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平河打葉繼歡的電話,已經聯系不上了。 王平河第一時間把電話打給湯姐:“姐。”“哎,平河。”“姐,你是不是出門了?”“哎呀,你怎么知道的?我在上海呢。”“姐,王叔還在昆明住院是吧?”“對,還在昆明。”“你聽我說,你先別回來,這邊有點事,具體我不跟你說,怕嚇著你。一個月內都別來昆明、西雙版納。”點擊輸入圖片描述(最多30字)“出什么事了,老弟?你得告訴姐啊。”“你別管了,姐,我能處理好,先這樣。”掛了電話, 王平河一個人在屋里,腦子飛速轉。 他很清楚,自己真帶五千萬過去,百分百是人財兩空。王平河也想過,揣一身炸藥過去,像當年一樣拼命,但轉頭就壓了下去。 那是金三角,不是大連,不是杭州。 對方全是亡命徒,比他狠得多,真敢玩命,手比他黑得多,自己在那幫人面前,都得遜色幾分。 越想越沒頭緒。 這時有人敲門,王平河一開門,是徐剛。“剛哥,正好你來了,幫我分析分析。”“怎么了?”王平河把金爺的電話說了一遍。 徐剛一聽, “平河,我不是不講義氣。葉繼歡就是個亡命徒,今天救回來,明天都不知道能不能活。你跟他走那么近,對你沒好處。你跟他沒什么真感情,一直都是拿錢辦事,錢你也沒少給,甚至高出市場價幾倍,你不欠他的。那是什么地方?金三角!那是玩命的地方,我們頂多算江湖中人,人家是真敢把咱哥倆弄死不眨眼的。聽剛哥的,就當沒這回事,別管了。”王平河抬頭說道:“這事兒我肯定要辦,只是暫時沒理出頭緒。” “我幫你分析的就是最正確的路。”徐剛語氣加重,“你聽我的。我告訴你,這不是你剛哥怕事! 你王平河走到今天容易嗎?有現在的成就,多少貴人幫你,多少兄弟認你?現在陽哥和康哥和好了,對你評價挺高,康哥把你當左膀右臂,老萬、我以及杭州那幫兄弟哪個不認可你?你戰績夠了,沒必要后半生再拿腦袋去拼。這一去,九死一生,十死無生,何必呢?”王平河說:“我就說兩點。第一,歡子拿我當朋友,我也拿他當朋友,這情分我必須認。第二,就算我不管這事,他們也不會放過我。”“為什么?”王平河說:“我把他干兒子銷戶了。干兒子的仇,他們早晚得算到我頭上。徐剛急道:“那你有什么辦法?現在一點主意沒有,去了就是死!”王平河說:“我不是在想嗎?你也幫我想想啊。”“我能想什么招?我步入社會才幾天?哎,我給你找白道,怎么樣?”“找白道?那不等著人家直接撕票嗎?人家特意告訴你位置,一百多公里就到邊境,真鬧起來,人家撕票后轉身就走,過后回頭再弄我,這尾巴永遠甩不掉!”“你的意思是你自己去?明知是死局,帶五千萬過去也是被人弄死,人家要的根本不是錢,是你的命!”點擊輸入圖片描述(最多30字)王平河盯著他:“剛哥,你幫我換個思路想。如果換成是我被綁了,叫你帶錢來贖我,這局該怎么破?你怕嗎?”“那我什么都不怕,我手里有籌碼,我怕誰?”王平河喃喃自語:“不對,不對,咱不是死局。我以前跟這幫老痞子斗,都是硬碰硬。這次硬碰硬肯定不行。但絕對不是無解。”徐剛問:“有什么辦法?”“我仔細捋一捋。”“沒有可捋的。”“我先問問。”王平河撥通老湯手下王老彎的電話:“王叔,我平河。”“哎喲,大侄兒,我知道是你。”“王叔,你怎么樣?”“我好多了。”“你才倆來月......”王老彎說:“沒事了,現在都能下地了。”“王叔,你體格是真好。”“那可不,我昨天還在醫院門口自己蹦跶呢,沒事,我年輕外號都叫我‘王不死’,你不還給我起個外號叫王八嘛?殼硬得很。”“王叔,跟你打聽個人,勐海縣你熟不熟?”“那不就是西版納邊上嘛?