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東
創作聲明：本文為虛構創作，請勿與現實關聯
17年湖南女子居家半年，民警掀開她家床單，被眼前7000萬現金驚呆了
引言
“別動！手抱頭，蹲下！”
2017年盛夏，湖南某老舊小區的三樓，一聲暴喝撕裂了悶熱的空氣。十幾名荷槍實彈的便衣民警破門而入，原本安靜的居室瞬間充滿了肅殺之氣。
被按在地上的年輕女子霍歡（化名），渾身如篩糠般抖動，那張原本清純的臉上早已沒了血色，只剩下極度的驚恐和絕望。
站在門口帶路的鄰居李大媽，死死捂住嘴巴，雙腿軟得像面條一樣根本站不住。她這輩子做夢都沒想到，隔壁這個總是笑瞇瞇、看著連殺雞都不敢的小姑娘，屋子里竟然藏著這種東西！
當民警戴著手套，合力將那張看似普通的雙人床床墊猛地掀開時——
現場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。
那不是床，那是一座用紅色百元大鈔堆砌起來的“墳墓”?？諝庵兴查g彌漫開一股令人窒息的油墨味，夾雜著陳舊紙幣特有的酸腐氣，直沖天靈蓋。
李大媽兩眼一翻，差點暈過去。這一刻她才明白，為什么每天晚上，這間屋子的地板都會發出那種沉悶的、仿佛壓著千斤重擔的“咯吱”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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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. 那個連房租都要砍價的“窮學生”
把時間倒回半年前。
李大媽是這片老小區的“包打聽”，誰家兩口子吵架，誰家買了新電器，她門兒清。
那是個陰雨連綿的午后，一個怯生生的女孩出現在小區樓下。她叫霍歡，剛大學畢業，背著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，眼神里透著股剛入社會的迷茫和窘迫。
“大媽，您這房子……還能再便宜點嗎？”霍歡看房時，站在那間兩室一廳的空房里，手不停地搓著衣角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叫，“我剛找工作，身上錢不夠，一千七對我來說太吃力了?！?br/>李大媽看著她，心里那股子母性泛濫了。這孩子長得白凈文靜，讓她想起了自己在外面打工的孫女。
“行了行了，看你也不容易，一千五！水電自理，不能再低了啊。”李大媽大手一揮。
霍歡眼睛亮了，千恩萬謝地簽了合同。搬家那天，她的行李少得可憐：一個破舊的拉桿箱，一床棉被，幾本書。
起初的一兩個月，霍歡簡直就是“完美租客”。不吵不鬧，見面必叫“李阿姨”，還會幫李大媽提菜上樓。在李大媽眼里，這就是個老實巴交、努力在大城市扎根的苦命孩子。
但怪事，是從第三個月開始的。
李大媽發現，這個原本說要“努力找工作”的女孩，突然不出門了。
整整一個月，隔壁靜得像沒人住一樣。李大媽擔心出事，敲門送餃子，霍歡過了很久才開門。門縫只開了一道，屋里拉著厚厚的窗簾，黑洞洞的，透著股陰森氣。
“小霍啊，工作怎么樣了？”李大媽探頭想往里看。
霍歡擋得嚴嚴實實，臉色蒼白，但眼神卻異?？簥^：“阿姨，我……我在做網絡兼職，挺好的?！?br/>那時候李大媽還不知道，這所謂的“挺好”，到底是好到了什么程度。
02. 豪車、甚至都不看價格的奢侈
窮人乍富，是藏不住的。
那天李大媽買菜回來，看見小區那狹窄破爛的停車位上，赫然停著一輛嶄新的紅色保時捷。那流線型的車身，跟周圍灰撲撲的老樓格格不入，就像是一個穿著晚禮服的貴婦站在了垃圾堆里。
“這是誰家發財了？”鄰居們圍了一圈嘖嘖稱奇。
車門開了，下來的正是霍歡。
她變了。原本的帆布鞋換成了幾千塊的高跟鞋，身上那件洗發白的T恤變成了一看就死貴的真絲裙子。她手里拎著的那個包，李大媽在電視上見過，說是要好幾萬。
李大媽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：“小霍？這車……你的？”
霍歡撩了一下剛做的波浪卷發，輕描淡寫地笑了笑：“嗯，剛買的，代步用?！?br/>代步用？
一個連一千七房租都付不起的窮學生，三個月后開上了保時捷？
這就像一顆炸彈，在小區的老年微信群里炸開了鍋。
“肯定是被包養了！”
“這還用問？你看她整天不出門，也不上班，哪來的錢？”
“現在的女孩子啊，為了錢什么都干得出來，不要臉！”
流言蜚語像刀子一樣飛來飛去。李大媽聽著難受，她是個熱心腸，雖然也懷疑，但總覺得霍歡那孩子不像那種人。
一次在樓道里，李大媽拉住霍歡，語重心長地說：“閨女，咱們賺錢得走正道，那些不干不凈的錢，拿著燙手啊?！?br/>霍歡愣了一下，突然紅了眼圈。她把李大媽拉到角落，壓低聲音，神秘兮兮地說：“阿姨，您誤會了。其實……我是中彩票了。”
“中彩票？”李大媽驚呼。
“噓！千萬別聲張！”霍歡緊張地四處張望，“我剛來這就買了一張，沒想到中了頭獎。我怕別人借錢，一直不敢說。這錢是干凈的，您放心?！?br/>李大媽恍然大悟，隨即而來的就是一陣狂喜和羨慕。原來是運氣好！她立刻在群里舌戰群儒，幫霍歡辟謠：“人家是命好！中了五百萬！你們這就是嫉妒！”
