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還是來了。
當地時間3月1日,86歲的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,在他那個象征著神權絕對威嚴的官邸里,連同他的妻子、女兒、女婿以及幾十名核心高官,被瞬間物理清除。伊朗司法總監埃杰耶出來講話,說是旗幟不會隕落,但大家都清楚,隨著那30枚精確制導炸彈的落下,那個伊朗和美國人討價還價的時代,已經被炸成了廢墟。
按照以色列外交事務委員會高層維特的說法,這次動手簡直就是教科書式的“外科手術”。回想2024年9月,為了搞定躲在地堡里的真主黨領導人納斯魯拉,以色列可是傾瀉了海量的彈藥,把地皮都犁了一遍。可這次僅用了30枚炸彈,不到當初一半的量。這意味著極其恐怖的精準度,意味著對方不僅知道你在哪,甚至知道你在哪個房間、坐在哪把椅子上。
這是最讓人后背發涼的地方。
根據披露的消息,美國人不是最后時刻才知道的,他們是追蹤了整整幾個月。哈梅內伊星期六要在政府大院開高層會議,這個絕密的時間表、座次表,甚至會場結構圖,CIA早就拿捏得死死的。這種級別的情報,你說靠天上的衛星盯著看?不可能。這要說沒人把攝像頭懟在哈梅內伊臉上,鬼都不信。
顯然,伊朗的高層圈子已經被滲透成了篩子。從安排行程的幕僚,到門口站崗的衛兵,再到傳遞文件的機要員,這條極度敏感的權力鏈條上,一定有人長期在給美國人遞話,甚至可以說,有人就在那個被炸毀的房間里,一邊開著會,一邊給死神發定位。
于是,美以兩國前所未有的軍事動作開始了。
過去半個世紀,美國雖然護著以色列,但還得顧及一下阿拉伯世界的臉面,從沒敢在以色列本土直接部署進攻性資產。這次全變了,美軍戰機直接從以色列的機場起飛,和以軍戰機編隊,去炸同一個目標。甚至,包括特朗普在內不斷有美國高官強調,是沙特王儲“慫恿”美以襲擊伊朗。為什么伊朗會淪落到這個地步?
去年美以就已經給伊朗上了一課,一波所謂的“團滅”行動,把一大批伊朗高級將領直接送走。在美以環伺的情況下,伊朗仍大規模使用西方通信設備,手機、網絡、導航,全有人家的后門,你想藏都藏不住。后來聽說伊朗開始用中式裝備,但冰凍三尺,非一日之寒,何況最大的漏洞從來不在技術上,而在人心。如果人心里的防御工事塌了,換什么都沒用。
這就觸及了本文的核心,伊朗有今天的局面,哈梅內伊是第一責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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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記得,老人家晚年在評價《水滸》時是這樣說的:這部書好就好在投降,做反面教材,使人民都知道投降派。宋江總覺得朝廷是可以談的,招安是可以保命的,結果是把兄弟們一個個送上絕路,最后自己飲鴆歸西。哈梅內伊這些年,嘴上喊著反美,口號喊得震天響,每逢大事掛黑旗,說要“毀滅性報復”。可實際上呢?
特朗普1.0時期,光天化日之下炸死了蘇萊曼尼。那算是伊朗的“軍神”,是抵抗之弧的締造者。如果那時候哈梅內伊能痛擊美國,不管是打航母還是搞不對稱襲擊,哪怕拼個魚死網破,美國人也不敢像今天這么肆無忌憚。
可結果只是象征性地往美軍基地扔了幾顆導彈,還要提前通知對方躲一躲,事后美軍只是有人得了“腦震蕩”。這就好比有人殺了你兄弟,你沖到人家門口啐了一口轉頭就跑也就罷了,還覺得自己贏了。后來萊西總統墜機,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里面有鬼,伊朗調查了幾個月,最后定性為“機械故障”。內部連個像樣的追責都沒有。
如果說蘇萊曼尼的死,讓伊朗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,那萊西等人的墜機,就是伊朗國運的轉折點。當這些能打、想打的強硬派一個個莫名其妙地沒了的時候,哈梅內伊身邊還剩下什么,霍梅尼建立的敢于反抗美以的底色已經消退光了。哈梅內伊已成為宋江式的人物。
“宋江路線”,必然會導致其迎來宋江式的結局。哈梅內伊就是如此。
伊朗就在被襲擊的最后時刻居然還在示弱,表示愿意交出核燃料給美國。注意不是給俄羅斯代管,是直接給美國,甚至愿意寫保證書。這就是徹底的妥協。但妥協沒有用,特朗普和內塔尼亞胡,不是為了國家利益,去要你的核材料,他們是為了自己的政治生涯在賭博。
對內塔尼亞胡而言,如果不打仗,他立馬就得進監獄。特朗普雖然名為贏家,但實則危機四伏。他之前在古巴方向試了一腳,結果踢到了鐵板;在朝鮮半島搞事,結果被強硬回懟。兩個方向沒有得逞,伊朗的局勢就已經非常危險,中方連發兩次撤僑的提醒,伊朗都沒有從中引起足夠的警惕。
是政治嗅覺不夠敏銳?不,是人總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。
所以,這是一場挨揍無疑的局。源于伊朗抵抗得不堅決,妥協得又不徹底。
1979年,伊朗爆發伊斯蘭革命,彼時霍梅尼的任務,是要把波斯民族從買辦王朝統治下解放出來。此時伊斯蘭革命衛隊是進步性的隊伍,其能代表伊朗大多數人民的意愿。但時過境遷,曾經的屠龍少年要成惡龍。但最終受傷的還是民眾。
哈梅內伊走了,美國人不會高抬貴手,伊朗人民的日子仍要繼續。看著德黑蘭升起的硝煙,這一幕不僅是伊朗的悲劇,更像是一個時代的縮影。
而對美國來講,拿掉哈梅內伊未必是件好事,其有可能使伊朗各個勢力團結起來,不管他們出于何種目的,起碼為哈梅內伊復仇是個令人信服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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