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cite id="ffb66"></cite><cite id="ffb66"><track id="ffb66"></track></cite>
      <legend id="ffb66"><li id="ffb66"></li></legend>
      色婷婷久,激情色播,久久久无码专区,亚洲中文字幕av,国产成人A片,av无码免费,精品久久国产,99视频精品3

      鄒慶自作聰明,反被代哥玩得團團轉

      分享至

      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      昨天咱們講到鄒慶,混社會拼的就是腦子,可他倒好,直接把自己給玩進去了。

      這事能瞞得過代哥?鄒慶壓根就脫不了干系。代哥心里跟明鏡似的,特意讓馬三帶著虎子,拿十萬塊錢去醫院 “看看” 他。

      此時鄒慶正躺在病床上,腿高高吊起,用繃帶固定著,動彈不得。

      他往床上一躺,張嘴就喊:“老魏,給我剝根香蕉。”

      老魏熬了一宿,迷迷糊糊的,隨口就推給江紅:“江紅,你給剝一個,我瞇一會兒。”

      “慶哥讓你剝,你推我干什么?”

      “你看你這人……”

      兩人剛犟兩句,鄒慶當場就急了,破口大罵:“我都快死了,剝個香蕉都推三阻四?”

      兩人一聽,立馬慫了:“哥,我剝,我馬上剝,您別生氣。”

      香蕉剛剝到一半,馬三和虎子推門走了進來。鄒慶一抬頭,連忙打招呼:“呀,三哥!”

      老魏和江紅也趕緊起身:“三哥!”

      馬三走到床邊,隨口問道:“恢復得怎么樣了?”

      “唉,還行,就是腿傷得重,比胳膊嚴重多了。王瑞那車開得太猛,直接從我腿上壓過去,連停都沒停,硬生生碾過去了!三哥,你跟代哥說了沒?我這可是替代哥挨的槍啊!”

      “說了,代哥都知道。虎子,把錢拿過來。”

      虎子把一個大皮兜子 “咣當” 一聲扔在床頭柜上。鄒慶當時就懵了:“三哥,這…… 這啥意思?”

      “啥意思?代哥給你拿十萬塊,你好好養傷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      “不是,三哥,代哥他……”

      “代哥已經替你報仇了。江湖追殺令已經發出去了,全江湖的人都在幫忙找人,二處的田壯處長那邊也打了招呼,誰動你鄒慶,絕對不好使。我們已經查到了,打你的人叫二彪,背后是通州的麻強,你認識嗎?”

      鄒慶連忙搖頭:“麻強?我哪兒認識啊,我是朝陽的,跟他八竿子打不著,真不認識。”

      “不認識就行。虎子已經去找過二彪了,拿五連子直接頂住他。那小子嘴硬,說不是麻強指使的,另有其人。虎子一聽就急了,除了麻強還能有誰?還敢提什么‘慶’,這不純純往你身上潑臟水嗎?”

      “就是就是!我怎么可能干這種事,我自己還挨槍子兒呢,絕對不可能!”

      “虎子當場就動手了,一槍打在他肩膀上,兩條腿直接打斷。敢污蔑你,這就是下場。”

      鄒慶聽得心驚肉跳:“這么狠……”

      “代哥給你報仇了,你安心養傷。以后誰動咱們,咱們就辦誰,對吧慶哥?”

      “對,對!”

      “慶哥,我先回去了。對了,這事兒你可得兜著點。”

      “我兜著?”

      “必須的。這么多兄弟出去,就你一個人受傷,代哥還親自給你報了仇,這事兒你不得扛下來?”

      鄒慶咽了口唾沫,硬著頭皮答應:“…… 兜著,我管,我肯定兜著。”

      “還是慶哥講究仁義,那我走了。”

      馬三一揮手,帶著虎子轉身離開。

      病房里,鄒慶徹底傻眼,兩眼發直。老魏和江紅面面相覷:“哥,我們怎么越聽越糊涂?咱們到底跟誰一伙的啊?”

      鄒慶心里那點破事,連自己兄弟都沒法開口,只能往肚子里咽。他咬著牙道:“你們記住,我和加代是過命的一輩子兄弟,以后這事提都別提!”

      說完,他又吩咐江紅:“你出去一趟,看看麻強和二彪那邊,該打點的打點,該賠償的賠償。”

      “哥,拿多少?”

