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把小情人接到家里去偷情。”
“這世上怎會有這么不要臉的男人呢,真惡心。”
“老公你說是不是?”
周越下意識避開我的視線,強裝鎮定地扯了扯嘴角:
“是挺惡心的。”
我死死盯著他:“老公,你不會也是騙我的吧?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我清楚地看見周越眼皮狠狠抽了一下。
他慌忙抬起頭來,著急解釋:“沒有!”
“我騙誰都不可能騙你,你信我,堂堂!”
隨即他又像是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了,又假裝苦笑一聲:
“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發誓。如果我是騙你,我出門被車撞死!”
那可真是太便宜你了。
我彎起眼對周越笑了笑:“嗯,我信你。”
我信你會在出門的時候被車撞死。
早餐我沒動,直接進了浴室。
周越覺得奇怪,卻又不敢多問,只能小心翼翼地試探:
“你最近好像都是早上洗澡,是都去早上跑步了嗎?”
我隨口敷衍:
“是,跑步的時候,被鄰居養的狗撲倒了,一身狗味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喜歡狗,又是汗味又是狗味,難受得很。”
周越不知道信了幾分。
又或者是根本沒仔細聽。
因為他在給他的小情人發消息。
我在我剛裝的針孔攝像頭里看得一清二楚。
說他今晚要留下。
因為我可能已經發現他破產是假的了。
要留下來哄哄我。
4
晚上,周越從后面摟住我。
用一個極其纏綿的姿勢低聲哄我:“對不起,棠棠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破產,你肯定不會吃這種苦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一定會努力讓你重新過上好日子的。”
我閉上眼,腦海里全是從監控里看到的內容。
周越發消息和溫溪說:
【真不想和那老女人躺在一張床上,總覺得我都聞到她身上的老人味了。】
【還是寶寶抱起來香。】
溫溪安慰她:
【沒事,你等她睡著了就去沙發上,給我打視頻,我陪你聊天。】
【不穿衣服的那種。】
監控沒有拍到周越的表情。
但他明顯是興奮了。
我閉著眼假裝睡去。
周越試探了兩下,見我沒辦反應后,便起身出去了。
廉價的出租屋沒有沙發,他只能去衛生間。
我甚至不用跟過去,只躺在床上都能聽見衛生間里傳來的動靜。
真惡心。
希望周越明天早上就被車撞死。
可惜,周越并沒有被車撞死。
他甚至沒等到早上,半夜就走了。
那天早上周越也沒回來。
沒有難吃的豆漿油條,也沒有他下情人吃剩的早餐。
只有短短的一句:【追債在找我,我先走了。】
然而溫溪的動態里卻是周越摟著她,在車庫里就發了情,忘了狠。
我并沒有像個潑婦一樣找過去,同周越大吵大鬧。
那樣太難看,仿佛襯得我像個瘋子。
而且,這樣大鬧一場,也不能讓我在和周越離婚里多分一筆財產。
我只是默默將監控拍下的和溫溪的動態一并截圖保存。
如果離婚,這將成為我的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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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離……
那也不要緊。
5
周越陪了溫溪一天。
還在網友們的催促下,冒著被發現的危險,陪溫溪直播。
兩人甚至不顧網友的死活,在直播間里大秀恩愛。
雖然沒有露臉,但只是一個下半身,也足夠讓我認出來那人就是他。
有看不下去的網友怒懟:
【賤不賤啊你們,渣男小三還敢直播秀恩愛,真不要臉!】
【當你老婆真倒霉。】
周越看見了,直接在直播間里發紅包撒錢。
更是高調發言維護溫溪:“嘴這么臭,把你嫉妒死了吧?”
“看你這么可憐,發點錢給你用用。然后閉上你的嘴,別讓他發爛發臭好嗎。”
他一波接一波。
那錢跟不要命似得撒出去。
很快就把那些罵溫溪的話全部淹沒了。
我手在屏幕上點了幾下,跟著搶了好幾個紅包。
曾經,我被一件事罵上熱搜。
周越也是這么強勢維護我的。
現在,他也依然強勢。
只是維護的不是我。
我麻木的又點了幾個紅包,輕嘆了一口氣。
愛我的那個人,終究是爛掉了。
周越依舊是早上回來的。
給我帶了早餐。
不成不變的豆漿油條。
而溫溪的動態里,是周越變著花樣給她做的早餐。
一個十年如一日,從不進廚房的做飯的人。
心甘情愿的為另外一個女孩子,早起做早餐。
想來是愛到極點了,不然我想不到他為什么這么心甘情愿。
我忽然覺得累。
這場假裝還愛著對方的鬧劇,我不想繼續演下去了。
于是我在情人節這天早上告訴周越,讓他晚上回來一趟。
我有事和他說。
周越答應了。
6
2月14,情人節,也是我跟周越結婚十周年紀念日。
我提前做好了我喜歡的菜,然后打電話催周越回來。
周越嘴上答應著,卻很快掛了電話。
在他掛斷之前,我聽見了女人的呻吟。
我愣了一下,然后放下手機,起身去給自己盛了一碗飯。
菜很好吃,我多吃了一碗飯。
等周越回來時,已經是晚上十點了。
“棠棠對不起,我見客戶回來晚了。”
“你吃飯了嗎?我打包了一點晚飯回來,就是你以前愛吃的那家店。”
“我今天在那里見的客戶,我說你喜歡他家菜,他就讓我打包了一些回來。”
周越又說謊了。
他今天很大的可能是陪溫溪逛了一天,逛累了就去開了房。
房間滾累了就去訂好的餐廳吃飯。
不出意外,他打包回來的飯菜是和溫溪吃燭光晚餐剩下的。
就像從前我和他一樣。
我平靜地掃了他一眼,沒告訴她已經吃過了,只是淡淡道:
“過來坐吧,我有事和你說。”
周越沒動,為難地看著我:“棠棠,不好意思,我只是回來看看你。”
“一會兒就要走,客戶那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。”
他一臉歉意,好像真覺得對不起我一樣:
“真的對不起,沒能陪你過結婚紀念日。”
“下次我一定補給你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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