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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2月,新加坡統計局又扔出一枚數據炸彈:2025年,全島只有24687對新人注冊結婚。
這個數字比2024年少了6.2%,是自2020年疫情以來的最低點,連續三年呈下降趨勢。
如果你對這個數字沒概念,我們換個角度:這相當于,在剛剛過去的一年里,每天平均有67.6對新人發誓共度余生——而在疫情剛結束的2022年,這個數字是每天80.5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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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一出,學術界一片哀嚎。專家們擔心的不只是婚慶公司要倒閉,而是那個更致命的問題:新生兒從哪里來?
新加坡國立大學楊李唯君教授說得非常直白:“在很多亞洲國家,婚姻數量就是出生數量的主要預測指標。因為在社會和法律層面,婚外生育仍然不被普遍接受。”
與此同時,2024年龍年——華人傳統里最該“生娃”的年份——新加坡的總和生育率(TFR)只有 0.97,穩穩地躺在歷史最低點。
那么問題來了:到底發生了什么,讓年輕人連婚都不想結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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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愿意結婚、更不愿意生娃
新加坡年輕人算了三筆帳
“經濟前景不確定、生活成本上漲、地緣政治緊張”——專家們給出的理由聽起來很官方。但翻譯成人話就是:年輕人不愿意結婚的最大原因還是沒錢,或者不敢花錢。
第一個原因:“在一起”的成本實在太貴了!
根據《海峽時報》的數據,新加坡婚宴酒席價格過去十年漲了超過50%。一桌酒席現在要1500到2000新元。而同期的核心通脹率卻不到這個數。
這意味著什么?意味著你辦婚禮的花費,漲得比你的工資、比你的存款利息,快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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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海峽時報》的那位作者接著吐槽:即便你辦一個小型婚禮,賬單也會迅速累積。很多夫妻最后的花費都在30000到50000新元之間,這還沒算上服務費、開瓶費、禮服、裝飾、酒精飲料和婚后派對等開支。
50000新元什么概念?新加坡大學畢業生起薪中位數4500新元,一個剛畢業的年輕人,要不吃不喝至少11個月,才能攢夠一場婚禮的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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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只是開始。結了婚住哪兒?建屋局(HDB)的BTO組屋確實相對便宜,但等待期長快也要兩三年,對于一些人來說確實是遠水解不了近渴。
如果選擇私宅,那價格讓人望而卻步。
我們隨便翻翻PropertyGuru的數據就知道,哪怕是在非核心區域,一間公寓的價格也動輒一百多萬新幣。算上房貸、水電、保險、以及未來孩子的開銷,這筆賬算下來,足以讓很多年輕人手心冒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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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一個無奈的現象出現了:2025年的《家庭趨勢報告》顯示,25歲到34歲這個“黃金婚育年齡段”的結婚人數,出現了斷崖式下跌。
具體有多慘?看數據:
新郎為25-29歲的婚姻: 減少了 11.7%
新郎為30-34歲的婚姻: 減少了 6.9%
新娘為25-29歲的婚姻: 減少了 10.8%
新娘為30-34歲的婚姻: 減少了 6.7%
以前我們說是“晚婚”,現在看起來更像是“恐婚”。不是不想找,是覺得還沒準備好;不是不想結,是覺得口袋還不夠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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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源:MSF
第二個原因:觀念變了,事業和財務穩定遠比結婚生子重要
數據為證:過去二十年,新加坡人初婚年齡一路飆升。
新郎: 從2004年的 29.4歲 → 2024年的 31.1歲
新娘: 從2004年的 26.7歲 → 2024年的 29.6歲
女性生第一胎的年齡中位數,已經來到 31.9歲,十年前是30.4歲。
以上種種數據背后的邏輯是:越來越多人把職業發展和財務穩定放在結婚生子之前。還有一個“日益增長的少數群體”覺得,婚姻跟自己的人生目標不太搭。
有年輕人說得實在:“我有信心讓自己過得舒服,但我看不到那個愿景里有一個男人(女人)。”還有人說,現在的求婚聽起來不像“想和我共度一生嗎?”,更像是“想一起申請BTO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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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來越多人花更長的時間尋找合適的伴侶,或者在確定關系后花更多時間磨合,才考慮步入婚姻。
但這還不是故事的全部。晚婚的背后,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群體變化:新加坡長期的生育率下降,導致目前適婚年齡人口在縮水。
特別是20歲出頭到30歲出頭這個傳統上的“適婚黃金年齡段”的人口數量正在減少。池子變小了,魚自然也就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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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個原因:男女價值觀的隱形錯位
《聯合早報》的一篇評論員文章拋出了一個很有意思的觀點:在低生育率的困境里,或許該“男兒當自強”了。
文章指出,隨著教育的普及和男女平等觀念的深化,女性的學歷和經濟地位迅速提升。這使得她們在選擇伴侶時,眼光自然也更高。但在一些女性眼中,許多年齡相仿的男性,顯得“格外不成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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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源:早報
無論這是否是錯覺,它確實成了女生間一個普遍的話題,并且帶來了一個嚴峻的后果:年輕女性單身率大幅上升。
從2010年到2020年,25歲至29歲的男性單身者比例上升了7個百分點,而同年齡段女性的單身者比例卻飆升了15個百分點。30歲至34歲年齡層的情況也類似,男性單身者上升4.8個百分點,女性則上升7.7個百分點。
對于一個經濟獨立的現代女性而言,單身成了一種“默認的自然狀態”。除非遇到超越理性的愛情憧憬,否則為什么要放棄這份自由和舒適,去將就一段不那么完美的關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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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加坡政府嘗試了、努力了
但效果依然很有限......
