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言
又一位程序員倒在了工位之外的深夜出租屋中!
回溯至2026年初,廣州曾發生一起32歲程序員突發心源性猝死事件,當時全網震動,無數網友自發轉發聲援,呼吁社會正視高強度工作對年輕生命的侵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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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為那場悲劇能成為一記警鐘,喚起企業對員工身心健康的真正重視,讓人明白:再緊迫的KPI,也不該以透支生命為代價。可誰也沒料到,春節假期結束后的首個工作日,上海再次傳來令人窒息的消息——一名在職六年的技術骨干,永遠停在了復工路上。
消息一經擴散,社交平臺瞬間沸騰,家屬連夜發布維權實錄,披露的細節令人心頭發緊;而更刺痛公眾神經的是:這位獨子離世六年,竟連工傷認定的門檻都難以跨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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復工第一天,成了人生終章
今年春節法定假期長達八天,是近年來最長的一次,本意是讓奔波一年的勞動者得以休整、團聚、重拾生活溫度。然而團圓余溫尚未散盡,噩耗卻已悄然降臨。
2026年2月24日,農歷正月初八,全國多數科技企業統一返崗復工,涉事公司亦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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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日清晨,上海氣溫僅5℃,地鐵10號線車廂再度被通勤人群填滿,劉思佳(化名)就在這擁擠人流中默默穿行。他裹著深灰色風衣,背著用了四年的雙肩包,像過去六年里的每個清晨一樣,準時踏入公司大樓。
自2019年12月加入米哈游起,他便扎根于《原神》核心開發團隊,是項目早期架構搭建的關鍵成員之一,同事口中“從不推活、從不甩鍋”的技術中堅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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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他的人都說:他寫代碼時眉頭微皺卻眼神專注,開會發言簡潔有力,午餐常與新人結伴,飯后還會順手幫實習生調試環境。那天,他照例參與晨會、提交版本、復盤測試用例、遠程協同海外組聯調接口。
一切節奏平穩如常,仿佛時間從未加速——直到當晚19:08,他在系統里點擊“下班打卡”,步履如常走出寫字樓,身影消失在陸家嘴漸暗的街燈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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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時間點,在互聯網圈堪稱“早鳥級”收工。多數同行此時正面對閃爍的IDE界面,咖啡杯底積著冷渣,而他卻已回到浦東張江附近的合租公寓,洗去一天疲憊,攤開手機刷了幾條行業快訊。
或許還順手回復了一條組長發來的明日排期確認,又點開《原神》新版本預告片看了兩分鐘,然后,世界就此靜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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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上午9點整,部門例行站會開始,他的工位空著。起初有人笑稱“節后綜合征發作”,但接連撥打三次電話無人接聽、微信消息石沉大海后,空氣驟然凝滯。
人事緊急聯絡其緊急聯系人,并同步向屬地派出所報備。警方抵達其住所時,發現他仰臥于客廳地板,睡衣未換,手機屏幕還亮著未關閉的釘釘會議通知,時間定格在23:47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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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打卡離司到被發現,間隔不足16小時。一個36歲的生命,一位服務企業六載的技術骨干,一個湖南農村家庭唯一的孩子,就這樣在寂靜中戛然而止,沒留下一句告別,也沒等到一聲挽留。
遠在千里之外的父母,接到電話后連夜購票趕往上海。兩位老人拖著常年服藥的身體,在米哈游總部樓下站了整整七個小時,只求見HR一面、調取一段監控、查看一份加班記錄——得到的卻是冰冷答復:“非工作時間、非工作場所,屬個人健康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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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屬隨后被告知:公司愿提供3萬元精神撫慰金及意外險理賠,工傷不予認定。這句話像一把鈍刀,緩慢割開了所有體面偽裝。
輿論風暴隨之席卷全網。一張流傳甚廣的照片擊穿了所有理性防線:寒風中,兩位白發蒼蒼的老人緊緊抱著兒子生前工牌照片,站在米哈游玻璃門前與安保人員低聲交涉,佝僂的身影映在反光幕墻上,無聲勝有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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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細說的是劉思佳的真實人生圖景:他早與家人約定,再拼兩年就回湖南老家考公,陪父母種菜、修老屋、看晚霞。他曾多次在家庭群里發過張江夜景截圖,配文“快了,等我攢夠首付”。如今,父母攥著那張未兌現的承諾,站在陌生城市的鋼筋森林里,連哭都壓著嗓子。
事件發酵后,一位自稱其表哥的用戶以本人社交賬號公開披露更多現場細節,語氣克制卻字字灼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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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其描述,劉思佳當晚沐浴后身著淺藍睡衣倒于客廳地面,面部呈青紫色,口鼻滲出暗紅血跡,身旁散落著未合蓋的筆記本電腦和半杯涼透的枸杞茶。
敘述至此,情緒陡然轉向控訴:六年如一日承接高優先級模塊開發,連續三年績效A+,除夕當天仍在遠程修復線上熱更新漏洞,卻從未向家人吐露半個“累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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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令人心碎的是,他初八返崗前夜,還在視頻通話中笑著安慰母親:“媽,我體檢剛過,心電圖特別穩。”而就在同一天上午,他主動幫新入職同事梳理了三套遺留系統文檔。
作為家中唯一男丁,他的父母均已年逾六旬,父親患糖尿病十余年,母親做過兩次腰椎手術,二人來滬后因眩暈癥在地鐵站扶梯上幾近跌倒,被路人攙扶才勉強站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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截至目前,兩位老人最執著追問的,不是賠償數字,而是三個具體問題:事發前24小時內,他是否收到過加急任務?當晚23:47那條釘釘消息,是否意味著仍在處理線上故障?公司服務器日志里,有沒有他登錄內網系統的痕跡?
