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4年上映的日本電影《望鄉》,絕對是幾代中國人的銀幕記憶。這部以海外日本女性苦難經歷為主題的影片,憑借扎實的故事和演員們的精湛表演,在中國上映后火遍大江南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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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隔半個多世紀,當年的主演們人生軌跡各有不同,三位老戲骨已離世,而銀幕女神栗原小卷,卻因一段未竟的跨國情緣,八十歲依舊孤身一人。
要說《望鄉》的演員陣容,放在當年那可是頂配。每個演員都為角色拼盡全力,也正因這份用心,才讓影片成為經典。先說說影片的線索人物,栗原小卷飾演的記者三谷圭子。
1945年出生的栗原小卷,打小練芭蕾舞,身段和氣質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優雅,三十歲出頭演這個角色時,清新又知性的形象,一下就戳中了中日觀眾的心。為了演好記者,她還專門去實地走訪,這份敬業勁兒,放在現在也沒得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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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青年阿崎的高橋洋子,1953年出生,演這部戲時才21歲,剛從戲劇研究所畢業沒多久。這個角色從天真少女到飽經苦難的轉變,被她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要知道她1971年的處女作《孤獨之旅》就拿下當年十大佳片第四,導演齋藤耕一看中的,就是她身上那股獨特的氣質。
而影片里最讓人印象深刻的,當屬田中絹代飾演的老年阿崎。這位1909年出生的老前輩,可是日本電影界的傳奇,不僅演戲厲害,還是日本第一位女導演。
為了貼合老年阿崎的形象,她愣是拔牙節食,把自己徹底融進角色里,這份狠勁,讓她直接拿下柏林電影節最佳女演員,影片也在1975年獲金熊獎提名,她和栗原小卷一起共享這份榮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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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演太郎造的小澤榮太郎,和田中絹代同一年出生,雖是配角,卻把角色的復雜性演得入木三分。他從小身體弱,但演戲天賦極高,四十年代就拿了電影旬報獎最佳演技,《人間的條件》等經典作品更是家喻戶曉。
演阿菊媽的水之江瀧子,1915年出生,早年是松竹歌舞團的偶像,反串男裝的形象當年可是引領潮流,六十歲演《望鄉》時,已經轉型幕后做制片,卻還是接下了這個有溫度的角色。
這些演員的背景,也讓他們的表演更有層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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栗原小卷的芭蕾底子讓她演知性女性渾然天成,高橋洋子扎實的表演功底讓角色更鮮活,田中絹代在男權主導的電影圈闖出一片天的直率性格,讓老年阿崎更有力量,小澤榮太郎趕上日本電影黃金期的豐富積累,水之江瀧子從偶像到制片的多元經驗,種種因素疊加,讓《望鄉》成為無法復刻的經典。
可惜的是,當年的主演中,已有三位永遠離開我們。1977年3月21日,田中絹代因腦瘤離世,享年六十八歲。
這位影壇傳奇晚年卻遭遇不幸,積蓄被哥哥騙光,生活過得十分窘迫,但直到生命最后,她心里想的還是拍戲。小澤榮太郎從小體弱,常年拍戲的高強度讓身體不堪重負,1988年4月23日離世,享年七十九歲,晚年他還堅持出演《大曾根家的早晨》,敬業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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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之江瀧子則活到了九十四歲,2009年11月16日離世,晚年轉型制片的她,參與了三十多部電影的制作,為電影界繼續發光發熱。
而栗原小卷的人生,因一段和中國男演員的緣分,添了幾分遺憾。1980年,她和中國男演員高飛合作中日電視劇《望鄉之星》,她演綠川英子,高飛演男主角。這位高飛長得高大帥氣,氣質神似高倉健,是當年觀眾心中的硬漢男神。
拍戲過程中,栗原小卷對高飛動了心,可彼時的高飛早已結婚,還有女兒高原(后來嫁給竇唯,成為知名攝影師),只能婉拒她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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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,成了栗原小卷心中的一道坎,傷心回國后,她便再也沒有談婚論嫁,如今八十歲,依舊獨居東京。
但她并非沉浸在悲傷中,而是把精力都放在了中日文化交流上,從七十年代開始,她來中國的次數近四十次,2023年11月還現身上海的活動,2024年還有報道稱她依舊活躍在交流舞臺上,成了中日友好的民間橋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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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曾說藝術是自己的伴侶,這份對藝術和交流的執著,讓她的單身生活并不孤單。
相比之下,高橋洋子的人生則順遂很多。1980年她嫁給作家三井誠,受丈夫影響開始寫書,同時也沒放下表演事業,直到六十三歲還在拍戲。如今七十二歲的她,早已步入退休狀態,偶爾露面,家庭和事業雙豐收,活成了人人羨慕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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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飛后來慢慢淡出演藝圈,女兒高原的生活雖偶爾登上新聞,但也都是各自的人生選擇。當年《望鄉》的主演們,有人離去,有人老去,有人孤身卻充實,有人安穩度余生,就像影片里的故事一樣,各有滋味。
但不變的是,他們用表演留下的經典,永遠留在了觀眾的記憶里,而栗原小卷跨越半世紀的中日情緣,也成了銀幕之外,一段動人的佳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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