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上輩子,我耗盡本源仙力,在溪邊救了下凡歷劫的天帝之子謝無妄。
他卻將我囚于神君殿,日日抽取我的仙力滋養我那體弱的妹妹陸清瑤。
我受天火焚身,雷鞭加體之痛,眼睜睜看著妹妹用我的仙力扶搖直上,成了天界最受寵的小仙。
妹妹飛升當日,謝無妄撫摸著她的頭,冷眼看我:“我與清瑤本是天定仙緣,是你多管閑事,亂了天命!用你的仙力補償她,天經地義!”
百年折磨,我油盡燈枯。
再睜眼,我重回溪水邊,謝無妄正渾身是血地倒在不遠處。
這一世,我冷眼旁觀。
可一向嫌臟的妹妹卻滿眼心疼地沖了上去,主動將謝無妄扶進了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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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“仙君,你還好嗎?”
陸清瑤顫抖著將渾身是血的謝無妄扶進懷里。
謝無妄柔弱地靠著她,聲音貼近她耳邊:“我沒事,清瑤,幸好你來的及時。”
我看著柔情蜜意的二人,壓下心口的刺痛,松了一口氣。
上一世,陸清瑤嫌臟怕被賴上,躲得遠遠的。
出于善心,我救下謝無妄,結果卻救了條認為我阻礙他良緣的白眼狼。
我正慶幸這一世終于擺脫了他,抬頭卻對上一雙滿是警告的目光。
那警告下是深深的恨意,我沒走近,以前也沒交集,但他這樣看我,難道謝無妄也重生了?
心驚之際,花族長老的呵斥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“瑤兒,快放開他!此人來路不明,渾身血煞,恐是魔族奸細!”
長老們說著就要上前將謝無妄拖走。
陸清瑤卻死死護住他,聲嘶力竭地尖叫:“誰敢動他,我就死給誰看!”
眼前的陸清瑤,和上一世的我逐漸重合。
當初,我也是這般護著他,磕得頭破血流,換來的卻是被逐出花界,為救他九死一生。
而這一世,他提前醒了。
就在長老們要強行動手時,謝無妄強撐著站起來,從懷中拿出一枚玉佩。
玉佩上,一個古樸威嚴的“天”字印記,散發著金色神光。
是天帝的私印!
他將陸清瑤摟進懷里,聲音威嚴:“我乃天帝之子謝無妄,誰在此時救我,誰便是我未來的正妃。”
“清瑤救我,是天道親定的仙緣。待我傷愈,自會八抬大轎,娶她為我唯一的神君正妃。”
花族長老們的臉瞬間變得諂媚:“原來是神君,冒犯了!這門婚事,我花界受寵若驚!”
看來他和陸清瑤都重生了。
心中泛起一陣尖銳的酸楚,愛與不愛,區別竟如此分明。
上一世我被長老為難,他任由我被逐出家門,九死一生,而這一陸清瑤不過受一聲責罵,他便立馬表明身份。
可恨我前世沒有早早看清,我抹掉眼角的淚水,陸凝霜,這一世你要為自己而活!
三日后,天界下聘的儀仗下到花族,我遞上賀禮。
“恭喜妹妹,恭喜神君,祝二人百年好合。”
謝無妄驚疑地看向我,我沒理會,轉身離開
剛走到走廊,卻被追出的謝無妄攔住抓住手腕。
他眼神鄙夷,語氣滿是不耐:“陸凝霜,收起你這套欲擒故縱的把戲。”
“我警告你,休想破壞我和清瑤的婚禮,要不是你,我和清瑤早就成婚了”
我壓下喉嚨的苦澀:“神君,你想多了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,陸清瑤柔弱的哭聲傳來:“姐姐,你怎么能背著我勾引神君?”
她捂著嘴,淚眼婆娑:“從小到大,你什么都要和我爭,以前的東西我就不計較了,可神君是我未來的夫君啊!”
我看向謝無妄,語氣冰冷:“我沒有,還請神君為我證明清白。”
謝無妄卻將陸清瑤摟進懷里,語氣溫柔:“清瑤,本君眼里從始至終只有你一人,無論什么手段都搶不走!”
我震驚地看向謝無妄,我明明沒有,就那么恨我嗎?
我張開想要辯解,長老一巴掌扇到我臉上。
“不知廉恥的東西,花族容不下水性楊花的女人,給我滾!”
真可笑,在花族,我永遠是妹妹的陪襯,除了餓不死,感受不到一絲溫暖,離開也好。
我抹掉嘴角的血,轉身想離開,謝無妄卻開口:“伯父伯母息怒。”
謝無妄居然為我說話?
