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見過新官上任立威,見過問責下屬立規矩,見過上臺講大話畫餅,你見過新上任的地委一把手,在全員大會上當眾抽自己大嘴巴嗎?這事就發生在1980年的山東菏澤,打自己的是剛到任的地委書記周周振興剛到任,沒忙著看材料聽匯報,一頭扎進革命老區紅三村,就想看看老百姓真實日子過成啥樣。當地干部提了一句,村頭的伊巧云老太太,說啥都要見見新來的地委書記。老太太可不是普通人,推開門那一瞬間,周振興心里瞬間沉了下去。墻上掛著兩張發黃的照片,一張是她和丈夫劉齊濱的合影,另一張是犧牲小兒子的遺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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振興,這一巴掌脆生生響遍整個會議室,在場干部全看傻了,沒人敢出聲。這事還得從幾天前他私訪碰到的一位老太太說一家子四個男丁,丈夫是抗戰指揮員,三個兒子全都前赴后繼戰死沙場,滿門都是烈士。為了新中國,老太太把一家子都搭進去了,按說怎么也該過上安穩日子,讓老人不愁吃喝。可進屋一看,房頂長霉墻根堆爛柴,老太太坐在破椅子上,瘦得只剩一把骨頭,頭發全白了。
起。周振興挨著老太太坐下,攥著她干得像樹皮的手說,大娘有啥難處盡管開口。他心里其實也預判過,老人說不定要修房子,要給后輩找工作,或是多要點撫恤金。誰能想到,老太太張張嘴,一句話直接砸得他心口發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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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說,我都黃土埋脖子了,啥都不圖,就想吃頓帶肥膘的豬肉。就這一個小小的要求,別說周振興,跟著去的干部全都愣住了。誰也沒想到,烈士遺孀提的要求,竟然這么簡單,又這么讓人心酸。
1980年那會兒,改革開放剛起步,買肉雖然還要票,但城里吃公家飯的人家,吃頓肉早就不算稀罕事了。可這位滿門烈士的遺孀,風燭殘年連一口肥肉都吃不上,還得當著新書記的面說出來,這話里藏著多少委屈和無奈。
周振興當時就紅了眼,掏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錢,塞給隨行的鄉鎮干部,下了死命令,立馬去買肉,一刻都不能耽誤。肉很快送到了老太太家,可這事在周振興心里,根本沒翻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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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伊大娘買一頓肉太容易了,他一個月工資能買一大堆。可整個菏澤老區,還有多少個像伊巧云這樣的烈士家屬,還有多少老百姓肚子里沒油水?要是只當特例辦一回送溫暖,那根本解決不了根子上的問題。
他得讓所有干部都記住這份愧疚,都摸到老百姓的難處。所以開全員大會的時候,他沒講那些冠冕堂皇的官話套話,直接把伊巧云的事原原本本說了出來。話音剛落,他抬起手,沖著自己的臉就狠狠抽了一巴掌。
這一巴掌聲音太響,整個會議室都能聽到回音。臺下的干部全都傻了,一個個僵在座位上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新官上任燒三把火,都是燒給下屬的,哪有自己燒自己的,這事別說當時,擱現在都聞所未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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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振興說,這巴掌打我,也打在座的所有人。咱們現在的太平日子,是人家拿命換的,咱們掌權當官,連人家的家人都照顧不好,還有臉說什么政績說什么發展?我們得給這些老革命留點該有的尊嚴。
這一招真的太戳人了。要是他拍桌子罵下屬,底下人肯定會推鍋,會怪鄉鎮辦事不力。可他自己打自己,把責任全攬在自己身上,意思就是我們整個班子沒干好,我們對不起掏心掏肺給國家的老百姓。
這一巴掌把所有人的優越感打醒了,也把菏澤地委的工作風向打變了。原來大家盯著報表上的數字忙活,之后全都轉去給伊巧云的那頓肉,不是一件普通的送溫暖小事,它更像一個醒目的路標,放在現在看都特別戳人。發展的快車跑起來,總有人因為種種原因落在后面,掌權的人是假裝沒看見,接著往前沖,還是停下來拉人家一把,考驗的從來不是財力,是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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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百姓補民生的窟窿,實打實解決問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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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0年的這記耳光,隔著四十多年的光陰,現在聽著還覺得臉熱。老百姓的愿望很多時候都卑微得讓人心疼,我們能做的其實很簡單,別轉過頭,別裝看不見。
參考資料:人民日報 地委書記的一記耳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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