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硬碰硬1:李正光的紅酒被攔下了
在九十年代的四九城,煙草與酒水行當向來被視作“暴利洼地”—— 不是因為產品本身有多金貴,而是多數人根本摸不清好壞,這便給了從業者運作的空間。李正光當年從黑土地跑路到四九城后,一邊盤下一家夜總會撐場面,一邊悄悄壟斷了麥子店、望京一帶夜總會的酒水供應。這生意里,最關鍵的 “進貨” 環節,他交給了心腹田東旭 —— 圈里人都喊他 “田大禿頭”,一來是他頭發稀,二來是他辦事利落,能扛事。
這一天,李正光在夜總會辦公室里,指尖夾著煙,慢悠悠對田東旭說:“你坐火車去趟吉林通化,那邊有四臺掛車等著裝酒,你跟著貨車隊一起往回拉?!?田東旭一聽,立馬樂了 —— 這活兒他熟,前幾次跑下來,沒出半點岔子,還能跟著賺點外快,哪有不樂意的道理。當時店里的酒剛賣空,正等著補貨,李正光催得急,田東旭當天就收拾東西上了火車,一路哐當哐當往通化趕。
到了通化,酒廠那邊早把貨備好,田東旭盯著工人把四臺掛車裝滿紅酒,又仔細核對了數量,才松了口氣。臨走前,他特意給李正光打了個電話,語氣里帶著幾分邀功的意思:“光哥,貨都裝完了!這邊的車還是跟以前一樣,小四十萬的本錢,拉回四九城,咱不得賣八十萬?”
電話那頭,李正光的聲音透著沉穩:“別得意,穩穩當當把貨拉回來就行,路上別出幺蛾子。”
田東旭拍著胸脯保證:“哥,你放心!我都跑多少回了,這道兒熟得很,睡一宿覺就到四九城了,出不了事!”
掛了電話,田東旭壓根沒把 “風險” 當回事 —— 在他眼里,這就是趟順風順水的活兒。他鉆進最前面貨車的副駕駛,跟司機打了個招呼,車隊就從通化市區往城外開,準備上省道再轉高速??蓜傞_出兩三公里,前面的路突然被擋住了 —— 兩臺捷達車斜斜地橫在路中間,小車想擠過去都得費點勁,更別說他們這四臺滿載貨物的大掛車了,壓根沒轍。
貨車司機踩了剎車,嘀咕了一句:“這咋回事啊?”
田東旭也探著腦袋往前看,皺著眉說:“靠邊停吧,我下去看看?!?貨車緩緩靠到路邊,后面三臺掛車也跟著依次停下。田東旭推開車門,跳下車,快步走到那兩臺捷達車跟前,客客氣氣地問道:“哥們,咋回事?。磕懿荒馨衍嚺才玻课覀冓s路回四九城,還有挺遠的路呢。”
他這一開口,才看見捷達車旁邊站著兩個小子,正把引擎蓋掀著,蹲在那兒鼓搗著什么,看起來像是在修車上的電瓶。其中一個小子抬頭看了田東旭一眼,語氣帶著點不耐煩:“哥們,等會兒唄!車壞了,想讓路過的車搭個電,結果沒打著,還把電瓶給耗沒電了。我們已經給修理廠打電話了,工人一會兒就來,帶新電瓶過來,換完電池我們就走?!?br/>
田東旭一聽就急了:“那得等多久?。课覀冞@一車貨等著回四九城呢,耽誤不起!”
那小子擺了擺手:“快了快了,也就十分八分的事兒,你先上車等會兒唄。” 田東旭沒轍,只能轉身往回走。
田東旭剛走兩步,那兩個小子偷偷摸出手機,壓低聲音說了句:“東哥,車來了,四臺大掛車,跟原來一樣,趕緊過來。”
田東旭沒聽見這話 —— 他回到自己車旁,覺得坐著無聊,就沖后面幾臺車上的司機喊:“都下來活動活動唄!抽根煙,一會兒上車得坐十多個小時,別到時候憋得慌。”
司機們一聽,紛紛跳下車,圍著田東旭嘮嗑。田東旭一邊給大伙發煙,一邊笑著說:“等咱把這趟貨拉回四九城,夜總會的活兒咱先不管,我領你們找個地方洗洗澡,唱唱歌,保證讓大伙舒坦舒坦!” 有司機笑著應和:“東哥大氣!那咱可就等著了!”
可沒等他們嘮幾句,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汽車引擎聲 ——“嗚哇嗚哇”的,由遠及近。田東旭抬頭一看,心里 “咯噔” 一下 —— 只見六臺車朝著他們這邊沖過來,兩臺小轎車在前頭開路,后面跟著四臺面包車,速度快得很,到了跟前 “啪” 地一下就停穩了,車輪子碾得地面塵土飛揚。
緊接著,車門 “哐當哐當” 地被推開,從車上下來二十多號人,一個個穿著黑色夾克,胳膊上還露著紋身,眼神兇狠。領頭的是個圓臉漢子,身材胖乎乎的,留著小寸頭,小眼睛瞇成一條縫,一瞅就不是善茬。這二十多人跟著領頭的漢子,朝著田東旭他們走過來,腳步踩在地上,透著一股壓迫感。
田東旭心里頓時涼了半截 —— 他跟著李正光混了這么久,什么場面沒見過?一看這陣仗,就知道是沖他們這四車酒來的。他強裝鎮定,往前走了兩步,問道:“哥們,這是啥意思???我們就是拉點貨回四九城,沒得罪你們吧?”
領頭的圓臉漢子停下腳步,上下打量了田東旭一番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哥們,先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王曉東。今天找你,沒別的事,就想讓你這四臺掛車,跟我走一趟。”
田東旭一聽,急了:“跟你走?干啥去???我們這貨等著交貨呢,耽誤了工期,你賠得起嗎?”
