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當我看到何文遠賬戶上那個數字時,整個人都愣住了——231萬。
而我的賬戶里,只有可憐的3萬塊。
我的手開始發抖,那幾個存折在我手里顯得格外沉重。
這個和我搭伙6年的男人,平時買菜都要討價還價半天,舍不得多花一分錢,怎么會有這么多存款?
更讓我心驚的是,其中一個賬戶的轉賬記錄上,清清楚楚寫著我兒子王志強的名字。
我的腦子一片混亂,心跳得厲害。
上個月何文遠突然提出要和我領證,說要給彼此一個名分,當時我還挺高興的。
可現在看來,事情沒那么簡單。
我叫王淑梅,今年58歲,老伴5年前出車禍走的。
那是個冬天的晚上,老伴騎電動車回家,被一輛大貨車撞了。
送到醫院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,我連最后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聽。
處理完后事,保險公司賠了90萬。
我當時想著這筆錢留著養老,可兒子王志強非要拿去創業。
“媽,我有個項目,穩賺不賠的?!蓖踔緩姰敃r信誓旦旦地說。
“志強啊,這是你爸用命換來的錢,媽想留著養老。”我當時心里不愿意。
“媽,你別擔心,最多一年我就能翻倍還給你?!蓖踔緩娬f得很肯定,“而且你現在才53歲,離養老還早著呢?!?/p>
我架不住他軟磨硬泡,最后還是把錢給了他。
結果不到半年,項目就黃了,90萬血本無歸。
王志強回來的時候滿臉憔悴,跪在地上跟我哭:“媽,對不起,我把錢賠光了?!?/strong>
我當時氣得手都發抖,但看著兒子那個樣子,又能說什么呢?
“算了,錢沒了就沒了,人還在就行?!蔽覈@了口氣。
從那以后,我就剩下每個月3500塊的退休金,還有東拼西湊攢下的3萬塊存款。
老伴走后的日子特別難熬。
一個人住在兩居室的房子里,到處都是回憶。
晚上經常睡不著,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有時候做好了飯,才想起來只有自己一個人吃。
鄰居們看我可憐,總勸我再找個老伴。
“淑梅啊,你還年輕,一個人過太孤單了?!备舯诘膭⒋蠼憬洺_@么說。
“算了,我這年紀了,還找什么老伴?!蔽铱偸菙[擺手。
可心里確實寂寞得慌。
老伴走后的第三年,我報名參加了社區的老年大學,想學學書法打發時間。
就是在那里,我認識了何文遠。
何文遠那年61歲,退休前是機關單位的干部,寫得一手好字。
第一次見面是在書法班上,他坐在我旁邊,看我寫字寫得不好,主動過來指點。
“這個筆畫應該這樣寫,力度要均勻?!焙挝倪h握著我的手,教我怎么運筆。
他的手很溫暖,讓我心里有種久違的感覺。
“謝謝您?!蔽矣行┎缓靡馑?。
“不客氣,大家都是來學習的。”何文遠笑得很溫和。
下課后,何文遠主動跟我聊天。
“您一個人住嗎?”他問。
“嗯,老伴走了三年多了?!蔽艺f。
“我也是,老伴兩年前病逝的,癌癥?!焙挝倪h嘆了口氣,“最后那段時間很痛苦,人走了反而是解脫。”
我們就這樣聊開了,越聊越投機。
何文遠是個很健談的人,說話溫和,聽人說話也很認真。
“您有孩子嗎?”我問。
“有個女兒,嫁到深圳去了,一年難得回來一次?!焙挝倪h說,“您呢?”