      “看著辦,看傷得輕重。”

      江紅前前后后一通打點,找阿 sir、找分公司副隊長,里里外外花了一百多萬。代哥給十萬,他自己倒貼一百多萬,真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誰讓他想耍心眼玩代哥,結果把自己玩進去了。

      過了三四天,代哥親自提著水果來看鄒慶。

      一進門,喊了一聲:“鄒慶。”

      “代哥!”

      “傷怎么樣了?恢復得還行嗎?”

      “還行,得養一陣子。”

      “哥啥也不說了,認識這么久,你今天算是刷新了我對你的認知。我總算看清你鄒慶是什么人了,太講究。從今天起,咱們就是一輩子的兄弟。”

      “哥,必須講究!我對你絕對沒話說!”

      “行,給你帶了點水果,你慢慢吃,有空我再來看你,我先走了。”

      代哥簡單聊幾句就走了,留下鄒慶一個人,心里憋屈得說不出來。想玩加代?他還真玩不明白。

      昨天的故事就到這。今天咱們該說說誰了?丁建!

      不少老鐵都惦記丁建呢,怎么一直沒露面?他也在養傷,就在東城醫院,傷得還不輕。

      好在醫院里醫師、主任、副院長、特護全都上心照料,再加上兄弟們天天來探望,水果、營養品堆得滿屋子都是。

      丁建人也講究,看著窗臺、床頭堆得吃不完,直接跟護士長說:“都拿到護士辦公室,分給大家吃,放著也是放爛了,別浪費。”

      醫院里的大夫對他也格外客氣,一來知道他是加代的兄弟,有面子;二來也真心想結交他。

      他的主治醫生賈大夫,沒事就過來坐坐,一進門就喊:“建子。”

      “賈大夫。”

      賈大夫看丁建實在仗義,憋了半天,終于把心里話說了出來:

      “建子,有個事兒我一直憋心里,不好意思開口,你能不能幫哥個忙?”

      丁建本就是熱心腸、講正義,一看賈大夫為難,當即說道:“賈哥,你有事兒盡管說,能幫我肯定幫。”

      “家里做點小買賣,前門那個小八戒,欠咱家六萬塊錢,要了多少回都不給。建子,你能不能幫著打個招呼,把這錢要回來?”

      丁建一聽,這都不叫事兒:“行,哥你放心,一會兒我打個電話。”

      說完,丁建拿起電話,直接就撥給了八戒。

      電話一通:“喂,八戒,我丁建。”

      “建哥!”

      “你是不是欠賈大夫六萬塊錢?”

      “哥,這事兒你怎么知道了……”

      “你別管我怎么知道,趕緊把錢給人送回去。不管你啥原因,湊也好,借也罷,今天必須給人還上。”

      “行,建哥,我知道了,我現在就給送過去!”

      丁建說話,誰敢不給面子?建哥開口,那比什么都好使。

      賈大夫千恩萬謝:“建子,以后你這兒有任何需要,特護、病房、檢查,你盡管跟我說,我全程給你安排。”

      丁建恢復得也快。這天,一個電話打了進來,不是別人,正是他父親。

      大伙兒都知道,丁建家里有個大爺沒成家,一直跟著丁建爸媽過。后來丁建條件好了,給大爺、三叔一家都買了房,雖然分開住,也是上下樓,緊挨著。

      這段時間,丁建父母跟他老姨、老姨夫在錦州開了家飯店,投資七十多萬。他老姨夫是特級廚師,菜炒得一絕,生意特別火。

      這天,父親電話直接打給丁建。

      丁建一接:“喂,爸。”

      “建子,你最近咋樣?”

      “爸,咋了,有事你直說。”

      “你要是不忙…… 回來一趟吧,來錦州飯店這邊。”

      丁建一聽語氣不對:“爸,到底出啥事了?”

      父親嘆了口氣:“本來不想跟你說,怕你擔心…… 咱飯店,讓人給砸了。”

      丁建當時就急了:“飯店被砸了?因為啥?”

      “也不為啥,就是欺負人。旁邊有家一千多平的大飯店,看咱們生意好,眼紅,客人少了就過來找茬。不是一回兩回了,咱人生地不熟,一直忍,想踏踏實實做買賣。可他們得寸進尺,找了不少社會人,直接把店給砸了。你媽…… 被打住院了,胳膊都打折了。你老姨夫腦袋挨了一刀,縫了好多針。實在沒轍了,才給你打電話。”

      丁建聲音都抖了:“什么時候的事?”

