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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回家時,路邊乞丐死死抓住我的手:別進門,零點四十會有血光之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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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      加班一周,累得眼睛都睜不開,只想趕緊回家倒頭就睡。

      路過地鐵口時,我隨手給乞丐塞了二十塊,誰知道他突然死死抓住我的手腕,眼神驚恐地說:“別進門,凌晨零點四十,你會有血光之災!”

      我嚇了一跳,以為遇到了神經病。

     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,讓我渾身發冷——便利店收銀員說我家這周每晚都亮著燈,保安說看到我家陽臺有人影,樓下租客說聽到我家有詭異的聲音。

      我明明整周都在公司加班,家里怎么可能有人?

      更可怕的是,手機突然收到陌生短信:“還有2小時37分鐘。”

      倒計時,正指向凌晨零點四十。

      那個乞丐,到底知道些什么?

      地鐵站的出口冷風呼呼地往里灌,我裹緊外套,腳步虛浮地往外走。

      連續加班七天,每天都是凌晨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,整個人累得像被掏空了一樣。

      今晚終于能早點下班,看了眼手機,晚上十點半,比前幾天那種凌晨一兩點回家已經算早的了。

      出了地鐵口,昏黃的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長,街上行人稀少,只有幾輛出租車偶爾駛過。

      就在轉角處,我看到一個蜷縮在墻角的身影。

      是個乞丐,穿著破舊的軍綠色外套,頭發亂糟糟的,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。

      我本來想繞過去的,但不知怎么的,腳步停了下來。

      可能是太累了,腦子有點迷糊,我下意識地掏出錢包,抽了張二十塊遞過去。

      “拿著吧。”

      乞丐抬起頭,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特別明亮,他伸手接過錢,卻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
      力氣大得嚇人。

      “姑娘!”他的聲音嘶啞卻清晰,“別進門,凌晨零點四十分,你會有血光之災!”

      我嚇了一跳,想要甩開他的手,卻發現根本掙脫不開。

      “你干什么?放開我!”

      乞丐的眼神里透著一種讓人心慌的認真,他壓低聲音,幾乎是咬著牙說:“你家里這一周,每天晚上都亮著燈。”

      我渾身一僵。

      這一周我天天加班到半夜,怎么可能在家開燈?

      “你胡說什么?”我努力保持鎮定,“我這周根本就沒回過家!”

      乞丐松開了手,縮回墻角,那二十塊錢緊緊攥在手里,“我只是好心提醒你,信不信隨你。”

      他把臉埋進衣領里,再也不肯抬頭。

      我揉著被抓疼的手腕,心跳得厲害,快步離開了那個路口。

      走了沒幾步,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


      一條短信跳進屏幕,陌生號碼,只有簡單幾個字:“別回家,相信那個人。”

      我停下腳步,盯著這條短信看了好幾秒。

      手指有些發抖。

     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      我試著回撥那個號碼,提示是空號。

      深吸一口氣,我把手機塞回口袋,告訴自己這肯定是某種新型詐騙手段,不能上當。

      但心里那股不安感卻怎么也壓不下去。

      前面就是那家24小時便利店,我推門進去,想買瓶水壓壓驚。

      收銀臺后面站著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,長著張娃娃臉,看到我進來,笑著打招呼。

      “姐,這么晚還沒回家呀?”

      “嗯,加班剛下班。”我拿了瓶礦泉水走到收銀臺。

      小姑娘一邊掃碼一邊隨口說:“你們小區這周是不是在搞裝修啊?我每天晚上路過都看到你家那棟樓頂層亮著燈,閃閃爍爍的,還挺嚇人的。”

      我手里的錢差點掉在地上。

      “你說什么?”

      “就你家那棟樓啊,最高的那棟,頂樓不是你家嗎?”小姑娘指了指窗外的方向,“我每天晚上十一點多下班,都能看到那兒亮著燈,還有影子在晃,我還以為你們在裝修呢。”

      我的后背冒出一層冷汗。

      我家確實在頂樓,而且整棟樓就我家在六樓。

      可我這一周天天在公司加班,根本沒回過家,家里的燈怎么可能會亮?