王曉東 “嗤” 了一聲,語氣里滿是不屑:“賠?你跟我提賠?我告訴你,今天你這四臺車上的紅酒,歸我了?!?br/>
硬碰硬2:王曉東硬搶
“歸你?” 田東旭瞪大了眼睛,“這酒是我們花錢從酒廠買的,憑啥歸你?”
王曉東瞇了瞇眼,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田東旭:“憑啥?就憑我早就盯著你們了!你們前幾次從這兒拉酒,我沒找你們麻煩,已經夠給面子了。今天這酒,你們要么乖乖留下,要么……” 他話沒說完,但眼神里的威脅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—— 身后的二十多號人也往前湊了湊,拳頭攥得咯咯響,氣氛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。
田東旭這才明白,他們這是遇上 “劫道” 的了。他心里琢磨著:這王曉東在當地肯定有點勢力,不然不敢這么明目張膽??蛇@四車酒是李正光的心頭肉。要是丟了,他回去沒法交代??裳巯聦Ψ饺硕鄤荼姡财纯隙ú恍校撛趺崔k呢?他攥緊了拳頭,腦子飛快地轉著,想找個辦法化解眼前的危機。
田東旭看著王曉東身后攥著拳頭、眼神兇狠的二十多人,連忙陪著笑臉往后退了兩步:“不是,哥們,我也沒不認識你,也沒聽說過你?。∫俏覀冇猩蹲龅貌粚Φ模阏f。要是需要再交點錢,我兜里邊還有個一千兩千的,我都給你行不行?你讓我走吧,這貨真耽誤不起!”
“一千兩千的?”王曉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突然提高了嗓門,“俏麗娃,打發要飯的呢?” 他往前湊了湊,眼神里的冷意更甚,“哥們,你誤會了,我不是來搶你那點小錢的,知道不?你這酒之前我就知道,別跟我整那些沒用的!你們也不用費勁卸車。你卸完了,我還得裝到我車上,再往回拉,那多費勁?我直接借著你們這些車,拉到我的大院,你們跟著我走吧??禳c的快點快點,別廢話了行嗎?”
田東旭還想再求情,剛開口說:“不是,哥們,我這邊……”,王曉東身后一個叫小嚴的小弟突然往前一步,“啪” 地一下竄到王曉東身邊,從懷里拽出一把五連發,“嘎巴” 一下頂上了膛,指著田東旭吼道:“跟我走!”
“大哥,大哥......” 田東旭嚇得臉都白了,連連往后縮,旁邊的四個貨車司機更是直接懵了,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—— 他們這輩子拉貨,哪見過這陣仗?手里拿著火器說劫貨就劫貨,這哪是普通的劫道啊,分明是不要命的悍匪!
“別他媽磨磨蹭蹭的!” 小嚴上前一把揪住田東旭的衣領,“啪啪” 拍了兩下他的臉,“聽到沒?跟我走!我大哥讓你走,你就趕緊走,別說沒有用的!你痛痛快快的,我們也痛痛快快的,聽見沒?”
“別別別,我走,我走!” 田東旭魂都快嚇飛了,哪還敢反抗,任由小嚴拽著往王曉東的車那邊走。王曉東冷哼一聲,沖著手下喊:“押他們上車!每臺貨車上都給我安排一個人,都拿著家伙,別讓他們?;?!”
“是!”手下們齊聲應著,紛紛拿出五連發,有的鉆進貨車副駕駛,有的站在車旁盯著司機。司機們嚇得渾身發抖,哪還敢耽誤,“咣咣” 地鉆進駕駛室,發動了汽車。王曉東的兩臺捷達車先打著火,加上之前來的六臺車,一共八臺車 —— 前面四臺車開路,后面四臺車壓陣,中間夾著田東旭他們的四臺大掛車,浩浩蕩蕩地往王曉東的大院開去。
田東旭被押在王曉東的轎車里,整個人都懵了,腦子里一片空白,只聽見耳邊汽車引擎的轟鳴聲。他偷偷瞥了一眼旁邊拿著五連發的小弟,連大氣都不敢喘 —— 這哪是拉貨啊,這分明是被 “綁架” 了!司機們也不敢多說一句話,只能順著王曉東手下指的路開,心里只盼著能早點脫身。
車隊沒往通化市區開,而是朝著郊區走,大概開了半個多小時,到了一個偏僻的大院門口 —— 那大院圍著高高的鐵皮墻,門口還站著兩個放哨的小弟,一看就是王曉東的地盤。大掛車 “呼呼” 地開進大院,停在空地上,田東旭被小弟拽下車,站在一旁,看著王曉東指揮著手下干活。
“小嚴!” 王曉東喊了一聲,“把兄弟們都叫出來,趕緊卸車!動作快點,別耽誤時間!”
“好嘞,東哥!” 小嚴應了一聲,轉身沖大院里喊了一嗓子,立馬又出來十幾個小弟,有的戴著手套,有的拿著卸車的工具,“嘩嘩” 地就往大掛車上爬。三十來個小弟一起動手,卸車速度快得很,也就一個多小時,四臺掛車上的紅酒就全被卸到了大院里,堆得像小山一樣。
田東旭和四個司機被兩個拿著五連發的小弟盯著,站在一邊不敢動。其中一個小弟用五連發指了指他們,冷冷地說:“別動,聽見沒?配合點!等卸完車就讓你們走,我大哥說了,肯定不打你們。但我跟你們說明白,我這五連發可不太好,容易走火,要是不小心給你們誰崩了,或者打壞了,你可犯不上,聽著沒?”
“唉唉,聽著,聽著!” 田東旭連忙點頭,心里卻在打鼓 —— 好幾十人拿著五連發,就算是孫悟空來了,也打不過??!只能乖乖等著,不敢有半點反抗的念頭。
硬碰硬3:李正光得知消息
終于,最后一箱紅酒被卸下來,王曉東拍了拍手,沖著手下說:“行了,兄弟們先歇會兒!” 然后轉身走到田東旭面前,語氣平淡地說:“多的話我就不跟你說了,你該回去就回去吧,也不用說害怕。要是你覺得交不了差,就提我名字 —— 你跟你老板是說我叫王曉東,這貨就是我搶的,是我截的!有什么不滿意的,讓他直接來找我!”