“我有個兒子,在本地做生意,不過也很忙,一個月見不到幾次面。”
說到王志強,我心里還是有些失落的。
自從創業失敗后,王志強就很少回家,偶爾打個電話也是匆匆掛斷。
我知道他是覺得愧疚,沒臉見我。
之后的幾個月,我和何文遠經常在老年大學見面。
他總會提前到教室,幫我占個好位置。
下課后,我們會一起去公園散步,聊聊各自的生活。
何文遠是個很細心的人,知道我怕冷,散步時總會提醒我多穿點。
“淑梅,今天風大,把圍巾圍上?!?/p>
“淑梅,這條路有臺階,小心腳下?!?/p>
慢慢地,我發現和何文遠在一起,心里沒那么空了。
相處了半年后的一天晚上,何文遠送我回家,在樓下停下了腳步。
“淑梅,我有句話想跟你說。”他看著我,眼神很認真。
“您說?!蔽倚睦镉行┚o張。
“我們這樣相處也有半年了,我覺得挺好的?!焙挝倪h頓了頓,“你要是不介意,我們可以搭伙過日子,互相照顧。”
“搭伙過日子?”我有些意外。
“對,就是住在一起,但是各管各的錢,互不干涉。”何文遠解釋道,“這樣的話,生活上也方便些,有個人作伴?!?/strong>
我沉默了很久。
說實話,我確實覺得一個人住很孤單,但要和一個認識不到一年的人住在一起,心里還是有些猶豫。
“我...我得考慮考慮。”
“沒關系,你慢慢考慮,不著急。”何文遠很善解人意。
那天晚上我失眠了,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第二天一早,我給兒子王志強打了個電話。
“媽,這么早打電話,有什么事嗎?”王志強的聲音里帶著睡意。
“志強啊,媽想跟你商量個事。”我有些不好意思開口。
“什么事?您說。”
“就是...有個人想跟我搭伙過日子,你覺得怎么樣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。
“搭伙過日子?媽,您認真的?”王志強的聲音提高了些。
“嗯,就是一起住,互相照顧?!蔽医忉尩馈?/p>
“那人什么情況?您了解清楚了嗎?”王志強開始追問,“有沒有什么不良記錄?家庭條件怎么樣?”
“都打聽過了,人品不錯,退休干部,有個女兒在深圳?!?/p>
王志強又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媽,您一個人在家確實挺孤單的,有個人照顧也好。”他說,“但是您得保護好自己的利益,錢財方面一定要分清楚。”
“我知道,我們說好了各管各的錢。”
“那行,您要是覺得合適就試試吧。”王志強說,“不過媽,您可得小心點,現在騙老人的多了去了?!?/p>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放心吧?!?/p>
掛了電話,我心里踏實了些。
第二天我給何文遠打電話,答應了搭伙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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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?那太好了!”何文遠的聲音里滿是驚喜,“那我們商量一下,是住您那兒還是我這兒?”
“住我那兒吧,我這邊房子大一點,兩室一廳?!蔽艺f,“但是我們得說清楚規矩?!?/p>
“好,您說?!?/p>
“第一,各管各的錢,生活費AA制。第二,保持各自的獨立空間,互相尊重。第三,如果誰覺得不合適,隨時可以分開,不勉強?!?/p>
“沒問題,這些我都同意?!焙挝倪h爽快地答應了。
就這樣,何文遠搬進了我家。
何文遠帶來的東西不多,一個行李箱,幾件換洗衣服,還有一摞書。
“我就這點家當,不會占您太多地方?!焙挝倪h笑著說。
“那里的話,您就把這兒當自己家?!蔽艺f,“我收拾出了次臥,您住那邊?!?/p>
那天晚上,我們一起做了晚飯,兩個人坐在餐桌前吃飯。
雖然有些別扭,但心里卻有一種久違的溫暖。
家里終于又有人氣了。
最開始的幾個月,我們相處得還算融洽。
何文遠是個生活很規律的人,每天早上六點起床,洗漱完畢后去公園晨練。
我一般七點起來,給他熱好早飯,然后一起吃。
吃完早飯,我們會一起去菜市場買菜。
“淑梅,今天想吃什么?”何文遠總是會問我的意見。
“隨便,您看著買吧。”
“那買點排骨燉湯,再買點青菜。”何文遠很會過日子,買菜總是貨比三家。
有一次買白菜,他為了便宜五毛錢,跟菜販子討價還價了十分鐘。
“何大哥,就五毛錢,您就別計較了。”我在旁邊看不下去了。
“五毛錢也是錢啊,能省就省?!焙挝倪h認真地說。
買完菜回家,我負責做午飯,他負責打掃衛生。
下午的時候,各做各的事,我一般會看看電視劇,他則喜歡看書或者練字。
晚飯后,我們會一起下樓散步,在小區里走上幾圈。
“何老師,和淑梅姐處得怎么樣?”鄰居劉大姐八卦地問。
“挺好的,淑梅人很好,照顧得我很周到。”何文遠笑著說。
“那就好,你們這搭伙養老挺好的,互相有個照應?!眲⒋蠼阏f。
日子就這樣平靜地過著,雖然平淡,但也充實。
何文遠是個很體貼的人,我生病的時候,他會主動去買藥,煮粥給我吃。
有一次我感冒發燒,燒到39度,整個人迷迷糊糊的。
何文遠一直守在我床邊,用冷毛巾給我敷額頭。
“何大哥,您去睡吧,我沒事的?!蔽姨撊醯卣f。
“不行,你燒成這樣,我怎么放心?”他堅持要陪著我。
那一刻,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老伴走后,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照顧過我了。
可是,何文遠在錢的問題上,卻特別清楚。
生活費嚴格AA制,連買個水果都要算清楚。
有一次我買了一斤葡萄,他看到后問:“這葡萄多少錢一斤?”
