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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加代惹怒北京四爺,連累發小父親被綁,代哥單槍匹馬打服20個打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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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

      話說上世紀八十年代末,北京城還沒現在這么高這么亮,胡同里還竄著煤球爐子的煙,大街上跑的還都是黃面的。就在東城區一條不起眼的胡同里,住著一個年輕人,姓任,大名家忠,打小在部隊大院長大,十九歲當兵,退伍回來分到機關坐辦公室,坐了仨月,渾身刺撓。

      為啥?他爹是老軍人,打了一輩子仗,給他起名家忠,指望他忠君愛國,后來道上都叫他“加代”。可這家忠偏偏長了副俠義心腸,見不得不平事,見不得不平人。機關里那點勾心斗角,他瞅著就煩。仨月不到,辭了職,跟著幾個發小搗騰點服裝生意,賺點活錢,日子倒也逍遙。

      任家忠長得高高大大,一米八幾的個兒,寬肩膀,濃眉大眼,往那一站,就透著股子正氣。可他有個毛病——太愛管閑事。街頭巷尾誰受了欺負,他瞧見了,非得插手不可。鄰居大媽都說:“家忠這孩子,心善,可這世道,心善容易吃虧。”

      任家忠笑笑,也不爭辯。他心里有桿秤:該管的,刀架脖子上也得管;不該管的,給座金山也不稀罕。

      這一晚,他換上一身干凈的軍綠褂子,蹬上布鞋,溜溜達達去了東城有名的蝶戀舞廳。舞廳里霓虹燈轉著圈,迪斯科音樂震得人心臟跟著蹦,年輕男女擠在舞池里甩著頭發。任家忠不跳舞,找了個角落坐下,要了瓶北冰洋,叼著吸管看熱鬧。

      他沒注意,不遠處一張卡座上,他的發小海明正帶著新交的女朋友笑妹喝酒。笑妹長得白凈,鵝蛋臉,一雙眼睛水汪汪的,海明稀罕得跟什么似的。倆人正膩歪著,旁邊一桌幾個混混兒盯上了笑妹。

      為首的一個,頭發抹得油光水滑,穿著花襯衫,喇叭褲,皮鞋尖得能踢死人,外號九陽,是這一帶有名的混子。九陽一伙人喝了點酒,膽子壯了,瞅著笑妹直流口水。九陽端起酒杯,晃晃悠悠走過去,一屁股擠到海明旁邊,把手搭在海明肩上:“嘿,哥們兒,你馬子長得夠靚的,借哥幾個喝一杯唄?”

      海明一愣,扭頭看見九陽那副嘴臉,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認得九陽,知道這貨不好惹,可當著笑妹的面,也不能慫。他站起身,陪著笑說:“陽哥,這是我女朋友,不懂事,您別見怪。您這桌酒我請了,成不成?”

      九陽把酒杯往桌上一墩:“放你媽的屁!老子差你那倆錢兒?老子就想跟你馬子喝一杯,怎么了?”

      笑妹嚇得臉都白了,往海明身后縮。海明攥緊拳頭,咬牙說:“陽哥,別太過分。”

      “過分?”九陽一招手,他那四五個兄弟全圍過來,“我就過分了,怎么著?”

      舞廳里音樂還在響,周圍的人見這架勢,紛紛躲開。沒人敢上前勸一句。

      任家忠本來沒在意那邊,可余光掃見一群人圍住一張卡座,隱隱約約聽見“馬子”“喝一杯”之類的話。他把北冰洋瓶子往桌上一放,站起身走了過去。

      撥開人群,他一眼看見海明被幾個混混推搡著,笑妹嚇得縮在角落里,眼淚都快下來了。

      “喲,九陽,干嘛呢?”任家忠開口了,聲音不高,但字字清楚。

      九陽回頭一看,見是個不認識的,上下打量兩眼:“你誰啊?少管閑事。”

      任家忠笑了笑,走到海明旁邊,拍拍他肩膀:“沒事兒,我來。”然后對九陽說,“陽哥,這我哥們兒,他女朋友不懂事,有什么得罪的地方,你跟我說。”

      九陽瞇著眼:“你算老幾?”

      “我叫任家忠,住東城,沒名兒。”任家忠說著,從兜里掏出煙,遞給九陽一根,“陽哥,給個面子,這杯酒我替她喝,要是不夠,您潑我臉上,咱這事兒翻篇兒,行不行?”

      九陽接過煙,叼在嘴里,旁邊小弟趕緊點上。他吸了一口,斜眼看著任家忠,突然把酒杯端起來,照著任家忠臉上一潑。

      酒水順著任家忠的臉流下來,滴在軍綠褂子上。舞廳里燈光閃爍,映著他那張波瀾不驚的臉。

      任家忠擦了一把臉上的酒,還是笑著:“陽哥,這下能走了吧?”

      九陽愣了愣,沒想到這小子這么能忍。他反倒來勁了,把酒杯往地上一摔:“走?誰他媽讓你走了?你算什么東西?給我打!”

