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我做夢也沒想到,78歲的時候會被狠狠打臉。
我有三個兒子,老大年薪180萬開奧迪,老三身家千萬開保時捷,只有老二月薪8500開破捷達。
我給老大分288萬、老三300萬,老二一分不給,覺得理所當然。
那天我做了一大桌菜商量養老,老大老三都到了,唯獨老二不見人影。
我打了61個電話,當第61個電話接通時,他只說了一句話,就讓我徹底崩潰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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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王秀英,今年78歲了。
半年前老伴王國強走了,留下588萬的遺產,我一個人守著這些錢,夜里總是睡不著覺。
上個月我去了趟律師事務所,立了份遺囑,大兒子王建軍分288萬,小兒子王建偉分300萬,至于二兒子王建設,一分錢都沒有。
律師看著我的分配方案,皺著眉頭說:“王女士,這樣分配恐怕不太合適吧?”
我當時就不高興了:“這是我的錢,我想給誰就給誰!”
律師還想說什么,被我一句話堵了回去:“我還能活十來年呢,到時候再慢慢補償老二也不遲。”
其實我心里清楚,老二這些年對我不錯,但是人活一輩子,總得看看誰更有出息不是?
大兒子王建軍今年42歲,在一家大型互聯網公司當副總裁,年薪180萬,開著輛奧迪A8,住的是180平的大平層,光裝修就花了200多萬。
每次去他家,那氣派的大理石地板,進口的水晶吊燈,還有陽臺上擺著的名貴蘭花,都讓我覺得特別有面子。
小兒子王建偉36歲,自己做餐飲生意,在市里開了七八家連鎖店,身家上千萬,開的是保時捷,出入都是五星級酒店。
上次他帶我去他新開的店,那裝修得富麗堂皇的,門口還排著長隊,我站在那兒,腰板都挺得特別直。
每次我跟小區里的老姐妹們聊天,說起這兩個兒子,她們都羨慕得不行。
“秀英啊,你命真好,養出兩個這么有出息的兒子!”李嬸每次見到我都這么說。
“是啊,你看看我家那個,40多了還在工廠打工,一個月才五六千。”張姨嘆著氣。
“我家那個更不行,連個媳婦都娶不上。”劉姐搖著頭。
每當這時候,我心里就特別得意,臉上的笑容怎么都壓不住。
“哎呀,也沒什么,都是孩子們自己努力。”我嘴上這么說,心里卻美得不行。
有一次在超市門口,碰到了以前的老鄰居陳嬸,她一見到我就拉著我的手問:“秀英,聽說你大兒子升副總了?”
“可不是嘛,公司說明年還要給他配司機呢。”我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。
“真是太有出息了!”陳嬸豎起大拇指,“你小兒子的店我也去過,生意好得不得了,一桌難求啊!”
“他說準備開第九家店了,這不,天天忙得團團轉。”我的語氣里滿是自豪。
可一說起老二王建設,我就來氣。
40歲的人了,在事業單位做個小職員,一個月工資8500塊,還開著輛15年的舊捷達,油漆都掉了半邊,發動機一啟動就咔咔響,每次停在小區門口,我都覺得丟人。
上個月小區業主大會,王建設開著那破車來接我,車子剛停穩,排氣管就冒出一股黑煙。
旁邊剛好停著王家莊老王的兒子的新車,人家那車亮得能照出人影來。
老王看了看王建設的車,又看了看我,那眼神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“秀英啊,這車該換了吧?你兒子也該換輛好車了。”老王故意大聲說。
我當時臉都紅了,趕緊說:“他這人就是節儉,有錢也不舍得花。”
其實我心里清楚得很,王建設哪有錢買新車?
王建設結婚十年了,媳婦張麗在超市當收銀員,兩口子加起來一個月才一萬五,住的還是90平的老房子,連個電梯都沒有,孩子上個興趣班都要掂量掂量。
上次我去他家,看見孩子的書桌是二手的,椅子還搖搖晃晃的。
“建設,你怎么給孩子買這種舊東西?”我皺著眉頭問。
張麗在一旁小聲說:“媽,新的太貴了,孩子說這個也挺好用的。”
我嘆了口氣,心里更加失望。
我常常在外人面前說:“我就這么個二兒子,能力一般,也就混個溫飽。”
其實心里更多的是失望,甚至有點看不起他。
三個兒子,就他最沒出息,簡直給我丟臉。
有一次在小區門口,碰到了幾個老姐妹。
“秀英,聽說你大兒子又升職了?”
