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“南星,房貸又要扣款了,你卡里還剩多少錢?”妻子在廚房里一邊洗碗一邊大聲問。
“知道了,我一會就把錢轉過去。”沈南星把手里的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,重重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你那個大客戶不是剛簽了合同嗎?公司的提成到底什么時候發?”妻子擦干手走了出來,臉上帶著幾分期待。
“別提這件事了,中間出了點亂子。”沈南星煩躁地擺了擺手,“先不說這個了,我今天上午還有個早會,得趕緊去公司。”
走出老舊的居民樓,一陣冷風直接吹在臉上。沈南星緊緊拉了一下外套的領口,心里悶得發慌,這每天睜眼就是錢的日子,真要把人逼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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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南星今年三十五歲,在一家大型跨國珠寶原石集團當個中層主管。按理說這個年紀應該事業有成,偏偏他現在處處受排擠。就在昨天,他辛辛苦苦跟了半年的一個千萬級大客戶,馬上就要簽合同了,硬生生被他的頂頭上司趙霆威給搶走了。
趙霆威是部門的副總監,平時仗著和集團副總裁有點親戚關系,在公司里橫行霸道。他最喜歡貪污部下的功勞,而且特別嫉妒沈南星的業務能力,生怕沈南星哪天爬到他頭上去。這次丟了大單,沈南星不僅拿不到一分錢獎金,甚至還被趙霆威扣上了一個“工作不力”的帽子,隨時都有被公司裁員的風險。
沈南星滿心憋屈地坐在辦公桌前,連喝水的心情都沒有。這時候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,他的徒弟陸之昂背著一個臟兮兮的蛇皮口袋走了進來。陸之昂是個二十四歲的實習生,從偏遠大山里考出來的窮小伙子。平時在公司里只有沈南星愿意帶他,教他各種規矩,所以這孩子對沈南星特別感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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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傅,我從老家探親回來了。”陸之昂憨厚地笑了笑,伸手從蛇皮口袋里掏出一塊黑不溜秋的怪異石頭。這石頭表面長滿了暗紅色的斑紋,看著十分刺眼。陸之昂把石頭放在沈南星的辦公桌上說:“師傅,這是我從老家后山挖出來的。我看它長得挺結實,就帶過來送給您,放在桌上當個壓文件的鎮紙吧。”
沈南星看著這塊丑陋的石頭,心里雖然覺得這東西實在難看,但他也體諒徒弟的一片孝心。大山里的窮孩子拿不出什么值錢的東西,這份心意最重要。于是他拍了拍陸之昂的肩膀,笑著把石頭留下了。
偏偏就在當天下午,集團的絕對掌門人賀凜川總裁親自來部門視察。賀凜川是個四十五歲的中年男人,手段十分厲害,看人的眼光極度毒辣。他這幾天心情極度惡劣,因為集團馬上就要參加一場非常重要的國際原石博覽會,可是公司倉庫里連一件能鎮住場子的極品原石都找不出來。
趙霆威一直想在總裁面前表現自己,同時找機會把沈南星徹底趕走。他看到賀凜川走進辦公室,立刻湊了上去。路過沈南星座位的時候,趙霆威假裝腳下一滑,故意一腳把那塊怪石頭踢到了走廊中間。
賀凜川正低頭看著手里的文件,完全沒注意到腳下多了一塊石頭。他一腳踩在怪石上,身子猛地一歪,差點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面對賀凜川震怒的目光,趙霆威立刻裝出無辜的樣子,指著陸之昂大聲喊叫,說這都是那個不懂規矩的實習生亂放垃圾,故意謀害總裁。
沈南星知道,這事如果讓陸之昂背上,這孩子不僅會被開除,甚至連畢業證都拿不到。為了保住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徒弟,沈南星猛地站起身,咬著牙把罪名頂了下來。他低著頭謊稱,這塊石頭是自己特意從外地尋來,準備拿去孝敬總裁的。
賀凜川沒有說話,他死死盯著地上那塊長滿紅斑的石頭,足足看了一分鐘。接著,他臉色陰沉地擺了擺手,讓身后的助理把這塊破石頭抱走,一句話沒留就轉身離開了。
沈南星覺得自己的心已經徹底涼透了。辦公室里的所有同事都用同情的眼光看著他,大家都認定他這次死定了。趙霆威更是毫不掩飾地大笑起來,甚至讓助理去買香檳,準備提前慶祝沈南星滾蛋。那天晚上,沈南星一個人坐在工位上,連夜寫好了辭職信,準備明天一早就卷鋪蓋走人。
第二天早上,沈南星拿著辭職信走向人事部。等待他的不是冰冷的辭退通知,而是一紙極其詭異的調令。他沒有被開除,而是被平調到了集團里一個連辦公牌子都沒有的邊緣部門,名字叫“特資辦”。
趙霆威看到調令后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他站在走廊里肆意嘲笑沈南星,說這其實就是變相開除,把沈南星發配到了無人問津的冷宮,讓他自生自滅。沈南星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,只能收拾好東西搬去了那個地下室旁邊的破辦公室。
接下來的三天里,事情的發展變得極度反常。沈南星在“特資辦”里每天什么活都不用干,就是喝茶看報紙。到了發工資的日子,他發現自己的卡里竟然多出了一大筆錢,工資直接翻了整整一倍。更離譜的是,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里,集團人事部連續三次下發了帶有紅頭印章的文件。
沈南星居然連升三級,直接從一個普通主管變成了特資辦的主任。這個職級,已經和那個囂張的趙霆威完全平起平坐了。
