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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的奔馳被董事長女兒撞壞,女人冷笑道:這爛車,賠你十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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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      “你這破車,擋了本小姐的路,撞了也是活該!”

      陳雨欣踩著高跟鞋,指著那輛被撞凹的黑色奔馳E級,滿臉不屑,“多少錢?十萬夠不夠?不夠我賠你十輛!”

      男人推了推眼鏡,語氣平靜:“這車不貴,但我怕你賠不起。”

      “笑話!整個海城還有我陳雨欣賠不起的東西?” 話音未落,她的手機瘋狂震動。

      電話那頭,父親的聲音充滿了恐懼與絕望:“雨欣!集團所有資金被凍結,我們也被人實名舉報了!你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啊!”



      11月,深秋的海城被一層薄薄的寒意籠罩。

      位于CBD核心區的恒豐大廈地下車庫里,豪車云集。這里是海城的金融中心,出入的都是身價不菲的商界精英。

      一輛嶄新的白色瑪莎拉蒂帶著低沉的轟鳴聲駛入車庫。

      駕駛座上,26歲的陳雨欣正戴著墨鏡,一手握著方向盤,一手拿著手機,語氣里充滿了不耐煩。

      “爸,我都說了那個李總太不識抬舉。我們陳氏集團愿意跟他們合作是看得起他們,他還敢提條件?我看這個項目就算了吧,咱們又不差這一個。”

      陳雨欣是陳氏集團董事長陳國華的獨生女,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,是被寵壞了的小公主。

      在海城的富二代圈子里,她是出了名的脾氣大、眼光高。

      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不就是幾個臭錢嗎?”陳雨欣一邊說著,一邊猛打方向盤準備倒車入庫。她完全沒有看后視鏡,把在自家后花園停車的隨意帶到了這里。

      “嘭!”

     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打破了車庫的寧靜。

      陳雨欣嚇了一跳,手機差點掉在地上。她猛地踩下剎車,摘下墨鏡,回頭看去。

      她的瑪莎拉蒂車尾,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輛停在后面的黑色轎車。

      “真倒霉!”陳雨欣罵了一句,推門下車。

      她先是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愛車的后保險杠,那里凹進去了一大塊,漆面也裂開了。然后她才轉頭看向那輛被撞的“倒霉蛋”。

      是一輛黑色的奔馳E級。看車牌和款式,應該是2018年左右的老款。

      車身上沾著些灰塵,甚至還有幾道不起眼的細微劃痕,看起來車主并不怎么愛惜。

      陳雨欣松了口氣,眼底閃過一絲輕蔑。

      在她的認知里,開這種車的人,頂多就是個有點小錢的中層管理,或者是個為了面子買二手豪車的普通人。這種人最好打發,給點錢就能讓他們感恩戴德。

      這時,奔馳車的駕駛位車門打開了。

      一個年輕男人走了下來。

      他看起來三十出頭,穿著一件沒有任何Logo的黑色T恤,下身是一條洗得有些發白的牛仔褲,腳上踩著一雙普通的運動鞋。

      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,五官清秀,氣質溫和,屬于那種扔在人堆里絕對找不出來的類型。

      男人走到車尾,蹲下身子,仔細檢查著被撞得嚴重變形的后保險杠。他伸出手摸了摸裂紋,眉頭微微皺起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
      陳雨欣看著他不緊不慢的樣子,心里的火氣更大了。她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,噠噠噠地走過去,掏出手機打開微信付款碼。

      “喂,別看了。多少錢,我賠你。”她的語氣里沒有一絲歉意,反而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施舍感。

      男人沒有理她,依舊蹲在地上查看。

      “跟你說話呢!啞巴了?”陳雨欣不耐煩地提高了音量,“不就是個破奔馳E級嗎?修一下頂多幾千塊。我還有事,沒空跟你在這兒耗。”

      男人終于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他轉過身,透過鏡片平靜地看著陳雨欣。

      “這位小姐,這輛車的后保險杠是碳纖維定制件,里面集成了特殊的雷達系統。修復費用大概需要八萬左右。”

     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。

      “哈?”陳雨欣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,夸張地笑出了聲,“八萬?你窮瘋了吧?你這破車現在二手賣出去也就二十萬,一個保險杠你要八萬?碰瓷也不是你這么碰的!”

