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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董事長夫人罵我當小三,我看向董事長:爸,我這后媽管得也太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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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      “你還有臉坐在姜董的辦公室里?”

      尖銳的女聲刺破了走廊的寧靜,緊接著是高跟鞋急促叩擊地面的聲響。

      “這位女士,請注意你的言辭,這里是公司。”

      姜梔的聲音冷淡得像一杯加了冰的檸檬水,沒有絲毫波瀾。

      “公司?你也知道是公司?拿著我老公的副卡刷了幾十萬的項鏈,現在跟我談這是公司?我告訴你,今天我不撕爛你這張狐貍精的臉,我就不姓劉!”

      “保安呢!都死哪去了?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也放進來?”

      姜梔輕嘆了一口氣,手指搭在門把手上,眼神卻越過面前張牙舞爪的女人,看向遠處走廊盡頭匆匆趕來的身影。

      好戲,這才剛剛開場。



      姜氏集團總部的玻璃幕墻在正午的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。

      姜梔站在樓下,抬手遮了遮眉骨。

      闊別六年,這座大廈依舊矗立在城市的黃金地段,只是外立面顯出了幾分歲月的斑駁。

      就像那個坐在頂層辦公室里的男人一樣。

     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入職通知書,職位一欄寫著“特聘首席顧問”。

      沒有姓氏,沒有背景,只有一個冷冰冰的代號。

      這是她答應回來的唯一條件。

      “姜小姐……哦不,顧問,這邊請。”

      人事總監王莉戰戰兢兢地在前面引路,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
      她是公司里唯一知道姜梔真實身份的人,還是董事長親自交代的。

      “別緊張,在這個公司,我只是個拿錢辦事的顧問。”

      姜梔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,步伐穩健,聲音不高不低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
      王莉連連點頭,按下了電梯的上行鍵。

      電梯門開,設計部的嘈雜聲撲面而來。

      這里是姜氏集團的心臟,也是這次“云端地標”項目的核心戰場。

      姜梔剛走進辦公區,就聽到一聲嬌氣的抱怨。

      “這種方案還要改幾次啊?那個甲方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?我都說了這就是最流行的極簡風!”

      說話的女孩坐在這個區域最好的位置,桌上堆滿了昂貴的化妝品和零食。

      姜優。

      姜梔的目光在女孩臉上停留了一瞬,眼底閃過一絲譏誚。

      那個女人帶來的女兒,果然被養得“很好”。

      “你是新來的顧問?”

      姜優注意到了門口的動靜,轉過椅子,上下打量著姜梔。

     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,沒有任何顯眼的Logo,但那個版型一看就是高定。

      姜優的眼神里立刻多了幾分敵意。

      在姜氏集團,她最討厭比她漂亮、還比她有氣質的女人。

      “我是。”

      姜梔走到屬于自己的工位前,放下手里的電腦包。

      “聽說你是國外回來的?但我怎么沒在設計圈聽過你的名字?”

      姜優站起身,抱著雙臂走了過來,那姿態像極了巡視領地的孔雀。

      “因為我不混圈子,我只做設計。”

      姜梔打開電腦,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。

      “口氣倒是不小。”

      姜優冷哼一聲,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甩在姜梔面前。

      “既然這么厲害,那就幫我看看這個方案吧,顧總那邊催得急,但我懶得改了。”

      那是一份關于“云端地標”裙樓設計的初稿。

      姜梔只翻了兩頁,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
      色彩堆砌,結構混亂,完全沒有考慮承重和動線。

      簡直是垃圾。

      “這是你做的?”

      姜梔合上文件,抬起頭,目光如炬。

      “當然,這可是我花了整整一個下午想出來的創意。”

      姜優得意地揚了揚下巴。

      “重做。”

      姜梔的聲音不大,卻讓周圍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同事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
      姜優愣住了,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笑話。

      “你說什么?”

      “我說重做。”

      姜梔把文件扔回姜優懷里,“如果你不想讓姜氏集團在競標會上淪為笑柄,就把這種像是大一新生拼湊出來的作業拿回去銷毀。”

      “你敢罵我?”

      姜優的臉瞬間漲紅了。

      她是姜振東的繼女,在這個公司雖然掛著閑職,但誰不給她幾分面子?

      連各部門的總監見了她都要客客氣氣地叫一聲“姜小姐”。

      這個新來的女人,竟然敢當眾下她的面子?