“行,我知道了,東哥!” 田東旭連忙應著,心里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。
“去吧,把你們的車開走,別再來煩我!” 王曉東擺了擺手,轉身進了大院里的廠房。
田東旭和司機們哪還敢耽誤,“嘩嘩”地就往貨車那邊跑,發動汽車,一溜煙就開出了大院,生怕王曉東反悔。開出老遠,田東旭才敢松口氣,靠在座椅上,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了。
這時候,一個司機小心翼翼地問:“東哥,那我們的運費…… 咋整啊?這趟活白干了不說,還受了這么大驚嚇,你不說最少也得給點嗎?”
田東旭嘆了口氣,從兜里掏出錢,給每個司機塞了 200 塊錢,苦笑著說:“運費我自己墊了,先這樣吧,趕緊回四九城再說?!?說完,他拿出手機,手還在發抖,撥通了李正光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,李正光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:“喂,東旭啊,東西到哪了?路上沒啥事就不用老給我打電話了?!?br/>
“光哥,出事兒了!” 田東旭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出大事了!”
“出啥事了?” 李正光的語氣一下子嚴肅起來,“你在哪?”
“光哥,我跟你說,原本一切都好好的,車都裝完了,我帶著四個司機走咱們常走的道,剛上省道,就有兩臺車把我們攔住了。結果沒過一會兒,來了六臺車,下來好幾十人,都拿著五連發,哇哇地就把我們圍上了,逼著我們把車開到一個大院里,把車上的紅酒全卸下來了!” 田東旭越說越激動,“光哥,我沒傷著,但貨全沒了!十來個人拿著五連發指著我們,我哪敢吱聲?。 ?br/>
“誰干的?” 李正光的聲音透著一股寒意。
“他說他叫王曉東,還說讓我回來跟你提他名字,說貨是他搶的,有不滿意的讓你去找他!” 田東旭連忙說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后傳來李正光的聲音:“你先回來吧,見面再說。路上注意安全,別再出啥岔子?!?br/>
“唉,行行行,光哥,我馬上回去!” 田東旭掛了電話,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 —— 這四車酒值八十萬,就這么沒了,他真不知道該怎么跟李正光交代。
其實,李正光心里也清楚,那年代干這種劫貨勾當的人特別多,拉電器、拉百貨的,經常被人截胡,但截紅酒的還真少見。而且這種事報官也沒用 —— 王曉東能在當地這么明目張膽,肯定跟當地的人打點好了關系,就算報了官,也查不出啥結果。更何況,王曉東既然敢搶他的貨,肯定有自己的銷路,當地的夜場說不定都得從他那拿貨,不要都不行 —— 這就是明擺著的 “無本買賣”,搶來的貨轉手就能賣八十萬,穩賺不賠。
第二天上午,田東旭就打車到了李正光的麥當娜歌廳,耷拉著腦袋進了辦公室,一臉沮喪,看到李正光坐在沙發上,連忙走過去,苦著臉說:“光哥,這次的貨一點沒剩,全被王曉東劫走了。我說句難聽的,我能活著回來,就已經是萬幸了?!?br/>
李正光看著田東旭狼狽的樣子,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,沒說話,眼神里卻藏著一股壓不住的怒火 —— 王曉東敢動他的貨,這事兒可沒那么容易過去。
田東旭抹了把額頭的冷汗,聲音發顫:“光哥,真的差一點!他手下那小子拿五連發指著我,差點就給我撂那兒了!”頓了頓,又帶著點委屈補充,“我還給司機墊了運費,其他我一點沒撈著。呃,裝車的時候我偷著喝了一瓶。哥,誰能想到,這禍事還是找上了!他王曉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把主意打到您頭上來了!”
李正光手指猛地攥緊,指節泛白,冷聲道:“他還真把我李正光當軟柿子捏了?” 隨即看向田東旭,“那大院的地方,你還記不記得?能不能找著?”
“能!我能找著!” 田東旭連忙點頭,眼里閃過一絲光亮,“我特意記了路,拐幾個彎都門清,現在回去都能找著!”
“行!” 李正光一拍沙發扶手,站起身,“抓緊時間!”轉身沖門外喊,“來人!給陳宏光、高澤健、朱慶華、崔世德他們打電話,讓他們立馬來麥當娜歌廳!”
沒一會兒,陳宏光、高澤健等人就匆匆趕來,一進門就見李正光臉色鐵青,田東旭站在一旁垂頭喪氣。“光哥,出啥事兒了?” 高澤健率先開口,語氣里帶著幾分急切。
李正光把田東旭遇劫的事兒一五一十說完,最后咬著牙道:“他王曉東搶誰都行,偏偏敢搶我頭上來!真當我李正光是好欺負的?”
眾人一聽,頓時炸了鍋?!扒翁赝?,這小子活膩歪了!” 朱慶華攥著拳頭,罵罵咧咧道,“光哥,咱這就找他算賬去,把貨搶回來!”
正說著,李正光的電話突然響了,是夜總會的客戶打來催酒的。李正光一接電話,“喂,張老板啊,貨還沒到呢?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幾分催促,“我這兒都快斷貨了,明天能不能到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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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碰硬4:李正光的兄弟到通化要說法
李正光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火氣,語氣放緩:“張老板,實在對不住,路上出了點差頭。您別著急,我這邊先從別處調點貨,明天一定給您送過去,您要的那些品種,我都記著,保證不少您的!”
