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沒有聽過,梟雄劉備一輩子識人用人,臨了居然被最信任的人擺了一道。白帝城躺病床的那三個月,距離他賜死義子劉封才一年多,彌留之際反復念叨劉封的遺言,越想越后背發涼。原來自己親手砍了能制衡權臣的最后一道屏障,可這時候說啥都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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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年劉備顛沛流離大半輩子,一直沒生出兒子,在荊州依附劉表的時候,收了長沙劉氏的外甥寇封做義子,改名劉封。這小伙子武藝高力氣大,跟著劉備入蜀、攻漢中、取上庸,一路刷戰功刷下來,算是蜀漢年輕將領里的頂流,也是劉備最信得過的自家人。那時候誰都沒想到,這個得力干將會落得個被義父賜死的下場。
公元219年劉備打贏漢中之戰,當上了漢中王,蜀漢勢力走到最頂峰。可就在同一年,鎮守荊州的關羽發動襄樊之戰,前期打得曹操都想遷都,轉頭就被呂蒙白衣渡江偷了荊州,最后敗走麥城丟了命,荊州全境都落進了東吳手里,蜀漢直接由盛轉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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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羽打襄樊的時候,好幾次給劉封和孟達傳命令,讓他倆發兵幫忙。劉封以剛拿下上庸三郡,人心還沒穩為由,拒絕出兵。關羽死后,劉備的怒火直接撒到了劉封孟達頭上。
孟達本來就怕被劉備追責,平日里還一直被劉封欺負,連自己的儀仗鼓吹都被劉封搶走了,思來想去干脆帶著四千部眾投了曹魏。降魏之后,孟達轉頭帶著夏侯尚徐晃來打上庸,還給劉封寫了勸降信,許給他高官厚祿。他還點破了劉封的尷尬處境,說劉備已經有了親兒子劉禪,你這個義子身份敏感,回去遲早沒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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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封直接撕了勸降信,說什么都不信義父會對自己下死手,帶兵硬抗魏軍。結果打到關鍵時刻,上庸本地的豪強申耽申儀兄弟反水降魏,劉封腹背受敵,打輸了丟了三郡,只能帶著殘兵逃回成都。
回到成都,劉備當面罵了劉封兩條大罪,一是不救關羽,二是欺負同僚逼反孟達丟了上庸。罵歸罵,劉備從一開始就沒動殺心,劉封是自己一手帶大的,跟了自己十幾年出生入死,錯是有錯,罪不至死。最多就是削了兵權貶官流放,根本到不了賜死的地步。
就在劉備猶豫怎么處理的時候,諸葛亮站出來說了句話,直接定了劉封的生死。這句話明明白白記在正史里,意思就是諸葛亮擔心劉封性格剛猛,劉備死后沒人能制得住他,勸劉備借著這個機會除掉劉封。這話精準戳中了劉備對身后事的焦慮,直接把兵敗的小錯,抬成了必須斬草除根的大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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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候劉備已經快六十了,親兒子劉禪才十幾歲,性格軟弱,半點軍功和朝堂根基都沒有。劉封有兵權有戰功,還是宗室身份,真要起來爭位,劉禪確實壓不住。劉備思來想去就聽了諸葛亮的,賜劉封自盡。
劉封接到賜死命令的時候,整個人都懵了。他怎么都想不到,自己跟著義父拼了十幾年命,居然落得這么個下場。臨死前他對著成都方向喊出遺言,“恨不用孟子度之言”,孟子度就是孟達,當初孟達說的話全中,可惜自己悔得太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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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封死了之后,劉備當場就哭了,其實他心里比誰都清楚,劉封罪不至死,自己這個決定太絕情。不到一年,劉備湊了蜀漢全部家底發動夷陵之戰,想要給關羽報仇奪回荊州,結果被陸遜一把火燒了連營七百里,幾萬蜀漢精銳全沒了,隨行文武戰死大半。
劉備帶著殘兵逃到白帝城永安宮,再也沒能回成都。這時候距離劉封被賜死剛過去九個月,距離劉備病逝,只剩三個月。躺在病床上的劉備翻來覆去想這些事,終于幡然醒悟過來。
那時候諸葛亮早就一手把控了蜀漢的內政后勤,官員任免都是他說了算,是實打實的文臣之首。劉封是劉備的義子,能征善戰在軍中威望高,是唯一一個能在劉備死后,以宗室身份制衡諸葛亮的人。諸葛亮想要在劉備死后總攬大權,剛猛難制的劉封,就是最大的那塊絆腳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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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備自己被對身后事的焦慮沖昏頭,一句話就被諸葛亮說動,親手除掉了唯一能制衡諸葛亮的人,還親手砍了給劉禪留的最后一道屏障。可這時候想明白也晚了,劉封死了,蜀漢精銳打光了,自己也病入膏肓時日無多。滿朝文武找不到第二個能撐得起局面的人,就算看清了圈套,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,認栽。
后來劉備托孤,對著諸葛亮留下那句流傳千年的遺言,“若嗣子可輔,輔之;如其不才,君可自取”。這句話里哪有什么百分百的信任,全是走投無路的無奈,還有中了圈套之后沒得選的妥協。劉備死了之后,諸葛亮果然總攬了蜀漢所有軍政大權,事無巨細都自己決斷,也確實用一生踐行了對劉備的承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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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劉備到死都耿耿于懷的是,自己一時糊涂不光害死了戰功赫赫的義子,還讓年幼的劉禪從登基第一天起,就成了沒任何宗室力量支撐的孤家寡人。直到今天,還有不少人在討論,諸葛亮勸劉備殺劉封,到底是為了私心奪權,還是真的為了蜀漢的未來。這個問題,估計永遠都吵不出一個讓所有人都服的結果。
參考資料:中華書局 《三國志·劉封傳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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