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個世紀,越南號稱“世界第三軍事強國”,怎么打完那場仗之后,這47年來一直這么老實?在中南半島上也不怎么折騰了。是不是被咱們打怕了?這話說對了一半。怕是一方面,但更關鍵的是,當年咱們從越南拿走了一樣最重要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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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得從1979年往回說。當時越南的心態是什么呢?是飄了。1975年剛統一了南北,繳獲了美軍幾十萬件武器,又得到了蘇聯每年幾十億美元的援助,手里攥著百萬大軍,覺得自己是“世界第三軍事強國”,連坦克都敢開到柬埔寨去,號稱要建立“印支聯邦”。
說白了,那時候的越南,心里裝著一個“稱霸東南亞的夢”,想當中南半島的老大。
可這場一個月出頭的對越自衛反擊戰打完之后,越南突然發現,自己丟了一樣東西——那個東西叫“戰略自信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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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叫戰略自信?就是你敢不敢拍板、敢不敢賭國運的那股心氣兒。戰前的越南,覺得自己有蘇聯撐腰,有世界上最豐富的叢林戰經驗,有百萬打過仗的老兵,根本不把北方鄰居放在眼里。但戰爭結束后,它猛然發現幾個殘酷的現實:
第一它的后方再也不安全了。以前它覺得有蘇聯在北方頂著,自己可以放心地在柬埔寨和老撾折騰。對越反擊戰打完后,它的整個北部邊境線,從東到西,全是雷場和工事。
它最精華的“東西走廊”經濟帶,全程暴露在火炮射程之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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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它的家底被打穿了。對越自衛反擊戰不僅僅是邊境線上的交鋒。接下來長達十年的兩山輪戰,對越南來說才是真正的噩夢。咱們這邊輪流派各大軍區上去練兵,今天換一撥,明天換一撥,裝備越換越新,戰術越練越精。
越南呢?它舉國之力養著百萬大軍,精銳部隊全拴在北線動彈不得。最要命的是,它最寶貴的那批打過越戰的老兵、基層軍官,在這十年里被消耗得一干二凈。到80年代末,越南軍隊的骨干,已經不是當年打美軍的那些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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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也是最重要的,它靠山倒了。1991年蘇聯解體,越南最大的靠山沒了,每年幾十億美元的援助說斷就斷。這時候越南回過頭一看,發現自己成了一個被包圍的孤島。
北邊是巨人一樣的鄰居,西邊是老撾柬埔寨這些它欺負過的兄弟,東邊是南海。它這時候才真正清醒過來,什么“印支聯邦”,什么“世界第三”,全是泡沫。
所以這47年的“老實”,其實是一種被現實教育后的“清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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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1年中越關系正常化之后,越南干了一件非常聰明的事:它開始全面學習北方鄰居的改革開放,搞起了“革新開放”。
越南把當年用來造槍造炮的工廠,改成了造牛仔褲、造手機零件。它把自己最長的海岸線利用起來,成了全球產業鏈的重要一環。現在的越南,最關心的是訂單,是外資,是GDP能不能再漲8%。
中越戰爭之后,越南在地緣政治上徹底認清了現實,在軍事上被打斷了脊梁,在經濟上又離不開北方龐大的市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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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見,真正的和平,往往不是靠簽署多少條約換來的,而是靠實力讓對方徹底明白——有些念頭,想都不要想。這47年的和平,本質上就是一次清醒后的戰略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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