面對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,沈南星非但沒有感到半點高興,反而驚出了一身冷汗。在職場里摸爬滾打了整整十年的他,心里非常清楚一個道理,那就是事出反常肯定有大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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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開始暗中調查特資辦的底細,結果發現這個部門的賬目上,每天都有巨額的不明資金流向海外或者偏遠地區,而且所有的轉賬文件,最終都必須蓋上他沈南星的私人印章。看著那些龐大的數字,沈南星嚇得手腳發涼。他強烈懷疑,總裁賀凜川是在利用他做某種嚴重違法的洗錢勾當。那塊石頭根本就是個借口,賀凜川是看中了他沒背景,想把他當成隨時可以推出去坐牢的替罪羊。
沈南星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。為了查明真正的底細,他決定鋌而走險。趁著深夜公司里一個人都沒有,沈南星躲開保安的巡邏路線,悄悄潛入了最高層的總裁辦公室。他要找到那些資金真正流向的證據,好為自己留一條后路。
他滿頭大汗地在辦公室里翻找,最后把目標鎖定在總裁辦公桌最底層的一個隱蔽保險柜上。沈南星用盡了各種方法,終于撬開了這扇鐵門。
沈南星顫抖著手掏出保險柜里的那個厚重的牛皮紙袋。他原本以為自己會看到一本寫滿違法轉賬記錄的違規賬本,可紙袋底下的封口一松,掉出來的東西卻讓他大腦一片空白。
沈南星打開微弱的手電筒,當他看清文件袋里掉出的東西,以及那份蓋著絕密公章的協議時,他看到后徹底震驚了!只覺得渾身血液倒流,頭皮一陣發麻。原來這根本不是什么讓他背鍋的死局,這份協議上的內容,不僅顛覆了他對整個珠寶行業的認知,更牽扯出一個讓他不寒而栗的驚天秘密!而那個秘密的源頭,竟然指向了徒弟陸之昂的老家!
沈南星坐在總裁辦公室冰冷的地毯上,死死抓著那幾頁紙。這份協議根本就不是什么洗錢的賬本,而是一份由三位國家級珠寶鑒定大師共同簽字按手印的《絕密原石鑒定報告》。緊挨著報告的,是一份跨國財團愿意出資上百億的聯合收購意向書。
真相瞬間大白于天下。陸之昂那個窮小伙從大山里背出來的那塊黑石頭,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廢棄石頭。那東西是傳聞中已經絕跡了上百年的稀世珍寶,行內人叫它“血膽奇石”。那層丑陋的黑殼里面,完整包裹著世界上最純凈的極品血玉髓。
報告上清楚地寫著,賀凜川正是憑借著徒弟送的這塊石頭,在剛剛結束的國際原石博覽會上大放異彩。這塊石頭拿下了全場的最高獎項,不僅幫集團拿下了百億級別的海外長期大單,還讓集團的股票價格在市場上連續半個月漲停。
沈南星終于明白了一切。他連續升職三級,以及他手過目的那些龐大資金,根本不是洗錢。那是賀凜川為了絕對保密,專門在公司內部設立的專項收購資金。這些錢全都是用來強行收購陸之昂老家那座大山的開采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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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,剛好是沈南星收下石頭滿半個月的日子。總裁秘書親自來到地下室,把沈南星恭恭敬敬地請進了總裁辦公室。
賀凜川此刻沒有坐在老板椅上,而是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。他聽到腳步聲,轉過身來,直接把一把沉甸甸的鑰匙拍在茶幾上。那是一套位于市中心絕版地段的豪華獨棟別墅鑰匙,價值絕對是個天文數字。賀凜川沒有廢話,強行把鑰匙塞進沈南星的口袋里,算作對他的重賞。
賀凜川端起桌上的一杯紅酒,沈南星清楚地看到,這位平時高高在上、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總裁,此刻雙手竟然在劇烈顫抖。連杯子里的紅酒都灑出來幾滴,落在名貴的地毯上。
賀凜川眼眶猩紅,大步走上前,一把抓住沈南星的肩膀,聲音嘶啞地說:“沈老弟,那石頭絕不是凡品!你老實告訴我,你徒弟到底是從哪片土里把它挖出來的?”
沈南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,立刻用公司內線電話把陸之昂叫了上來。陸之昂面對大老板的詢問,撓了撓頭,憨厚地說那石頭就是在他老家廢棄多年的老宅地基下面挖出來的。而且往下挖的時候,泥土里好像還有很多差不多顏色的大石塊。
賀凜川聽完這句話,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他當場推掉了一周內所有的重要會議,連夜調集了公司的專機和越野車隊,帶著沈南星和陸之昂,火速直奔大山深處的那個偏僻村落。
車隊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顛簸了整整一天一夜,三個人終于跋山涉水來到了陸之昂那個破敗不堪的老宅門前。這房子連屋頂都塌了一半,院子里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。
賀凜川走在最前面,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爛木門。他拿出手電筒在漆黑的屋子里四處掃射,眼神急切,似乎在尋找什么極其關鍵的信物。
突然,賀凜川的目光死死盯住了那面破敗的土墻。他整個人就像見鬼一樣,猛地連退了三大步,甚至連手中那把極其昂貴的金屬手電筒都拿不穩,重重地砸在了滿是灰塵的地上。
沈南星滿腹狐疑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當他借著月光看清墻上掛著的那件沾滿暗紅污漬的舊物時,看到后徹底震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