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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死訊,伴隨著“崗位殉職”的宣傳鋪天蓋地而來,伊朗官方再次展現了其爐火純青的輿論話術。
“當人們遭受炮火襲擊時,我和我的家人為什么要躲進避難所?”
——這句曾被宣傳機器奉為圭臬、反復播送的“生前箴言”,為他的死鋪上悲壯的底色。
其女兒、女婿等四名親屬也在襲擊中遇難的說法,撲朔迷離,進一步增強了悲情色彩。
因為“拒絕躲進避難所”,才有“辦公室殉職”“與民眾共命運”,這套悲情敘事被精心編織,試圖將之塑造成直面炮火的殉道者。
神棍的統治,從來離不開“吹”的魔法。從他端坐簡樸辦公室的擺拍照,到深入民間與民眾握手的溫情瞬間,伊朗官方的宣傳畫筆,一直勾勒出一個“與人民共命運”的完美形象。
可現實這面照妖鏡,總是把謊言照得原形畢露:2025年以伊沖突的炮火甫一打響,他就一頭扎進了深達80米的地下堡壘。
據稱鋼筋混凝土與凱夫拉纖維加固的“安全窩”,能抵御GBU-57巨型鉆地彈的轟擊,卻擋不住外界對其“貪生怕死”的質疑。
意大利前情報官員馬爾科·曼奇尼的爆料更像一把鑰匙,打開了那扇被刻意遮掩的地下之門——他與妻子藏身于地下90至100米的防護設施,周圍是革命衛隊的層層守衛。
而德黑蘭的街頭,是普通民眾在制裁與戰火中惶恐的身影。
“吹”是神棍的法寶,他們試圖用謊言編織起權威的外衣,讓民眾在虛幻的崇拜中忘記現實的苦難。
很大程度上,他生前是靠“吹”活著的。
從“質疑領袖就是質疑真主的安排”,到“不要東方,不要西方,只要伊斯蘭共和國”;
從“導彈城遍布全國,航母殺手已就位”,到“我們必將令敵人屈膝投降”;
從宣稱伊朗“戰勝了以色列”,到“狠狠扇了美國一記耳光”,口氣決絕,豪氣干云。
靠這些“吹”,回應現實危機,將經濟困頓、民生艱虞、社會矛盾全部納入“神圣斗爭”的敘事框架。
而吹噓的背后,是戰戰兢兢的“幕后治理”。自2025年底起,他幾乎不再公開露面,日常政務全靠三子馬蘇德傳達,指揮系統退化至“人工傳令”模式。
這種“深居簡出”的狀態,與其說是低調,不如說是對自身安全的極度恐懼。
伊朗民眾未必都是傻瓜,用腳后跟都能想到他和一眾高官被炸身亡的原因。
不過是與美帝間接談判期間,他認為美以不會立即動武,且白天相對安全,因而未進入深層地堡,而是在德黑蘭的地面官邸內召集高層舉行緊急會議,最終因消息泄漏被精準打擊?。
可宣傳機器卻在此時發力,將他塑造成“無畏的戰士”,仿佛那些躲在地堡里的日夜,從未存在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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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要讓人民相信:“真主的化身”,和你的血是一樣的紅。他們真的與民眾共命運嗎?只知道其安全安排與普通民眾的生存處境無任何實質關聯——他們用民眾的命運,支撐自己的神話。
這種割裂,恰是威權政治的典型寫照:用象征性的犧牲強化自身的神圣性,用物理的隔離保障權力的安全性,而民眾的生死,不過是他們維護統治的籌碼。
他必須看似無所畏懼、無怨無悔地“死在崗位上”。畢竟一個“地堡老男孩”,無法維系其宗教權威與道德合法性,而一個“與民眾共患難”的殉道者,卻能成為凝聚人心、煽動仇恨的工具。
如今他死了,可“吹”的大戲還在上演。“辦公室悲壯殉職”的說法,試圖將他的死亡包裝成一場光榮和壯烈的“獻身”,以此激化民眾的對立情緒,為政權的延續尋找合法性。
在辦公室殉職,終究也算與民眾“共患難”了一次,盡管這更像是命運的捉弄,而非他的主動選擇。
一場“完美的死亡”,給其偉岸高大的形象畫上了一個看似圓滿的句號:他不是那個傳說中躲在地堡里的人,而是為國家死而后已的殉道者。
不吹不死,死了還吹。
直到死亡來臨,還要用最后一次“吹”,為其畫上一個自欺欺人的句號。
從“與民眾共患難”的表演,到“死而后已”的塑造,這套熟悉的配方,是靠謊言維系權力機器的慣性運轉。
嚴格說來,他死于?自己編織的神話?。而神話的繼承者正試圖用他的遺言,吹起更大的氣球——美以最終必然輸得連內衣都找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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