“逐出花界太輕了,清瑤為救我身體受損,我想將陸凝霜帶回神君殿,用她的仙力滋養清瑤的身體,為她今日的不軌之舉,贖罪。”
陸凝霜,你在期待什么?
2
我被強行囚禁在了謝無妄的神君殿。
當晚,我被兩個仙娥死死按在床上,銀針毫不留情地刺入我的后心。
下一秒,我苦心修煉的仙元被強行抽離,輸送到陸清瑤的身體里。
第二天,陸清瑤穿著仙裙走進我的房間,我虛弱地躺在床上,整夜的抽取讓我手指都難以動彈。
陸清瑤貼近我的耳朵,語氣惡毒:“姐姐,上一輩子為我做墊腳石,這輩子我幫你提前命運,你可要好好感謝我。”
說完她轉身撲進聞聲而來的謝無妄懷里,指著自己的心口哭訴。
“神君,為救你,我強催禁術,傷了仙骨,承受不住姐姐的仙元,骨頭都是痛的,真的這樣下去清瑤怕是熬不到和神君成婚了,嗚嗚嗚。”
謝無妄心疼地吻上陸清瑤的額頭:“胡說,清瑤,痛怎么不說?宣仙醫。”
仙醫診脈后,目光若有似無地瞟向了我。
“神君妃仙骨受損嚴重,尋常丹藥無用。”
“需尋一根血脈相連的仙骨,將仙骨取出后,以仙骨主人用心頭血滋養三天三夜,替換到神君妃身上便可根治。”
謝無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。
血液瞬間凝固,我掙扎著往后退:“她根本沒受傷,她騙你的,我不愿意。”
謝無妄卻將我死死禁錮,手里的仙刃逼近我的后背。
“凝霜,只是仙骨,死不了,清瑤比你更需要仙骨,她最受不了疼。”
“謝無妄,你不能,這是我數千年修煉的成果,我不要……”
謝無妄眼里閃過一絲不忍,但想到陸清瑤,手還是死死按住我。
劇痛從后心傳來,刀刃劃開我的皮肉,我的仙骨從身體里剝離。
恨意涌上心頭,我破口大罵:“謝無妄,陸清瑤,你們這對狗男女,你們一定會下地獄的!”
謝無妄眉頭緊蹙,指尖彈出一道金光。
“凝霜,你性子太烈了,需要好好磨一磨,等你學乖順了,本君可以考慮給你個名分。”
金光沒入我的眉心,感官被瞬間放大,額頭的冷汗將被褥浸濕。
我忍不住想要自戕,卻被謝無妄攔住,清醒地承受著折磨。
一刻鐘后,仙骨被抽出下一秒,心口被劃開取血。
接下來的三天,每天都有人準時從我心口,取走一碗心頭血。
三天后,仙骨成功植入陸清瑤體內,我清晰地感受著與仙骨的聯系一點點減弱,卻無力反抗,只能麻木地看著窗口枝頭的麻雀。
晚上,謝無妄獨自來到我床前,捏開我的嘴,喂了顆丹藥。
他聲音冰冷:“凝霜,這是你欠清瑤的,好好活著,做好清瑤的藥。”
我淪為一個廢人,躺在床上,連下床都做不到。
但卻總能聽到侍女討論謝無妄為陸清瑤準備的婚禮有多么的盛大,甚至殿門掛的綢布都閃著仙力。
夜里,我夢見上一世和謝無妄成婚的場景,大婚當天,殿里沒有一絲喜慶,唯一的紅色是我的嫁衣,甚至我想貼一個喜字都會換來謝無妄不悅的目光。
我卻傻傻蒙蔽自己他只是不喜歡紅色,我抬頭看向上一世的謝無妄,冰冷的目光和這一世重合,我瞬間清醒,呆呆望著紅綢到天明,眼淚浸濕了枕頭。
大婚前夕,陸清瑤穿著一身嫁衣,走到我床邊。
“姐姐,這嫁衣是神君特意為我定制的,好看嗎?”
“只可惜啊,你現在是個廢人,這嫁衣,注定只能由我一個人穿了。”
她俯下身,湊到我耳邊低語:“你知道嗎?其實我的仙骨,根本就沒受傷。那仙醫,不過是我花重金買通的蠢貨。”
“上一世你斗不過我,這一世,你更是連婚禮都沒有,姐姐,你真可憐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無力地嘶吼:“陸清瑤,我都放手了,你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?”