      “我沒有罵你,我是在陳述事實。”

      姜梔坐下來,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,“還有,現在是工作時間,如果你沒事做,可以去茶水間喝杯咖啡,別在這里擋著光。”

      “你給我等著!”

      姜優氣得跺了跺腳,抓起文件沖向了電梯間。

      周圍的同事面面相覷,有人向姜梔投來了同情的目光。

      誰不知道姜優背后站著那個厲害的董事長夫人?

      得罪了這尊“小佛爺”,這個新顧問怕是干不長了。

      姜梔對此視若無睹。

      她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光標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。

      六年了。

      有些賬,也該慢慢算了。

      茶水間的氣氛有些凝固。

      咖啡機發出嗡嗡的研磨聲,在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
      姜梔正靠在流理臺邊等待接水,手里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圖紙。

      身后傳來一陣刻意加重的腳步聲。

      不用回頭,她也聞到了那股甜膩得有些過分的香水味。

      是姜優。

      “有些人啊,剛來公司就想立威,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
      姜優手里端著一杯滾燙的美式咖啡,陰陽怪氣地對著旁邊的跟班說道。

      “就是,也不打聽打聽咱們姜小姐是什么身份。”

      跟班立刻附和,眼神不屑地瞟向姜梔的背影。

      姜梔沒有理會,水接滿了,她伸手去關水龍頭。

      就在這時,姜優突然一個踉蹌。

      “哎呀!”

      伴隨著一聲夸張的驚呼,那一滿杯滾燙的褐色液體,直直地朝著姜梔拿著圖紙的手潑去。

      這是一場毫無技術含量的碰瓷。

      但足夠惡毒。

      如果是普通人,這一下不僅圖紙廢了,手背怕是也要被燙掉一層皮。

      然而姜梔不是普通人。

      在國外工地上摸爬滾打的幾年,早就練就了她極快的反應速度。

      她身體幾乎是本能地向側面一閃,同時手腕靈活地一轉。

      咖啡大部分潑在了地上,濺起一片污漬,只有幾滴落在了她的袖口。

      但姜優顯然沒打算就此罷休。

      她趁勢想要去扯姜梔的文件,嘴里還喊著:“哎呀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快讓我看看有沒有燙到……”

      那尖銳的美甲直奔姜梔的手背。

      姜梔眼神一寒。

      她反手抄起流理臺上自己剛接好的那杯冷水。

      “嘩啦——”

      沒有任何猶豫,一杯透心涼的純凈水,結結實實地潑在了姜優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。

      世界安靜了。

      姜優臉上的粉底被沖成了溝壑,假睫毛搖搖欲墜,整個人狼狽得像只落湯雞。

      她張大了嘴,呆滯了兩秒,隨后爆發出一聲尖叫。

      “啊!!你瘋了!!”

      “清醒了嗎?”

      姜梔隨手將空紙杯扔進垃圾桶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
      “在這個公司,靠能力說話,不靠撒潑。下次走路長點眼睛,咖啡很貴,別浪費。”

      說完,她抽出紙巾,優雅地擦了擦袖口的水漬。

      “你……你這個賤人!我要去告訴我爸!我要讓他開除你!”

      姜優氣得渾身發抖,張牙舞爪地就要撲上來撕扯。

      “這里怎么這么熱鬧?”

     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在門口響起。

      姜優的動作猛地停住,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猙獰切換成了委屈。

      她轉過身,哭得梨花帶雨:“顧總……你來得正好,這個新來的顧問欺負人!”

      站在門口的男人身形挺拔,穿著鐵灰色的襯衫,領口的扣子解開一顆,露出性感的喉結。

      顧庭深。

      姜氏集團最大的合作方,也是這次項目的核心投資人。

      他的目光淡淡地掃過滿地狼藉,最后落在姜梔那張清冷的臉上。

      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
      “哦?欺負人?”

      顧庭深邁開長腿走了進來,皮鞋踩在咖啡漬上,卻沒有絲毫在意。

      “是啊顧總,我好心想幫她看圖紙,不小心灑了點咖啡,她就拿水潑我……”

      姜優抽噎著,試圖靠近顧庭深,展現自己柔弱的一面。

      顧庭深不動聲色地后退了半步,避開了她沾水的衣袖。

      “姜小姐,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地上的咖啡潑灑痕跡呈拋物線狀,顯然是有意潑出去的。”

      他是學建筑出身,對這種物理痕跡的判斷精準得可怕。

      姜優的哭聲戛然而止,臉色慘白。

      “而且,”顧庭深轉過頭,看向姜梔,“Zoe顧問的手稿是孤本,一旦損壞,項目的進度至少推遲三天。姜小姐,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?”