“對啊對啊,還有你小兒子的店越開越多了。”
“你可真有福氣啊!”
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夸著,我心里美滋滋的。
這時候有人問:“你二兒子呢?好久沒見他來看你了。”
我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:“他啊,在單位忙呢,一個月就那點工資,能忙什么?”
說完我就趕緊轉移話題,生怕別人繼續問下去。
老伴王國強生前總是護著老二,每次我數落王建設,他就不高興。
記得有一次,王建軍開著新買的奧迪A8來看我們,我高興得不行,拉著老伴的手說:“你看看咱大兒子,多有出息!”
老伴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,沒說什么。
等王建軍走了,我還在那兒念叨:“咱家基因好,大兒子這么優秀。”
老伴突然說了句:“秀英,你別老盯著錢看,建設這孩子心眼實在,比那兩個強。”
“實在能當飯吃?你看看人家建軍建偉,哪個不比他強?”我當時就急了。
老伴嘆了口氣:“你早晚會后悔的,老二才是最可靠的。”
“可靠?可靠能買得起房子?可靠能開得起豪車?”我不以為然,“你就是偏心老二,從小就這樣!”
老伴搖了搖頭,沒再說話,但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擔憂。
那是去年冬天的事了,老伴王國強突然發病。
那天晚上九點多,老伴正在看電視,突然捂著頭說難受。
我一看他臉色蒼白,額頭上全是冷汗,嚇壞了。
我趕緊給王建軍打電話:“建軍,你爸爸不行了,你快回來!”
王建軍那邊很吵,像是在什么宴會上:“媽,怎么了?嚴重嗎?”
“你爸爸說頭疼得厲害,臉都白了!”我急得聲音都變了。
“那您先叫救護車,我這邊在德國出差,最快的航班也要后天才能回來。”王建軍說。
“什么?后天?你爸爸等不了那么久!”我幾乎要哭出來。
“媽,您別急,我盡快安排,您先叫救護車。”說完王建軍就掛了電話。
我又給王建偉打電話,那邊傳來嘈雜的談判聲。
“媽,我在談一個很重要的合同,這個項目我準備了三個月了。”王建偉說,“要不您讓二哥送爸去醫院?我明天一談完就趕回來。”
“你爸爸都這樣了,你還談什么合同!”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媽,這個合同價值五百萬,真的不能耽誤,您理解一下。”王建偉說完也掛了電話。
我看著躺在沙發上臉色越來越差的老伴,手都在抖。
最后我顫抖著手給王建設打電話。
電話剛響了一聲就接通了:“媽,怎么了?”
“建設,你爸爸不行了,快回來!”我哭著說。
“我馬上到,您別急,我現在就出發!”王建設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十五分鐘后,王建設氣喘吁吁地跑進來,頭發都亂了,外套也沒穿,明顯是急匆匆趕來的。
“爸!爸您怎么樣?”王建設蹲在老伴身邊,拉著他的手。
“頭......頭疼......”老伴的聲音很微弱。
“走,我送您去醫院!”王建設立刻背起老伴就往外走。
我跟在后面,看著王建設瘦弱的背影背著老伴下樓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。
到了醫院,醫生檢查后說是腦溢血,需要馬上手術,手術費35萬。
“35萬?”我一聽就傻了,我們存款只有20萬。
王建設二話不說,拿出手機就開始轉賬:“我這里有15萬,都轉過來。”
“建設,你哪來這么多錢?”我驚訝地問。
“我把房子抵押貸了款,本來是準備給孩子上補習班用的。”王建設說得很平靜,好像這不是什么大事。
“那孩子的補習班怎么辦?”我問。
“先救爸爸要緊。”王建設說完就去辦手續了。
手術進行了六個小時,王建設一直守在手術室門口,一步都不肯離開。
我累了,想靠著墻休息一會兒,王建設立刻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墊在我身后:“媽,您靠著這個,舒服點。”
看著他穿著單薄的襯衫,我的眼淚突然就流了下來。
手術結束后,醫生說還需要住院觀察一個月,每天的護理費、藥費加起來要一千多。
王建設在單位請了一個月的假,日日夜夜守著老伴。
他白天要給老伴擦身、喂飯、按摩,晚上就睡在病床旁邊的折疊椅上。
我看著心疼,說:“建設,你回去休息吧,這里有媽守著。”
“媽,您年紀大了,您才應該回去休息。”王建設笑著說,“我年輕,熬得住。”
其實我知道,他每天晚上都睡不好,折疊椅太窄了,他一米七五的個子蜷縮在上面,肯定難受得很。
有一次半夜我醒來,看見王建設正在給老伴按摩雙腿,防止肌肉萎縮。