這一解釋，流言是平息了，但另一種更瘋狂的情緒在小區里滋生了。
03. 深夜排隊的“朝圣者”
如果事情到這里結束，那也就是個普通的暴富故事。但詭異的事情，才剛剛開始。
自從知道霍歡“中大獎”后，李大媽發現，來找霍歡的人變多了。
起初是三三兩兩的陌生人，后來變成了成群結隊。這些人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，但他們臉上都掛著一種極其相似的表情——那種混合著貪婪、狂熱和極度渴望的神情。
他們進屋時小心翼翼，出來時卻紅光滿面，仿佛剛打了一針興奮劑。
“這哪里是中獎，這是開了什么神壇吧？”樓下的王大爺嘀咕道。
李大媽心里也犯起了嘀咕。中彩票是運氣，又不是本事，這些人來找她干嘛？難不成彩票中獎還有“教程”？
2017年7月的一個悶熱夜晚，李大媽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。她看到又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進了霍歡家，便假裝去借醬油，敲開了隔壁的門。
門開了，一股冷氣撲面而來。
客廳里坐滿了人，煙霧繚繞。幾個李大媽沒見過的生面孔正圍著霍歡，手里拿著本子在記著什么?；魵g坐在中間，神采飛揚，正在講著什么“資本運作”、“純資本投資”、“國家暗中扶持”。
看到李大媽進來，屋里的空氣瞬間凝固。所有人都閉了嘴，警惕地盯著她。
“哎喲，阿姨，您怎么來了？”霍歡眼里的慌亂一閃而過，隨即堆起笑臉。
“家里沒醬油了，來借點?！崩畲髬屢贿呎f，一邊用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掃射著屋子。
不對勁。太不對勁了。
這些人的眼神不像是來做客的，倒像是……信徒見到了神。
李大媽拿了醬油剛想走，突然聽到臥室里傳來“咚”的一聲悶響，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。
“那是……”李大媽指了指臥室。
“哦，沒事，可能是貓把東西碰掉了。”霍歡擋在臥室門口，笑容有些僵硬，“阿姨，我們這兒還在商量事，就不留您了。”
李大媽被“請”了出來?；氐郊?，她越想越不對?；魵g根本沒養貓！
那一聲悶響，沉重、厚實，絕對不是普通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。而且，她剛才隱約透過臥室半開的門縫，看到了一抹刺眼的紅色，堆得老高。
那是啥？
強烈的好奇心像貓爪子一樣撓著李大媽的心。作為老住戶，她手里其實有一把這房子的備用鑰匙，是當初裝修時留下的，一直忘了給霍歡。
第二天上午，李大媽一直在貓眼后盯著。直到看見霍歡帶著那群人下樓去飯店吃飯，確認屋里沒人了，她才顫顫巍巍地找出了那把備用鑰匙。
“我就看一眼，萬一她在搞什么違法亂紀的事，我也好報警，免得連累我的房子?！崩畲髬尳o自己找了個理由。
04. 掀開床單的那一刻（高能預警）
鑰匙插進鎖孔，輕輕轉動。“咔噠”，門開了。
屋里窗簾緊閉，在大白天也顯得昏暗?？諝庵袕浡还烧f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舊書店的霉味，又夾雜著某種特殊的油墨香氣。
李大媽躡手躡腳地走進去，客廳里亂七八糟，茶幾上還放著幾張手繪的“金字塔”結構圖。
她沒管這些，直奔那間一直緊閉的主臥。
推開臥室門，那股味道更濃烈了。
這房間極其簡陋，除了一張床和一個衣柜，幾乎什么都沒有。但奇怪的是，那張原本應該有床腿的雙人床，四周被用厚厚的木板封死，床墊看起來也鼓鼓囊囊，比一般的床要高出不少。
李大媽的心臟“砰砰”直跳，在這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。她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。
她走到床邊，那股油墨味嗆得她鼻子發癢。
鬼使神差地，她伸出手，抓住了床單的一角。
就在她準備掀開的那一瞬，樓道里突然傳來了高跟鞋急促的腳步聲，那是霍歡的腳步聲！她回來了？這么快？
李大媽嚇得手一抖，但也就是這一抖，床單被掀起了一角。
當李大媽看清楚床底下的那一幕時，她感覺天靈蓋仿佛被一道閃電劈中，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。她張大了嘴巴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，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這輩子對“財富”二字的所有認知，甚至讓她感到了一種生理上的惡心和恐懼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