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嗎?當年劉邦打進咸陽城,手下那幫武將眼睛都直了——皇宮里的金銀珠寶堆成山,絲綢玉器晃得人睜不開眼!可偏偏有個叫蕭何的,放著金磚不抱,帶著幾個親信直奔丞相府和御史府,抱著一堆捆得緊緊的爛竹簡就跑。當時有人私下嘀咕“蕭大人是不是被驢踢了?放著真金白銀不要,搶這破玩意兒干嘛?”結果后來才發現,這堆竹簡里藏著秦始皇留給中國的“超級系統”,用了整整2000年都沒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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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回來,戰國末年其實統一是早晚的事,老百姓打了幾百年仗,誰不想睡個安穩覺?但秦始皇牛就牛在,打完仗第二天就琢磨:怎么讓這統一能長久?之前周朝搞分封制,把土地分給親戚們,剛開始還行,可時間一長,血緣淡了,諸侯們一個個都成了土皇帝,周天子說話都沒人聽了,最后鬧得天下大亂。
當時秦朝老臣們大多建議接著用分封制,說“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不能改”。李斯站出來懟回去:“周朝亂就是因為分封!權力得全收中央,國家才能穩!”秦始皇最后拍板:搞郡縣制!先把天下分成36個郡,后來地盤大了,又加到四十多個,郡下面設縣,一套從上到下垂直管理的體系就搭起來了。
分封制里諸侯是世襲的,相當于地方小皇帝,想干嘛干嘛;郡縣制里郡守縣令全是朝廷直接派的,只有管理權,沒土地所有權,還不能世襲,任期滿了就得調走或回京述職。這就從根上斷了地方坐大的可能,皇帝的指令能直接傳到基層的每一個角落,在當時那技術條件下,這效率簡直逆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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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有行政架構還不夠啊,各地語言不通、錢不一樣、車轍寬窄都不同,這不還是散沙嗎?秦始皇接著搞“書同文”——之前七國文字五花八門,一個“馬”字好幾種寫法,趙國人寫的和齊國人寫的放一起根本認不出是同一個字;李斯整理出小篆當標準字,不管你是燕國人還是楚國人,寫出來的字都一樣,交流成本直接砍半!
還有“車同軌”“度量衡統一”“貨幣統一”。這些看著折騰人,但其實是降低整個社會的運行成本:之前商人跑一趟生意,得換很多人說秦律殘酷,但其實不全是。比如《內史雜》里規定地方官要愛護公物,連毛筆、竹簡用多少都有數;還有法律說,哪個地方出了傳染病,必須立刻隔離——這在兩千多年前可太超前了,相當于現在的防疫意識啊!
好幾次錢,量好幾次東西,現在一套標準走天下,多方便?大家慢慢就覺得“我們都是秦人”,不再是燕人、楚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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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秦始皇在思想上挺強硬,燒了些可能亂人心的書,雖然挨了千年罵,但他初衷是想把全國人的思想擰成一股繩。對比一下歐洲就知道了,羅馬帝國當年也橫跨亞歐非,可一滅亡就再也沒統一過,陷入中世紀黑暗,采邑制莊園制搞起來,領主在自己地盤上收稅、征兵,國王連自己的直屬領地都沒多少,怎么統一?
劉邦后來接手天下,初期迫于壓力封了些王,但后來還是慢慢把這些王清了,走回“漢承秦制”的老路。之后唐、宋、元、明、清,換了多少皇帝多少朝代,衙門名稱改了又改,但“中央管地方”這套核心邏輯一直沒變——這就是秦始皇留下的系統的厲害之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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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咱們看,很多地方搞縣域機構改革,核心就是優化資源、提高效率,中央自上而下推變革,其實就是兩千年前郡縣制的現代版。秦始皇在位才十幾年,雖然他手段太剛導致秦朝速崩,但他留下的不只是統一的國家,更是一套能讓國家哪怕亂的時候也有向心力的邏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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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說這秦始皇,是不是比光統一六國牛多了?這就是他被稱為“千古一帝”的底氣啊!
參考資料:
中華書局《史記·秦始皇本紀》
商務印書館《國史大綱》
文物出版社《云夢睡虎地秦墓》
湖南文藝出版社《萬古江河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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