      “三四天了。”

      “那你們為啥現在才告訴我!”

      “我們尋思能忍就忍過去,可對方不依不饒,實在沒辦法了……”

      “行,我知道了,我馬上回去!”

      丁建自己傷還沒好,走路都費勁,當下直接把電話打給加代。

      “喂,哥,我丁建。”

      “建子,怎么了,最近不都挺好嗎?”

      “哥,你來我這兒一趟,有急事跟你說。”

      “啥事兒電話里不能說?”

      “電話里說不清楚,你趕緊過來。”

      “行,我馬上到。”

      沒多久,王瑞開著車,把代哥直接拉到醫院。

      一進病房,加代看丁建臉色不對:“建子,怎么了,這么急?”

      “哥,家里出大事了,我得回錦州一趟。”

      “回錦州?你家不是鞍山的嗎?”

      “我爸媽跟老姨他們在錦州開飯店,讓人給砸了,我媽被打了,胳膊都折了!我必須回去,哥,我要回去弄死他們!”

      代哥一聽,臉色也沉了:“什么時候的事?”

      “我爸說三四天了,怕我擔心才沒說。哥,我跟你說一聲,我必須回去。”

      “你看你現在路都走不了,怎么回去?你安心在這養傷,什么事哥去給你辦。”

      “不用,哥,我自己回去。”

      “你說的什么話,我不是你哥嗎?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這事我替你辦,你還信不過我?”

      “哥,你要去我同意,但我必須跟著一起回去。”

      “你這身子能行嗎?”

      “給我推個輪椅,讓他們推著我就行。”

      加代一看拗不過他,點頭:“行。”

      當即拿起電話:“馬三,把大鵬叫上,來建子這兒,咱們出趟門,去錦州。”

      “哥,咋了?”

      “別問,趕緊來。”

      緊接著,又打給螃蟹:“英哥。”

      “加代,怎么了?”

      “你來醫院一趟,建子這兒有事,咱們得去錦州。”

      “去錦州?啥意思?”

      “建子父母在錦州被人打了,店也被砸了。”

      “我操!那建子不得瘋啊!我馬上到!”

      沒半個鐘頭,人馬全部到位。

      大鵬一看:“建哥,你這樣怎么走?”

      “給我整個輪椅。”

      有人趕緊出去推來輪椅,把丁建扶上去。大鵬在后面推著,丁建坐在最前面,代哥、馬三、螃蟹跟在后面。

      不知道的,還以為丁建才是大哥,走兩步還回頭催:“快點兒的。”

      代哥看他這模樣,都忍不住樂。

      下樓之后,螃蟹的奔馳、代哥的虎頭奔、馬三的 470,幾輛車一路直奔錦州。

      在車上,代哥也沒閑著,拿起電話打給袁寶璟:“喂,寶璟,我代哥。”

      “代哥,怎么了?”

      “我現在往遼寧錦州去,你跟那邊中東關系不是挺硬嗎?幫我打個招呼,到哪邊有什么事,好方便辦。”

      “代哥你放心,我馬上給他打電話。那人在葫蘆島、錦州一帶,絕對是一把大哥,一馬平川。有啥事你直接找他,我提前打好招呼!”

      “那行,哥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“你跟我說這就見外了,好了,放心吧。”

      袁寶璟已經跟葫蘆島的劉中東打好招呼,說北京加代要去錦州辦事,讓他過去照應著,還把劉中東的電話發給了代哥。

      等代哥一行人趕到錦州,第一站肯定是醫院 —— 得先看看丁建他媽和老姨夫。

      大鵬推著丁建走在前面,代哥他們跟在后面,一進病房,丁建開口就喊:“爸,大爺,三叔。”一家人全都在這兒守著,一看丁建腿上還帶著傷,都嚇一跳:“建子,你這是咋了?”“哎呀,我沒事,就一點小傷。”

      他母親躺在病床上,胳膊打著石膏、夾著固定板,一看兒子這樣,眼淚當時就下來了:“建子,你是不是又出去打仗了?”“媽,我真沒事。到底咋回事?誰把你們打成這樣的?”