“12塊?!蔽译S口答道。
“那咱倆一人一半,你先付的,我給你6塊?!焙挝倪h說著就掏錢。
“哎呀,就一斤葡萄,您別這么計較?!蔽矣行┎缓靡馑肌?/p>
“不是計較,是規矩要守。”何文遠認真地說,“咱們說好了各管各的錢,這樣才能長久?!?/p>
我也沒多想,畢竟搭伙過日子,錢分清楚也是應該的。
搭伙的第二年,何文遠生了一場病,咳嗽得厲害,去醫院檢查說是肺炎。
住院一周,我天天去醫院照顧他,買藥買補品花了近2000塊。
何文遠病好出院后,堅持要把1000塊還給我。
“何大哥,您別這樣,照顧您是應該的。”我推辭道。
“不行,賬要算清楚。”何文遠硬是把錢塞到我手里,“你對我好,我記在心里,但錢的事得分明白?!?/p>
我拿著那1000塊錢,心里不是滋味。
照顧了他一個星期,他就只肯還一半的錢。
我也沒說什么,畢竟當初說好了各管各的錢。
可心里總覺得少了點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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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閨蜜孫姐知道這事后,跟我說:“淑梅,這個何文遠在錢上也太摳了吧?”
“他就是比較節儉,習慣了?!蔽覟楹挝倪h辯解。
“節儉是節儉,但也不能這么不近人情啊?!睂O姐說,“你照顧他一個星期,他就給你一半的錢,這算什么?”
“算了算了,都是一家人,計較這些干什么?!蔽也幌攵嗾f。
“一家人?你們連證都沒領,算什么一家人?”孫姐一針見血。
我被她說得啞口無言。
是啊,我們只是搭伙過日子,連法律意義上的夫妻都不算。
可我又能說什么呢?
搭伙的第三年,兒子王志強突然開始頻繁回家。
以前他一個月難得回來一次,現在幾乎每周都要來吃頓飯。
而且對何文遠的態度也變了,從之前的冷淡變得特別熱情。
“何叔,最近身體怎么樣?”王志強一見何文遠就噓寒問暖。
“挺好的,你媽照顧得好?!焙挝倪h笑著說。
“那就好,您跟我媽好好過,我在外面也放心?!蓖踔緩娬f。
我看著兒子突然變得這么懂事,心里挺欣慰的。
可總覺得哪里不對勁。
有一次,我聽到王志強和何文遠在陽臺上聊天,聲音很低,聽不太清楚。
我走過去想聽聽他們在說什么,兩人立刻就不說了。
“你們聊什么呢?”我好奇地問。
“沒什么,隨便聊聊?!蓖踔緩娬f著就轉身走了。
何文遠也笑著說:“就是聊聊工作上的事。”
我總覺得他們有什么事瞞著我,但又說不上來。
就這樣,日子一天天過去,轉眼搭伙已經六年了。
六年來,我們沒有紅過臉,沒有吵過架,相處得很和睦。
我以為就這樣平平淡淡過完余生也挺好的。
可就在上個月,何文遠突然提出了一個讓我意外的想法。
那天晚上,我們像往常一樣在客廳看電視。
電視里正播著一部家庭倫理劇,講的是一對老年夫妻的故事。
“淑梅,你說我們這樣搭伙過日子,算不算夫妻?”何文遠突然問道。
“算吧,也不算吧?!蔽矣行┎恢涝趺椿卮?,“我們沒領證,嚴格來說不算法律意義上的夫妻?!?/strong>
何文遠沉默了一會兒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“淑梅,我想跟你說件事?!彼P掉了電視,認真地看著我。
“什么事?”我心里有些忐忑。
“我們搭伙也六年了,這六年來相處得挺好的?!焙挝倪h說,“我在想,我們要不要把這個關系變得更正式一些?”
