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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8年3月,徐州城外的村子還籠罩在晨霧里。
日軍"征糧"隊又來了。
帶隊的曹長佐藤領(lǐng)著三個鬼子,端著三八大蓋就往李家院子里闖。
刺刀尖上還沾著露水,靴子上踩著隔壁家蘆花雞的雞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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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幫人進門就不客氣,米缸踹碎,棉被掀翻,翻箱倒柜找糧食。
房梁上藏著全村最后半袋麥種,那可是秋收的命根子。
73歲的李鳳山老人坐在炕沿上,一聲不吭。
佐藤翻了半天沒找到什么,火氣上來了,舉起槍托就要往老人身上砸。
就在這時候,李老爺子突然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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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貴様たちは人間の屑だ!"
這句話從李老爺子嘴里蹦出來,佐藤整個人僵在那兒。
槍托停在半空,眼睛瞪得老大。
兩個新兵也愣住了,互相看了一眼,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這日語說得太地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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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(guān)東腔,帶著東京下町的尾音,比陸軍士官學校的教官還標準。
佐藤聽懂了,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李老爺子沒停,接著用日語說:"我明治二十五年就登陸橫浜港,你們的祖父還在偷米時,我已在銀座堂堂正正地記賬。"
這話戳到佐藤心窩子里了。
他腳后跟一并,說了句"申し訳ありません",鞠了個躬,轉(zhuǎn)身就帶著人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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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鬼子跑得比兔子還快,連鋼盔都掉了一個在院子里。
全村人都傻眼了。
誰也沒想到,李老爺子還會說日語,而且一開口就把端槍的鬼子給罵跑了。
李鳳山年輕時在東京一家絲綢鋪子當了十年賬房。
那時候正是甲午戰(zhàn)爭前后,他在日本見識了不少東西,日語說得跟本地人一樣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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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來想著學門手藝,多賺點錢養(yǎng)家。
后來甲午戰(zhàn)爭打完了,李老爺子回到徐州,從此再沒開口說過日語。
連孫子都以為他只會徐州土話,誰知道他把這門語言藏了幾十年。
傍晚時分,全村人聚到李家院子里。
孩子們圍著那頂鋼盔轉(zhuǎn)圈,大人們七嘴八舌地問老爺子到底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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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老爺子點了袋煙,慢悠悠地說:"語言就是一把刀,看你怎么握。"
他懂得日本人怕什么。
怕別人把他們最不堪的地方翻出來曬。
佐藤這些人嘴上說著"武士道",實際上干的是盜賊的勾當。
李老爺子那句"人渣",不是罵人那么簡單,是把他們的遮羞布扯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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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實話,日本兵最怕的不是槍炮,是被揭穿。
他們自詡"武士",講究"名譽",可侵略中國干的那些事,跟強盜有什么區(qū)別?
李老爺子用日語罵人,不是因為會說日語,是因為他知道怎么戳到對方的痛處。
佐藤聽到那句"人渣",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垮了。
他知道自己干的事見不得光,被一個中國老人用他們的語言指出來,那種羞恥感比挨打還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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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通百姓用各種方式跟侵略者周旋,有時候一句話比一顆子彈還管用。
很顯然,李老爺子那句日語,就是這樣的武器。
后來聽說,佐藤被調(diào)到華北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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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冀中的地道戰(zhàn)里,他被民兵活捉了。
押送的時候,遠遠看見李老爺子在村口曬太陽,佐藤掙脫押送隊員,深深鞠了一躬。
臉上的疤不再猙獰,像被雨水沖淺的溝。
抗戰(zhàn)勝利那年,李老爺子79歲了。
他把那頂鋼盔改成了油燈,燈芯是佐藤留下的帽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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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到晚上,油燈就亮起來,照著院子里的棗樹。
村里的孩子們問老爺子,為什么要留著這個東西。
李老爺子說:"人可以被踩進泥里,但心里的燈永不熄滅。"
徐州城外的土墻早就坍塌了,可這個故事還在村里老人口中流傳。
他們學著李老爺子的腔調(diào)說"貴様たちは人間の屑だ",孩子們雖然聽不懂,卻跟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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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聲穿過八十年的風,傳到今天。
歷史不是教科書上的鉛字,是一個老頭拍掉袖口灰塵的瞬間。
是他用敵人的語言罵退敵人的剎那。
更是千千萬萬普通人把日子從虎口奪回來的倔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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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看來,尊嚴和勇氣不分年齡。
智慧和語言,也是抵抗的武器。
只要還有人記得,那盞油燈就永遠不會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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