      他爸往前走了一步,嘆了口氣,眼神也瞟了一眼旁邊的加代 —— 都知道這是丁建的大哥,是能辦事的人。

      “建子,爸沒本事,開個飯店還惹上這事。咱人生地不熟,一直忍,可對方得寸進尺,找了一幫社會人,故意找茬,說飯不好吃、有頭發、有蒼蠅,借著理由就動手砸店、打人。你老姨夫還行,還手放倒兩個,可讓人一刀劈腦袋上,剛做完手術。你媽這胳膊,也得養好久……”

      代哥在旁邊穩穩一句:“叔,對面那人叫啥?”“唉,對面姓馮,叫馮立民。”

      “馮立民…… 行,我知道了。”

      代哥心里有數,袁寶璟那邊已經打過招呼,就等劉中東過來。他先拿出錢,馬三、大鵬一人給兩萬,自己直接給丁建家里拿了十萬。你當大哥的,外人都照顧到,自家兄弟能不心疼嗎?

      丁建他爸他媽一看,連忙推辭:“孩子,這錢不能要,咱不缺錢。”“叔,你們留著,買點營養品,我當哥哥的一點心意。”

      丁建也勸:“爸,你就收下吧,等以后去北京,愿意給代哥買啥再說。”

      代哥又問:“叔,有沒有馮立民的電話?給我。”“有,有電話。”

      代哥拿過號碼,直接撥了過去。對面馮立民,開著一千多平的大飯店,生意不行,心氣倒挺狂。

      電話一通:“喂,是不是馮立民?”“我是,你哪位?”“隔壁那家飯店,是不是你砸的?人是不是你砍的?”“不是,你他媽誰啊?”“你別管我是誰。我就一個要求:把人飯店重新裝修好,再拿一百萬賠償。不然,你這店就別想開了。”

      “你來找我啊?跟我倆裝牛逼?你哪兒的?”“北京的。”

      “北京的跑到錦州來裝逼?牛逼你就過來,我在這兒等著你!別他媽電話里逼逼賴賴,有本事你就來!”

      “啪” 一下,對方直接把電話掛了,狂得沒邊。

      丁建在旁邊聽得眼睛都紅了,一把抓住代哥:“哥,我不要賠償,我要殺了他!”

      代哥瞪他一眼:“你說啥呢?當著你爹媽面兒,別喊打喊殺。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,但咱得按規矩來,先讓他賠,賠完再說。”

      正說著,外面一陣動靜。劉中東到了。領著兩車人,自己身邊的大將雷子,再加七八個老弟,風風火火趕到醫院。中東人也講究,進門先把五萬塊錢往桌上一放。

      這就是江湖人情世故,給丁建面子,更是給加代面子。不管誰受傷、誰住院,這錢你們拿著。

      代哥上前:“中東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“哥,你說這就外道了!你能用到我劉中東,是我的榮幸。到底咋回事,你跟我說。”

      代哥淡淡一句:“有個叫馮立民的,開飯店的,你認識不?”

      劉中東正琢磨,旁邊兄弟雷子搭話:“哥,是不是前幾年干燒烤那個?開了好幾家的那個?”“馮立民?應該是他。”“我有他電話。”

      劉中東一點頭:“哥,你別著急,我出去打個電話。”

      走到走廊,劉中東直接撥過去 —— 他在葫蘆島、錦州這一片,那是絕對的一把大哥。

      “喂,立民。”“誰啊?”“我,劉中東。”

      對方語氣立馬軟了:“哎呀,東哥!你咋給我打電話了?”“你現在在哪兒?”“我在店里啊。”“你開飯店了?”“對,之前燒烤不干了,整出點事,現在開飯店好幾年了。”

      劉中東直接問:“隔壁那家小飯店,是不是你砸的?”馮立民一愣:“東哥,這事兒你都知道了?”

      “我操,真是你啊!你知道那是誰的人不?”“誰啊?”

      “那是我北京的親哥!你把他兄弟家店給砸了、人給打了?你咋想的?我不管別的,你現在立刻、馬上給人拿賠償,該多少就多少!”

      他開口就要一百萬,說是給飯店重新裝修,這不是胡鬧嗎?

      “你說誰胡鬧?我哥的要求,你必須全部照辦,少一樣都不行!”

      “東哥,我一口一個東哥叫著,你一上來就這么說話,不太合適吧?”

      “有什么不合適的?我就這么說你了,能怎么樣?”

      “東哥,你要是這個態度,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。”

      “你還敢頂嘴?是不是等著我收拾你?”