      “姐,你臉色好難看,是不是不舒服?”小姑娘擔心地看著我。

      “沒事,可能太累了。”我付了錢,匆匆走出便利店。

      站在街邊,我抬頭往小區的方向看去。

      我家那棟樓在最里面,從這里只能看到個大概輪廓,頂樓確實透著微弱的光。

      我的心一陣陣發緊。

      難道真的有人進了我家?

      可是怎么可能呢?我的鑰匙一直在身上,門鎖也沒壞過,唯一有備用鑰匙的就是閨蜜顏小魚。

      我趕緊給顏小魚打電話。

      響了好幾聲才接通,那頭傳來顏小魚慵懶的聲音:“晚晚?這么晚了怎么了?”

      “小魚,你這周有去過我家嗎?”

      “沒有啊,我這周一直在外地出差,今天才剛回來,怎么了?”

      “那我家的備用鑰匙呢?你放哪兒了?”

      “就在我家抽屜里啊,一直沒動過。”顏小魚的聲音清醒了一些,“出什么事了?”

      我深吸一口氣,把剛才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
      顏小魚沉默了幾秒鐘,“晚晚,你現在別回家,等我,我馬上過去!”

      “不用了,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我揉了揉太陽穴,“也許是燈壞了自己亮的,或者是外面的光反射進去的。”

      “那你也小心點,到家給我打電話。”

      掛了電話,我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,最終還是決定回家看看。

      畢竟累了一整天,就想躺到床上好好睡一覺,哪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。

      走進小區的時候,保安室里的老周正在看手機,聽到腳步聲抬起頭。

      “蘇小姐,下班啦?”

      “嗯,老周,這么晚了還沒睡啊。”

      老周站起身,走到門口,表情有點奇怪,“蘇小姐,這周你一直在家吧?”

      我心里咯噔一下,“沒有啊,我這周天天加班,都是半夜才回來,有時候甚至在公司睡的。”

      老周皺起眉頭,“那奇怪了,我每天晚上巡邏的時候,都看到你家陽臺有人影晃動,還以為你在家呢。”

      “真的嗎?”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。

      “千真萬確。”老周很肯定地點頭,“昨天晚上我還特意看了,確實有個人影在你家陽臺站著,看身形應該是個男的。”

     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。

      “老周,那你有沒有看到有陌生人進我們樓?”

      “這倒沒有,我值班的時候沒見過。”老周撓撓頭,“不過我也不是24小時都在,白天和下午的時候是小李值班。”

      我道了聲謝,快步往樓里走。

      電梯門上貼著“維修中”的告示牌,我只能爬樓梯。

      樓道里的聲控燈忽明忽暗,每走幾步就要拍一下墻壁才能亮起來。

      爬到三樓的時候,我停下來喘口氣,手機又震動了。

      又是那個陌生號碼,發來一條短信:“還有2小時37分鐘。”

      我看了眼時間,現在是晚上十點零三分。

      2小時37分鐘之后,正好是凌晨零點四十分。

      那個乞丐說的時間。

      我咬了咬牙,繼續往上爬。

      到了五樓,正好碰上住在這層的年輕租客秦朗提著垃圾出來。

      秦朗是個程序員,二十六七歲的樣子,平時見面都會打招呼。

      “蘇姐,這么晚才回來?”秦朗看到我,有點驚訝。

      “嗯,加班。”我點點頭,準備繼續往上走。

      “蘇姐,等等。”秦朗叫住我,表情有些猶豫,“我想問問,你這周是不是養了寵物?”

      “沒有啊,我一直一個人住。”

      “那就奇怪了。”秦朗撓撓頭,“我這幾天總聽到你家有奇怪的聲音,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地板上滾來滾去的,有時候還有腳步聲。”

     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,“你確定是從我家傳出來的?”

      “確定啊,就在我頭頂上,方向肯定是你家。”秦朗說,“我還以為你養了貓或者狗呢,但聽起來又不太像,更像是……”

      他停頓了一下,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
      “像是什么?”

      “像是有人在拖什么重東西。”秦朗說完,自己也覺得不對勁,“蘇姐,你家不會出什么事了吧?”