      “我……”姜優語塞。

      “去把臉洗干凈吧,實在有礙觀瞻。”

      顧庭深沒有再給她辯解的機會,語氣冷淡得像是在驅趕一只蒼蠅。

      姜優咬著嘴唇,怨毒地瞪了姜梔一眼,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。

      茶水間只剩下兩個人。

      姜梔把擦手的紙團扔掉,抬眼看向顧庭深。

      “多管閑事。”

      “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的態度?”

      顧庭深挑眉,走近了兩步,低頭看著她。

      “我自己能解決。”

      姜梔轉身要走。

      “等等。”

      顧庭深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,目光落在她微紅的手背上。

      那里雖然避開了大部分咖啡,還是被濺到的幾滴燙紅了。

      “擦點藥,你是畫圖的手,金貴。”

     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支藥膏,塞進姜梔手里。

      姜梔愣了一下。

      這是燙傷膏,他隨身帶著?

      “別誤會,剛才路過藥店順手買的,正好用上。”

      顧庭深笑了笑,笑容里帶著幾分痞氣,卻又格外讓人安心。

      “謝了。”

      姜梔握緊了藥膏,快步走出了茶水間。

      身后,顧庭深看著她的背影,眼里的笑意逐漸收斂,變成了一抹深邃的暗光。

      而這一幕,被躲在角落里還沒走遠的姜優跟班,用手機偷偷拍了下來。

      照片里,顧庭深正低頭看著姜梔,兩人的距離極近,姿態曖昧。

      加上剛才的“英雄救美”。

      不到半天,關于“新來顧問不僅勾引顧總,還仗勢欺人”的謠言,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公司。



      謠言傳到姜振東耳朵里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下午。

      但他根本沒往心里去。

      在他看來,顧庭深如果真能看上姜梔,那是姜梔的本事,也是姜家的福氣。

      他現在更關心的,是如何修復和這個大女兒的關系。

      “姜董,Zoe顧問來了。”

      秘書輕輕敲門。

      姜振東立刻放下手里的鋼筆,從寬大的辦公桌后站了起來,臉上帶著幾分局促的討好。

      “小梔……哦不,Zoe,來來來,坐。”

      姜梔走進這間熟悉的辦公室。

      這里的陳設和六年前幾乎沒有變化,只是書架上少了一張她和母親的合影,多了一盆俗氣的發財樹。

      “董事長找我有事?”

      姜梔沒有坐,站在離辦公桌兩米遠的地方,公事公辦。

      姜振東的眼神黯淡了一下。

      “沒什么公事,就是想問問你,回國這幾天還習慣嗎?住的地方怎么樣?缺不缺什么?”

      “不勞費心,都挺好。”

      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
      姜振東搓了搓手,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精致的天鵝絨盒子。

      “前兩天是你的生日,爸爸……我那天在開會,忙忘了。這是補給你的禮物。”

      他繞過桌子,走到姜梔面前,小心翼翼地遞過去。

      姜梔垂眸。

      是一條梵克雅寶的鉆石項鏈,璀璨奪目,價值不菲。

      如果是六年前的她,收到這樣的禮物大概會開心得跳起來。

      但現在,她只覺得諷刺。

      “董事長,無功不受祿。”

      “拿著!”

      姜振東硬塞進她手里,“這是爸爸的一點心意,你是不是還在怪爸爸當初……”

      “姜董。”

      姜梔打斷了他,聲音冷硬,“現在是上班時間,如果您沒有關于‘云端地標’項目的指示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      她把盒子放在桌角,轉身欲走。

      “小梔!”

      姜振東急了,伸手拉住她的胳膊,“你就這么恨我嗎?當年你媽的事,我也是……”

      姜梔身體一僵,猛地甩開他的手。

      “別提我媽。”

     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,“你不配。”

      姜振東僵在原地,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,滿臉頹敗。

      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百葉窗縫隙處,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這一幕。

      姜優站在外面,因為角度問題,她聽不清里面的對話。

      她只看到那個新來的狐貍精站在父親面前,姿態傲慢。

      而一向威嚴的父親,竟然拉著那個女人的胳膊,滿臉祈求。

      桌角那個打開的盒子里,鉆石的光芒幾乎刺痛了姜優的眼睛。

      那是梵克雅寶的限量款!

