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朗導彈擊中美油輪：第19輪戰果，闖霍爾木茲不再警告

3月5日，波斯灣北部發生大火，一艘美國油輪被伊朗海軍導彈擊中，現場濃煙滾滾。伊朗將其列入了“真實承諾4”行動的第19輪戰果之中，態度非常強硬。這不是意外，伊朗之前就宣稱要完全控制霍爾木茲海峽，不允許美國、以色列、歐洲和其他西方盟友的船只通過，并表示之前擊毀了三艘美國和英國的油輪，炮擊了十幾艘。事先鳴槍警告，強行闖入的就不在強行闖入之前鳴槍警告。

同一天，兩架伊朗無人機在阿塞拜疆境內的納希切萬國際機場墜毀，造成建筑受損、兩人受傷。阿塞拜疆外交部很快對伊朗進行了譴責，并召見了伊朗大使。有說是電子戰干擾造成導航失靈，原本要飛往伊拉克或者敘利亞的目標，因為偏航掉入距離伊朗邊境大約10公里的機場。

伊朗和阿塞拜疆的關系本來就比較緊張，后者一直被視作摩薩德在伊朗進行滲透的橋頭堡；以色列向阿塞拜疆出售了數十億美元的軍火，其中包括了“哈洛普”巡飛彈，它的地理位置和設施被用作前哨，情報觸角延伸。近期又出現了“南阿塞拜疆協調平臺”在網上鼓動“不承認伊朗國民身份”的情況，向阿總統求援，有借伊朗前線吃緊之機在后院煽動分裂之嫌。

伊朗并不是不知道，但是之前主要頂住美以正面的壓力。如今反擊已經推進到了第19輪，伊朗也開始回頭敲打身后的“鄰居”。波斯灣油輪被襲擊、阿塞拜疆機場出事，好比一個擴音喇叭：周圍的國家不能認為躲在后面就可以袖手旁觀。

海灣美軍基地被炸可以裝作沒看見，但如果和以色列暗中勾結，讓摩薩德在后院設點，就要考慮后果了。不只是阿塞拜疆，而且給周邊國家看：地區安全不再只局限在中東火盆里，已經蔓延到了高加索地區；對伊朗核心安全的任何互動都會被對立起來。霍爾木茲海峽是全球能源大動脈，油輪被擊中后航線要繞行，保險費上漲，油價也會隨之波動。

美國方面，收尾不容易。有人認為既定目標已經實現可以宣布撤軍，但是對面不打算停火，局勢正在擴大，戰線越拉越長。進退維谷，體面無保，現實刺耳而真實。地緣政治如同風水一般走到哪里就變在哪里。戰火由海峽轉向高加索，點明國家，牽連的是人。伊朗不但是正面目標被襲擊，也開始打擊后方的潛在威脅，帶有警告的意味。阿塞拜疆要對家門口的關系網進行清點，區分合作和風險，以免把自己置于風口浪尖。

有人擔心伊朗的打法會不會越來越寬，從而導致航運、航空再次面臨停擺的局面。這不是幻想；海灣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影響到全球的金融市場。每一個“不許通過”的聲明都會使買賣更加困難，使周邊不敢輕舉妄動，并且讓一些想趁亂謀利的人停止了行為。強硬會讓事情變得更壞，也會讓含糊的界限變得清晰。阿塞拜疆要明白安全不能靠別人給予；伊朗應該考慮擴展戰場每一步的影響；美國要清楚撤與留不是一句話可以解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