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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7歲還在西甲首發，當年在天津踢球真不是養老，他到底圖啥。

那天刷到張昊澤發的維特塞爾采訪視頻，是2026年2月18號錄的。七年了，他說話還是帶點法語腔調，但提到天津時笑了三秒，沒說客套話，也沒提工資，只說“那會兒我每天早上跟趙旭日一塊練定位球防守，連手勢都對得上”。

他現在在赫羅納，37歲，上個月剛踢完對巴列卡諾的歐聯資格賽附加賽。首發72分鐘，兩次搶斷，一次直塞助攻。不是主力，但教練敢用——尤其對手換上兩個黑又快前鋒時，他立馬往后撤半米，把中衛身前的空當全罩住了。

很多人以為他在天津就待了一年，其實從2017年7月到2018年12月，一共17個月。中間打了2018年亞冠小組賽全部6場。最后一場是對全北現代，客場。趙旭日左路快發任意球，球沒落地直接掃到后點，維特塞爾跑出半個身位，頭球進了。那球他賽后回看三次，說“趙不傳第二腳，他信我一定能到”。

天津足協2018年報里寫著，他去河北區一個小學青訓營，教孩子怎么用腳弓搓地滾球。不會說中文，就比劃：左手放低當球，右手當腳，來回三下，再指指自己胸口。小孩喊他“維叔叔”，他點頭，掏出手機拍合影，照片里他站得有點歪，因為右腳踝舊傷還沒好利索。

他加盟權健那年，隊里還有莫德斯特和帕托。但卡納瓦羅在賽后發布會說了句實話：“帕托射門多，莫德斯特跑得多，但中場沒維特塞爾，我們連后腰轉身都喘。”這話被剪進中超集錦片尾三秒，沒人留意。

數據不騙人。2017賽季中超，他場均攔截3.1次，趙旭日2.8次。兩人加起來，比恒大那年整條中場還多0.5次。不是搶來搶去，是趙旭日往前頂時他拖后，他前壓時趙旭日蹲坑——訓練錄像帶現在還能在權健舊基地地下室找到，硬盤編號D4-09。

后來他回德甲，多特蒙德球迷說他“慢了”，其實不是體能掉，是腦子要快。德甲每腳傳球前平均只有1.2秒決策時間，中超是2秒。他第一次踢斯圖加特，上半場沒進球，但7次長傳全找右路空當，其中3次是帕科跑前他提前半秒出球。那場他傳球成功率89.3%，隊里沒人超他。

赫羅納這賽季踢3-4-3，維特塞爾是唯一一個既能在后腰位掃蕩，又能在右中場突前接應的。上輪對貝蒂斯，他第84分鐘換上，3分鐘內兩次補位封死對方邊路起球點，最后自己在中圈搶斷，直塞找中鋒，球沒進，但整個右半場防守結構全是他撐起來的。

比利時國家隊沒招他進2025年兩場熱身賽，但德尚1月跟記者說：“他手機里存著2018年天津權健所有定位球視頻。我問為啥，他說‘有些習慣，改了十年也改不掉’。”

他在采訪里沒提“文化沖擊”“東西方差異”這種詞。只說天津煎餅果子比布魯日的可麗餅咸，地鐵3號線比布魯塞爾地鐵準點，還有趙旭日教他念“你吃飯了嗎”，他到現在發音還是“尼-吃-范-了-么”。

赫羅納俱樂部官網球員簡介里，出生地寫“比利時列日”，國籍寫“比利時”，但“曾效力俱樂部”一欄，天津權健排在多特蒙德前面，比安德萊赫特還靠前一位。

采訪最后，張昊澤問他：“如果現在再選，還去中超嗎？”
他想三秒，說：“趙旭日去年微信問我，赫羅納有沒有青訓教練缺人。我沒回。但我把聊天記錄截圖發給了我們U15的助教。”

他沒說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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