他的動作很輕很輕,生怕弄醒老伴。
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臉上,我看見他眼睛里布滿了血絲,下巴上都是胡茬。
那一刻,我心里突然很難受。
老伴住院第三天,王建軍終于從德國趕回來了。
他來醫院的時候,提著一大袋進口的保健品,都是特別貴的那種。
“爸,您感覺怎么樣?”王建軍問。
老伴虛弱地點了點頭。
王建軍在病房里待了不到半小時,就說公司有急事,要先走了。
“建軍,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多陪陪你爸。”我拉著他的手說。
“媽,真的有急事,明天我再來。”王建軍看了看表,神色有些不耐煩。
等他走了,老伴看著我,眼神里有些失望。
王建偉來得稍微頻繁一點,住院期間來了五次。
但每次都是待一會兒就走,總說店里有事,離不開人。
有一次他來的時候,正好碰到王建設在給老伴擦身。
“二哥,你這樣太辛苦了,要不請個護工?”王建偉說。
“護工一天要三百塊,一個月就是九千,太貴了。”王建設說,“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“要不這樣,我出錢請護工,你回去上班吧。”王建偉說。
我心里一暖,覺得小兒子終于懂事了。
結果王建偉后來說:“媽,您讓二哥找個便宜點的護工,一天一百五的那種就行,我出一半,您出一半。”
我當時臉都綠了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可等了一個星期,王建偉的錢也沒轉過來,后來打電話問,他說忘了,然后又說最近資金周轉不開。
最后還是王建設自己照顧老伴,一直到出院。
老伴住院這一個月,王建設的工資被扣了6000多,加上請假期間的獎金也沒了,損失了快一萬塊。
我知道,對他們家來說,這一萬塊不是小數目。
但王建設從來沒抱怨過一句。
出院那天,老伴拉著王建設的手,眼淚就流了下來。
“建設,這次多虧了你。”老伴哽咽著說。
“爸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王建設笑著說,“您好好養病,很快就能恢復的。”
老伴看著他,眼神里滿是欣慰。
在看向我的時候,眼神就變得復雜起來,有失望,也有期待。
老伴出院后,身體慢慢恢復了。
他每天都要求王建設來陪他說說話,聊聊天。
我不太高興:“老二工作那么忙,你別老叫他來。”
“忙什么忙?他那點工作算什么忙?”老伴難得地頂了我一句,“再說了,他愿意來,你管那么多干嘛?”
有一次,我聽見老伴對王建設說:“建設啊,你是個好孩子,比你兩個哥哥強多了。”
“爸,您別這么說,大哥和三弟也有他們的難處。”王建設說。
“難處?他們有什么難處?”老伴冷笑了一聲,“無非是覺得照顧老人麻煩,耽誤他們掙錢罷了。”
“爸,您別生氣,對身體不好。”王建設趕緊勸。
老伴嘆了口氣:“建設,你記住,以后你媽要是有什么事,你能幫就幫,但別委屈了自己和孩子。”
“爸,您說什么呢?媽是我媽,我肯定要照顧她。”王建設說。
“你是個孝順的孩子,可你媽......唉。”老伴說到這里停住了,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滿是復雜。
我當時心里很不是滋味,覺得老伴這是在挑撥我們母子關系。
但現在想起來,老伴是早就看透了一切。
老伴出院三個月后,身體恢復得不錯,我們都以為沒事了。
誰知道有一天早上,他突然又發病了,這次比上次嚴重得多。
還是王建設送他去的醫院,但這次醫生說已經來不及了。
老伴在重癥監護室里躺了三天,第三天晚上,醫生說讓家屬進去見最后一面。
王建軍、王建設、王建偉都來了,我們圍在老伴床邊。
老伴已經說不出話了,只能用眼神看著我們。
他看了看王建軍,又看了看王建偉,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王建設身上。
他艱難地抬起手,拉住了王建設的手。
“爸,您別說話,好好休息。”王建設哭著說。
老伴搖了搖頭,用盡全身力氣,在王建設耳邊說了很久的話。
我站在旁邊,只能看見王建設的眼淚不停地流,一直點著頭,說:“爸,我記住了,您放心。”
老伴說完,轉過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,里面有失望,有遺憾,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無奈。
就好像在說:我已經盡力了,剩下的,就看你自己了。
那天晚上十點十五分,老伴走了。
王建設哭得撕心裂肺,一直說:“爸,您放心,我答應您的事一定會做到!”