掛了電話,李正光眉頭皺得更緊 —— 這邊客戶催得急,那邊貨還被劫了,要是處理不好,以后夜總會的酒水供應都得受影響。“這他媽以前也沒出過這種事,真是添亂!” 他罵了一句,又看向眾人,“客戶那邊我先想辦法調貨應付,王曉東那邊,必須得給他點顏色看看!”
高澤健往前一步,主動請纓:“光哥,這事兒您就別親自去了,我們過去就行!保證把貨搶回來,再收拾那王曉東一頓,讓他知道咱的厲害!”
李正光看向他,問道:“能辦了不?”
“那有啥辦不了的!” 高澤健拍著胸脯,“他王曉東就 20 來個人,咱這邊也領 20 來個兄弟,再帶上十來把五連發,指定夠用!”
陳宏光也開口:“光哥,我也去!我領著大伙兒,有啥事兒我還能幫著出出主意。” 陳宏光是李正光身邊的 “軍師”,腦子活絡,做事穩妥,有他在,李正光也能放心些。
李正光點了點頭:“行,就這么定了!宏光,你領頭,多長點心眼,要是遇上啥情況,別硬拼,先保證兄弟們的安全?!?他又叮囑,“客戶那邊我來搞定,你們只管把貨拿回來,好好收拾那王曉東一頓,讓他以后不敢再打咱的主意!”
“放心吧,光哥!”陳宏光應道,眼神里滿是堅定,“敢搶咱頭上來,他就是不想好了,這次非得讓他吃不了兜著走!”
眾人說走就走,田東旭主動請纓帶路:“我記著路,我領你們去!” 陳宏光、高澤健等人帶上 20 多個兄弟,揣著十來把五連發,后面的小弟還扛著開山刀、鋼管,浩浩蕩蕩地往車上鉆。五臺車發動起來,“嗡嗡” 地朝著通化郊區開去 —— 田東旭坐在頭車副駕駛,一路指點著路線,生怕記錯了地方。
此時天已經黑了,車窗外一片漆黑,只有車燈照亮前方的路。田東旭看著熟悉的路標,突然喊了一聲:“前面拐彎,就是那個大院了!”
陳宏光示意司機放慢速度,車拐過彎,果然看到一個圍著鐵皮墻的大院。
陳宏光讓司機把車停在離大院不遠的地方,然后沖兄弟們使了個眼色:“都把家伙拿好,一會兒聽我指揮,先把大門打開,再沖進去控制住里面的人,別讓他們跑了!”
陳宏光來到院子門口,發現院子門口掛著一把大鎖,院子沒有人,但是隱約間可以聽到里面的廠房里有人說話在指揮分揀酒水。陳宏光冷笑一聲,“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,搶了咱的貨,還想轉頭賣錢,沒門!”陳宏光一揮手,兄弟們紛紛點頭,握緊了手里的五連發和鋼管。陳宏光推了推大門 —— 沒想到那鎖只是掛著,沒真鎖上。陳宏光伸手把鎖摘下來,“嘩啦” 一聲拉開大門,沖身后一揮手,
20 多個兄弟跟著沖進大院,手里的五連發“咔咔”地頂上了膛,氣勢洶洶。王曉東養的兩條狼狗,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,掙著鐵鏈子,“汪汪” 地朝著眾人撲過來,眼神兇狠。陳宏光一看,心里頭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,抄起手里的五連發,朝著其中一條狼狗“哐”的就一是響子,狼狗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腦袋一歪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眼睛翻白,嘴里連半點聲兒都出不來了。另一條狗嚇得嗷嗷叫著跑開了。
廠房里的工人一臉茫然地問:“啥玩意兒這么大動靜?”
陳宏光等人一下子沖進了廠房,舉起五連發,厲聲喊道:“都他媽別動!誰也別想走!”
工人們嚇得手里的活兒都停了,有的甚至想往桌子底下鉆。高澤健等人也紛紛舉起家伙,把院里的人團團圍住。這時候,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漢子從人群里站出來,硬著頭皮問道:“哥們,你們誰啊?這是干啥???”
陳宏光冷笑一聲,指了指身邊的田東旭:“東旭,現場有沒有白天搶貨的人!”
田東旭仔細打量了一圈院里的人,搖了搖頭:“這些都是干活的工人,不是搶貨的那些人!”
“俏麗娃的!” 陳宏光罵了一句,問道“誰是管事的?站出來!”
穿著黑色夾克的漢子咽了口唾沫,往前一步:“我是管事的,哥們!我叫馬文。他們都是打工的,有啥事你跟我說,別為難他們!”
“跟你說?” 陳宏光把五連發往馬文眼前一舉,五連發口幾乎頂到他的胸口,“你配嗎?聽好了,我們是從四九城來的!你們膽兒挺肥啊,敢搶我們大哥的酒,還敢扣我們的車?”
馬文嚇得腿都軟了,顫聲問道:“你…… 你們大哥是誰???我…… 我們就是掙口飯吃,不知道這里面的門道啊!”
“少他媽廢話!” 高澤健往前一站,他一米七多的個子,眼神兇狠,“你大哥王曉東呢?叫他出來!”
馬文連忙擺手:“東哥沒在這兒,他出去辦事了!哥們,有話好好說,別動手行不行?我們打仗也常用家伙,但沒必要鬧這么僵?。 ?br/>
“沒在這兒?” 陳宏光臉色一沉,猛地把五連發往下一撩,“哐” 的一聲,打在了馬文的膝蓋上。馬文慘叫一聲,“撲通” 跪倒在地,膝蓋往下的褲子瞬間被西瓜汁浸透,整個人疼得在地上打滾,嘴里不停喊著:“唉呀!我的腿!我的腿斷了!”
硬碰硬5:王曉東不懼陳宏光
廠房里的工人嚇得魂飛魄散,紛紛跪倒在地,哭著求饒:“大哥!跟我們沒關系啊!我們不知道這是搶來的貨!求你們別打我們!”
高澤健往前走了兩步,一腳踩在馬文的背上,盯著人群喊道:“誰知道王曉東的電話?趕緊給他打電話!讓他立馬滾回來!”