      男人并沒有因為她的嘲諷而生氣,語氣依然溫和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:“這車是經過深度改裝的。如果您不信,可以叫保險公司來定損。”

      “改裝?”陳雨欣嗤笑一聲,上下打量著這輛車。

      她確實發現這車有些不同。

      輪轂不是原廠的,看起來很有質感;剎車卡鉗是紅色的Brembo,但這在她看來,不過是些汽配城的廉價貨。



      “改裝又怎樣?改了裝它也是個破E級,變不成S級!”陳雨欣從限量款的愛馬仕包里掏出一個支票本,刷刷幾筆寫下一串數字。

      “撕拉——”

      她撕下支票,兩根手指夾著,遞到男人面前。

      “十萬。拿著去修車,多的算賞你的。趕緊把路讓開,別在這兒礙眼。”

      男人看著那張支票,沒有伸手去接。

      “我不需要您的錢。我們還是走正規保險流程吧。”

      “走保險?”陳雨欣的火氣徹底上來了。給她錢不要,非要走保險?這是給臉不要臉啊!

      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海城陳氏集團聽說過嗎?我爸是陳國華!我給你十萬是看得起你,是為了省時間。你非要走保險是吧?行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
      男人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她的威脅,默默從口袋里掏出手機,開始對著現場拍照取證。

      這種無視,比直接的爭吵更讓陳雨欣抓狂。

      她從小到大,還沒被人這么晾在一邊過。

      “你是不是聾了?我跟你說話呢!”陳雨欣沖上去,想要打掉男人的手機。

      男人敏捷地側身避開,鏡頭依然穩穩地對著車輛的碰撞部位。

      這時,電梯門開了,一個穿著時尚、打扮妖艷的年輕女人踩著小碎步跑了過來。

      “雨欣,怎么了?怎么這么大火氣?”

      來人是陳雨欣的閨蜜兼助理,趙婷婷。也是個家里有點小錢的富二代,平時跟在陳雨欣屁股后面混,最擅長狐假虎威。

      “別提了,遇到個神經病。”陳雨欣指著男人,一臉晦氣,“這人的破車被我撞了,張口就要八萬,給他十萬支票還不要,非要走保險。我看他是想訛詐更多!”

      趙婷婷一聽,立刻擺出一副同仇敵愾的架勢。她繞著那輛奔馳轉了一圈,臉上露出夸張的嘲諷表情。

      “喲,這不就是個2018款的E300嗎?這種老車現在也就值個十幾二十萬吧?保險杠要八萬?大哥,你這保險杠是金子做的啊?”

      男人放下手機,推了推眼鏡,耐心地解釋道:“我剛才說過了,這是定制改裝件。如果您不信,可以去專業的改裝店或者4S店詢價。”

      “4S店?哈哈哈哈!”趙婷婷笑得花枝亂顫,拍著陳雨欣的肩膀,“雨欣你聽見沒?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。這種破車去4S店修?路邊攤兩百塊就能搞定!”

      她轉過頭,輕蔑地看著男人:“帥哥,看你長得斯斯文文的,怎么心這么黑呢?我們雨欣是陳氏集團的大小姐,這輛瑪莎拉蒂落地一百八十萬。撞你的車是你的榮幸,懂嗎?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
      男人眉頭微皺,似乎對這種強盜邏輯感到無法理解。

      “改裝件的價值是有市場公允價格的。這個保險杠內置了毫米波雷達和超聲波傳感器,是定制的L2.5級自動駕駛系統的一部分。光是那幾個雷達探頭,成本就要三萬多……”

      “停停停!”陳雨欣不耐煩地打斷了他,“別跟我拽這些專業名詞,我不懂,也不想懂。說白了你不就是想要錢嗎?”