      “東哥,我在錦州也待這么多年了,知道你在葫蘆島有面子,但誰也不是軟柿子。你要是這態度,這事我不管了,你愛怎么著怎么著。”

      “行,你敢這么跟我說話是吧?錢我也不用你賠了,你等著,我現在就找你去!”

      對方 “啪” 一聲掛了電話。

      劉中東氣得火冒三丈,轉身沖進病房:“代哥,就是他!我剛打完電話,這事兒我必須給你辦得明明白白,我現在就去找他!”

      代哥看了他一眼:“現在就去?”

      “對,現在就去,不用你們,我自己來。”

      “中東,兄弟們都在,一起過去。”

      丁建也開口:“哥,我也去。”

      “你傷還沒好,就在這兒歇著。”

      “哥,你這是瞧不起我?我就是受了傷,真要動手,也不用別人。”

      代哥點點頭:“走吧,大鵬,你推著他。”

      一行人浩浩蕩蕩下了樓,上車直奔對方酒店。

      另一邊,馮立民在錦州人脈不少,立刻撥通了盤錦吳英的電話 —— 吳英是宋偉的兄弟,在當地很有分量。

      “英哥,我是馮立民。”

      “立民啊,怎么了?”

      “哥,我遇上點麻煩,和隔壁飯店鬧了矛盾,對方找了葫蘆島的劉中東,要動手收拾我。你能不能幫幫我,我給你拿二十萬,絕不白麻煩你。”

      “你想讓我怎么做?”

      “他在你面前根本不算什么,你幫我擺平他,還有一個北京來的,姓代。”

      “姓代?是加代?”

      “好像是,我不太熟。”

      “行,錢準備好,我一會兒過去。”

      “麻煩英哥了。”

      掛了電話,吳英心里犯嘀咕:加代?不會這么巧吧?前不久剛在盤錦見過,怎么突然到錦州來了?

      他猶豫片刻,還是打給了宋偉。宋偉還在醫院,腿是自己弄傷的。

      “四哥。”

      “英啊,什么事?”

      “哥,錦州的馮立民,你認識嗎?”

      “馮立民…… 有點印象。”

      “以前咱們去過他的燒烤店,你拿簽子傷過人那個,還記得不?就是他的店。”

      “是他哪家店?”

      “對,現在改成酒店了。他剛給我打電話,說跟人起了沖突,對方找了葫蘆島劉中東,還說里面有個叫加代的。”

      “加代?哪個加代?”

      “哥,會不會是北京那個……”

      “不能這么巧吧。”

      “我也拿不準,所以先問問你。”

      “吳英,你自己怎么想?”

      “哥,我不好說,怕辦錯事。”

      “咱們兄弟之間,有什么說什么。”

      “要不咱們過去看看,真是他再商量。”

      “行,我也是這個意思。你過來接我。”

      “好,我馬上到。”

      吳英帶了兩車兄弟,接上腿傷未愈的宋偉,直奔錦州。

      與此同時,加代、劉中東、馬三、大鵬、丁建等人也趕到了酒店。

      宋偉和吳英先一步到了。馮立民一見吳英,連忙迎上去:“英哥!”

      “來,給你介紹,這是宋偉四哥。”

      馮立民又驚又喜,連忙握手:“四哥,沒想到您能親自來,有您在,這事就穩了!太感謝了!”

      “放心,有我在,沒人能欺負你。”

      沒過多久,加代一行人推門進來。

      加代第一眼,就看見了坐在那兒的宋偉。宋偉也抬眼看向加代,兩人對視一眼,都沒說話。

      劉中東往前一站,直接看向馮立民:“馮立民,這事兒你到底能不能解決?賠不賠錢?”

      馮立民往吳英身后一靠:“東哥,你別覺得我好欺負。我英哥在這兒,有什么話,你跟他說。”

      吳英看向劉中東:“劉中東,我知道你在葫蘆島吃得開,但這兒是錦州。馮立民是我弟弟,你動他,不行。”

      “不行又怎么樣?今天非要碰一碰?”

      宋偉這邊人不少,吳英帶了三十多號人,再加上馮立民自己的人手,現場黑壓壓站了一片,氣勢很足。

      劉中東心里一沉:早知道對方這么多人,他就從葫蘆島調兄弟過來了。

      這時,宋偉開口了:“都安靜一下。馮立民,論私,我肯定幫你;但論規矩,你這事做得不地道。”

      馮立民一下子懵了:四哥不是來幫我的嗎,怎么反倒說我不對?