都快到邊境了。”“那邊有朋友嗎?”“朋友沒有,但是挺熟悉。年輕的時候我去那邊搞過項目,后來那邊民風太彪悍了,我就沒在那邊發展了。怎么了?”“那邊有個姓金,外號叫‘金爺’的,你知道嗎?”“姓金的?我幫你問問,馬上給你回過去。”“行,你幫我問問。”點擊輸入圖片描述(最多30字)三分鐘后,王老彎的電話回過來了。“平河,我打聽著了,這老小子在勐海縣黑白兩道通吃,勢力極大;在金三角也有很多買賣。他在勐海縣有一個大莊園,莊園里吃喝玩樂、耍錢賭局一應俱全。光看場子的兄弟就兩百多人,一年開工資都得幾千萬。另外,如果有大的局,他就把人直接拉到金三角。怎么的,你們倆是有過節啊?”“王叔,你跟他認識嗎?”“不認識。我說實話,我接觸不上他。”“那沒事了,王叔,我就是打聽一下。”王平河掛了電話。徐剛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,臉都白了:“行了,平河。原本我以為就是一伙亡命徒,咱還能琢磨琢磨。你聽聽人家這勢力,黑白兩道通吃,比咱只強不弱。強龍不壓地頭蛇啊,別研究了。”王平河眼睛一亮:“剛哥,他要是像你說的那種純亡命徒,我還真沒辦法。可他有買賣,有這么大的莊園,還這么掙錢,我反倒有招了。”“什么招?”“他們現在是不是把歡子困住,逼著我過去?”“對啊。”
王平河打葉繼歡的電話,已經聯系不上了。 王平河第一時間把電話打給湯姐:“姐。”
“哎,平河。”
“姐,你是不是出門了?”
“哎呀,你怎么知道的?我在上海呢。”
“姐,王叔還在昆明住院是吧?”
“對,還在昆明。”
“你聽我說,你先別回來,這邊有點事,具體我不跟你說,怕嚇著你。一個月內都別來昆明、西雙版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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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什么事了,老弟?你得告訴姐啊。”
“你別管了,姐,我能處理好,先這樣。”掛了電話, 王平河一個人在屋里,腦子飛速轉。 他很清楚,自己真帶五千萬過去,百分百是人財兩空。
王平河也想過,揣一身炸藥過去,像當年一樣拼命,但轉頭就壓了下去。 那是金三角,不是大連,不是杭州。 對方全是亡命徒,比他狠得多,真敢玩命,手比他黑得多,自己在那幫人面前,都得遜色幾分。 越想越沒頭緒。 這時有人敲門,王平河一開門,是徐剛。
“剛哥,正好你來了,幫我分析分析。”
“怎么了?”
王平河把金爺的電話說了一遍。 徐剛一聽, “平河,我不是不講義氣。葉繼歡就是個亡命徒,今天救回來,明天都不知道能不能活。你跟他走那么近,對你沒好處。你跟他沒什么真感情,一直都是拿錢辦事,錢你也沒少給,甚至高出市場價幾倍,你不欠他的。那是什么地方?金三角!那是玩命的地方,我們頂多算江湖中人,人家是真敢把咱哥倆弄死不眨眼的。聽剛哥的,就當沒這回事,別管了。”
王平河抬頭說道:“這事兒我肯定要辦,只是暫時沒理出頭緒。” “我幫你分析的就是最正確的路。”徐剛語氣加重,“你聽我的。我告訴你,這不是你剛哥怕事! 你王平河走到今天容易嗎?有現在的成就,多少貴人幫你,多少兄弟認你?現在陽哥和康哥和好了,對你評價挺高,康哥把你當左膀右臂,老萬、我以及杭州那幫兄弟哪個不認可你?你戰績夠了,沒必要后半生再拿腦袋去拼。這一去,九死一生,十死無生,何必呢?”