如果你以為新加坡政府只是在旁邊喊“加油”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從慷慨的嬰兒花紅(Baby Bonus)到新推出的“大型家庭計劃”(Large Families Scheme),從增加陪產假到推行靈活工作安排(FWA),可謂用心良苦。
第一招:砸錢,而且是真金白銀地砸。
新加坡政府一名部長不久前宣布:2026財年,預計將撥出近70億新元(約合人民幣375億元)用于婚姻和生育相關計劃。相比2020年的40多億,這筆預算漲了75%。
這筆錢不是小數目——相當于每個新加坡公民(約354萬人)攤到近2000新元。而這70億還不包括教育、住房等領域的既有補貼。
社會及家庭發展部長馬善高說得很明確:“我們不能替年輕人做決定,但可以為他們做好準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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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招:聽建議,連“免費托兒”都擺上臺面。
2026年2月的國會辯論上,議員們的建議一個比一個具體:
①惹蘭勿剎集選區議員羅守恩建議:托兒、托嬰、學生托管服務免費。理由是:就像人人享有免費基礎教育一樣,育兒也該是公共產品。
②裕廊東-武吉巴督集選區議員許德財建議:推出“大家庭大房子”政策——想多生孩子的家庭,買大房子時給更多津貼;因為新生命要換房的,放寬最低居住年限。
③非選區議員蔣佩姍建議:按孩子數量給育兒假,推行有薪看護假,把靈活工作安排升級為有約束力的政策。
這些建議,哪一個不是直擊痛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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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招:創新,連“約會”都給補貼。
2026年2月,政府放了一個大招:文化通行證(SG Culture Pass)可以用于約會了。
這個通行證原本是給每個公民100新元,鼓勵去看演出、聽音樂會。現在,政府和約會應用 Coffee Meets Bagel(CMB) 合作,把這100塊變成了“拍拖通行證”——情侶們可以用它去參加各種文化活動,邊看展、邊聽音樂會、邊培養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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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MB可不是隨便選的——這款應用專注幫用戶找“持久認真的長期關系”,用戶必須用Singpass注冊,驗證婚姻狀況,杜絕愛情騙子。
政府的邏輯是:鼓勵單身人士放下手機,走向線下,通過共同探索文化藝術,建立“更有深度的情感聯系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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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題來了:錢也砸了,政策也出了,連約會都補貼了,為什么結婚率還是跌?
第一個原因:錢能解決的問題,不是全部問題。
副總理顏金勇在2026年1月坦言:2025年的生育率數據“不太可能帶來好消息”。他提到一個扎心的事實:過去的龍年都會出現“嬰兒潮”,但2024龍年,生育率還是0.97,和兔年持平。
這說明什么?說明龍年都不靈了。
有分析指出,盡管政府多年提供慷慨支持,但“生不生孩子”這件事,越來越和錢沒有直接關系。年輕人的優先級已經轉向事業、個人自由和生活質量,傳統家庭計劃被往后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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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個原因:全球都在跌,新加坡不是一個人在戰斗。
新加坡的困境,其實是一個全球發達國家的通病。韓國、日本等東亞卷網們,生育率都在“破1”邊緣徘徊,隨著國家變富裕、城市化程度提高,生育率下跌幾乎是逃不開的魔咒。
不利的因素在于:有學者在《Toxic Demography》一書中警告:人口一旦開始下跌,就會產生慣性,逆轉起來又慢又不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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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個原因:有些紅線,政府暫時還不敢碰。
比如卵子冷凍。在新加坡,只有21歲-37歲才能冷凍卵子,這還是上調后的年齡。很多想“先拼事業、后拼娃”的女性,只能飛去馬來西亞、泰國做手術。
有40歲的女性接受采訪時說:“這對新加坡女性很不公平。它不給我們40多歲生育的機會,所以我們只能30多歲就湊合結婚,因為時間不等人。”
政府和社會宗教團體的顧慮是:放開卵子冷凍,可能會讓女性更晚結婚、更晚生育。但這種“保護”,在很多人看來反而成了束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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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687對,這個數字不僅僅是一個統計結果。它是無數年輕人在深夜算完賬后的嘆息,是他們在事業和感情之間的艱難權衡,也是他們對“婚姻”這兩個字重新定義的開始。
在這個什么都漲但工資的漲幅可能跑不過其他漲幅的年代,愛情或許是唯一的避風港。但要讓年輕人勇敢地走進婚姻這座圍城,光靠嘴說“我愛你”是不夠的,還得讓他們的錢包說“我可以”。
只是目前看來,“我可以”這三個字,對于很多新加坡年輕人來說,依然有點燙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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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輕人想要的是:經濟上不那么喘不過氣,生活里有空間裝下愛情和家庭;政府想要的是:國家有人口接續,社會不陷入老齡化泥潭;社會想要的是:傳統價值不被顛覆,但又要適應新時代。
誰該讓步?或許答案是:所有人都得往前走一步。
年輕人可以稍微降低一點對“完美時機”的執念;政府可以繼續優化政策,甚至觸碰一些“敏感但必要”的改革;雇主可以更靈活地對待家庭員工;社會可以更包容不同的家庭形態和人生選擇。
但政策干預的邊界在哪里?錢能激勵到什么程度?文化變遷能扭轉嗎?
這些問題,70億新元的補貼也給不出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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