      加代這邊也愣了一下。馬三小聲問:“哥,他這是……”

      代哥示意他別說話,聽著。

      宋偉繼續說:“做生意講究公平競爭,你生意不好,就找人鬧事、砸店,這不合規矩。馮立民,你拿一百萬出來。”

      他又看向加代:“加代,你那邊裝修,需要多少?”

      加代沒等旁人開口,淡淡說了一句:

      “五十萬。”

      代哥看了看眾人,淡淡開口:“五十萬。”

      宋偉當即看向馮立民:“馮立民,拿一百五十萬出來,把這事了了。”

      馮立民當場就懵了,一臉不敢相信:“不是,英哥、四哥,你們什么意思?不是過來幫我的嗎?”

      吳英回頭勸道:“立民,你就聽四哥的,四哥不會害你。”

      “那不行啊!我花二十萬把你們請來,是讓你們幫我的,你們現在這么辦,我還不如不找你們!我也不是沒人脈,我找你們圖啥啊?”

      宋偉眼神一沉:“我再問你一遍,錢,拿不拿?”

      “四哥,你這不是欺負人嗎?我花錢請你們,你們反倒耍我?這錢我不能拿!”

      宋偉緩緩開口:“我來,是答應你沒人敢動你、沒人敢打你。誰要是敢碰你,我肯定管。但賠償該給就得給,道理就是這么個道理。”

      劉中東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,根本不知道代哥和宋偉是什么關系,當場就想發作。

      代哥伸手一攔:“中東,先別說話,聽著。”

      劉中東一看代哥開口了,也只好把火壓了下去。

      “沒人欺負你,但該賠的,你趕緊拿。” 宋偉又道。

      “我拿不了!你們就是玩我!”

      “能不能拿?”

      “四哥,你還想打我咋地?”

      話音剛落,宋偉手往后腰一摸,眼神冷了下來:“我再問一遍,錢,拿不拿?”

      馮立民慌了,連忙看向吳英:“英哥,我花二十萬請你們來的,你幫我說句話啊!”

      吳英偏過頭:“聽四哥的,讓你拿你就拿。”

      “我不拿!”

      話音未落,馮立民膝蓋上就挨了一下,直接疼得跪倒在地。

      宋偉上前一步:“我再問一遍,拿不拿?三,二……”

      “我拿!我拿!四哥,我拿!”

      馮立民嚇得魂都飛了,當場掏出電話打給媳婦:“娟,趕緊把家里存折的錢全取出來,現金送到酒店來,快!”

      等人把錢送來,湊了一百四十多萬,差一點不到一百五十萬。

      宋偉看向加代,語氣很穩:“加代,我這人向理不向親,不針對誰,但這個人情,我給你還了。”

      就這一句話,代哥心里也認了:宋偉這人講究,值得交。他對外人或許狠,但對兄弟、對朋友,絕對沒話說。

      代哥拿上錢,沒多停留,帶著丁建等人直接回了醫院。

      宋偉也領著吳英和一眾兄弟起身,對馮立民道:“那二十萬我也不要了。我不是沒幫你,有人動你我肯定攔著,但這事本來就是你不對,我讓你怎么做你照做就行。”

      說完,一行人轉身離開。

      回到醫院,代哥一分錢沒留,把錢全交給了丁建的父母:“叔、嬸,安心養傷,胳膊慢慢恢復。酒店裝修和賠償的錢我都拿回來了,以后在錦州有任何事,丁建不方便,你們隨時找我。”

      劉中東也走到丁建父親面前:“叔,我是葫蘆島劉中東。我給您留個電話,以后這個飯店在錦州盡管開,誰找麻煩,您一個電話,我立馬到。”

      丁建父親連連道謝:“大侄子,麻煩你了。”

      事情處理得差不多,代哥也準備回北京了。

      丁建父親叮囑:“建子,要不你在家多待幾天?”

      “爸,我就不待了,代哥那邊事多,我先跟他回去。”

      “行,那你在你代哥身邊好好干,別惹禍,多幫他分擔點。”

      “我知道,爸。”

      一行人往外走,丁建的大爺平時愛喝兩口,住院這段時間酒都斷了。

      馬三隨口問:“大爺,平時都喝啥酒?”