      上個月她求了父親好久,父親都說太貴了沒給買。

      現在竟然送給了這個剛進公司的賤人?

      甚至,她還看到父親伸手想要去幫那個女人整理頭發(其實是姜梔頭發上有個線頭,姜振東下意識想拿掉)。

      “不要臉!”

      姜優咬碎了銀牙,手指緊緊摳著玻璃。

      她拿出手機,對著里面的場景連拍了好幾張照片。

      雖然隔著百葉窗有些模糊,但那種“拉拉扯扯”的曖昧氛圍卻被拍得淋漓盡致。

      十分鐘后,這些照片出現在了劉曼的微信上。

      配文是姜優帶著哭腔的語音:

      “媽!你快管管吧!那個叫Zoe的女人都要騎到我們頭上了!爸不僅給她買了那條我看中的項鏈,還在辦公室里跟她動手動腳的!我看這哪里是招顧問,分明是招了個二房!”

      姜家別墅里。

      正在做美甲的劉曼聽到這段語音,手一抖,剛做好的指甲瞬間被刮花。

      她猛地坐直身子,點開那幾張照片,放大,再放大。

      照片里的姜振東,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卑微和溫柔。

      那種眼神,即使是當年追求她的時候,也不曾有過。

      一股巨大的危機感瞬間吞噬了劉曼。

      她出身不高,好不容易熬死了姜振東的原配,靠著年輕漂亮和一點小心機才坐穩了這個位置。

      這些年,她防住了無數想往姜振東身上撲的鶯鶯燕燕。

      但這次,直覺告訴她,這個女人不一樣。

      “備車!”

      劉曼一把推開美甲師,眼神陰鷙得可怕。

      “我要去公司。”

      “云端地標”項目的推進進入了白熱化階段。

      設計部連續加了三個通宵的班。

      姜梔更是幾乎住在了公司,她的辦公桌上堆滿了各種圖紙和模型。

     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和焦躁的味道。

      “大家辛苦了,董事長夫人特意給大家訂了下午茶,快來吃點東西休息一下!”

      行政部的聲音打破了沉悶。

      緊接著,一群穿著制服的服務生魚貫而入,手里提著某高端酒店的精致餐盒。

      劉曼穿著一身香奈兒當季新款套裙,挎著愛馬仕,像一只巡視領地的母獅子,雍容華貴地走了進來。

      “哎呀,大家都辛苦了,老姜也是,怎么能讓你們這么加班呢。”

      她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,但眼神卻像雷達一樣在辦公區掃射。

      最后,定格在角落里那個埋頭工作的身影上。

      那個背影,清瘦,挺拔,透著一股讓劉曼不舒服的熟悉感。

      “這位就是新來的Zoe顧問吧?”

      劉曼踩著高跟鞋走了過去,聲音提高了八度。

      姜梔正在核對一組關鍵數據,聽到聲音,不得不停下來。

      她轉過身,抬起頭。

      四目相對。

      劉曼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
      這張臉……雖然更成熟、更冷艷了,但眉眼間的那股神韻,像極了那個死去的女人!

      不,不僅僅是像。

      簡直就是那個女人的翻版!

      一種名為“恐懼”的情緒在劉曼心底蔓延,但很快被更強烈的嫉妒壓了下去。

      原來是個替身。

      難怪姜振東那個老東西會被迷得神魂顛倒。

      “姜夫人有事?”

      姜梔神色淡漠,仿佛面前站著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。

      “沒事就不能來看看嗎?”

      劉曼皮笑肉不笑地打量著姜梔,“聽說Zoe顧問能力出眾,剛來就把我女兒罵哭了?現在的年輕人啊,有點本事是好事,但要是心術不正,把心思動到了不該動的地方,那可就走不遠了。”

      這話里的暗示意味太濃,周圍吃瓜的同事紛紛豎起了耳朵。

      “姜夫人想多了。”

      姜梔站起身,比劉曼高出了半個頭,氣勢上瞬間壓倒了對方。

      “我心思都在項目上,至于其他的,我不感興趣,也看不上。”

      “你!”

      劉曼被噎得臉色一僵。

      看不上?這是在諷刺她把姜振東當個寶?