      “應該沒事,可能是隔壁的聲音傳過來的。”我勉強笑了笑,“我先上去看看,謝謝你告訴我。”

      離開秦朗,我加快腳步往六樓爬。

      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,不知道是因為太累,還是因為恐懼。

      終于到了六樓,我站在自家門口,深吸了好幾口氣。

      門縫下面透出微弱的藍色光,像是電腦屏幕的光。

      我明明記得出門前把所有電器都關了,怎么可能還有光?

      手伸進包里掏鑰匙,手指碰到冰涼的鑰匙串,卻遲遲沒有拿出來。

      就在這時,對門的江太太突然開了門。

      江太太六十多歲,是個退休教師,平時很和善,我們經常聊天。

      但此刻她的臉色很難看,眼神里透著擔憂。

      “小蘇,你終于回來了。”江太太拉住我的手臂,“你先別進去。”

      “江阿姨,怎么了?”

      江太太左右看了看,壓低聲音,“你家這幾天不對勁,我建議你先別進去,或者找人陪你一起。”

      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我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
      江太太把我拉到她家門口,小聲說:“三天前半夜,我聽到你家傳出很大的響聲,像是什么東西摔在地上。我以為你回來了,第二天早上想問問你,結果敲門沒人應。”

      “還有呢?”

      “兩天前晚上,我起來上廁所,經過你家門口的時候,看到門縫下面有影子在晃動。”江太太的手抓得更緊了,“昨天晚上最嚇人,我聽到門外有動靜,從貓眼往外看,發現有個人就站在你家門口。”

      我的呼吸幾乎停止了。

      “什么樣的人?”

      “看不清臉,穿著深色的衣服,就那么一動不動地站著。”江太太說,“我當時嚇得不敢出聲,就一直從貓眼看著,那個人站了十幾分鐘,然后突然就不見了。”

      “不見了?”

      “對,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。”江太太說,“我趕緊把門鎖好,一晚上都沒睡踏實。”

      我靠在墻上,腦子里一片混亂。

      手機又震動了,還是那個號碼:“還有2小時15分鐘。”

      我看著手機屏幕,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。

      “江阿姨,我能先去您家坐坐嗎?”

      “當然可以,快進來。”

      江太太的家收拾得很整潔,客廳里擺著幾盆綠植,茶幾上放著老花鏡和一本書。

      她給我倒了杯熱水,我雙手捧著杯子,試圖讓自己暖和一點。

      “小蘇,你要不要給家里人打個電話?”江太太坐在我對面,滿臉關切。

      “我爸媽在外地,一時半會兒也趕不過來。”我說,“江阿姨,您覺得我該怎么辦?”

      “我覺得應該找人來看看,或者直接找物業,讓他們陪你進去看看。”江太太想了想,“要不然報個警?”

      報警。

      這兩個字在腦海里轉了幾圈,我卻猶豫了。

      如果真的報警,萬一只是虛驚一場,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?

      而且那個乞丐說的“血光之災”到底是什么意思?

      我又給顏小魚打了幾通電話,都沒人接。

      正想著該怎么辦,工作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
      是公司技術總監魏國棟打來的,這個點他怎么還沒睡?

      “喂,魏總?”

      “小蘇,你在哪兒?”魏國棟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。

      “我在家附近,怎么了?”

      “你這周在家里登錄過公司內網嗎?”

      我愣了一下,“沒有啊,我這周都在公司,連家都沒怎么回。”

      “那就麻煩了。”魏國棟的聲音變得嚴肅,“安全部今天發現異常,你的賬號這周每天晚上11點到凌晨2點都在異地登錄,IP地址追蹤下來,顯示的位置就是你家。”

      我的手一抖,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。

      “怎么可能?我整周都在公司加班,根本沒回過家!”