陳宏光也指著一個嚇得臉色慘白的工人:“就你!給王曉東打電話!別跟我?;?,不然下場就跟他一樣!”
那工人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,手還在不停發抖。陳宏光一把奪過手機,直接撥通了王曉東的號碼,按下免提。
電話響了幾聲,那邊傳來王曉東的聲音:“喂?誰啊?”
陳宏光對著電話吼道:“王曉東!我叫陳宏光!你他媽是不是搶了四臺掛車的酒?那是我們大哥李正光的貨!我們現在就在你廠子里,抄你家來了!你人呢?怎么不敢露面?”
王曉東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,隨即罵道:“俏麗娃的的!你們敢去我廠子?我告訴你,我現在就回去!你們別碰我兄弟,不然我饒不了你們!”
“饒不了我們?” 陳宏光冷笑,“我告訴你,你的一個兄弟已經被我廢了!現在廠房里的工人和小弟全被我摁住了!你馬上回來,給我帶100 萬來—— 這酒賣了能有 80 萬。你要不給我帶100 萬來,我就把你這廠房給點了,讓你一無所有!”
王曉東氣得咬牙切齒:“你他媽別太過分!你從四九城來的嗎?聽你口音不像啊?!?/p>
“我老家是哈爾濱的。”
“啊,我就說嘛,四九城的干不出這樣的事。我馬上就回去,你等著!”王曉東掛了電話。
此時的王曉東正在外面跟大旺等兄弟吃飯,一聽廠子被抄,兄弟被打,頓時急了。他一把摔了手里的酒杯,說:“大旺,快給家里的兄弟打電話,讓他們帶上家伙,立馬去廠子!再給畢小子和二老白打電話,讓他們也帶兄弟過來,多帶點人,多拿點五連發!艸,敢在我地盤上撒野,我讓他們有來無回!”
大旺連忙掏出手機開始通知兄弟和援兵。一時間,一百三四十人從不同的方向往大院而來。手里的五連發就有將近三十把。
沒過多久,外面就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,一輛接一輛的車停在大院門口。王曉東帶著一百多人,手里拿著五連發和鋼管,氣勢洶洶地沖到門口,對著里面喊道:“陳宏光!你他媽有種就出來!別躲在里面當縮頭烏龜!”
陳宏光走到門口,隔著鐵門喊道:“王曉東!你來了正好!100 萬帶來了嗎?沒帶來就別廢話,趕緊回去湊錢!不然今天這事兒沒完!”
王曉東冷笑一聲:“沒完?我看是你們今天沒完!我帶了這么多人,這么多家伙,你們今天插翅難飛!識相的就趕緊放了我的人,再給我磕三個頭認錯,不然我就把你們全都廢了!”
雙方的氣氛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,只要有人先動手,一場惡戰就不可避免。陳宏光緊緊握著手里的五連發,眼神堅定 —— 他知道,這次不僅是為了搶回來的貨,更是為了李正光的名聲,就算拼了命,也不能輸!
王曉東帶著一百三四十號人,手里握著近三十把五連發,站在大院門口,底氣十足 —— 在當地,能湊出這么多家伙事兒,已經算是頂頂狠的陣仗,他壓根沒把陳宏光那二十來人放在眼里?!澳銈兿葎e進屋!” 王曉東回頭沖身后的兄弟喊了一聲,又指了指身邊小巖等一幫小弟,“你們跟我進屋,其他人在外面守著!”
小巖領了十五六個兄弟,跟著王曉東往廠房里走。一進門,就看見陳宏光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高澤健、朱慶華、崔世德等人也各自拉了把椅子坐著,神態悠閑,仿佛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里。而院里的工人,全都蹲在地上,大氣不敢喘一口。
“哥們兒,我問一下子,誰叫陳宏光?” 王曉東掃視一圈,語氣帶著幾分挑釁。
陳宏光抬眼看向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你就是王曉東?”
兩人四目相對,空氣中頓時彌漫著火藥味。王曉東一眼就瞥見了躺在地上的馬文,腿上還在流西瓜汁,頓時火冒三丈:“我艸!誰打的我兄弟?哥們兒,咱有事說事,打我兄弟算什么本事?”
“打你兄弟怎么了?” 陳宏光“噌” 地站起身,指著王曉東的鼻子罵道,“你他媽搶我貨、扣我車的時候,怎么沒想過后果?現在跟我談本事?艸,就打你兄弟了,你能咋地?”
“你挺牛逼?。 ?王曉東氣得臉色鐵青,“你們真把自己當人物了?還敢在我地盤上撒野?我告訴你,別說是你領這二十來人,就算再多來幾個,在我這也啥也不是!我扒拉扒拉手指頭,就能全給你們撂倒,我可不是嚇唬你!”
陳宏光壓根不吃他這套,直接伸手:“少廢話!錢帶來了沒?把 100 萬給我,我們立馬走。要是錢沒帶,今天你們全都別想好過!”
王曉東身后的小巖一聽,立馬往前一步,把一個皮箱遞到王曉東面前:“東哥,要不先把錢給他,咱先把人救出來再說?”
王曉東一把推開小巖的手,瞪著陳宏光,眼神兇狠:“你沒拿我當回事兒?哥們兒,我要是不給你錢呢?不光不給錢,我還讓你出不去這個門,你信不信?” 他頓了頓,又輕蔑地掃了一眼陳宏光等人,“就你們這幫二十五六歲的小生瓜蛋子,還敢跟我吹牛逼?我看誰敢動我一下!”
