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28日,德黑蘭市中心連續傳來悶響聲,30枚重磅炸彈直接擊中官邸。警報與煙塵一起發出,被襲擊而死的人是最高領導人哈梅內伊、革命衛隊總司令帕克普爾以及國家安全核心成員沙姆哈尼。這并不是一般的攻擊,而是一種對心臟進行“洗地”的行為,美國人給它起一個熱血的名字,叫做“史詩怒火”。
殘酷的是,在同一時間、同一地點會面的所有重要人物,火炮幾乎不會出現偏差。自1989年對外開放以來,層層設防的這片區域,為何被“直取黃龍”。答案就跟哈尼亞遇刺時的情況一樣:內線,而且是可以接觸到行程、調看安保、控制會議節奏的高級內線。
風暴不只限于爆炸,2年的通脹撕扯之下,42%的漲幅、半年腰斬的貨幣,使得市場上怨聲載道。這樣的土壤下,組織內有人動搖也并非不可能。內務部門開了口子之后,再嚴密的情報系統也會出現泄密的情況,刺殺的另一面不是炮彈有多準,而是人心有多脆。
為了穩住局勢,政府必須給出“有力度”的回應。于是戰報來了,伊朗宣布打擊了美國在中東的27個基地。美軍常駐基地公開能數出來的只有十九處,其中卡塔爾烏代德最大,卡塔爾、巴林、科威特、沙特、阿聯酋、伊拉克、敘利亞、約旦加起來也不過二十七。
經過對比發現,有的導彈落在了基地外的沙地上,有的落在了飛機棚舊址上,還有的落在了多年未使用的據點上;爆炸視頻被逐幀比對,背景山脊線和舊年軍演畫面吻合。“鼓噪”的動機可以理解——安撫。最高領導人去世,社會支柱減半,沒有“看得見”的反抗,恐慌就會蔓延全城。
美以一度那邊認為是“必死”的,動手之后很快放風,特朗普擺出勝券在握的姿態,暗示伊朗新領導層愿意恢復談判。他的話音剛落,德黑蘭就予以了反擊,國家安全委員會秘書拉里賈尼表示:談判不在本次議程之內。外交部發言人巴加埃把記者會開到了被炸毀的小學校園里,一條條地否認了有關核讓步、導彈棄置、拋棄地區盟友的要求。
美國最大的誤判就是把伊朗的政治韌性當成薄紙,以為斬首就能解體、指揮鏈會被切斷。伊朗半天之內就成立了臨時領導委員會,庫姆市負責選舉新領袖的專家會議大樓被連夜炸毀,國家運轉正常。沒有最高領袖來保持平衡和兜底,很多按鈕就會更快被按下,復仇的節奏也更加直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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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小時內,革命衛隊發射了300枚導彈,“真實承諾4”推進到了第16輪。地圖上光點連成線,阿聯酋、巴林、科威特、卡塔爾、沙特、阿曼美軍基地接連失利。美國駐沙特大使館被無人機打穿外壁,迪拜領事館附近起火。以色列境內警報一片,鐵穹被擠出空隙,特拉維夫國防工業區、總參謀部附近響起爆炸聲。
霍爾木茲海峽被封,全球石油閥門被擰緊,一出封鎖之后,油價就上升了。美國通脹已經很燙手了,油價又往上一頂,生活成本直線上升。同盟也是一樣的,各個海灣國家都有自己的想法,不愿意出頭;科威特軍方在壓力之下誤擊了美軍的戰機,這一炮不僅擊毀了一架飛機,也擊碎了同盟之間的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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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洲英法德邊批伊朗強硬,邊急撇清——我們沒有參與。俄羅斯把話說到最重,定性為對伊朗的武裝侵略,并且明確地站在了伊朗這邊;十天前俄羅斯和伊朗剛剛在海灣進行了軍事演習,這層關系不能被忽視。安理會緊急召開會議,有人提出停火建議。
美軍中司令部很少見地承認:有3名現役軍人死亡,5人受傷。伊朗代價更像是刀子,紅新月會截至3月3日的統計顯示,死亡人數已經上升到787人,其中包括148名在教室里遇難的孩子和20名在體育館里訓練的女排運動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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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場碰撞不是“誰打誰”,伊朗所受的傷害并不僅限于導彈。經濟透支、通脹惡性循環、貨幣失去速度使基層承受能力接近紅線;不滿和失望產生內鬼;內部找到支點,外部打擊就有的坐標。在全球開放的信息場上很難長久維持下去,一旦被拆穿之后,之后的每一步都會被追光燈照著走,外在的信譽受損,內在的精力也消耗殆盡。
新領導層沒有緩沖期,要穩就必須強硬,要強硬就必須迅速,談判的門縫會越來越小。美以也沒有得到“爽快”,斬首得到的是戰術上的勝利,但是換來了對手在戰略上完全放棄克制。以為可以速戰速決、靠談判煙霧掌輿論、盟友會無條件背書,每一個“以為”都在現實中摔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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