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不起的阿斗：蘇聯養15年，中國養20多年，為何仍窮困至今？

你敢信嗎？一個小國接連被兩個大國援助了三十多年，最后居然因為傳銷暴動搞垮了整個國家，兩千多人丟命，一半GDP直接打了水漂。這事就發生在歐洲的阿爾巴尼亞，這個巴掌大的小國，兜兜轉轉幾十年至今還是摘不掉窮帽子，這里頭的事兒說出來真挺讓人唏噓。

1997年年初，阿爾巴尼亞最大傳銷項目的牽頭女人站在自家陽臺，拿擴音器跟樓下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喊話，我的游戲結束了，這就是個傳銷，我破產了，你們的錢要不回來了。之后短短幾個月，武裝暴動席卷全國，軍火庫被哄搶一空，軍警跑了一大半，最后還是意大利出兵維和才勉強穩住局面。兩千多人在這場動亂中喪命，三分之二的阿爾巴尼亞家庭血本無歸，總損失超過12億美元，剛好相當于當年全國GDP的一半。

早在這場動亂爆發之前，阿爾巴尼亞已經被蘇聯養了15年，又被中國養了20多年。蘇聯從1948年開始投入援助，總金額超過2億美元，砸在了這個不到300萬人口的小國身上。蘇聯幫它建起上百家工廠，修了鐵路，攢出第一支空軍，還在亞得里亞海沿岸修了潛艇基地。那時候莫斯科每年撥的援助款，能覆蓋阿爾巴尼亞國家預算的一半以上，首都地拉那街頭全是蘇式建筑，學校教俄語，商店賣的全是蘇聯貨。

這些援助大部分都沒用到正經地方。當時阿爾巴尼亞領導人霍查最得意的政績，是在全國修了75萬座混凝土碉堡，算下來平均每四個阿爾巴尼亞人就能分到一座。不管是海邊山上，還是公路邊農田里，甚至居民樓門口，全塞滿了碉堡。修碉堡用的鋼筋水泥，一大半都是蘇聯援助的物資，總造價比歷史上有名的馬其諾防線還要高。這些碉堡修好之后，從來沒在任何一場真實戰爭里派上過用場。霍查1985年去世，守了一輩子，也沒等來一個入侵者。

1961年蘇阿關系惡化，蘇聯直接斷了援助，中國接過了援助阿爾巴尼亞的擔子。從1961年到1978年，中國對阿爾巴尼亞的援助總額接近100億元人民幣。按當時的物價折算，200萬阿爾巴尼亞人人均能拿到4000多元，而那個時候中國農村人均年收入才剛過200塊。我們前后派出了六千多名專家奔赴阿爾巴尼亞，還有人直接犧牲在了援助崗位上。

可這些拿到手的援助，阿爾巴尼亞根本不當回事。當時中國大使耿飚親眼在貝拉特港口看到，國內運來的大米小麥就堆在碼頭上，既沒人蓋帆布遮雨，也沒人安排車輛運走，就那么露天風吹日曬，好些發霉的糧食直接被拿去喂了雞鴨。我們運過去的優質無縫鋼管，本來是用于油氣運輸的戰略物資，人家直接豎在馬路邊焊上燈泡，當成了路燈桿。成袋的化肥堆在露天倉庫，下雨結塊全部報廢，當地人說得坦然，反正明年中國還會送來新的。

我們幫著建好紡織廠，阿爾巴尼亞總理直接提了要求，工廠是你們建的，生產出來的布匹和成衣，你們得全部買回去。我們沒辦法只能照辦，掏外匯把這些產品收購回來。這句話還被耿飚記錄了下來，對方說，你們有義務幫助我們，我們要，你們就得給。說這話的時候特別坦然，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。1978年中國決定停止援助撤回所有專家，霍查的反應相當激烈，72小時內就宣布斷交，撕毀所有貿易協議，還在中國大使館安裝竊聽器，把中國援助的武器送給西方國家研究，甚至把中國列在“主要敵人”名單的第一位，排在美蘇前面，緊接著國內就掀起了反華運動。

之后阿爾巴尼亞徹底進入封閉狀態，霍查宣布閉關鎖國，廢除所有外債外資，退出所有國際組織，連學校的外語課都直接取消了。全國上下唯一沒停的事，就是繼續修碉堡。1985年霍查去世，1991年東歐劇變波及阿爾巴尼亞，政權開始更迭，市場經濟的概念傳進了國內。可問題是，四十多年計劃經濟加上徹底的封閉，這里的人根本不知道市場經濟到底是怎么回事。銀行系統幾乎癱瘓，國有企業一家接一家倒閉，失業率蹭蹭往上漲。

就在這個空擋，一堆承諾月息20%到30%的“投資公司”冒了出來。其中規模最大的一家1996年一年就吸收了8.5億美元存款，崩盤的時候總資產只剩300萬美元。老百姓賣房賣地甚至借高利貸，把所有家底都砸了進去，說白了就是早就習慣了天上掉餡餅，過去幾十年援助不就是這么來的嘛，早養成了等靠要的毛病。當年因為騙局下臺的總統，2005年又以總理身份重回政壇，當年簽字背書的財政部長也跟著復出，把整個國家金融搞崩盤的體系，沒人付出足夠的代價。

現在阿爾巴尼亞加入了北約，申請歐盟十幾年了，至今還在門外排隊。歐盟的評估報告說得直白，國內腐敗嚴重，法治缺失，根本不具備加入資格。如今人均GDP大概7000美元，還不到歐盟平均水平的三分之一，經濟主要靠海外打工的僑民往家里寄錢維持。當年霍查在地拉那市中心為自己建的金字塔形建筑，現在正改建成一所編程學院，散在田野里的碉堡，有的改成了咖啡館，有的當了倉庫，還有的成了流浪者的容身之所。

2025年9月，阿爾巴尼亞宣布了一個新操作，任命人工智能擔任公共采購部長，理由是AI不會收賄賂，能根治腐敗。說穿了這套邏輯跟霍查時代沒什么本質區別，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，就找個外部力量來救。從蘇聯到中國，從歐盟到AI，換了一個又一個依靠，唯獨沒人認真想過，為什么同樣的問題一直留到現在。

參考資料：參考消息 阿爾巴尼亞貧困問題溯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