      “所以我才打電話確認。”魏國棟說,“更嚴重的是,有人用你的賬號下載了大量項目文件,包括核心源代碼和設計文檔,還嘗試訪問財務系統,雖然沒成功,但性質已經很惡劣了。”

     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。

      突然想起來,我的工作電腦這周一直放在家里,因為公司有備用機,我就沒往回背。

      那臺電腦里存著我負責的新游戲項目的所有資料,這個項目公司投了三千多萬,還沒正式上線,如果泄露出去……

      “魏總,我的工作電腦在家里。”我的聲音都在抖,“這周我用的是公司的備用機。”

      “什么?”魏國棟的聲音提高了八度,“你的工作電腦在家?小蘇,那臺電腦里有整個項目的核心數據,怎么能隨便放在家里?”

      “我知道,可是……”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,“魏總,會不會是有人進了我家,用我的電腦登錄的?”

      “這個可能性很大。”魏國棟沉默了幾秒,“公司安全部已經在調查了,懷疑有商業間諜。小蘇,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你最好馬上檢查一下。”

      “我現在就在家門口,但是……”我看了一眼江太太,“我有點不敢進去。”

      “什么意思?”

      我把今晚遇到的事簡單說了一遍,包括乞丐的警告,陌生短信,還有鄰居們說的那些異常情況。

      魏國棟聽完,語氣變得更加凝重,“小蘇,你千萬別一個人進去,我現在就過來,你等我。”

      “可是魏總,這都快十一點了……”

      “沒事,這事太重要了,涉及公司幾千萬的項目,我必須親自來看看。”魏國棟說,“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,我半小時后到。”

      掛了電話,我整個人都癱在沙發上。

      江太太遞過來一杯熱茶,“小蘇,怎么了?是公司的事?”

      “嗯,有點麻煩。”我接過茶杯,茶水的熱氣熏得眼眶有點濕潤。



      就在這時,我的私人手機響了,是顏小魚打來的。

      “晚晚!”顏小魚的聲音聽起來很急,“你在哪兒?千萬別回家!”

      “我現在在對門江阿姨家,怎么了?”

      “我現在就在你家樓下!”顏小魚喘著粗氣,“你先別動,我馬上上來!”

      “小魚,你怎么過來了?”

      “我聽你剛才說得那么嚇人,哪還坐得住。”顏小魚說,“你等我,馬上就到!”

      我剛想說什么,電話已經掛斷了。

      不到兩分鐘,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。

      江太太開門,顏小魚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,看到我,一把抓住我的手。

      “晚晚,我剛才用你給我的備用鑰匙想上去看看。”顏小魚的臉色很白,“結果我在樓梯口就聽到你家里有人說話。”

      “什么?”我猛地站起來。

      “兩個男人的聲音。”顏小魚說,“我聽到其中一個說'時間快到了,凌晨零點四十之前必須處理完',然后另一個人說'她今晚應該不會回來了吧'。”

      我的腦子里突然閃過那個乞丐的話——別進門,凌晨零點四十分,你會有血光之災。

     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串聯起來。

      有人進了我家,用我的工作電腦竊取公司機密,而凌晨零點四十分是某個關鍵的時間節點。

      “我們報警吧。”江太太說。

      我看了看時間,晚上十一點十二分,距離零點四十還有一個半小時。

      “魏總說他半小時后到,我們先等等他。”我說,“小魚,你真的聽到有兩個人?”

      “千真萬確。”顏小魚點頭,“而且你家門還開著一條縫,里面有電腦屏幕的光。”

      “那他們肯定還在里面。”我握緊拳頭。

      就在這時,手機又震動了。

      這次不是短信,而是一個視頻通話請求,陌生號碼。

      我看了顏小魚一眼,她點點頭。

      我接通了視頻。

     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人,戴著黑色口罩,只露出一雙眼睛,背景正是我家的客廳。

      我的客廳,茶幾,沙發,還有那臺工作電腦,清晰地出現在畫面里。

      “蘇小姐,晚上好。”那個人說話的聲音經過了處理,聽起來詭異而刺耳。

      “你是誰?為什么在我家?”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。

      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那個人說,“重要的是,我知道你現在就在樓下,對嗎?”

      我的心跳得厲害,沒有回答。

      “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十三分,距離凌晨零點四十還有一個半小時。”那個人繼續說,“蘇小姐,我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
      “什么選擇?”

