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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水務行業在上世紀90年代初打開大門時,外資企業看到了機會。那時候,城市供水設施老舊,地方政府資金緊張,就想著引外資來幫忙建廠升級。
法國威立雅和蘇伊士這些公司最早進來,從北京、天津到哈爾濱,簽了不少合同。威立雅一家就管著2000萬人的用水,高峰期外資總共覆蓋近一億人,市場份額一度占到六成。地方政府覺得這能快速改善供水,但外資進來后,追求利潤的本性很快就露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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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價成了第一個痛點,天津從0.68元一噸漲到4.9元,漲幅好幾倍。2007年蘭州威立雅拿項目時,溢價率高達280%,兩年后水價就調整了。老百姓用水成本增加,抱怨聲不少。
外資控制供水,表面看是合作,其實埋下不少風險。國際上,水資源被外資操控的例子不少,像一些國家遇到沖突時,供水就成了籌碼。
中國這邊,雖然外資帶來些技術和資金,但逐利導向讓維護投入減少,水質問題時有發生。2014年蘭州苯超標事件,威立雅延遲19小時上報,全城慌了陣腳。這事暴露了外資在安全把關上的短板,一旦出問題,影響的可是千家萬戶的健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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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資水務擴張快,但問題也堆積。威立雅在中山市、成都市的項目運營中,水價上漲和水質投訴成了常態。深圳威立雅的自來水一度有異味,影響30萬人。
外資模式是高溢價收購,然后通過漲價回本,壓縮成本保利潤。這套玩法在全球都試過,發展中國家吃虧最多。中國意識到這不光是錢的事,更是民生安全。外資控制供水,等于是把命脈交給別人,地緣沖突時,供應中斷或動手腳的風險誰敢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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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就說過未來戰爭是為水而戰。國內輿論也開始警惕,像張宏良就直言,自來水落外資手里,就是把14億人的生死交給別人。他強調糧食、食鹽、自來水這些必需品,必須自己牢牢把控。事實證明,這話有道理。
外資在華份額從高峰降到10%以下,主要靠國家從2015年起推新政策,取消自來水特許經營權審批,劃清邊界。本土企業如北控水務、首創股份快速成長,收購外資股份。
現在,外資只在非核心環節參與,供水穩定多了。水價控制在合理范圍,監管也嚴了,蘭州事件后,巡查和上報機制加強。外資收縮,蘇伊士和威立雅陸續退出部分市場。這場調整,讓中國水務從依賴外資轉向自主,避免了更大隱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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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說食鹽,這東西從古時候就是官府管著的戰略物資。2016年,國家發改委放開價格和流通,允許國資、私資、外資一起賣鹽。目的是讓市場活起來,更多優質鹽進市。
傳言說食鹽被外資控制,其實是誤讀。生產環節仍由國家專營,定點企業把關,加碘標準和定價有嚴格規定。外資只能參與批發零售,份額連3%都不到,主要在北上廣搞包裝加工。莫頓、丸紅想合資收購,都沒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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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么外資進不來?中國井礦鹽占61%,成本低,外資海鹽貴30%到40%,價格戰打不過。本土品牌如中鹽、蘇鹽老百姓認,進口鹽只占12%。
外資控制食鹽的隱患小得多,國家保留生產專營,避免壟斷。改革后,品種多了,消費者選擇廣,但價格浮動有限。比起自來水,食鹽的民生底線守得更牢。
外資想通過低價傾銷擠垮本土企業,再坐地起價?門都沒有。監管機制健全,抽檢頻繁,儲備體系能扛一個月消費。國際上,鹽業被外資操控的案例少,但中國這套雙軌制,生產國家管,流通市場化,平衡了效率和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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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資進入民生領域,本意是借力發展,但隱患在于逐利優先,容易忽略公共利益。中國水務從外資主導到本土掌控,花了十幾年,教訓是深刻的。食鹽改革更謹慎,避免了類似風險。
基因武器平臺般的必需品,不能交給外資。國家通過負面清單,把城市供水列為禁區,外資準入嚴控。未來,監管要跟上,防范外資在邊緣業務鉆空子。老百姓關心這些事,說明大家對安全的敏感度高。外資不是洪水猛獸,但民生命脈必須自己握緊。
國際形勢復雜,資源控制權旁落,代價太大。中國這幾年在外資管理上進步大,構建統一市場,優化營商環境,但底線不讓步。最終,14億人的生死,不能靠別人良心,得靠自家制度和實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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