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光知道說倫理,卻忘了“落后就要挨打”,則不免又應了杜牧那句老話:“秦人不暇自哀,而后人哀之;后人哀之而不鑒之,亦使后人而復哀后人也。”特朗普的震怒,也許不無道理呢!
文 | 海上客
對古巴,美國總統特朗普不敢怒斥,只言說“美國可以友好接管古巴”;
對伊朗,特朗普仍舊不敢怒斥,先說“先小打,再大打”,開打以后又只是放了一段視頻呼喚伊朗人民,竟然都沒直播宣布所謂“輝煌戰果”,令人感覺很不特朗普;
但是對于與美國國防部、美軍有合作的美國企業,特朗普一個不滿意,立即怒斥!
![]()
美國總統特朗普圖:資料
1
據環球網援引路透社報道:
特朗普于當地時間2月27日宣布,他已指示美聯邦政府所有機構,立即停止使用美國人工智能公司Anthropic所有技術。
聽聽特朗普是怎么斥責Anthropic公司的:
這家公司是“極端左翼瘋子”;
犯下“災難性錯誤”。
海叔要說,所謂“災難性錯誤”之指,或許只能證明在特朗普眼里,Anthropic公司很無能,但“極端左翼瘋子”的說法,相當于將之打到另一陣營!
在美國乃至整個西方政治的政治光譜中,中左、中右,都為社會層面大多數人在大多數時光里所能接受,但極左、極右則不然。
當然,以目前美國同一些歐洲國家的社會思潮而論,不少地方不少人接受得了極右。
以各國在任領導人而論:諸如意大利總理梅洛尼、匈牙利總理歐爾班,都有極右背景;甚至特朗普本人也被一些政治學者歸為極右。
非在位政治人物中,諸如法國“國民陣線”領導人瑪麗娜·勒龐、德國選擇黨領導人魏德爾等,亦是極右。
![]()
歐爾班(左)、梅洛尼圖:資料
甚而有學者認為,未來歐洲諸如法、德政府,有可能都被極右占據。
但在美國和歐洲,絕少有地方接受所謂“極左”背景的政治人物。
何所謂“極左”?大約在美國社會鼓吹“蘇聯模式”算一種極左。
海叔不知道特朗普是否對“極左”有所了解,甚至有所研究。但總感覺,他對Anthropic標以“極左”,起碼是認為“極左”是句尚屬文明的罵人話!
按照路透社的解讀,“美國政府將本國企業列為‘供應鏈風險’的做法實屬罕見”。
顯然,這回,總統很生氣,后果很嚴重。
2
誠然,特朗普是一個很有表現欲的人。在此前的文章《》中,海叔曾經提及,“特朗普很善于利用體育領域的事情做政治文章”,也很喜歡將人“戲弄于AI”。
就是這么一位心兒并不老,很喜歡跟上互聯網世界潮流的八旬翁,卻直接對一家美國人工智能公司開噴。
![]()
在前不久于印度舉行的人工智能(AI)影響力峰會上,美國開放人工智能研究中心(OpenAI)首席執行官奧爾特曼(左)和競爭對手Anthropic公司首席執行官阿莫迪肩并肩站著,卻各自握拳,不愿握手
倒是不知道Anthropic公司怎么得罪特朗普了?
從相關報道中可知,特朗普之怒,大抵在于Anthropic公司不讓他暢玩AI!
此話怎講呢?
據稱,作為美國國防部的供應商,Anthropic公司卻不愿意美軍不受限制地使用其旗下AI大模型。哪怕五角大樓施壓多次,但該公司一直不松口,一直在拒絕。
據美媒此前報道,在美軍對委內瑞拉的軍事行動中,美軍方使用了Anthropic旗下的AI大模型Claude。消息曝光后,Anthropic公司大有向五角大樓興師問罪的派頭,向五角大樓求證該消息是否屬實,并向對方表達關切。
特朗普震怒!
其在自家社交媒體“真實社交”上放話說:
“美國絕不允許極端左翼、覺醒主義企業干涉偉大軍隊如何作戰并贏得戰爭!
“這項決定權屬于最高統帥,以及我任命的卓越軍事領袖。”
特朗普還繼續將美國國防部稱為“戰爭部”。其稱,Anthropic公司企圖脅迫‘戰爭部’遵從該公司的服務條款而不是美國憲法。
“他們的自私行徑正危及美國人民的生命安全,使美軍官兵身陷險境,還將國家安全置于險境。”特朗普說。
從特朗普口中的“戰爭部長”,亦即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與Anthropic公司首席執行官阿莫迪的會晤、溝通中,似乎看不到和解的可能。
![]()
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圖:新華社
要讓海叔說,此事如此行事,對于Anthropic公司來說,是頗需要勇氣的。
盡管其與五角大樓存在商業合同,但特朗普震怒中的一句話,不無可細品之處。
何所謂“自私行徑”?
按照特朗普的話說,美軍如果處于作戰狀態,則Anthropic公司作為一家在美國注冊的公司,是否有義務傾盡所能為美軍所用?
美軍又是否有資格征用Anthropic公司的所有資源?
這些,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探討。畢竟,當人工智能已經投入到應用領域之際,各國都會從立法的層面去思考——
這些人工智能是否該首先服務于國家?
3
還要看到,特朗普震怒的同時,美軍在伊朗周邊已經形成兩支航母打擊群、上百五代機等圍攻之勢。
![]()
美軍在伊朗周邊布陣
圍繞美軍可否使用大模型這種問題,又是一番“仁者見仁,智者見智”的討論。
海叔認為,當AI時代來臨時,當然有人在議論戰爭倫理問題,但我們不能光想著倫理問題,還要想到,如果敵人不顧倫理而采用AI,我們該如何應對?
而在思考AI用于戰爭的倫理問題時,也要看到,遏制“亂倫”之事產生的根本能力,還在于自身技術革命發展是否做得夠好。
光知道說倫理,卻忘了“落后就要挨打”,則不免又應了杜牧那句老話:
“秦人不暇自哀,而后人哀之;后人哀之而不鑒之,亦使后人而復哀后人也。”
特朗普的震怒,也許不無道理呢!
![]()
兩個鄰國又猛打起來了,中國如何看?
86歲作家楊本芬承認抄襲,被同一博主指認“涉嫌抄襲”的賈平凹、李碧華一言不發……
“反詐老陳”哭了?借“反詐打假”惡意蹭熱度賬號被封,最新回應
版權說明
新民周刊所有平臺稿件, 未經正式授權一律不得轉載、出版、改編,或進行與新民周刊版權相關的其他行為,違者必究!
![]()
特別聲明:以上內容(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)為自媒體平臺“網易號”用戶上傳并發布,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。
Notice: The content above (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)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,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