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年借口去首都參加夏令營、看望母親,其實早就心安理得地融入了那個“新家”。
在這個家里,只有我像個瞎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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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理她,徑直穿過馬路,按響了別墅的門鈴。
裴清婉親自開的門,在看清是我的一瞬間,她嘴角的笑意徹底僵住,連手里的車鑰匙都掉在了玄關的羊絨地毯上。
“清婉,是誰呀?”那個男人趿拉著真皮拖鞋走出來,站在她身后,目光從疑惑變為審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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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透過半降的車窗,看到裴清婉的賓利停在路邊,她降下車窗,喬楠坐在副駕駛上,正笑著給她喂剝好的橘子,“清婉,大哥要是把我趕出來怎么辦呀?”
裴清婉低沉自信的聲音隱隱飄進我的耳朵:“他不敢,他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匠人,能做裴氏的總裁先生已經是高攀,更何況,他能為了我守十二年活寡,根本離不開我,回去我給他買塊幾十萬的表哄哄就行了,他不會給你臉色的。”
兩車擦肩而過。
我升起車窗,閉上了眼睛。
從二十二歲到三十四歲,黃粱一夢,全當喂了狗。【神君不計較,你還蹬鼻子上臉了?!】
【趕緊給神君和君后道歉,否則我第一個不放過你!】
我冷冷地看著紅燭,加重了語氣。
【師姐,傷過我的人,除了我丈夫,還沒有能活著的。】
紅燭眉頭緊皺,罵道:【靈犀,你腦子氣糊涂了吧?】
【你連親都沒成,哪兒來的丈夫?】
【行了,趕緊道歉,別再裝瘋賣傻了!】
可話音還沒落下,紅燭突然像一灘爛泥倒在地上,四肢的骨頭莫名折斷,詭異地扭曲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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