硬碰硬6:李正光的兄弟被扣了
“你以為你是誰啊?” 陳宏光冷笑,“我們當年干的事兒,比你這搶貨的勾當狠多了!你真以為我們不敢動你?” 話音剛落,朱慶華、高澤健等人 “唰” 地一下站起來,手里的五連發對準了王曉東一行人。
王曉東也不含糊,伸手從小巖手里奪過一把五連發,“嘎巴” 一下上了膛,指著陳宏光:“我不管你們是哪來的!到了我的地盤,打了我兄弟,還敢跟我提錢?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!我搶的貨多了去了,不差你這一批!今天既然你們來了,打了我兄弟,再賠我 200 萬吧。200萬給我,這事兒就算了;要是不拿,今天我就讓你們全都留在這?!?br/>
“你他媽還敢跟我們要 200 萬?”崔世德忍不住了,舉著五連發就往前走了兩步,“我大哥李正光的名字你沒聽過?給你 200 萬?你腦瓜子里裝的是屎吧!”
王曉東被懟得火冒三丈,往前邁了一步,距離崔世德也就六七米的地方,抬手就朝著崔世德哐的一響子,崔世德一貓腰,打在了肩膀上,應聲倒地。
陳宏光等人一年,“哎,哎......”
王曉東的兄弟五連發一舉,“別動,別動!”
聽到響聲,原先在外面的畢小子和二老白等人也都來了。三十來把五連發對準了陳宏光等人。
陳宏光一看,朝著兄弟們一擺手,“別動,別動?!?/p>
王曉東說:“俏麗娃,動一動,小命送!把五連發放下!”
高澤健剛準備抬五連發,大旺把五連發頂在了小高的太陽穴上,“你他媽想動!試試?”小高不敢動彈了。大旺問道:“東哥,把他銷戶不?”
王曉東一擺手,“不用,不用!把他們響器卸下,手機沒收,關倉庫去。”......陳宏光等人的五連發被卸下,手機也被收了。
吩咐手下把馬文和崔世德送醫院,王曉東轉身看向陳宏光,眼神里滿是嘲諷:“你他媽挺虎??!就帶這幾個蝦兵蟹將,也敢來找我?”一把揪住陳宏光的衣領,“你是覺得我好欺負?來之前你就沒打聽打聽,我王曉東在這一片是干啥的?”
陳宏光被他揪著衣領,卻不肯服軟,梗著脖子罵道:“你少廢話!有本事就沖我來。!”
“沖你就沖你!” 王曉東松開手,從身邊的小弟手里拿起一把大開山 —— 這刀是王曉東自己找人做的,刀柄是銅的,刀身是厚厚的鋼板。王曉東冷笑著說:“你不是說你是頭嗎?說了算唄?”
“我說了算......” 陳宏光還想硬撐,可沒等他說完,王曉東握著大開山,“嘎巴” 一下砍在了陳宏光的腦袋上。陳宏光“咕咚” 一下倒在地上。
“給我砍!” 王曉東喊了一聲,兩個小弟立馬拿著西瓜刀、小片柳子沖了上來,對著陳宏光的砍了起來。
小高一看,“哎,哎,你們沖我來......”
大旺手里的五連發往前一頂,“動?”
陳宏光被砍了十來刀,滿地打滾。王曉東問:“服不服?”
陳宏光疼得在地上打滾,嘴里卻還在罵:“俏麗娃的的!有本事就整死我!別在這兒墨跡!”
王曉東一聽,一揮手,“繼續砍!”陳宏光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小,漸漸地只有一點本能的反應,根本不能動彈了。
小高見陳宏光被打,急得紅了眼,“宏光,宏光......”始祖著王曉東,“俏麗娃,你們要砍就砍我吧。”
王曉東一萬砍在陳宏光的腦袋上,“再叫?把你腿摘了,信不?”
陳宏光身上的傷口深可見骨。王曉東蹲下身,拍了拍陳宏光的臉,語氣冰冷:“服不服?現在知道跟我裝逼的下場了吧?”
陳宏光喘著粗氣,還想罵,可剛一張嘴,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王曉東見狀,冷笑一聲:“別硬撐了!打電話!不管你給誰打,是給你大哥,還是給你老板,讓他們送 200 萬過來!。今天晚上 200 萬要是不到,我他媽就把你們全都銷戶”
“你做夢!” 陳宏光咬著牙說,可話音剛落,一個小弟就拿著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嚇得他瞬間不敢說話了。
“還敢嘴硬?” 王曉東抬手就給了陳宏光一巴掌,“再嘴硬,我就先廢了你一條腿!”
陳宏光一看,終于服軟了:“我打…… 我打電話……”
王曉東哈哈一笑,讓人把手機遞給陳宏光,陳宏光哆哆嗦嗦地撥通了李正光的電話,沒一會兒,電話就通了。“光哥……” 陳宏光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我…… 我們被王曉東給扣了…… 他把我砍傷了,還要 200 萬……”
電話那頭,李正光的聲音一下子緊張起來:“宏光!你別急!他還對你做什么了?小高和其他人呢?”
“小高也被打了…… 崔世德被送去醫院了…… 王曉東說,今天晚上 200 萬不到,就把我們全都整沒……” 陳宏光說著,眼淚都流了下來。
王曉東一把奪過手機,“喂,哥們兒?!?/p>
李正光問:“你誰呀?”
“我是王曉東!趕緊送 200 萬現金過來!最多讓你帶三個人,多一個人來,我就把他們全撂在這兒!我跟你說明白,我不是怕你,就是想要這 200 萬!你要是不服,等你把錢送來,咱們再訂點兒!但要是錢送不過來,你就等著給你這些兄弟收尸吧!”
李正光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說:“我給你送錢,200 萬不是小數目,我需要時間湊錢。你先別傷害他們,我這就去湊錢,盡快給你送過去。你把他們先送醫院去。我兄弟要是沒了,我要你償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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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碰硬7:李正光求助加代
電話里,王曉東說:“艸,吹牛逼吧,你!拿200萬來,留他們活命。否則,我把他們全銷戶。我給你時間,但別跟我耍花樣!到了給我打電話。我馬上把我的電話發給你?!闭f完,王曉東掛了電話,把自己的電話發給了李正光,然后沖手下說:“把他送去醫院包扎一下,別讓他死了 —— 他們可是我的‘搖錢樹’,等拿到 200 萬,再跟他們算賬!”