      就在這時,姜振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,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。

      “曼曼?你怎么來了?”

      看到妻子,姜振東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
      “我來看看你呀,順便慰勞一下大家。”

      劉曼立刻換上一副嬌媚的笑臉,走過去挽住姜振東的胳膊,“老姜,我看Zoe顧問真的很辛苦,你領帶都歪了,也不讓人家幫你整理一下?”

      這話一出,全場死寂。

      這是一句極為陰毒的試探。

      姜振東下意識地摸了一下領帶,確實歪了。

      剛才他在辦公室里因為項目預算的問題發了火,自己扯松的。

     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,姜梔已經開口了:

      “姜董,領帶歪了可以自己正,心如果歪了,那才是真的沒救了。”

      說完,她拿起桌上的文件。

      “半小時后的高層會議,我在會議室等您。”

      然后,她目不斜視地從劉曼和姜振東中間穿過,帶起一陣冷風。

      劉曼的笑容僵在臉上,指甲深深地掐進了姜振東的肉里。

      “老姜,你看她!這也太沒規矩了!”

      姜振東看著姜梔離去的背影,心里卻是一陣苦澀。

      那是他的女兒,在教訓他這個做父親的。

      “行了!這里是公司,你少說兩句。”

      姜振東不耐煩地抽出胳膊,轉身回了辦公室。

      劉曼站在原地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
      她看著周圍那些若有若無的嘲笑目光,心里的恨意瘋長。

      好,很好。

      既然你這么囂張,那就別怪我讓你身敗名裂!

      她拿出手機,給姜優發了一條信息:

      “按計劃行事,今晚必須讓她滾出姜氏!”

      年度董事擴大會議,定在周五上午九點。

      這是決定“云端地標”生死的一戰,也是決定姜氏集團未來五年戰略布局的關鍵時刻。

      會議室里,股東們已經陸續落座。

      氣氛凝重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。

      姜梔坐在第一排,面前放著筆記本電腦。

      為了今天的演示,她已經連續48小時沒有合眼。

      “準備好了嗎?”

      顧庭深坐在她旁邊的位置,低聲問道。

      “沒問題。”

      姜梔點點頭,手指按下回車鍵,準備做最后的預演。

      然而,屏幕上跳出的畫面卻讓她瞳孔驟縮。

      數據不對!

      原本經過幾十次測算的承重結構數據,變成了一串亂碼。

      更可怕的是,預算報表里的數字被改得面目全非,如果在董事會上展示這份報表,她不僅會被當場解雇,甚至可能因為涉嫌商業欺詐被起訴!

      有人動了她的電腦。

      姜梔的后背滲出一層冷汗,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鎮定。

      她迅速查看操作日志。

      昨晚凌晨三點,有人用她的賬號登錄了內網,替換了核心文件。

      那個時間點,她正好趴在桌子上瞇了一會兒。

      “怎么了?”

      顧庭深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常。

      “數據被篡改了。”

      姜梔的聲音壓得很低,只有兩個人能聽見。

      顧庭深眼神一凜,“還有多久?”

      “十分鐘。”



      十分鐘,要在沒有備份的情況下(內網備份也被同步刪除了)恢復如此龐大的數據量,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。

      姜梔深吸一口氣,大腦飛速運轉。

      “別慌。”

      顧庭深的手在桌下輕輕握了一下她冰涼的手指,“還記得昨晚我們在云端服務器上做的那次臨時存盤嗎?雖然不是最終版,但可以用。”

      姜梔眼睛一亮。

      對!昨晚顧庭深為了幫她核對一個細節,把一部分文件傳到了他的私人云盤里。

      “但我需要時間下載和整合。”

      “我來拖住他們。”

      顧庭深說完,直接站起身,走向了主席臺。

      “各位董事,在正式匯報開始前,我想先就目前的市場環境,跟大家分享幾個有趣的數據……”

      他氣場全開,用一段精彩絕倫的即興演講,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
      臺下,姜梔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,快得只剩下殘影。

      下載、解壓、覆蓋、修正。

      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落,滴在手背上。

      就在這時,她順藤摸瓜,通過后臺的IP追蹤,鎖定了一個熟悉的ID。

      姜優。

      原來如此。

      姜梔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
      既然你們想玩大的,那我就奉陪到底。

      她不僅恢復了項目數據,還順手將那份操作日志,以及她在追蹤過程中意外發現的——姜優電腦里存放的一份名為“回扣明細”的Excel表格,全部打包放進了PPT的最后一頁。