      她再次把那張十萬的支票拍在奔馳的引擎蓋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
      “十萬,最后一次機會。拿錢,滾蛋。再廢話,我就讓人把你這破車砸了,看你還怎么定損!”

      男人看著引擎蓋上的支票,沉默了幾秒。

      然后,他抬起頭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絲冷意。

      “我最后說一次,我不需要私了。我們走正常程序。”

      “好好好!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?”陳雨欣怒極反笑,她拿出手機,直接撥通了保險公司的電話。

      “喂?我是陳雨欣。我的車在恒豐大廈地下車庫撞了。對方是個無賴,漫天要價。你們趕緊派人過來處理!……什么?要等兩小時?你們是干什么吃的!信不信我讓我爸把你們公司的保單全退了?……半小時?行,我等著!”

      掛了電話,陳雨欣雙手抱胸,倚在自己的瑪莎拉蒂上,一臉挑釁地看著男人。

      “你不是要走保險嗎?那就等著吧。我倒要看看,你一個開破車的上班族,能耗得起多少時間!今天本小姐就陪你玩玩!”

      男人看了她一眼,沒有說話。他默默收起手機,回到自己的車里,關上車門,升起車窗,仿佛把自己與外面的喧囂隔絕開來。

      趙婷婷湊到陳雨欣耳邊,小聲嘀咕:“雨欣,要不算了吧?反正也就幾萬塊錢的事,沒必要跟這種窮鬼一般見識……”

      “算了?”陳雨欣冷笑一聲,眼底閃過一絲狠厲,“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裝清高的人!開個破車還擺什么臭架子?今天我就要讓他知道,得罪我陳雨欣是什么下場!我不但要讓他賠錢,還要讓他丟了工作,在這海城混不下去!”

      或許是陳氏集團的名頭太好用,又或者是那通威脅電話起了作用,保險公司的查勘員在二十分鐘內就趕到了現場。

      查勘員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姓王,滿頭大汗,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。

      他先是一眼看到了那輛顯眼的瑪莎拉蒂和旁邊一臉怒容的陳雨欣,立刻小跑過去,點頭哈腰。

      “陳小姐,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!我是負責這一片的查勘員小王。”

      陳雨欣冷哼一聲:“別廢話了,趕緊處理。這人訛詐,你看著辦。”

      “是是是,您放心,我們一定公正處理。”王查勘員擦了擦汗,轉身走向那輛黑色的奔馳。

      當他看到奔馳的車牌號時,手里的記錄儀差點掉在地上。

      那是一串非常普通的數字,甚至不帶任何吉祥號。但王查勘員是行內人,他隱約記得,這個號段的車牌,似乎經常出現在一些特殊的場合。

      他壓下心頭的疑惑,開始檢查車輛受損情況。

      當他看到那個變形的后保險杠,以及露出的內部結構時,他的臉色變了。

      “這……”他蹲下身,仔細查看著那些暴露出來的線路和傳感器接口,心里咯噔一下。

      作為一個資深查勘員,他雖然沒見過這種具體的改裝方案,但他能看出來,這些零部件的做工極其精細,甚至超過了原廠標準。尤其是那幾個雷達探頭,上面印著一行極小的英文標識——那是某國際頂尖科技公司的原型機代號。

      “這位先生,”王查勘員走到奔馳駕駛位旁,敲了敲車窗,語氣變得異常恭敬,“您這車……確實改裝過吧?”

      男人降下車窗,點了點頭:“是的。后保險杠和雷達系統都是定制的。”

      “那個……因為涉及改裝件,價值比較難評估,我們需要聯系第三方專業機構進行鑒定,可能需要一些時間……”王查勘員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
      “什么鑒定?!”

