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度軍隊前一號人物納拉瓦內,干了件讓新德里顏面盡失、徹底破防的事。
他出版了一本回憶錄,名字叫《命運的四顆星》,一點情面都不留。書剛流傳出來,印度國內就炸了鍋:反對黨追著莫迪政府罵,軍方高層連夜開會滅火,社交媒體上更是罵聲一片。
這位曾經的印度陸軍參謀長,親手把六年前加勒萬河谷那夜的印軍慘敗,扒得底朝天、一絲不剩。這六年里,印度一直在刻意美化那場沖突,把犧牲的二十名士兵包裝成民族英雄,又是立碑、又是拍電影、還寫歌宣傳,恨不得把一場徹頭徹尾的慘敗,吹成可歌可泣的慘勝。結果倒好,自家前軍方最高長官親自下場拆臺,用白紙黑字告訴全世界:那晚我們不是不想打,是根本打不過,打到一半,指揮鏈先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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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里有個細節,讀起來讓人窒息,也道出了當時印軍的狼狽與恐懼。沖突那晚,印軍北方司令部司令喬西中將,直接給納拉瓦內打了電話,電話那頭的聲音都在發抖,只說了一句話:給我開火授權,現在就要。當時雙方對峙的地方在海拔五千米的高原,氧氣只有平原的一半,環境極其惡劣。印軍的炮彈已經上膛,前沿部隊的士兵手指都扣在了扳機上,只要新德里點頭,中印邊境的摩擦就會升級成真刀真槍的戰爭。
可面對喬西的緊急請求,納拉瓦內沒敢拍板。這位印度陸軍最高指揮官,接到電話后就開始瘋狂打電話,打給國防部長,打給國家安全顧問,一路打到天亮,最后等來的回復只有四個字:保持克制。很多人疑惑,印軍一向囂張,為啥當時不敢開火?喬西在電話里說的另一句話,揭開了真相:我們打不動他們。
這才是最核心的原因——不是不想打,是前線部隊已經徹底失去了戰斗能力。
海拔五千米的高原上,印軍士兵沖上去三分鐘就喘不上氣,軍官躲在后面不敢靠前,只會打電話請示,整個指揮體系在高原上徹底失靈。納拉瓦內在書里寫了一句很要命的話:當時指揮鏈斷裂了。翻譯成人話就是,軍官喊不動士兵,士兵不信軍官,混亂中大家各跑各的,沒人愿意賣命。
這本回憶錄最絕的地方,還在于它把印軍內部根深蒂固的種姓問題,赤裸裸地攤開在了陽光下。納拉瓦內雖然沒明說,但字里行間全是暗示,他寫的“指揮鏈斷裂”“溝通障礙”“士氣問題”,翻譯過來就一句話:高種姓軍官和低種姓士兵,根本不是一條心。
印度軍隊的種姓歧視,嚴重到超出很多人的想象。高種姓軍官可以隨意辱罵低種姓士兵是“賤民”,讓他們干最臟最累的活,打仗時讓他們沖在最前面當炮灰,可到了評功評獎的時候,所有好處全被高種姓軍官占了。這樣的軍隊,平時搞搞訓練、走個閱兵流程還行,真到了戰場上,要拿命去拼的時候,誰愿意替這樣的軍官、這樣的體系賣命?
加勒萬那一夜,印軍之所以潰散得那么快,核心就是這個原因。很多低種姓士兵從一開始就不想打,他們被強行推上一線,不是為了保家衛國,只是為高種姓軍官送死。混亂中有人想撤退,軍官還罵他是懦夫,可罵完之后,自己先跑沒影了。反觀解放軍這邊,沒有種姓之分,只有并肩作戰的戰友,連長沖在第一個,班長掩護新兵,戰士倒下了,旁邊的人會自動補位。這是幾十年傳下來的傳統,你讓士兵去拼命,軍官先帶頭沖,這樣的軍隊,才有無堅不摧的戰斗力。
除了種姓問題,還有一個被忽略的細節,注定了印軍的失敗——士兵的年齡差距。當時流出的視頻里,解放軍沖在最前面的,清一色是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,寸頭精瘦,眼神里滿是堅毅。在海拔五千米的高原上,他們剛完成十公里武裝越野,還能掄起鋼管沖鋒陷陣。而印軍那邊,帶隊偷襲的“精銳”,一個個胡子拉碴、肚腩凸起,不少都是四十來歲的職業老兵。
那一夜,印軍以為面對的是一群普通士兵,其實是一群受過專業格斗訓練、在高原駐扎多年的年輕戰士,近身糾纏三分鐘,印軍就徹底垮了,喘得像破風箱,而我們的戰士卻越打越兇、越打越有組織。
喬西之所以急著要開火授權,就是因為他清楚,再拖五分鐘,他的兵就全交代在那兒了。他想靠炮火支援逼退解放軍,可問題是,連人都打不過,還談什么火力?等炮彈打過來,他的兵早就被收拾完了。這也是納拉瓦內不敢開火的根本原因,他比誰都清楚,前線部隊已經崩了,這時候開火,只會把印度拖進更大的麻煩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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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了,印度一直在編織謊言,把那場慘敗包裝成英雄史詩,可納拉瓦內的回憶錄,親手撕開了所有遮羞布。納拉瓦內寫這本回憶錄,本意可能是想甩鍋,想說不是自己不行,是上面不讓打。
對我們中國人來說,這本回憶錄也是一個提醒:今天的和平,不是天上掉下來的,是那些二十歲出頭的戰士,在五千米高原上,用拳頭和鋼管打出來的。那一夜,正義在我們這邊,年輕的體魄在我們這邊,團結的力量在我們這邊。印軍上將用一本書告訴全世界,想挑釁,先看看自己的兵能不能喘勻這口氣;想開火,先問問自己敢不敢承擔后果。這個答案,六年過去了,新德里至今還沒看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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