手下們連忙抬著陳宏光外面走,王曉東看著他們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—— 他覺得自己這次穩贏了。
李正光掛了電話后,急得團團轉。他手里根本沒那么多現金,200 萬對他來說,確實是個不小的數目。一開始李正光不好意思跟加代開口,給認識的幾個東北老板打電話,“張老板,我是李正光,能不能借我點錢?我急用,200 萬!宏光在那邊讓人給砍了,對方說錢不到人就沒了!我真沒辦法了,你就幫我一把,算我求求你了,行不行?”
“正光啊,200 萬太多了,我手里沒那么多現金,不是我不幫你。你也知道,現在生意不好做,我這兒周轉都費勁,200 萬我實在拿不出來。”
“大哥,那你能借多少?”
“最多能借你2萬!”張老板無奈地說道。
李正光掛了電話,狠狠把手機摔在沙發上......五個電話下來,李正光幾乎沒有借到錢。對方要么說沒錢,要么找各種理由推脫 —— 有人是真拿不出,也有人是怕他借了不還。李正光蹲在地上,雙手抓著頭發,心里又急又酸。宏光、小高他們跟著自己出生入死,現在為了幫自己搶回被劫的紅酒,落在王曉東手里遭罪,他要是救不出人,以后還有臉在道上混?可眼下錢湊不上,說什么都白搭。
“不行,再試試!” 李正光猛地站起身,深吸一口氣,撥通了加代的電話,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:“代哥,我是正光……”
“正光?咋了?”
“代弟,我求你點事。無論如何,你要幫幫我?!?/p>
“有事你就說,跟我還客氣啥?”
李正光咬了咬牙,把宏光他們被王曉東劫持、索要 200 萬贖金的事兒一五一十說了,最后帶著哀求的語氣:“代弟,我跟好幾個人借過了,都沒借到。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,湊 200 萬?越快越好!我保證,用不上倆月就還你,我那麥當娜歌廳還在,掙錢了先還你!”
“你放屁呢,正光?”
李正光聽懵了,“???”
加代說:“你放屁!”
“代哥,要是沒有就算了吧,我知道200萬不是小數目,誰也不可能家里放200萬?!?/p>
“你放屁,你在哪呢?”
“我在麥當娜呢?!?/p>
“你等我,我馬上給你送過去?!闭f完,加代掛了電話。
李正光立馬把電話打給陳宏光,“你把電話給對方?!?/p>
王曉東一接電話,“喂!”
李正光說:“哥們,你先把我兄弟送醫院,錢我馬上就湊齊了,這就派人給你送過去!”
王曉東的聲音帶著幾分嘲諷:“湊著錢了?行,我可以把你兄弟送醫院,但你記住,錢要是沒按時到,或者你敢耍花樣,我照樣讓他們活不成!”
“我不敢?;?!錢我肯定送到!” 李正光連忙說,語氣近乎懇求,“王曉東,我求你了,先把我兄弟送醫院,別讓他們再遭罪了。要是錢沒到,我一個人去給你換我兄弟,你要我命都行,只求你別傷害他們!”
王曉東沉默了一會兒,大概是被李正光的態度打動了,又或者是怕陳宏光他們真出了事,贖金就沒著落了,最終松了口:“行,看在你這么夠意思的份上,我先把你兄弟送醫院。哎,你這兄弟挺硬啊。他能認你做大哥,說明你也不孬啊。你怎么求我了呢?我搶你酒,你有想法嗎?”
“我沒有想法?!?/p>
王曉東又問:“我打你兄弟,你有辦法嗎?”
“我沒有辦法,哥們。”
“趕緊送錢來吧?!闭f完,王曉東掛了電話。
另一邊,加代當時手里也沒有200萬,一個電話打給了覃輝,“覃輝啊?!?/p>
“哎,代哥?!?/p>
加代問:“這兩天生意怎么樣?”
“還行,挺好的。哥,你要來呀?”
“我不去。手里有現金嗎?”
“啊,現......金現金有,有?!?/p>
“有多少?”
“哥,太多了沒有,你要多少?”
加代問:“你有多少?”
覃輝說:“我這只有400萬?!?/p>
加代一聽,“送200萬到八福酒樓來,呃,算了,我來天上人間取吧?!?/p>
“哥,200萬夠嗎?”
“夠了?!奔哟鷴炝穗娫?,趕緊開車去天上人間取了200萬,隨后馬不停蹄趕到了李正光的麥當娜。
一進門,加代就喊道:“正光,正光!”
“哎,代哥?!?/p>
加代說:“錢在我車里了。怎么說?”
李正光拿了一把五連發往懷里一揣,“代哥,我們倆去。我今天去不要他命,我就不叫李正光?!?/p>
加代一看,“哎,哎,正光,你別沖動?!?/p>
“代哥,我著急啊,宏光他們在他手里呢。”
加代一擺手,“他不是求財嗎?錢不到,他不會把宏光他們怎么樣。你聽我的,不能我倆去。你知道對方多少人嗎?我們一定要多帶點人去?!?br/>
“他說最多去三個人?!?/p>
加代一聽,“行,我打電話叫人。正光,你不能去?!?/p>
“代哥......”
加代說:“你要去的話,我就不借錢給你?!?/p>
李正光總算冷靜了下來。加代撥通電話,“馬三,你把丁健和郭帥叫上,刀上來正光的麥當娜?!?/p>
“行行行,我馬上過來?!瘪R三立馬叫上丁健和郭帥往麥當娜來了。
硬碰硬8:大旺為發小報仇
麥當娜歌廳里,李正光如熱鍋上的螞蟻。加代說:“正光,我讓馬三、丁健和郭帥去。不管怎么說,先把兄弟們救出來。剩下的事,我們慢慢辦?!?/p>
李正光說:“我必須要他死。”
加代一擺手,“你別著急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?!?/p>
“行。”李正光再次和王曉東通話,“哥們兒,我是陳宏光的大哥。我兄弟送醫院沒?”