      一旁的陳雨欣聽不下去了,幾步沖過來,指著王查勘員的鼻子罵道:“你腦子進水了?一個破保險杠還要鑒定?直接按五千塊定損!他要是不同意,就讓他去起訴!”

      王查勘員面露難色:“陳小姐,這個……這個真的不像是普通改裝,看材質和工藝,確實價值不菲……”



      “價值不菲個屁!”陳雨欣直接打斷他,“你是聽不懂人話嗎?我說五千就五千!我是你們公司的VIP客戶,我說的話就是標準!你要是不敢定,我就給你們老總打電話!”

      王查勘員冷汗直流。一邊是得罪不起的陳氏千金,一邊是看起來深不可測的神秘車主,他感覺自己被夾在火上烤。

      “陳小姐,這事我真的做不了主……”

      “廢物!”陳雨欣罵了一句,直接掏出手機,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
      “喂,李總嗎?我是陳雨欣。你們派來的這個查勘員怎么回事?胳膊肘往外拐?……對!就在恒豐大廈。一個破奔馳的保險杠,非要說什么定制件,要鑒定。……行,我就問你一句話,按五千塊定損,能不能辦?不能辦,我們陳氏集團明年幾千萬的保費,我就換別家了!”

     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誠惶誠恐的道歉聲和保證聲。

      掛了電話,陳雨欣得意洋洋地看著王查勘員,又看向車里的男人。

      “聽到了嗎?你們李總說了,馬上給你下定損單,五千塊!愛要不要!不要你自己修去,反正保險公司就賠這么多!”

      王查勘員的手機響了,正是李總打來的。他接起電話,聽了幾句,臉色變得蒼白,連連點頭:“是……是……我知道了,李總。”

      掛了電話,他無奈地對男人說:“先生,上面指示……按五千塊定損。”

      男人推門下車。

      他取下眼鏡,用衣角慢慢擦拭著鏡片,動作優雅而從容。然后重新戴上,目光平靜地看向陳雨欣。

      “陳小姐,您確定要這么做嗎?”

      “怎么?現在知道怕了?”陳雨欣嗤笑一聲,以為男人終于服軟了,“我告訴你,在海城,還沒有我陳雨欣辦不成的事!別說是定損五千,就是定五百,你也得受著!”

      男人搖了搖頭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似是無奈,又似是嘲諷。

      “我不是怕。我只是覺得,很多事情,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。給別人留條路,也是給自己留條路。”

      “少跟我講大道理!”趙婷婷在旁邊翻了個白眼,“簽字,拿錢,滾蛋!別耽誤我們時間!”

      男人沉默了幾秒,然后輕輕嘆了口氣。

      “既然如此,那就按程序走吧。”

      他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
      “喂,老張。幫我查一下,這輛車的保險是在哪家公司上的……對,就是那家。還有,幫我聯系一下陳氏集團的財務和法務,我有話要問。”

      男人的電話打得很簡短,不到三分鐘就掛了。

      陳雨欣看著他裝模作樣的樣子,忍不住笑出聲來:“喲,還演上了?聯系陳氏集團的財務和法務?你以為你是誰啊?查稅的還是警察?”

      趙婷婷也跟著笑:“雨欣,我看這人是想錢想瘋了,開始出現幻覺了。”

      然而,就在她們肆意嘲笑的時候,陳雨欣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
      是保險公司李總打來的。

      陳雨欣接起電話,語氣傲慢:“喂,李總,事情辦得不錯,算你識相……”

      “陳……陳小姐!”電話那頭,李總的聲音都在顫抖,帶著一種極度的驚恐,“那個案子……要不我們還是正常定損吧?該多少賠多少,我們公司全認!”

      “你說什么?”陳雨欣愣住了,“剛才不是說好了嗎?你怎么出爾反爾?”