王平河說:“我就說兩點。第一,歡子拿我當朋友,我也拿他當朋友,這情分我必須認。第二,就算我不管這事,他們也不會放過我。”
“為什么?”
王平河說:“我把他干兒子銷戶了。干兒子的仇,他們早晚得算到我頭上。
徐剛急道:“那你有什么辦法?現在一點主意沒有,去了就是死!”
王平河說:“我不是在想嗎?你也幫我想想啊。”
“我能想什么招?我步入社會才幾天?哎,我給你找白道,怎么樣?”
“找白道?那不等著人家直接撕票嗎?人家特意告訴你位置,一百多公里就到邊境,真鬧起來,人家撕票后轉身就走,過后回頭再弄我,這尾巴永遠甩不掉!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自己去?明知是死局,帶五千萬過去也是被人弄死,人家要的根本不是錢,是你的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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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平河盯著他:“剛哥,你幫我換個思路想。如果換成是我被綁了,叫你帶錢來贖我,這局該怎么破?你怕嗎?”
“那我什么都不怕,我手里有籌碼,我怕誰?”
王平河喃喃自語:“不對,不對,咱不是死局。我以前跟這幫老痞子斗,都是硬碰硬。這次硬碰硬肯定不行。但絕對不是無解。”
徐剛問:“有什么辦法?”
“我仔細捋一捋。”
“沒有可捋的。”
“我先問問。”王平河撥通老湯手下王老彎的電話:“王叔,我平河。”
“哎喲,大侄兒,我知道是你。”
“王叔,你怎么樣?”
“我好多了。”
“你才倆來月......”
王老彎說:“沒事了,現在都能下地了。”
“王叔,你體格是真好。”
“那可不,我昨天還在醫院門口自己蹦跶呢,沒事,我年輕外號都叫我‘王不死’,你不還給我起個外號叫王八嘛?殼硬得很。”
“王叔,跟你打聽個人,勐海縣你熟不熟?”
“那不就是西版納邊上嘛?都快到邊境了。”
“那邊有朋友嗎?”
“朋友沒有,但是挺熟悉。年輕的時候我去那邊搞過項目,后來那邊民風太彪悍了,我就沒在那邊發展了。怎么了?”
“那邊有個姓金,外號叫‘金爺’的,你知道嗎?”
“姓金的?我幫你問問,馬上給你回過去。”
“行,你幫我問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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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分鐘后,王老彎的電話回過來了。
“平河,我打聽著了,這老小子在勐海縣黑白兩道通吃,勢力極大;在金三角也有很多買賣。他在勐海縣有一個大莊園,莊園里吃喝玩樂、耍錢賭局一應俱全。光看場子的兄弟就兩百多人,一年開工資都得幾千萬。另外,如果有大的局,他就把人直接拉到金三角。怎么的,你們倆是有過節啊?”
“王叔,你跟他認識嗎?”
“不認識。我說實話,我接觸不上他。”
“那沒事了,王叔,我就是打聽一下。”王平河掛了電話。
徐剛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,臉都白了:“行了,平河。原本我以為就是一伙亡命徒,咱還能琢磨琢磨。你聽聽人家這勢力,黑白兩道通吃,比咱只強不弱。強龍不壓地頭蛇啊,別研究了。”
王平河眼睛一亮:“剛哥,他要是像你說的那種純亡命徒,我還真沒辦法。可他有買賣,有這么大的莊園,還這么掙錢,我反倒有招了。”
“什么招?”
“他們現在是不是把歡子困住,逼著我過去?”
“對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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