“送了。不送的話,可能現在西瓜汁都流盡了?!?/p>
“行,我馬上給你送錢去,你千萬別再兄弟了。”
“行,我等著你。”掛了電話,王曉東一揮手,“把其他人放了吧?!?br/>大旺一聽,“大哥......”
王曉東一擺手,“沒有事。留這么多人有啥用呀?還要給他們吃飯。讓他們把前面受傷的那小子也帶走。留一個領頭的足夠了?!?/p>
“行吧?!?/p>
高澤健等人被放了出來,一幫人去醫院把崔世德也拉了出來。此時的這二十來人手無寸鐵。高澤健把電話打給了李正光,“光哥,我們被放出來了。現在宏光還在他們手里?!?br/>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們現在去長春,把世德送醫院去。”
“行。光哥。”高澤健掛了電話。
四九城這邊,加代又叫來了虎子、老鐘、老柴等二十來個兄弟。等兄弟們都到齊后,往長春出發了。
十個小時過去了,此時天已經,陳宏光傷口縫合好了,又被王曉東拉進了大院子,和二十多個兄弟一起等李正光送錢來。
大旺說:“大哥,等錢到了,我們就放他走?”
王曉東一聽,“你啥意思?錢到了,怎么還不放他走呢?”
“哥,馬文的腿可是沒了啊。難道就這么拉倒了?”
“你想怎么辦?”
大旺說:“最起碼摘了他兩條腿。”
“這樣吧,打折他兩只胳膊吧。你去吧。”
“行?!贝笸惡旯庾吡诉^去。此時的陳宏光渾身都是縫合的傷口,臉上沒有一點血色,站都站不穩,只能靠在墻上勉強支撐。
此時,王曉東的電話響了,王曉東一擺手。接起了電話,“喂。”
電話里馬三說道:“哥們兒,我是來給你送錢的。我已經進入通化了。怎么才能見到你呀?”
“你下高速往前走五六公里,然后右拐一直開,這邊有個大院子。我在大院子里。你們來幾個人?”
“三個人。”
“錢帶了嗎?”
“帶了?!?br/>“行,過來吧?!蓖鯐詵|掛了電話。
大旺問:“哥,什么意思?”
“送錢來了。沒事,來三個人。你去吧?!?/p>
大旺來到了陳宏光面前,眼睛盯著陳宏光。陳宏光一看,“哥們,我大哥馬上送錢來了,你放了我吧。”
大旺哈哈一笑,“你想得太美了。我告訴你,錢是錢,事是事。”
陳宏光一聽,“哥們兒,你啥意思?”
大旺一把薅住陳宏光的襟,把他扔到了王曉東。陳宏看一看,“你們啥意思?我大哥馬上不是送錢來了嗎?”
“錢是應該給我們的。你打我兄弟的賬還沒算呢。”
“不是給你200萬嗎?你還想怎么樣?”
王曉東一聽,“哎喲,我艸,你怎么這么橫呢?都砍成這樣了,你還這么橫?”
大旺說:“哥,不跟他廢話了?!币徽惺?,過來兩個兄弟,把宏光的胳膊抻直了,掄起鎬把,朝著胳膊肘的北面,咣當就是一下,陳宏光一聲慘叫,右胳膊反向90度了。陳宏光罵道:“俏麗娃,你弄死我吧。”
大旺一聽,“哎喲,我艸,嘴還硬?來,左胳膊?!?.....陳宏光的左胳膊也折了,昏迷過去。
大旺說:“東哥,他這胳膊還能接上,小文的腿可是沒了?!?br/>“行了,到時候給小文50萬。”
過了二十分鐘左右,馬三、郭帥和丁健到了院子門口。馬三說:“健子,敲門?!?/p>
丁健來到院子門口,“當當當”敲門,“開門,給你們送錢來了。”
王曉東一揮手,“去把門打開?!?/p>
大旺把門打開了。丁健瞪著眼睛。王曉東一看,“啥意思?”
馬三一看院子里二十多人,趕緊上來說道:“哎哎哎,我這老弟有點甲亢。哥們,你叫王曉東嗎?”
“對,我是王曉東。錢呢?”
馬三手一指,“后備箱里呢?!?/p>
王曉東讓手下打開后備箱,把四個錢箱取了出來。馬三說:“打開數一數吧?!?br/>王曉東一擺手,“不用數,相信你們不會少?!?/p>
馬三說:“那就把人給我們吧?!?/p>
王曉東說:“行。”一轉頭,“把人抬出來。”
等陳宏光被抬出來時,馬三、郭帥和丁健都愣住了。丁健一咬牙,“我俏麗娃......”
大旺把五連發一指,“你他媽要干啥?”
馬三一看,“哎哎哎,不行啊。哥們,有點不講究了吧?錢都給你們了,怎么還這么打人呢?”
王曉東說:“錢是錢,事是事。你們來得晚了。”
大旺說:“你們要來得再晚一點,我把他兩條腿也摘了。他把我發小的一條腿打飛了?!?/p>
馬三的眼神都變了。大旺一看,“哎喲我艸,什么眼神呀?不服氣???再不走,可別怪我了,我他媽一個是打,四個也是打。”
馬三一擺手,“哥們,你們這有點欺負人了?!?/p>
“就欺負你們了。怎么的,不服?。坎环梢杂嘃c。”
馬三一聽,“行,我們走!”三個人把陳宏光抬上車,走了。
當馬三等人和李正光會合時,看到陳宏光的樣子,李正光的心都碎了,“宏光,宏光......”
“光哥......”
高澤健一看,“光哥,我他媽受不了了。我們走的時候,宏光的胳膊沒折呀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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