      “陳小姐,求您了!別問了!剛才總公司董事會直接給我打電話,說如果這個案子處理不好,我就得卷鋪蓋滾蛋!而且……而且他們建議您,最好趕緊給那位先生道歉……”

      “道歉?我看你是瘋了!”陳雨欣大怒,“行,那就換保險公司!我就不信了,有錢還花不出去?”

      她氣沖沖地掛了電話。

      還沒等她喘勻氣,手機又響了。

      這次是陳氏集團的財務總監。

      “陳小姐,不好意思打擾您。但有件緊急的事情需要向您匯報……”財務總監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焦急,“就在剛才,海城銀行突然對我們集團發起了全面的資金流水審查。說是例行檢查,但直接凍結了我們幾個主要賬戶的資金流動……”

      陳雨欣皺起眉頭:“審查就審查唄,我們又不做假賬,怕什么?這點小事也來煩我?”

      “不是啊陳小姐,這次不一樣!他們沒有任何預兆,而且態度非常強硬,連董事長的面子都不給……”

      “行了行了,讓我想想。”陳雨欣有些煩躁地掛了電話。

      緊接著,第三個電話進來了。是她父親陳國華的貼身秘書。

      “陳小姐,董事長讓我問您,您今天是不是在外面……得罪什么人了?”

      “得罪人?”陳雨欣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那個穿著T恤牛仔褲的男人,“我就在車庫撞了個破車,那人想訛錢,我正在處理。能得罪誰?”

      “董事長說,剛才有幾個重要的大客戶突然打電話來要取消合作,口氣都很奇怪,像是收到了什么風聲。董事長覺得不對勁,讓您如果真的得罪了什么重要人物,最好立刻道歉……”

      “道歉?開什么國際玩笑!”陳雨欣覺得全世界都瘋了,“我陳雨欣需要給誰道歉?”

      她再次掛斷電話。

      但心里的不安感卻像野草一樣開始瘋長。

      第四個電話,是海城市工商局的一位處長李叔,平時跟陳家關系極好,看著陳雨欣長大的。

      “雨欣啊,”李叔的聲音壓得很低,透著一股小心翼翼,“聽說你今天在恒豐大廈出了點事?能跟李叔說說具體情況嗎?”

      陳雨欣的耐心快耗盡了:“李叔,怎么連您也知道了?就一個小事故,我撞了個人的破車,他訛人而已。”

      “破車?什么車?”

      “一輛奔馳E級,2018年的老款,看著就不值錢。”

     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,那種死一般的寂靜讓陳雨欣的心跳開始加速。

      “雨欣,你知道車主是誰嗎?”

      “不知道啊,一個戴眼鏡的男的,穿得跟個送快遞的似的。”

      “車牌號呢?”

      陳雨欣報了車牌號。

     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,那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。

      “雨欣啊……你這次,可能真的把天捅了個窟窿……”

      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陳雨欣的聲音開始發顫。

      “你先別管了,站在原地別動,也別再說話了。我馬上給你爸打電話,希望能來得及。”

      說完,對方直接掛了電話。

      陳雨欣握著手機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她抬起頭,看向那個依然平靜地站在車旁的男人。

      他正低頭看著手機,神情專注而淡然,仿佛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
      第五個電話響了。

      是特殊的鈴聲,她父親陳國華的專屬鈴聲。

      陳雨欣顫抖著接通電話,還沒來得及喊一聲“爸”,聽筒里就傳來了陳國華歇斯底里的咆哮聲,那聲音大得連旁邊的趙婷婷都能聽見。

      “陳雨欣!你現在在哪?!!”

      “爸……我在恒豐大廈地下車庫……”

      “你給我老實交代!你是不是撞了一輛黑色奔馳E級?!是不是還羞辱了車主?!”

      “是……是啊……但那就是個破車……”

      “破車?!!”陳國華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破了音,“你知道那車的車主是誰嗎?!!”