我當時心里很疑惑,老伴到底跟他說了什么?
但老伴的后事要辦,我也沒顧得上問。
辦完喪事,王建軍和王建偉都回去忙各自的事了。
只有王建設,又請了一個星期的假,陪著我。
“建設,你單位那邊沒事吧?”我問。
“沒事,我跟領導請好假了。”王建設說,“媽,您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。”
“媽沒事,你快回去上班吧,別再扣工資了。”我說。
“媽,工資扣就扣吧,再掙就有了,您要是出點什么事,我后悔都來不及。”王建設認真地說。
我看著他,心里突然有些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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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伴去世后,我的身體也開始不好了。
腿疼得厲害,走路都要扶著墻,記性也越來越差,經常忘事。
有一天我在家摔了一跤,爬都爬不起來。
我給王建軍打電話,沒人接。
給王建偉打電話,也沒人接。
最后給王建設打電話,他接起來就問:“媽,怎么了?”
“建設,媽摔倒了,起不來了。”我哭著說。
“您別動,我馬上就到!”王建設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二十分鐘后,王建設沖進門,看見我躺在地上,眼淚都掉下來了。
“媽,您怎么樣?哪里疼?”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我。
“腿疼,起不來。”我說。
“我送您去醫院!”王建設背起我就往外走。
去醫院檢查,醫生說是腰椎間盤突出,需要靜養。
從那以后,王建設每周都來三次,給我買菜做飯打掃衛生。
有一次他來的時候,看見廚房水池里堆著好幾天的碗筷,都發臭了。
“媽,您怎么不洗碗?”他問。
“媽腰疼,彎不下腰。”我說。
王建設二話不說,挽起袖子就開始洗碗。
洗完碗,他又把廚房從頭到尾打掃了一遍,地板擦得都能照出人影來。
“媽,以后您別自己洗碗了,我來的時候一起洗。”王建設說。
“那得堆到什么時候?”我說。
“那我多來幾次,一周四次怎么樣?”王建設笑著說。
我看著他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
但嘴上還是說:“你也別來太勤,耽誤你工作。”
“媽,照顧您是我應該做的,不叫耽誤。”王建設認真地說。
可我聽了,心里卻沒什么感覺,反而還有點不屑。
我總覺得,他不就是做點家務嗎?有什么了不起的?
要是王建軍王建偉愿意做,肯定比他做得好。
有一次,王建設陪我去醫院檢查,碰到了小區里的張姨。
“秀英,這是你二兒子吧?”張姨笑著問。
“是啊。”我淡淡地說。
“真孝順,大中午的還陪你來醫院。”張姨說,“不像我家那個,一個月都見不著一次。”
我笑了笑,沒說話。
心里卻想,孝順有什么用?還不如有錢有本事。
王建設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,臉色有些黯淡,但還是笑著說:“媽,咱們走吧,別讓醫生等急了。”
現在想起來,那時候我是真的瞎了眼。
老伴去世半年后,我清點了一下家里的財產。
拆遷款、存款、還有這些年的投資收益,加起來一共588萬。
我想著,趁自己還清醒,把遺產分配的事定下來。
大兒子王建軍那么有出息,給288萬不算多。
小兒子王建偉生意做得好,給300萬也應該。
至于王建設,一個月就掙8500塊,給他那么多錢也是浪費,不如留著自己養老用。
而且我才78歲,身體雖然不太好,但再活個十年八年的應該沒問題。
到那時候,我再慢慢補償王建設也不遲。
于是我就去找了律師,立了那份遺囑。
律師當時就提醒我:“王女士,您這樣分配真的合適嗎?二兒子一分錢都不給,他會不會有意見?”
