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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他穿著制服,那制服已經有三十多年了,滿是油膩,象漆涂的一樣,到我眼前,磕著我的額頭,我一時懵懂,誰敢磕我的額頭。
口罩、防風帽、眼鏡、捂的嚴嚴實實,讓我猜猜他是誰,人道不認識。
那話音一出,就是小二黑。因為個子矮人又黑,排行老二,都叫他小二黑。
這和趙樹理的文章有個關,田寡婦看瓜,小二黑結婚,小二黑是不是有意偷田寡婦瓜,想與田寡婦好呢?
在他年輕時,果真有一位寡婦姓田,追求他,主要是看他有才,一手好字,一手好文章,一身的文采。
那寡婦身高馬大,青春正旺,與他同歲家里人都認為合適,就準備結婚,他跑了!
經過考試錄取公務員。
你知道我是誰嗎?
小二黑!
我說。
你看把他氣的。
他就怕提一個黑字。
我正在教高校老師太極拳,他是體育老師,身材高大,是籃球專業的,籃球專業的人哪有低于一米九的。
你還教太極拳,拳就是打,你們兩人打,誰勝利了,誰就是老師。
我只有一米六零,已經奔七的人了。
體育老師十分謙遜。
哪能,他是我的老師。
小二黑你是不是又發情了,是想小琴妹子了,還是想田寡婦了?
接著堵我嘴說
這個人,就是不講究,我的嬸子就是他家屬的親姨,我家屬還得叫他家屬姨,只要喝酒吃飯,他都說我如何了,我就是氣這一點。
有本事打我。
體育老師說。
你們是那么好的關系,比親兄弟還好。
都說體育老師沒有腦子,這體育老師的腦子比我和成武還聰明。
他又這樣說了。
你看他的眼睛大吧?
我問體育老師。
他那兩只大眼睛掙的圓圓 。
體育老師莫名其妙。
這一說勾起了小二黑的回憶錄,又滔滔不絕了。
你不知道,當年我二兒子,在附小上學,多數是爺爺接送,說我是爺爺接孫子,我能不生氣嗎?我問他怎么像爺爺。
你黑不溜秋的驢蛋眼,滿臉皺紋虛黑,一睜眼那眼珠子比驢蛋還大,就能掉下來。我不要你接,我讓媽媽接,媽媽是干部,漂亮你十倍,能打你十八個,那才是媽媽!
那時小二黑,不修邊幅,哪有天下的父母不想兒子的,沒有換衣服,就去接兒子,那是思兒心切。為了工作一天忙到晚,在鄉下的土地里,一身的泥土。
接兒子的路上不停地教育,嘮叨嘮叨不斷,兒子反感,結果落了沒趣!
二兒子漸漸長大,偷看了他爸爸訂的讀者,兒子反而說。
多年的父子如兄弟。
理解了,就有了父子情、兄弟情。
那是孩子長大了,有了與父親交流的水平。你在孩子懵懂無知時,把你已經知道的知識和問題,傾瀉于孩子,那是你的不對,他們學習的是現在知識,已故的知識已經是從大學滲透到了小學了,您早就落伍了。
那您自己說說,跟田寡婦了還是跟小琴妹了?
小二黑年輕時,不光黑,身體還單薄,就是嘴叭叭的,不服輸。
因為一點問題,與一位美女發生了爭執,那美女是領導,他還勢勢力力的,和美女吵出個出輸贏來。
人家回宿舍了,他緊追不舍找事,那是美女有意引誘,早就看中他了。
剛進門,唯恐別人看見把門關上了,美女抓住他的衣領,輕輕松松的把他按在胯下,拖在床上。
嘴還是不輸,就是不服,一個勁爭吵,就是吵贏她。
把腚露出來,不露腚,美女照腚就是一陣搧打。
我的娘來,我服了,您別打了,疼死我了,我以后都聽你的。
不行,今天我中飯沒有辦法吃,都是你鬧的,請酒。
不行。
小二黑還是不服的說。
不行就得請酒,不然不放。
婦聯主任小琴說著又加緊了勒索,勒的他喘不過氣來。
是是是,這就請酒!
在請酒時我參加了,暗暗的對我耳語。
這個小琴妹,不能惹,熊勁太大了。
喝著酒,他哭了說。
官大一品壓死人,你就是當官的,不然……
實際他還是不屈服。
不然,你還得在腿襠下挨揍!
我說。
行行行……我服了。
他應諾了。
官沒有她大,體力沒有她大,你只有認慫!勝利是靠權利和拳頭的。
他說起了毛主席的一句話。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!
結果小二黑與小琴妹結婚了,就是在那屋子里,不然你就是強奸未遂,實際他們早就心心相印了。
后來唯唯諾諾,言聽計從,不敢說一句大話,和諧了。
這一軟一硬,一黑一白,一胖一瘦,一高一矮,一愚一智,一男一女,一撇一捺,才有了個人字,一結合他們有了孩子。
他們的孩子十分聰明,有了工作,還是很好的工作。(只能會意不能言傳,什么工作不能說,官大、那一個還是老總。)
每每回家,小二黑經常扶著我的耳朵說,幸虧我和小琴妹結婚了,沒有她的霸道我能讓別人訛死,沒有我的忍耐,也不會有今天。
我挨揍。
應該,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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