3
她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猙獰。
“只要你沒死,就不可能抵消上一世你搶走的東西。”
“爛婊子,你這條命怎么就這么硬,成了廢人也死不了,既然如此,妹妹我送你一程,你的死就當我的新婚禮物吧!”
我驚恐地尖叫:“什么意思?救命。”
話音未落,陸清瑤抬手將身上嫁衣撕開一道口子,將一塊鱗片塞進我枕頭,隨后對著門外哭喊:“啊,姐姐,我知你心中有怨,但怎能撕毀我的嫁衣來泄憤?”
下一秒,謝無妄沖進來將陸清瑤護在懷里,抬手將仙力打入我體內。
劇痛深入骨髓,我噴出一口鮮血,虛弱地辯解:“我沒有,我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!”謝無妄眼中閃過一絲懷疑,手指頓了兩秒。
陸清瑤委屈的哭訴:“姐姐剛剛真的站起來了,力氣還很大。”
隨即,她指著我枕頭尖叫:“魔氣,姐姐身上有魔氣。”
“我明白了,姐姐偷偷修習魔功來恢復力量!所以……所以她才有力氣掙脫束縛,撕毀我的嫁衣!”
“神君,姐姐她勾結了魔族。”
謝無妄厭惡地看向我,語氣冰冷:“好一個陸凝霜!”
“仙骨沒了,就去通魔,你的骨頭里,到底藏了多少下賤的東西!”
“既然你這么喜歡魔族,那正好。”
他掐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。
“明日,為了彰顯仙魔兩界的友好,魔尊周澤衍也會前來觀禮。”
“屆時,你就去貼身伺候他吧。”
“也讓萬仙看看,他魔界,到底收不收你這種,連身體都出賣給魔族的賤貨!”
第二天,謝無妄與陸清瑤的大婚,我被換上了一身侍女服,丟在大殿伺候魔尊。
為了讓我給周澤衍端茶倒水,我的身體被喂進修復的丹藥,勉強支撐我行動。
席間,我剛準備去拿就睡,雷君便搖搖晃晃地走過來,眼神淫邪地看著我。
他故意將酒水潑在了我的身上,聲音猥瑣:“哎呀,瞧本君這手,真是對不住了,小仙娥。”
接著將咸豬手攀上了我的腰,大著舌頭,朝著高臺上的謝無妄喊道:“神君,這小侍女倒是生得有幾分姿色,不如……就賞給本君當個侍妾如何?”
全場一片哄笑。
我屈辱地掙扎:“我不愿意!”。
謝無妄冷漠地看了一眼,聲音冰冷:“雷君若是喜歡,大婚后,便自行帶走吧。”
我震驚地看向高臺上的男人,看著毫無波瀾的男人,內心滿是絕望。
就在這時,周澤衍走進大殿,我看清他的面容,內心震驚。
是上一世,我即將魂飛魄散之際,將外袍蓋在我布滿傷痕的身軀上,給了我最后的體面的人。
死后,也是他,將我的骨灰收斂,尋了一處向陽的山坡,親手埋葬。
他那么好,會救我嗎?不行,我要爭取一下!
我猛地掙脫雷君的鉗制,沖到大殿中央,噗通一聲,跪在了周澤衍的面前。
“魔尊!”我扯著周澤衍的衣角哀求:“求求你,帶我走,只要你帶我走,我愿意為您當牛做馬!”
全場死寂。
謝無妄臉上的笑容僵住,發出一聲嗤笑:“陸凝霜,你可真是下賤到了骨子里。”
“還真以為,隨便跪一跪,就會有誰要你這個廢人嗎?”
“魔尊的眼光,還沒那么差。”
他走下高臺,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語氣憤怒:“而且,你是我的人,沒有我的允許,你敢跟別的男人走?!”
“一個婊子,除了本君,誰會憐惜你?!”
陸清瑤掩唇發出夸張的驚呼:“姐姐,你怎么自甘墮落,到處勾引男人?”
謝無妄猛地掐上我的脖子,就要將我拖走。
“給本君滾回去!別在這里丟人現眼!”
窒息感瞬間襲來,我的眼前開始發黑。
我是不是要死了,這樣也好,可是好不甘心,這對狗男女為什么活的那么好?
突然一股魔氣從耳邊劃過,謝無妄被震得連連后退,松開了鉗制我的手。
下一秒,周澤衍將我抱進懷里,他嘴角勾起一抹笑,聲音卻讓我覺得安穩。
“神君,我想你搞錯了。”
“她求的,是本尊。”
“而本尊,也恰好愿意帶她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