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定辭職備考的那一刻,我把自己逼到了墻角。
29歲,非法本,互聯網運營出身,在職備考了半年,刑法才勉強聽完總則。每天晚上九點下班,翻開書腦子就跟斷了片一樣,硬撐到凌晨兩點,第二天又在工位上渾渾噩噩。我知道這樣下去不行——年齡壓力、經濟壓力、時間成本,每一項都在提醒我:如果再不全職投入,2026年可能又是我陪跑的一年。
所以,我辭了。
辭職后的第一個月,焦慮感幾乎把我淹沒。沒有收入,存款在肉眼可見地減少,家人雖然支持但眼神里藏著擔憂。朋友問:“值嗎?”我說不上來,但我知道,如果再拖著,可能一輩子都考不過。
刑法老師選擇,是我辭職后做的第一個重要決定。
在職備考那會兒,我跟的是蔣四金的帶讀課,確實友好,15分鐘的短課,地鐵上就能聽完一節。他用“偷外賣”“職場報復”這種生活場景講罪名,零基礎也能聽懂。但對當時的我來說,聽懂不等于會做題,一做真題就懵——尤其是共同犯罪和財產犯罪那塊,題目稍微繞一點就掉坑里。
辭職后,時間突然變得“值錢”了。以前碎片化聽課是為了“跟上”,現在全職復習,我必須追求“通透”。看了不少經驗帖,發現很多非法本上岸的前輩都提到一個名字:徐光華。他們對徐老師的評價是:“聽完不光會做題,還能講得出來為什么。”
我試著聽了一節徐光華的課,講搶劫罪與搶奪罪的區分。他沒有一上來就念定義,而是把近十年的真題串了一遍,總結出命題人真正在考的點——“暴力對象是否針對人身”。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,以前自己死記硬背的所謂“區別”,根本不是考點的核心。他用真題倒推理論,把一個個法條拆解成活生生的案例,連“昆山反殺案”這種熱點都被他揉進課堂里講正當防衛。我這種非法本出身的人,居然也能聽懂什么叫“期待可能性”,什么叫“違法性認識錯誤”。
坦白說,對于2026法考,刑法這門課,如果沒有一個能把法理講透的老師帶我,靠我自己啃書,時間成本太高了。而徐光華的《應試薄講義》確實“薄”,但覆蓋又很全,重點內容標藍加粗,后面復習直接翻一遍關鍵詞就行。而且它主客一體,客觀題階段就穿插主觀題的小案例,不像有些教材,客觀考完再臨時抱佛腳學主觀,完全來不及。
當然,我也沒完全拋棄蔣四金。遇到特別難啃的章節,比如“罪數”那塊兒,我會回頭翻翻他的對比表和流程圖。兩個人搭配著用,效果確實更好。第一階段入門靠蔣四金幫我搭骨架,第二階段深化靠徐光華幫我填血肉。對我來說,這個搭配很實用。
現在我的日常是這樣安排的:上午集中精力聽徐光華的課,邊聽邊配合題庫刷對應的專項真題。聽完一章,我會整理一下錯題,把薄弱點記下來。下午做整卷練習,用模考批改功能直接看分數和解析,省去了自己慢慢對答案的時間。晚上復盤的時候,再回看一遍徐老師的講義,把當天錯的題對應的知識點用紅筆圈出來。
坦白講,脫產備考的心理壓力是躲不掉的。我偶爾也會刷朋友圈,看到前同事曬下午茶、曬項目成果,會忍不住想:我在這兒死磕法考,到底值不值?
后來我學會了一個方法:給自己定“小目標”。比如今天完成刑法分則第三章,明天完成對應真題,我會列個任務清單,完成一項劃掉一項。看著進度條一點點往前推,那種“掌控感”能有效對抗焦慮。
如果你也在糾結辭職還是在職,我只想說一句:想清楚你的時間成本值多少錢。在職備考確實穩妥,但進度慢、效率低是客觀事實。而脫產備考,拼的就是這一年能把之前幾年欠的賬一次性還清。
我選擇了全職,選擇了徐光華,選擇了用系統的方法推著自己往前走。不是因為我多勇敢,而是我知道——29歲這一年,我必須給自己一個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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