“他能有什么意見?我是他媽,我的錢我想給誰就給誰!”我說得理直氣壯。
律師還想勸,我直接打斷他:“你就按我說的寫,其他的不用管!”
律師無奈地搖了搖頭,還是按我的要求寫了遺囑。
立完遺囑那天,我心里反而有些不踏實。
晚上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腦子里總是浮現出王建設這些年照顧我的畫面。
他每次來,都會問我想吃什么,然后去菜市場精心挑選最新鮮的菜。
他知道我牙口不好,做菜的時候總是把肉燉得特別爛,蔬菜也切得很碎。
他知道我怕冷,每次來之前都會把家里的暖氣檢查一遍,確保溫度合適。
他知道我晚上睡不好,每次臨走前都會幫我把被子鋪好,窗簾拉嚴實。
這些細小的事情,王建軍和王建偉從來沒做過。
但我還是說服自己,這些都是小事,不值一提。
真正重要的,是孩子有沒有出息,能不能在外人面前給我長臉。
想到這里,我心里又踏實了。
幾天后,我決定把三個兒子叫回來,把遺產分配和養老的事一起說清楚。
我提前一周就通知了他們,定在周日中午12點。
給王建軍打電話的時候,他正在開會,聲音聽起來很不耐煩:“媽,周日我有個很重要的應酬,能不能改個時間?”
“不能改!你必須回來!”我的語氣很堅決。
王建軍沉默了幾秒鐘:“行吧,那我盡量推一推。”
“不是盡量,是必須!”我強調道。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。”王建軍說完就掛了電話,我還能聽到他那邊有人在催他。
給王建偉打電話就順利多了,他一聽說要商量事情,立馬就答應了:“媽,是不是要說錢的事?您放心,我一定準時到!”
“怎么一說到錢你就這么積極?”我半開玩笑地說。
“嗨,媽,我這不是想早點知道您的安排嘛。”王建偉笑著說,“對了媽,您是不是要把房子給我?我覺得這房子地段不錯,將來升值空間很大。”
聽他這么說,我心里有些不舒服,但還是說: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,周日記得準時來。”
最后給王建設打電話,他正在單位加班。
“媽,您需要我帶什么嗎?您想吃什么我給您買?”他的聲音里帶著關切。
“什么都不用帶,人來就行。”我說完就想掛電話。
“媽,您最近身體怎么樣?腰還疼嗎?”王建設又問。
“好多了,你別操心了。”我有些不耐煩。
“那就好,我周日早點去,給您做頓好吃的。”王建設說。
“不用,你按時來就行。”我說完就掛了電話,心里有些煩躁,這孩子怎么就這么不會說話呢?
掛了電話,我又開始琢磨周日要說的話。
我想著,到時候先說養老的事,讓他們商量商量誰來照顧我。
然后再說遺產分配,這樣一來,他們肯定都會搶著照顧我。
畢竟有錢拿,誰不愿意干?
周日一大早,我六點就起床了,去菜市場買了一大堆菜。
菜市場的李老板看見我,熱情地打招呼:“王姨,今天怎么買這么多菜?”
“兒子們都要回來,我做頓好的。”我笑著說。
“那可真好,您兒子們多孝順啊!”李老板說。
我笑了笑,心里卻想,孝不孝順還不一定呢,等今天看看他們的表現再說。
買完菜回到家,我就開始忙活起來。
豬蹄燉黃豆、紅燒魚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雞、炒青菜、涼拌黃瓜、西紅柿炒蛋、還有一大鍋排骨湯。
這些都是孩子們小時候最愛吃的菜,我一道一道精心做著,心想這次一家人好好聚聚,把以后的事情都定下來。
燉排骨的時候,我突然想起來,王建設小時候最愛吃排骨,每次都要挑最大的那塊。
他吃排骨的時候,總是啃得特別干凈,連骨頭上的肉絲都不放過。
想到這里,我心里突然有些酸澀。
但我立刻甩掉這種想法,繼續忙活。
中午12點,飯菜都準備好了,滿滿一大桌子,看著就讓人有食欲。
我換了身新衣服,還特意照了照鏡子,整理了一下頭發。
12點20分,門鈴響了,是王建偉。
他開著保時捷來的,車就停在樓下,那亮閃閃的外殼在陽光下特別耀眼。
“媽!我來了!”王建偉一進門就大聲嚷嚷,手里還提著一盒高檔茶葉,“這是我朋友從云南帶回來的,說是什么大師手工制作的,一斤好幾千呢!”