      四五個混混一擁而上,拳腳雨點般落下來。任家忠沒躲,硬挨了幾下,突然一把抓住最前面那人的手腕,一擰,咔嚓一聲,那人嗷的慘叫,手腕脫臼了。任家忠順勢一腳踹在他肚子上,那人倒飛出去,撞翻一張桌子。

      剩下幾個人愣住了,還沒反應過來,任家忠已經動了。他側身躲過一拳,反手一肘撞在對方下巴上,那人仰面就倒。緊接著一個掃堂腿,放倒一個;一記勾拳,又悶倒一個。前后不到二十秒,四個混混全趴在地上哼哼,剩下一個站著的,就是九陽。

      九陽傻眼了,手里的煙掉在褲子上,燙了個洞都沒覺著。他往后退了兩步,指著任家忠:“你……你給我等著!”

      “等什么?”任家忠往前走了一步,九陽嚇得轉身就跑,皮鞋在舞廳地板上吱吱響,一溜煙沒影了。

      任家忠拍拍手,彎腰把脫臼那人的手腕接上,那人疼得滿頭大汗,卻不敢吭聲。“走吧,以后少欺負人。”任家忠說。

      幾個混混連滾帶爬跑了。

      海明和笑妹愣在原地,半天沒回過神。任家忠走過去,拍拍海明肩膀:“沒事兒吧?”

      海明這才反應過來,一把抱住任家忠:“家忠,你真是我親哥!”

      笑妹也過來道謝,眼眶紅紅的。任家忠擺擺手:“行了行了,趕緊走,一會兒那孫子帶人回來,麻煩。”

      三人出了舞廳,夜風一吹,任家忠那身酒濕的褂子貼在身上,涼颼颼的。海明非要請他吃夜宵壓驚,任家忠說不用,讓他趕緊送笑妹回家。海明拗不過,只好走了。

      任家忠一個人往回走,走到胡同口,突然停下腳步。胡同里黑漆漆的,隱約能看見幾個人影晃來晃去。他站在路燈下,點了根煙,吸了一口,慢慢吐出去。

      “出來吧,躲什么?”他對著黑暗里喊。

      話音剛落,胡同里涌出七八個人,手里都拿著棍子。為首的不是九陽,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,光頭,滿臉橫肉,穿著黑背心,胳膊上紋著兩條龍。

      “你就是任家忠?”光頭問。

      “是我。”

      “我叫寶鋼,九陽是我兄弟。”光頭把玩著手里的棍子,“你打我的人,這事兒怎么算?”

      任家忠把煙頭扔在地上,用腳碾滅,抬起頭看著寶鋼:“你想怎么算?”

      寶鋼被他看得有點發毛,這小子眼神太穩,不像一般人。他哼了一聲:“簡單,你跪下來給我兄弟磕三個頭,賠兩萬塊錢,這事兒就拉倒。”

      任家忠笑了:“磕頭?我當兵三年,跪天跪地跪父母,沒跪過別人。錢我有,但不給你。”

      寶鋼臉色一變: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給我打!”

      七八個人舉著棍子沖上來。任家忠不退反進,一把奪過最前面那人的棍子,反手一棍敲在他肩膀上,那人慘叫著倒地。緊接著棍子橫掃,又撂倒一個。他身形靈活,在人群中左沖右突,每一棍都不落空,只聽“噼里啪啦”一陣響,加上慘叫聲,不到兩分鐘,七個人全躺在地上,只剩下寶鋼一個人拎著棍子站在原地,目瞪口呆。

      任家忠提著棍子走到寶鋼面前,棍子一頭杵在地上,雙手搭著,就那么看著他。

      寶鋼額頭冒汗,棍子舉起來,又放下,又舉起來,最終還是沒敢動手。他把棍子一扔,咬著牙說:“行,你狠。咱走著瞧。”說完轉身就走,地上的小弟們爬起來,一瘸一拐跟著跑了。

      任家忠站在原地,看著他們消失在夜色里,嘆了口氣。

      他知道,這事沒完。寶鋼背后還有人,東城這一片,誰不知道寶鋼的大哥是道上有點名號的?可那又怎么樣?他任家忠從來不怕事。

      回到家,他爹還沒睡,正坐在屋里看電視。見他進來,瞅了一眼:“又打架了?”

      “沒打,就活動活動筋骨。”任家忠笑嘻嘻的,去里屋換了件干凈褂子。

      他爹哼了一聲:“你啊,早晚惹出大事。”

      任家忠沒接話,躺到床上,盯著天花板。他想起了白天在機關坐辦公室的日子,那日子安穩,可他渾身難受。人活一世,不就圖個痛快嗎?該出手時就出手,管他是誰。

      窗外傳來幾聲狗叫,胡同里漸漸安靜下來。任家忠閉上眼睛,睡得很踏實。

      他不知道的是,第二天一早,整個東城的小混混都會傳遍一個名字——任家忠。一個敢一個人打趴九陽,又一個人打跑寶鋼的狠人。

      更不知道的是,寶鋼已經去找他背后的大哥了。那個大哥,才是東城真正說一不二的人物。

      江湖的水,這才剛剛攪動起來。

      第二天一早,任家忠還沒睡醒,院子門就被拍得山響。

      他媽在廚房喊:“家忠,有人找!”

      任家忠披上衣服,趿拉著鞋出來開門。門一開,海明撲通一聲跪地上了。

      “哥,救命!”

      任家忠嚇了一跳,趕緊把人拽起來:“起來起來,怎么回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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