解地問道。
"是的。"大強坦然承認，"我想看看，如果我真的是個落魄的要飯人，你們會怎么對我。現在我看到了，很滿意。"
這話說得在場的人都很難堪。
他們意識到大強這是在試探人心，而他們的表現顯然讓大強很失望。
"大強，你在外面這些年過得怎么樣？"村長也趕來了，想要緩解尷尬的氣氛。
大強看了看村長，這個當年也說過他沒出息的人，淡淡地說道："還不錯，混了點小錢。"
"小錢？多少？"有人好奇地問道。
大強拿出手機，把銀行卡余額給大家看。
那一串數字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