      “第一,你現在上來,把你工作電腦的密碼告訴我,我拿到需要的東西就走,大家相安無事。”

      “第二呢?”

      “第二,你不上來,那么等凌晨零點四十分一到,我會把你這周收集的所有'證據'發給公司和相關部門。”那個人的聲音里帶著威脅,“你這周每晚在家登錄內網下載機密文件的記錄,還有你銀行賬戶這個月突然多出來的五十萬轉賬,來自競爭對手公司的空殼賬戶。”

      “什么五十萬?”我幾乎要喊出來,“我根本沒收過錢!”

      “那可由不得你說了算。”那個人冷笑,“證據鏈很完整,足夠讓公司認定你是內鬼。更何況,你的賬戶確實收到了這筆錢,銀行流水清清楚楚。”

      我的手抖得握不住手機,顏小魚連忙扶住我。

      “你們這是誣陷!”

      “誣陷也好,事實也罷,到時候誰能說得清呢?”那個人說,“我再說一遍,你有兩個選擇,要么上來給密碼,要么等著身敗名裂。還有一個半小時,好好考慮吧。”

      視頻掛斷了。

      我癱坐在沙發上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
      “這些人太可惡了!”顏小魚憤怒地說,“我們馬上報警!”

      “來不及了。”我喃喃道,“就算報警,警察趕來也要時間,而且他們可以說是我自己邀請進去的,沒有證據……”

      “那怎么辦?”江太太也急了。

      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
      江太太從貓眼往外看,然后回頭對我說:“小蘇,外面有個人,看起來像個乞丐,他說找你。”

      我心里一動,走到門口,從貓眼往外看。

      正是那個在地鐵站警告我的乞丐。

      江太太小心翼翼地開了門,那個乞丐站在門外,看到我,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。

      “我就知道你會來這里。”他的聲音依然嘶啞。

      “你到底是誰?”我盯著他,“為什么要警告我?”

      乞丐看了看周圍,低聲說:“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,我們下樓。”

      “晚晚,別去!”顏小魚拉住我,“誰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。”

      “我不會傷害她。”乞丐說,“如果我想害她,就不會提前警告了。”

      我猶豫了幾秒鐘,最終還是決定跟著他下樓。

      “小魚,你在這兒等我,如果十分鐘我還沒回來,就報警。”

      “那你小心。”顏小魚緊緊握了握我的手。

      我跟著乞丐下樓,他的步伐很快,在樓梯間的昏暗燈光下,我隱約看到他手背上有道疤痕,像是被燙傷過。

      走出單元樓,乞丐把我帶到小區門口的陰影處。

      路燈的光照不到這里,四周很安靜,只有遠處偶爾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。

      “現在可以說了吧,你到底是誰?”我問。

      乞丐沉默了幾秒鐘,然后緩緩摘下頭上的破帽子。

      路燈的余光照在他的臉上,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氣。

      “趙工?!”

      眼前這個乞丐,竟然是公司三個月前被辭退的前技術主管——趙廷昭。

      趙廷昭四十出頭,原本是公司的技術骨干,帶過好幾個大項目。

      三個月前因為某些原因被辭退,具體什么原因公司沒公開說,只是讓他當天就離開了。

      之后就再也沒見過他。

      “趙工,你怎么……”我看著他憔悴的樣子,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
      “對不起用這種方式見你,蘇晚。”趙廷昭苦笑,“但我別無選擇,他們一直在監視我,我只能裝成這樣才能接近你。”

      “誰在監視你?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
      趙廷昭看了看周圍,確認沒人,才開口:“三個月前我被辭退,不是因為工作失誤,而是因為我發現了公司內部有人在倒賣項目資料給競爭對手。”

      我愣住了。

      “我收集證據的時候被對方發現了,反而被誣陷成內鬼。”趙廷昭的聲音里透著憤怒,“他們用的手法和現在對付你的一模一樣——偽造登錄記錄,制造黑錢轉賬,讓我有口難辯。”

      “所以你被辭退后一直在調查?”

