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宮中,我心悸難安,始終放心不下即將遠去邊關的父親。
我取出三枚溫養多年的銅錢,看著它們,心中有些猶豫。
當初在嫁給太子前,皇帝曾秘密召見、敲打了我一番。
我是大齊第一女相師,能算國運、通古今,我有這樣的本事,本不能嫁給太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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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答應賜婚的同時,又要我許下承諾,此生不得再起卦占卜。
這件事再沒第三個人知道。
嫁給謝懷瑾這幾年,我唯一一次破例,就是在做了那場預知夢之后,破天荒給自己算了一卦。
我的前路是死局。
那……我的父親呢?
我屏退了宮人,獨自在殿中凈手焚香,為他起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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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宴辭只說了兩個字。
“出去。”
林聽晚愣住:“宴辭哥…”
裴宴辭指著大門,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:“滾出裴家。”
兩個下人上來拉她,林聽晚拼命掙扎,一路哭喊:
“宴辭哥!宴辭哥你不能這樣對我!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!宴辭哥——”
聲音越來越遠,最后被門擋住。
院子里安靜下來。
只有風,吹著那堆灰燼,揚起一點黑。
裴宴辭還跪在那里,手里攥著那張簽字單,攥得指節發白,紙都皺了。
我飄在旁邊,看著林聽晚被拖走的方向。
我以為看到這一幕會痛快。
會笑,會拍手,會說活該,但什么都沒有。
我看著她被拖出去,看著她哭喊著叫他的名字,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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