      “不知道啊……一個普通人……”



      “普通人?!!”陳國華深吸一口氣,聲音都在顫抖,“你給我聽好了!立刻!馬上!去給人家跪下道歉!不管人家提什么條件,你都給我答應!哪怕是要你的命,你也得給我答應!聽到沒有!!!”

      陳雨欣從來沒見過父親這么失態過。在她的印象里,父親永遠是那個在商場上運籌帷幄、不可一世的海城首富。

      “爸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她哭了出來。

      “你別管怎么了!你現在就去道歉!能挽回一點算一點!我現在馬上趕過去!”

      電話掛斷了。

      陳雨欣愣在原地,手機“啪”的一聲掉在地上。

      她看著那個男人,感覺自己像是在看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。

      這個人,到底是誰?

      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陳雨欣。她雖然驕縱,但不傻。能讓她父親嚇成這樣的人,絕對不是她惹得起的。

      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控制住顫抖的雙腿,一步步挪向那個男人。

      "那個……先生……我們……重新談談賠償的事?"她的聲音細若蚊蠅,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。

      男人抬起頭,淡淡地看了她一眼。那眼神平靜無波,卻讓陳雨欣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。

      "現在想談了?"

      "我……剛才是我態度不好,我有眼不識泰山。您的車,我愿意全額賠償。八萬是吧?我給您十萬!不,二十萬!"

      男人搖了搖頭,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:"不用了。錢,我有。現在,我們走程序。"

      "別!求您了!"陳雨欣急得想去拉他的袖子,卻被男人側身避開。

      就在這時,電梯門"叮"的一聲打開了。一群人沖了出來。

      為首的正是陳國華。五十多歲的他,平時總是西裝革履、一絲不茍。

      但此刻,他領帶歪了,襯衫扣子解開,滿頭大汗,氣喘吁吁,甚至跑掉了一只皮鞋都顧不上撿。

      "爸?"陳雨欣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
      陳國華看都沒看她一眼,徑直沖向那個男人。在距離還有三米遠時,他猛地剎住腳步,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,腰彎成了九十度。

      "沈……沈先生!實在對不起!小女不懂事,沖撞了您!是我教女無方!請您高抬貴手!"

      沈先生?陳雨欣徹底懵了。

      在海城,能讓陳國華這么卑躬屈膝的人,一只手都數得過來。

      男人——沈默,靜靜地看著彎著腰的陳國華,并沒有第一時間讓他起來。

      "陳總,不用客氣。只是個小事故而已,走保險就行了。"

      "不不不!這不是小事!"陳國華擦著冷汗,"車的維修費用,我們全額承擔!另外,我再向您的慈善基金會捐贈五千萬,作為補償!只求您……消消氣。"

      沈默笑了笑:"陳總言重了。我說了,我不是來要賠償的。我只是個講道理的人。"

      陳國華更慌了。他知道,越是這種大人物,說"講道理"的時候,往往就是最不講道理的時候。

      "沈先生,您別這么說。這事全是我女兒的錯!"陳國華轉過身,對著陳雨欣怒吼,"還愣著干什么?滾過來給沈先生道歉!跪下!"

      "跪……跪下?"陳雨欣不可置信。

      "我讓你跪下!"陳國華一腳踹在她膝蓋彎上。

      陳雨欣"撲通"一聲跪倒在地。

      沈默擺了擺手:"陳總,不必如此。現在是法治社會。您女兒也不是故意的,就是……年輕氣盛了點,看不上我這輛破車。"

      陳國華聽到"破車"兩個字,腿都軟了:"沈先生……那個……剛才雨欣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?"

      沈默云淡風輕地說:"也沒什么。就是說我的車是爛車,說她的瑪莎拉蒂撞我的車是我的榮幸。還說,在海城,沒人敢得罪她陳雨欣。"

      陳國華的臉色瞬間煞白。完了。全完了。

      "爸,他到底是誰!"陳雨欣跪在地上,哭喊著問道。

      陳國華深吸一口氣,聲音沙啞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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