“更正式?”我沒聽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我是說,我們去民政局領個證,把關系定下來?!焙挝倪h說得很直接。
我愣住了,完全沒想到他會提這個要求。
“領證?”我有些不知所措,“這...這沒必要吧?我們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?”
“淑梅,你聽我說。”何文遠握住我的手,“我們年紀都大了,誰也不知道明天會怎么樣。如果我們領了證,至少在法律上是夫妻,將來萬一有個什么事,也有個保障?!?/p>
“可是...可是我們都有各自的孩子,領證的話,財產怎么算?”我擔心地問。
“這個好辦,我們可以做個婚前財產公證,各自的財產還是各自的。”何文遠解釋道,“領證只是給我們一個名分,讓我們的關系更踏實一些。”
我心里很矛盾。
一方面,和何文遠搭伙這六年確實過得很好,他對我也很體貼。
另一方面,領證意味著很多事情都要重新考慮,尤其是財產問題。
“我...我得考慮考慮?!蔽要q豫地說。
“沒關系,你慢慢考慮,我不催你?!焙挝倪h說,“但是你要知道,我是真心想和你過一輩子的?!?/strong>
那天晚上,我又失眠了。
躺在床上,腦子里亂糟糟的,一會兒想著領證的好處,一會兒又擔心會不會有什么問題。
第二天一早,我打電話給兒子王志強。
“媽,怎么了?”王志強接起電話。
“志強,何文遠想和我領證,你覺得怎么樣?”我直接問道。
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。
“領證?媽,您是怎么想的?”王志強沒有直接回答。
“我也不知道,所以才問你?!?/p>
“媽,領證這事不是小事,您得想清楚。”王志強認真地說,“不過我覺得,您要是真的愿意,我不反對。何叔人挺好的,對您也不錯。”
王志強的態度讓我有些意外。
以前他對何文遠一直是冷淡的,現在怎么突然這么支持?
“你真的覺得可以?”我試探地問。
“嗯,我覺得挺好的?!蓖踔緩娬f,“您都這個年紀了,有個人陪著也好。不過財產的事一定要說清楚,該公證就公證?!?/p>
“好,我知道了?!?/p>
掛了電話,我心里還是沒底。
接下來的幾天,何文遠再也沒有提領證的事,但我能感覺到,他在等我的答復。
我開始留意何文遠的一舉一動,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心想和我過一輩子。
觀察了幾天,我發現何文遠還是像往常一樣,對我很好,生活上照顧得很周到。
但我心里還是有些不踏實。
我們搭伙六年,雖然生活費是AA制的,但我對他的財產狀況一無所知。
他每個月的退休金有多少?存款有多少?有沒有什么債務?
這些我都不清楚。
如果真的要領證,這些是不是應該先弄清楚?
想到這里,我心里有了個主意。
趁著何文遠不在家的時候,我要查一查他的財產狀況。
那天上午,何文遠去老年大學上課,要兩個小時才能回來。
我等他走后,趕緊打開電腦,登錄了我的銀行賬戶。
我的存款很簡單,一張卡里有3萬多,這是我這些年攢下的養老錢。
還有每個月3500的退休金,勉強夠日常開銷。
看完自己的賬戶,我有些好奇何文遠的財產狀況。
他每個月的退休金應該比我高,畢竟是機關單位退休的,工資待遇不錯。
但他到底有多少存款,我一直不知道。
我在屋子里轉了一圈,想找找看他有沒有留下什么存折或者銀行卡信息。
何文遠的東西都放在次臥的柜子里,我有些猶豫要不要去翻。
這樣做似乎不太好,畢竟是偷看別人的隱私。
可是如果要領證,總得知道對方的財產狀況吧?