“這么貴?”我接過茶葉,心里美滋滋的。
“媽,給您的東西,再貴也值!”王建偉笑著說,然后四處看了看,“大哥和二哥還沒來?”
“還沒呢。”我看了看墻上的鐘,已經12點25分了。
12點半,王建軍也來了,穿著一身名牌西裝,頭發梳得一絲不茍,手腕上的手表在燈光下閃閃發光。
“媽,我來了。”王建軍進門就看了看表,皺著眉頭說,“我下午三點還有個會,您快說吧。”
“你大老遠回來一趟,連口熱乎飯都不吃?”我有些不高興。
“吃,吃飯。”王建軍說,“但您得快點說事,我真的有急事。”
我看了看時間,已經12點35分了,王建設還沒到。
“老二怎么還不來?”我嘀咕著,“我明明跟他說了12點。”
“媽,老二可能有事耽擱了,您先說吧。”王建偉有些不耐煩,“我待會兒還要去店里看看,今天周日,生意最好,我得盯著點。”
“不行,得等你二哥來。”我固執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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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建軍和王建偉對視了一眼,都有些不滿。
“媽,要不您給二哥打個電話?”王建軍建議。
“對對對,打電話。”我趕緊拿起手機。
嘟嘟嘟,沒人接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繼續打。
還是沒人接。
“這孩子干什么呢?怎么不接電話?”我著急地說。
“媽,可能手機沒電了。”王建偉說,“您先說吧,老二不來就算了。”
“不行,一定要等他!”我堅持道。
從1點開始,我就不停地打電話,一個接一個,一個接一個。
5個、10個、15個、20個......
每打一次,心里就更慌一次。
王建設從來不會不接我電話的,今天這是怎么了?
“媽,您別打了,老二估計有事來不了,您先說吧,我真的有急事。”王建軍站起來,走來走去,不停地看表。
“就是,媽您快說吧,老二那么忙,哪有時間管這些事?”王建偉也跟著附和,他已經開始刷手機了,估計是在處理店里的事。
我的手都在發抖,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。
30個、40個、50個......
手機上的通話記錄越來越長,我的心越來越慌。
“建設,你到底在哪里?你出什么事了?”我一邊打電話一邊哭。
“媽,您別哭了,老二肯定沒事,就是不想來唄。”王建偉說,“您也別怪他,他可能是工作太忙了。”
“忙?他能忙什么?他那點破工作能有多忙?”我氣急敗壞地說。
說完這話,我突然愣住了。
我怎么能這么說自己的兒子?
王建軍和王建偉坐在沙發上,一個刷手機,一個打游戲,誰也不說話。
他們看著桌上的飯菜,早就涼透了,排骨湯上漂著一層白色的油脂,看著特別刺眼。
“媽,這飯菜都涼了,要不咱們先吃?”王建偉問。
“不吃!等你二哥來了一起吃!”我倔強地說。
我繼續打電話,手指都按麻了。
55個、58個、60個......
下午4點15分,我打了第61個電話。
這次,終于接通了。
“建設!你終于接電話了!你在哪?為什么不回家?”我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。
電話那頭傳來王建設異常平靜的聲音:“媽,我知道您今天叫我們回去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來?你知道媽有多擔心嗎?”我的聲音都哽咽了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。
“媽,在我回答您之前,我想先問您幾個問題。”王建設的聲音很冷,我從來沒聽過他用這種語氣說話。
“什么問題?你快說!”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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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個月,您去律師事務所做了什么?”
我的臉色瞬間煞白,手機差點從手里滑落。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我說不出話來。
那一刻我真的我完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