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范琪斐,在臺灣傳媒圈摸爬滾打三十多年,靠一張嘴“指點江山”出了名。可說出來不怕丟人,我這三十年里,對大陸的“點評”全靠二手消息——朋友轉述的、網上剪的、電視里截的,連張實地照片都沒見過。你說離譜不離譜?我愣是靠著這些碎片拼湊出大陸的“破敗圖景”,從城市規劃到菜市場雞蛋價格,啥都能噴兩句,活生生把自己活成了“深綠”標簽的代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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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2026年2月,我干了件自己都覺得“打臉”的事——我去了成都。為啥去?說出來你可能不信,一是為了看大熊貓,二是聽說成都有個建筑大師劉家琨設計的“西村大院”,拿了普利茲克獎,我尋思著得去“挑挑刺”。當然,更隱秘的動機是,臺灣媒體圈總說大陸“水深火熱”,我想親自去“找真相”,回來好繼續“揭露”。結果呢?飛機一落地,我就知道這趟要“翻車”了。
艙門一開,成都的風裹著濕潤的空氣撲過來,我下意識皺了皺眉——這哪是我想象中的“灰蒙蒙、臟兮兮”?天府國際機場大得離譜,玻璃幕墻在陽光下亮得晃眼,我嘴里嘟囔著“規模太大,走路累”,心里卻忍不住嘀咕:這機場,比臺北松山機場大了不止三倍吧?導游笑著說:“成都常住人口2100萬,全省8000萬,小機場哪夠?”我張了張嘴,突然想起以前在節目里吐槽大陸“基建落后”,現在這場景,像極了自己打自己臉。
美食環節更讓我“破防”。我們去了家川菜館,門口排著長隊,我一邊抱怨“臺灣哪用這么等”,一邊跟著人群挪。服務員遞菜單時,我故意挑刺:“這引導太教條了吧?”結果人家笑著解釋:“我們怕客人點多了浪費。”菜上齊,我夾了口回鍋肉——香得差點咬舌頭,再嘗宮保雞丁,花生脆、雞肉嫩,辣得恰到好處。結賬時,三道菜加飲料,才300臺幣(約60人民幣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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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脫口而出:“這么便宜?”話一出口就后悔了,趕緊找補:“是不是通縮啊?”導游翻了個白眼:“臺灣夜市一碗鹵肉飯都要80臺幣,這價格在成都算正常。”我抿著嘴不說話,心里卻犯嘀咕:原來大陸的“物美價廉”不是傳說啊?
最讓我“社死”的是青城山之行。導游帶我們逛道觀,我瞅著香火挺旺,突然靈機一動:“大陸是不是只準拜道教,打壓其他宗教?”導游愣了下,掏出手機翻數據:“佛教廟宇超3萬座,基督教堂5萬多處,道教宮觀才幾千座。”我臉一熱,趕緊轉移話題:“那為啥只帶我們看道觀?”導游笑了:“您之前說想體驗道教文化,我們才安排的。”我頓時啞口無言——原來是我自己“預設劇本”,還怪別人“配合演出”?
回臺灣后,朋友問我:“成都咋樣?”我張了張嘴,半天憋出一句:“和想象的不太一樣。”朋友追問:“哪不一樣?”我沉默了——以前我總說大陸“落后”“壓抑”,可成都的街道干凈得能光腳走,年輕人穿著時尚,老人坐在茶館里喝茶聊天,連流浪貓都胖得像球。這些畫面,和我腦子里那個“灰撲撲”的大陸,根本對不上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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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想想,我這三十年活得像個“睜眼瞎”。沒去過大陸,卻敢對它評頭論足;沒見過真實生活,卻敢斷言“水深火熱”。這次成都之行,像一盆冷水澆在我頭上——原來我所謂的“批判”,不過是坐井觀天的自嗨;我引以為傲的“深綠立場”,不過是信息繭房里的自欺欺人。
前幾天,我在節目里說:“我們寫了這么多年關于中國的報道,卻一次都沒去過,實在說不過去。”這話一出口,臺下觀眾都愣了——以前的我,可是“逢中必反”的代表啊。可這次,我是真心的。成都教會我一件事:想了解一個地方,得先放下偏見,用腳去走,用眼睛去看,用嘴去嘗。否則,你永遠活在自己編織的謊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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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的我,依然在臺灣媒體圈,但不再急著“批判”。有人問我:“還去大陸嗎?”我點頭:“當然去,下次想去西安看兵馬俑,去上海看外灘,去北京爬長城。”對方笑:“不怕被說‘變節’?”我搖搖頭:“怕什么?比起當個‘井底之蛙’,我更想當個‘見過世面’的人。”畢竟,真實的世界,比二手消息精彩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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