當這些疑問被拋向網絡,輿情徹底失控。律師公開分析指出:現行《工傷保險條例》第十五條確將“在工作時間和工作崗位突發疾病死亡”列為視同工傷情形,但“出租屋”能否被延伸解釋為“工作崗位”,尚無司法先例支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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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萬元撫慰金”引爆全民憤怒
36歲,本該是經驗沉淀、收入躍升、家庭穩固的黃金階段。他是家里的頂梁柱,是父母養老金賬戶里每月準時到賬的轉賬人,更是湖南小縣城里鄰里口中“最有出息的孩子”。
網傳協商方案顯示,公司初始提議為“意外險賠付+3萬元一次性補助”,這一數額迅速引發質疑:在上海,這僅相當于普通程序員稅前月薪的1.2倍,甚至不及他去年Q4季度獎金的三分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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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情人士透露,劉思佳2025年度總包薪酬超85萬元,單月社保公積金繳納基數達32800元,而所謂“關懷政策”覆蓋的意外險保額僅為50萬元,且需扣除免賠額與既往癥條款限制。
家屬選擇將全過程公開,使事件迅速突破職場圈層。2月26日起,小紅書筆記、B站口播視頻、微博話題#米哈游程序員離世#持續沖榜,單日閱讀量破4.2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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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爆點是一則朋友圈長文截圖:發帖者自稱劉思佳表姐,詳述其節前連續加班至凌晨、返崗當日主動承擔三人份迭代任務、以及公司法務在首次溝通中強調“打卡即視為勞動關系終止”的原始錄音片段。
網友隨即展開深度溯源:他參與開發的《原神》2025年全球營收達21.7億美元,占公司總收入73%;其負責的跨平臺同步模塊,日均承載峰值請求超800萬次;更有開發者翻出內部論壇歷史帖,證實他近三年累計提交有效代碼量居全組第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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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令人唏噓的是,此前廣州猝死程序員事件中,當事人手機里最后一條工作消息發送于離世后7小時,而劉思佳的釘釘最后在線時間,恰恰卡在23:47——那個他本該安睡的時刻。
輿情升溫速度驚人:從首條朋友圈發出,到主流媒體跟進調查報道,僅歷時19小時。多家紙媒記者已抵達張江現場,試圖調取門禁與電梯監控,但被告知“涉及隱私,暫不對外提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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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27日15:30,米哈游通過官方微博發布正式聲明:確認員工劉思佳于2月24日19:08正常下班,25日上午失聯后公司立即啟動應急機制,全程配合警方調查;目前已成立由HRVP牽頭的專項工作組,提供包含商業醫療保險理賠、喪葬專項補貼、心理疏導支持在內的全套關懷方案。
聲明末尾強調:“我們始終將員工身心健康置于首位,所有制度設計均嚴格遵循國家法律法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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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這份措辭嚴謹的回應,卻在數小時內被家屬發布的補充材料擊穿。他們出示了劉思佳2025年全年加班時長統計表(總計1276小時)、連續三個月每日工作時長曲線圖(平均14.2小時/天),以及一份標注“密級:S級”的項目沖刺期郵件截圖,其中明確要求“全員進入戰時狀態,2月24日至28日暫停休假審批”。
家屬質問:若真有健全關懷體系,為何系統里查不到任何彈性工作申請記錄?為何年度體檢異常項未觸發強制休假流程?為何“戰時狀態”指令未經工會備案即全員執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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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律層面的困局同樣尖銳:要將出租屋轉化為法律意義上的“工作崗位”,必須證明其具備“實質性工作延續性”。這意味著需調取其當晚內網訪問日志、Git提交記錄、Jenkins構建流水線觸發時間等關鍵電子證據。
但家屬被告知:所有辦公設備已于25日凌晨由IT部門遠程擦除數據,原始硬盤已被封存,調取權限需經法務與合規雙重審批——而審批流程預計耗時不少于22個工作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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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件至今仍在持續演進,但有一個聲音愈發清晰:當“福報”成為默認語境,“奮斗”淪為單向壓榨,“加班文化”披上自愿外衣,那些沉默的鍵盤敲擊聲,終將以最殘酷的方式被聽見。
掙再多的錢,若沒有呼吸的胸膛,又怎能感受紙幣的溫度?
參考信源:
米哈游回應員工春節返工猝死出租屋,家屬質疑過勞,律師解讀----2026-02-27----揚子晚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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