      “對。”趙廷昭點頭,“我花了三個月時間,終于查到是公司財務部的副主管孫梓豪在操作。他和競爭對手有利益往來,專門倒賣公司的項目資料。”

      “孫梓豪?”我對這個名字有印象,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,平時看起來斯斯文文的,沒想到……

      “他這次盯上你,是因為你負責的新游戲項目價值太大。”趙廷昭說,“測試版馬上要上線,如果他能在上線前拿到核心代碼,轉手賣給競爭對手,至少能賺幾百萬。”

      “所以他們這一周趁我不在家,潛入進去用我的電腦竊取資料?”

      “沒錯。”趙廷昭說,“而且他們很狡猾,不光竊取資料,還偽造了你的登錄記錄和銀行轉賬,一旦事情敗露,所有證據都指向你。”

      我的手心全是汗,“那凌晨零點四十分是什么意思?”

      “那是公司安全系統自動備份的時間。”趙廷昭說,“每天凌晨零點四十分,系統會自動備份所有數據,包括登錄記錄,操作日志等等。一旦備份完成,這些數據就會永久保存,無法刪除。”

      我明白了。

      他們要在零點四十分之前完成所有操作,讓偽造的證據通過系統備份變成鐵證。

      到那時,就算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
      “可是你怎么知道今晚是關鍵時間?”我問。

      “我一直在監視孫梓豪。”趙廷昭說,“上周我黑進了他的電腦,看到他的備忘錄,上面寫著'零點四十分前必須完成所有操作',我猜到他們今晚會有大動作,所以提前來警告你。”

      “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真相,而是要裝成乞丐?”

      “因為他們在監視我。”趙廷昭說,“孫梓豪知道我在調查他,派了人盯著我,我只能用這種方式接近你,否則你也會有危險。”

      我沉默了。

     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,太荒誕,但又如此真實。

      “趙工,現在怎么辦?”我問,“他們要我上去給密碼,否則就把偽造的證據發出去。”

      “絕對不能上去。”趙廷昭說,“你一旦上去,他們可能會對你不利。”

      “可是如果不上去,他們發了那些證據,我就完了。”

      “不會的。”趙廷昭的眼神變得堅定,“我有辦法阻止他們。”

      “什么辦法?”

      “你的工作電腦有遠程管理功能吧?”趙廷昭問。

      “有,但需要手機驗證碼和指紋雙重認證。”

      “那就對了。”趙廷昭說,“只要在零點四十分之前,你遠程關閉那臺電腦,系統備份就無法完成,他們偽造的數據就存不進去。”

      我眼睛一亮,“對啊!我怎么沒想到!”

      “而且我這三個月不是白過的。”趙廷昭說,“我聯系了幾個網絡安全方面的專家朋友,他們今晚就在附近待命,只要時機成熟,就能進去控制住那些人,并且恢復被刪除的真實監控錄像。”

      “真的嗎?”我感覺看到了希望。

      “相信我。”趙廷昭說,“我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拖延時間,等到合適的時機,一舉拿下他們。”

      我深吸一口氣,掏出手機。

     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二十八分,距離零點四十還有一個多小時。

      “趙工,我該怎么做?”

      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又響了,還是那個戴口罩的人打來的視頻電話。

      我接通,屏幕上那雙眼睛盯著我。

      “蘇小姐,考慮得怎么樣了?”

      我看了趙廷昭一眼,他點點頭。

      “我需要時間考慮。”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慌亂。

      “還有一個多小時,你有的是時間。”那個人說,“但我勸你最好快點做決定,時間一到,我可不會手軟。”

      “你們到底想要什么?”我問。

      “很簡單,工作電腦的密碼。”那個人說,“只要你給了密碼,我們拿到需要的東西就走,大家兩清。”

      “如果我不給呢?”

      “那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。”那個人的聲音變冷,“公司會知道你是內鬼,你的銀行賬戶里有來路不明的五十萬,你的職業生涯就此終結,甚至可能面臨法律追究。”

      我咬了咬牙,“我需要保證,你們拿到東西后真的會離開,不會傷害我。”

      “當然,我們只是求財,沒必要傷人。”那個人說,“但前提是你合作。”

      “好,我考慮考慮。”

      掛斷視頻,我看向趙廷昭。

      “演得不錯。”趙廷昭說,“就是要讓他們覺得你快妥協了,這樣他們才會放松警惕。”

      “接下來呢?”