      “有啥喝啥,最近都斷檔了,湊合喝點。”

      “大爺,等我回北京給你寄點。”

      “別寄了,等不及,你直接給我點錢,我自己買就行。”

      馬三一笑,回頭喊了聲王瑞,當場從身上拿出六千塊錢遞過去:“大爺,您拿著,自己買點喜歡的。”

      老爺子樂得合不攏嘴:“哎呀,大侄兒,太謝謝你了!我沒收入,就好這口!”

      丁建母親連忙勸:“別老拿孩子的錢。”

      “沒事,孩子樂意給,我又沒搶!”

      眾人收拾妥當,準備動身回北京。

      可劉中東說什么也不肯放人,拉著代哥不放:“哥,你好不容易來一趟,說啥也得去葫蘆島待兩天!讓兄弟好好招待招待你,讓你看看我在這邊的場面,咱倆必須好好喝幾杯!”

      代哥笑了笑:“不行,北京那邊還有不少事等著處理,我就不耽擱了。”

      “哥,就一晚!就留一宿,你從葫蘆島走不一樣嗎?就一天!”

      代哥實在架不住他盛情難卻,只好點頭:“行,那就去一趟。”

      到了葫蘆島,劉中東果然排場十足,車牌五個九,手下兄弟、飯店、酒店、夜總會一應俱全,在當地算得上是響當當的人物。一行人被安排得妥妥當當,待遇拉滿,大家都玩得十分盡興。

      另一邊,馮立民心里那股火卻怎么也壓不下去。本來花錢找關系,結果人沒幫上,自己反倒挨了打,還賠出去一百多萬,越想越憋屈,直接住進了醫院。

      他媳婦在一旁勸:“立民,咱就是個做買賣的,不是混社會的。這么多年,你認識這個認識那個,真到事兒上,誰能真心幫你?不還得花錢?聽我一句,咱安分做生意,這事就算吃個虧,長個記性,行不行?”

      可馮立民心里那道坎兒死活過不去:“不行!我被人欺負成這樣,這口氣我咽不下!你再回家給我取五十萬過來!”

      “你瘋了?這家還要不要了?孩子還要不要養了?你再這么折騰,這家就散了!”

      “最后一次!這仇我必須報!不然這生意我也干不下去!”

      媳婦拗不過他,最終還是回家取了五十萬現金。

      馮立民自己沒什么過硬的關系,干脆就拿錢砸,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:“寶哥,我是馮立民,小民子。”

      對方是董寶軍,道上都叫他寶哥。

      “哪個小民子?”

      “我現在開酒店的,之前找您辦過事。”

      “記不太清,說事。”

      “寶哥,我讓人欺負慘了,你得幫幫我。盤錦的宋偉、吳英,我找他們幫忙,結果他們不但不幫,還打了我,逼我賠了一百五十萬。你要是幫我,我給你三十萬!”

      董寶軍一聽是宋偉,語氣也淡了:“他那邊身份不一般,這事不好辦。”

      “哥,三十不行,我給你五十萬!這是我全部能耐了,你幫幫我!”

      馮立民一頓軟磨硬泡,董寶軍終于松口:“行,你等我消息,錢準備好。”

      “我讓兄弟過去取。”

      董寶軍手下有幾員猛將,小佩、于兵,其中于兵最是狠辣。一米八多的個頭,國字臉,身材偏瘦,一雙眼睛瞪起來格外嚇人。

      董寶軍問:“誰有宋偉的電話?”

      于兵上前:“哥,我有。”

      董寶軍拿過電話,直接撥了過去。此時宋偉還在醫院養腿傷。

      “是宋偉嗎?我是董寶軍。”

      “寶哥,什么事?”

      “你是不是去錦州動手了?馮立民是我弟弟。”

      “你弟弟?” 宋偉眉頭一皺,“我是打他了。”

      “你膽子不小,誰都敢動?”

      “我就打了,有本事你就來找我。”

      “你這兩天挺狂啊。”

      “我就在盤錦等著你,你不來,我都瞧不起你。”

      宋偉脾氣本就沖,根本不吃威脅這一套,說完直接掛了電話。

      董寶軍被噎得一愣,隨即冷笑一聲,看向于兵:“你帶幾個兄弟去盤錦一趟,找到宋偉,給他廢了。”

      于兵有點猶豫:“哥,他那邊…… 是阿 sir。”

      “阿 sir 也不能這么狂。你去馮立民那把錢拿上,這事給我辦利落。”

      “明白。”



      付費解鎖全篇
      購買本篇
      《購買須知》  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
      相關推薦
     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