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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事兒簡直比那種手撕鬼子的抗日神劇還要讓人覺得魔幻現實主義,你們絕對想不到,在咱們老百姓心里頭那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媽祖娘娘駕前,居然也能上演一出“資本家的傻兒子強行搶C位”的爛俗戲碼,大年初二廣東湛江拾石村那是鑼鼓喧天本來該迎神納福,結果神轎上頭坐著的不是神靈選中的那個姑娘,竟然是個被硬塞進來的男娃娃,最絕的是正主那個被搶了位置的女孩,受了這天大的窩囊氣不僅沒處撒,還得乖乖站出來對著鏡頭說“我很好,大家別擔心”,這哪是報平安啊,這分明就是被人捂住了嘴還得幫著數錢,我就納了悶了,現在的有錢人是不是真覺得只要錢到位,連老天爺的編制都能給買下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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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神圣的“圣杯”輸給了臭烘烘的銅銹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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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們把話茬子扯回到廣東湛江那個叫拾石村的小漁村,這地方靠海吃海,世世代代都供奉媽祖,那是真把海神娘娘當精神支柱的,村里的老輩人常說“舉頭三尺有神明”,所以每年大年初二的媽祖巡游那是雷打不動的頭等大事,比過年吃龍蝦都重要,這巡游里頭最核心的角色叫“乩童”,說白了就是媽祖娘娘下凡附體的“肉身代理人”,這活兒不是誰想干就能干的,得看你有沒有那個“緣分”,也就是得通過一種叫“擲圣杯”的古老儀式來選拔,這圣杯是兩片像月牙一樣的木片子,往地上一扔,一正一反那就是“圣杯”,代表神靈同意了,這玩意兒跟現在的驗證碼差不多,但是是神發的,做不了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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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被頂替的女孩,咱們就叫她阿珍吧,阿珍可是村里公認的“天選之女”,她從十幾歲起就參與這儀式,往年擲圣杯那是次次都過,神靈認可度那是百分之百,阿珍長得不是那種艷俗的漂亮,而是那種特別端莊、眼神特別清澈的姑娘,穿上那一身繁復的神袍,拿起令旗的時候,整個人的氣場瞬間就變了,那種沉穩勁兒,連村里最挑剔的神婆都得豎大拇指,去年她的視頻在網上火了以后,好多外地游客專門大老遠跑來看她,說她身上有股子“靈氣”,其實哪是靈氣,那是人家對這份職業的敬畏心,阿珍為了當好這個乩童,大冬天的光腳踩在結冰的海水里練步法,腳凍得跟紅蘿卜似的也不喊一聲苦,這種敬業精神放現在娛樂圈那都得拿個“勞動模范”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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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:神轎上的“貍貓換太子”現場翻車
大年初二那天,拾石村那是人山人海,鞭炮聲震得耳朵都嗡嗡響,吉時已到,八抬大轎抬出來,大家伸長了脖子等著看阿珍上轎,結果從廟里走出來的卻是個面生的小男孩,這孩子看著也就七八歲,穿著不合身的神袍,臉上抹著厚厚的胭脂,嚇得那是瑟瑟發抖,眼神飄忽不定,根本不敢跟圍觀的村民對視,這哪是媽祖附體啊,這分明就是個被大人強行打扮成年畫娃娃的倒霉孩子,現場的村民一看就炸了鍋,竊竊私語聲跟蒼蠅似的嗡嗡亂飛,大家都在問“阿珍呢?”“咋換人了?”,村里的干部在那兒假裝維持秩序,臉上的表情比吃了蒼蠅還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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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讓人拍案叫絕的“報應”來得那叫一個快,這小男孩剛被硬塞進神轎,還沒等起轎呢,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就陰了下來,當然這可能是巧合,但更邪乎的是這孩子的狀態,神轎那是有講究的,重量不輕,還得配合步伐晃動,正常的乩童那是穩如泰山,可這贊助商的兒子剛坐上去沒兩分鐘,就開始渾身抽搐,也不知道是真的“附體”了還是嚇得,嘴里開始胡言亂語,喊著“我要回家”“我不玩了”,甚至還有人聽見這孩子在轎子里哭爹喊娘,這哪是巡游祈福啊,這簡直就是大型翻車現場,抬轎子的幾個壯漢都面面相覷,不知道該走還是該停,現場那種尷尬的氣氛,簡直能用腳指頭摳出三室一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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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說當時有個村里的老人實在看不下去了,直接跪在路邊沖著神轎磕頭,嘴里還念叨著“莫怪莫怪,小孩子不懂事”,這一幕看得人心里發酸,神靈要是真有知,看到自己的“法身”被這么個連規矩都不懂的孩子占著,估計也得氣得顯靈把轎子給掀了,這場鬧劇最后是怎么收場的呢,聽說是因為男孩在上面實在“扛不住”了,甚至出現了生理上的嘔吐,巡游隊伍被迫中斷了好幾次,原本計劃走完全村的路線,最后草草走了個過場就回去了,連往年最熱鬧的“回宮”儀式都搞得凄凄慘慘戚戚,這不僅是打了贊助商的臉,更是把全村人的信仰按在地上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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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:懂事得讓人心碎的姑娘與吃相難看的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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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聽著是不是特別耳熟?像不像小時候你被欺負了,老師讓你“大度一點”時候的說辭?阿珍越是這么懂事,網友們就越心疼,這哪是“很好”啊,這分明就是“我很怕,但我不敢說”,一個花季少女,辛辛苦苦準備了一年,甚至準備了好幾年的榮耀時刻,被人一句話就給剝奪了,這種委屈放在誰身上能忍?阿珍的父親是個老實巴交的漁民,據說當天回家后蹲在門口抽了一整夜的煙,煙屁股扔了一地,那背影看著像是老了十歲,他們家不敢鬧,因為怕得罪贊助商,更怕以后在村里被穿小鞋,這種無聲的壓抑比大吵大鬧更讓人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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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:民俗的底線不該被金錢擊穿
這件事最核心的問題不在于換了個人,而在于“規則被破壞”,民俗之所以能流傳幾百年,靠的就是那一套嚴格的、甚至帶點神秘色彩的儀式感,擲圣杯選出來的乩童,代表的是“神意”,是“公意”,現在資本強行插手,把“神意”變成了“錢意”,這就好比在奧運會上,本來該是百米賽跑最快的人拿金牌,結果來了個開著法拉利的富二代直接沖過終點線說“這金牌歸我了”,這不僅是對阿珍的不公平,更是對所有敬畏神靈、遵守規矩的村民的侮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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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珍的隱忍是一種悲劇,她用自己的犧牲換來了表面的“風平浪靜”,但這種妥協只會讓破壞規則的人更加肆無忌憚,我們作為旁觀者,不能因為當事人說“算了”就真的閉嘴,如果連我們都默認了這種荒謬的邏輯,那我們就成了幫兇,那些躲在幕后數錢的人,此刻可能正在嘲笑我們的健忘和軟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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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件事給所有人敲響了警鐘:有些底線是絕對不能碰的,有些規矩是絕對不能壞的,民俗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,更不是資本的后花園,如果連最后一點對神靈、對傳統的敬畏心都丟了,那我們還剩下什么?只剩下一具具被金錢填滿的空殼罷了,希望阿珍的隱忍能喚醒更多人的良知,也希望拾石村能給出一個像樣的說法,別讓那個懂事的姑娘寒了心,別讓千百年的信仰蒙了塵,畢竟,舉頭三尺有神明,人在做,天在看,這筆賬,老天爺心里記著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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