      “你現在就開始準備遠程關機,但先別執行,等我的信號。”趙廷昭說,“我去聯系我的朋友,讓他們做好準備。”

      我點點頭,打開手機上的公司管理App。

      這是公司專門開發的管理軟件,可以遠程操作辦公電腦,包括查看狀態,傳輸文件,以及遠程關機。

      我輸入賬號密碼,系統提示需要手機驗證碼。

      驗證碼發送到我的手機上,我輸入進去,然后進行指紋驗證。

      驗證通過,我的工作電腦出現在屏幕上,狀態顯示“在線”。

      我點擊“遠程關機”選項,系統彈出確認框。

      “確定要關閉遠程電腦嗎?此操作將在30秒后執行。”

      我的手指懸在“確定”按鈕上,沒有按下去。

      趙廷昭說得對,現在還不是時候,要等到最合適的時機。

      “晚晚!”顏小魚從樓上跑下來,“你還好嗎?魏總來了!”

      我抬頭,看到魏國棟匆匆走過來,他看起來很著急,額頭上還有汗。

      “小蘇,你沒事吧?”魏國棟問。

      “我沒事,魏總。”我說,“情況比我們想象的復雜。”

      我把趙廷昭的話轉述了一遍,魏國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
      “孫梓豪?”魏國棟咬牙切齒,“我就說公司這段時間總有項目資料泄露,原來是他!”

      “魏總,現在該怎么辦?”顏小魚問。

      “我已經讓公司安全部的人在路上了,他們會配合處理這件事。”魏國棟說,“但關鍵是要抓住人,還要拿到證據。”

      趙廷昭走過來,“魏總,好久不見。”

      魏國棟看到趙廷昭,愣了一下,然后嘆了口氣,“老趙,對不起,當初公司不該那樣對你。”

      “過去的事就不提了。”趙廷昭說,“現在當務之急是阻止他們。”

      “你有什么計劃?”

      趙廷昭看了看時間,“現在是十一點三十五分,距離零點四十還有一個小時零五分鐘。我的建議是,先讓蘇晚遠程關閉工作電腦,阻止系統備份,然后我的朋友會進去控制住那些人。”

      “可是他們在蘇晚家,算不算非法入侵?”魏國棟皺眉。

      “我家的監控錄像可以證明他們才是非法入侵。”我說,“而且江阿姨也可以作證,這幾天我家確實有異常。”

      “那還等什么?趕緊行動吧。”魏國棟說。

      趙廷昭掏出手機,撥了個電話,“老李,準備好了嗎?……好,十分鐘后行動。”

      掛了電話,趙廷昭對我說:“蘇晚,你現在開始執行遠程關機,但要注意時機,最好是在他們最放松警惕的時候。”

      “我明白。”

      正說著,我的手機又響了,還是那個視頻電話。

      這次我沒有馬上接,而是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慌亂和猶豫。

      接通視頻,那個戴口罩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。

      “蘇小姐,你在和誰說話?”

      “沒有,就我一個人。”我裝作很緊張的樣子,“我……我想通了,我愿意給你們密碼。”

      “哦?”那個人的語氣里透著懷疑,“這么快就想通了?”

      “我不想惹麻煩。”我說,“反正那些資料你們早晚也能拿到,我何必為了公司搭上自己的前途。”

      “聰明。”那個人笑了,“那你上來吧,當面把密碼告訴我。”

      “不行,我不敢上去。”我說,“要不這樣,我把密碼用短信發給你,你們拿到東西就趕緊走,行嗎?”

      “你覺得我會相信你?”那個人冷笑,“誰知道你會不會發假密碼?”

      “那你想怎么樣?”

      “你必須上來,當著我的面輸入密碼,讓我確認能用。”那個人說,“放心,我不會傷害你,拿到東西我們就走。”

      我咬了咬牙,“好,我上去。”

      “晚晚!”顏小魚想拉住我。

      我對她搖搖頭,然后看向趙廷昭。

      趙廷昭微微點頭,小聲說:“相信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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