我在門口徘徊了好一會兒,最后還是推開了次臥的門。
打開柜子,里面整整齊齊放著衣服和一些日用品。
我小心翼翼地翻找著,生怕弄亂了被他發現。
在柜子最下面的一個抽屜里,我發現了一個鐵制的文件盒。
文件盒上了鎖,看起來像是放重要東西的。
“這里面會是什么?”我好奇地想。
我試著搖了搖盒子,聽到里面有東西在晃動,像是有本子之類的。
可是沒有鑰匙,打不開。
我又在抽屜里翻了翻,終于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一串鑰匙。
試了幾把,其中一把正好能打開文件盒。
打開盒子,里面放著一些文件和證件。
我拿出來一看,是何文遠的身份證復印件、退休證、還有幾個銀行存折。
我的手開始發抖,心跳得厲害。
我翻開第一個存折,上面顯示余額:86萬。
我愣住了,沒想到何文遠居然有這么多存款。
又翻開第二個存折:79萬。
第三個存折:66萬。
我的腦子嗡的一聲,這三個存折加起來,何文遠的存款居然有231萬!
231萬!
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這六年來,何文遠從來沒有提過他有這么多錢。
我們生活費AA制,每次買菜他都要精打細算,討價還價。
為了五毛錢的白菜能跟菜販子磨半天。
逢年過節,他給我買的禮物也不過幾百塊錢。
我生病住院,他只肯還一半的錢。
可他居然有231萬的存款!
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不是嫉妒,也不是憤怒,而是一種深深的困惑和不安。
他為什么要瞞著我?
如果真心想和我過日子,為什么要在錢上裝窮?
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仔細查看存款明細,我發現這些錢不是一次性存入的,而是分批轉入的。
第一本存折是四年前開的,分三次存入,總計86萬。
第二本存折是三年前開的,分兩次存入,總計79萬。
第三本存折是去年開的,一次性存入66萬。
我又仔細看了看轉賬記錄。
轉賬記錄顯示,這些錢來自不同的賬戶。
其中一個賬戶的戶名讓我心頭一震:王志強。
那不正是我兒子的名字嗎?
我的手開始發抖得更厲害了。
為什么我兒子會給何文遠轉賬?
而且從時間上看,正好是在王志強創業失敗之后。
我的腦子一片混亂,完全理不清頭緒。
就在這時,我在文件盒的最底層,發現了一部舊手機。
這是一部老式的按鍵手機,看起來有些年頭了。
我好奇地拿起來,按了開機鍵。
手機還有電,開機后顯示有未讀短信。
我點開短信列表,發現都是一些銀行短信和垃圾短信。
正準備關掉的時候,我無意中點進了通訊錄。
通訊錄里存的號碼不多,只有十幾個。
我隨意翻看著,突然看到一個備注:小王。
我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點開通話記錄,發現“小王”的號碼就是兒子王志強的。
而且最近一次通話是在三天前,時長20分鐘。
再往前翻,幾乎每個月都有通話記錄,而且通話時間都不短。
我的心里越來越不安。
何文遠為什么要用這部舊手機和我兒子聯系?
他們在背著我說什么?
我深吸一口氣,點開了短信列表。
里面有很多條何文遠和“小王”的短信往來。
我從最早的記錄開始往下翻,一條一條地看著。
最早的一條短信是三年前發的。
“小王”發來:“何叔,錢我分三次轉給你,第一筆30萬明天到賬。”
何文遠回復:“收到,放心吧,我會按計劃辦事的。”
“小王”又發:“記住,千萬別讓我媽知道咱們的事?!?/p>
何文遠:“我明白,你放心。”
我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。
什么計劃?什么事不能讓我知道?
我繼續往下翻,看到更多的聊天記錄。
看著看著,我的臉色變了。
從驚訝,到疑惑,到震驚,再到不敢置信。
我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,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