      九點整。

      姜振東走進會議室,坐在了主位上。

      “開始吧。”

      顧庭深優雅地走下臺,將舞臺交給了姜梔。

      姜梔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,眼神堅定地走向講臺。

      她的演示完美無缺。

      每一個數據都精準有力,每一個設計理念都超前且落地。

      股東們頻頻點頭,連一向挑剔的幾個老古董都露出了贊許的神色。

      姜振東看著臺上光芒四射的女兒,眼中滿是驕傲。

      這就是他和阿寧的女兒,流著最優秀的血液。

      就在匯報進行到尾聲,即將進入高潮部分時。

      “砰!”

      會議室厚重的紅木大門被人猛地推開,撞擊在墻上發出巨響。

     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,紛紛回頭。

      只見劉曼盛裝打扮,手里拎著一個限量款的愛馬仕,身后跟著一臉幸災樂禍的姜優。

      母女倆氣勢洶洶,像是來捉奸的正室。

      “劉曼?你在干什么!”

      姜振東臉色大變,拍案而起,“我們在開董事會!”

      劉曼根本不理會丈夫的怒火。

      她踩著恨天高,徑直沖向講臺上的姜梔,眼里的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。

      昨天姜優告訴她,已經在電腦里做了手腳,今天姜梔必死無疑。

      她特意等到現在,就是為了在這個最重要的時刻,給予姜梔最致命的一擊。

      “開會?開什么會!讓大家看看這個狐貍精的真面目!”

      劉曼指著姜梔的鼻子,聲音尖利刺耳。

      “不要臉的東西,勾引男人勾引到董事會上來了!拿著我老公的錢買項鏈,住豪宅,你也不怕爛脖子!”

      全場嘩然。

      股東們面面相覷,竊竊私語。

      姜梔皺眉,冷靜地看著這個瘋女人。

      “這位女士,請你出去,我們在談幾十億的項目。”

      “幾十億?我看你是想騙走姜家幾十億吧!”

      劉曼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。

      她沖上講臺,抬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。

      “啪!”

     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會議室里回蕩,顯得格外驚心動魄。

      姜梔的臉被打偏過去,白皙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五指紅印,嘴角滲出一絲血跡。

      但這還沒完。

      劉曼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
      “啪!”

      “這兩巴掌,是替我老公打醒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!”

      全場死寂。

      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
      顧庭深猛地站起,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,就要沖上臺。

      姜振東更是驚得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
      “住手!!”姜振東的吼聲都在顫抖。

      姜梔緩緩轉過頭。

      她沒有捂臉,也沒有哭。

      她伸出舌尖,舔掉了嘴角的血漬,那動作妖冶而危險。

      她的眼神,比窗外的寒冬還要冷上幾分。

      她沒有看劉曼,而是直接將目光投向了主位上那個驚慌失措、滿臉震驚的男人。

      那眼神里,有嘲諷,有失望,還有最后的一絲決絕。

      姜梔開口了,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:

      “爸,我這后媽管得也太寬了。”

      這一聲“爸”,像是一顆重磅炸彈,在會議室里轟然炸響。

      姜梔盯著姜振東,一字一頓:

      “今天這巴掌,是你替她還,還是我自己討?”

     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動。

      那聲“爸”,在空曠的會議室里產生了回音,一遍遍撞擊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。

      劉曼僵在原地。

      她舉在半空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,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囂張跋扈,瞬間凝固成了滑稽的驚恐。

      她的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,嘴唇哆嗦著:“你……你叫他什么?”

      姜優站在門口,臉上的幸災樂禍還沒褪去,就僵死在臉上,像個劣質的小丑面具。

      “爸……?”姜優喃喃自語,大腦一片空白。

      劉曼臉色慘白如紙。

      “姜梔?你是姜梔?那個死丫頭?”

      她怎么也沒想到,這個氣質高貴、能力出眾的海歸精英,竟然是當年那個被氣走的小女孩!

      她完了。

      這是劉曼腦海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。

      姜梔沒有看她。

      她的目光始終釘在姜振東身上。

      姜振東他大步流星地從主位上沖下來,看著姜梔,又看了一眼劉曼。

      他開口了。

      他說的話不是解釋,不是安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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