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舟滿臉錯愕,繼而漲紅了臉:“你胡扯什么!我什么時候要過家里的錢?我收到的信,明明寫的都是……”
“姐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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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門被人猛地推開。
白曼云穿著一身素凈的旗袍,滿眼是淚地沖進來,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。
“姐姐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!是我思想新潮卻又抵不過世俗情愛,是我不要臉皮賴在云舟身邊!”
她死死拽住我的裙角,哭得梨花帶雨,眼底卻藏著一抹精光。
“可你就算再恨我,也不能編排這些瞎話來騙云舟回去啊!”他留下了。但他很快發現,我對那四個收養來的孤兒會笑,會給他們買街口的桂花糕,會溫柔地給他們掖被角。
可對他,只有公事公辦的冷臉,查他的活計,糾正他染錯的絲線,多余的一句話都不愿跟他說。
他委屈,卻不敢怨,只能更加拼命地在冰水里洗絲線,一雙手凍得生了滿手的凍瘡。
大半年后,入夏。
蘇州的評彈聲聲入耳,我正核對著送往南洋的絲綢賬目,繡莊的門檻卻被一個落魄的男人跨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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