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夜幕籠罩著京城,璀璨的燈光透過窗戶,灑在代哥家的客廳里。代哥正坐在沙發上,閑適地看著電視,手機突然“嗡嗡”震動起來。他拿起一看,是杜崽的電話,眉頭微微一蹙,心想這老杜這么晚打電話,準沒好事兒。
“喂,代弟呀,在哪兒呢?”電話那頭傳來杜崽熱絡又帶著幾分神秘的聲音。
“在家呢,怎么地,有事兒啊?”代哥慵懶地回應。
“我這沒啥事兒,就是尋思你今晚沒事兒吧,是不是沒局啊?”杜崽試探著問。
“沒局啊,就在家待著呢。”代哥有些疑惑,杜崽今天怎么這么反常。
“你這么滴,晚上崽哥在家里整兩個菜,你過來咱倆喝點兒。”杜崽發出邀請。
“不喝,不想喝。”代哥想都沒想就拒絕了,今晚他就想安安靜靜地待著。
“我說代弟呀,你是不是生氣了,有啥話你就說出來,別在肚子里憋著。”杜崽的語氣帶著幾分關切。
“我沒憋著呀,我憋啥呀,我沒啥可憋的,我要是有話,有其他事兒,我就不這么跟你說了。”代哥有些不耐煩。
“代弟,你來吧,你嫂子說讓你上這兒來。”杜崽繼續勸說。
“誰說我也不去,我就在家。”代哥態度堅決。
這時,電話里突然傳來一陣爭搶聲,隨后郭英嫂的聲音傳來:“代弟,怎么的,嫂子叫不動你啊?今天找你,你必須得過來,你要是不來,嫂子可就寒心了,嫂子一輩子我都不搭理你了。”郭英嫂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。
“嫂子,你看這個…”代哥還想解釋。
“你不用這個那個的,一會兒你把弟妹叫上,直接來我家,嫂子給你做一桌子菜,都是你愿意吃的,不管說什么事兒,你要認嫂子,你就直接過來,你要說這個嫂子你不認了,行,我以后我都不找你了,行不行?”郭英嫂連珠炮似的說道。
“嫂子,你看這個事兒…”代哥有些無奈。
“代弟,你啥都不用說了,今天晚上六點,你把弟妹給我叫上,包括那誰,那個馬三兒,丁建,你都給我叫上,哪個兄弟不興少,都過來,你還尋思啥呀?代弟呀,你就趕緊過來吧,你別跟你崽哥一樣的,那是啥也不是的手子,我在家都罵他半天了。”郭英嫂繼續勸道。
代哥一聽,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再不去就顯得自己太不給面子了,只好無奈地說:“那行,嫂子,一會兒我晚上過去。”
“行,晚上六點啊,準時過來。”郭英嫂滿意地掛斷了電話。
代哥放下電話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旁邊的張靜好奇地問:“怎么了,老公,誰呀?”
代哥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,張靜笑道:“那就去唄,好久沒和嫂子他們聚聚了。”
六點,代哥帶著張靜,與馬三兒、丁建、王瑞一同來到杜崽家。杜崽家是個復式的小別墅,裝修豪華。郭英嫂熱情地打開門,笑著招呼:“代弟,弟妹,三兒,健子,來,把鞋換上來,進屋來!往里進。”
眾人進屋落座,郭英嫂熟練地擺上煙和茶水,自己點了根煙,豪爽地說:“來,自個兒拿!”
代哥看著郭英嫂,笑著說:“嫂子,你這還是這么豪爽。”
郭英嫂笑罵道:“少貧嘴,今天叫你們來,一是聚聚,二是有個事兒想跟你們說。”
代哥心中一動,知道郭英嫂肯定有事,便問:“嫂子,啥事兒,你說。”
郭英嫂看了一眼張靜,說道:“弟妹呀,你最近忙活啥呢?”
張靜回答:“我沒忙啥呀,在家這不整整孩子嘛,平時基本上就在家了,也沒啥事兒。”
“之前不是拍戲了嗎?現在怎么不拍了呀?”郭英嫂又問。
“不拍了,這不那啥嘛,拍了十來集,完了沒過審,后期就不拍了。”張靜有些無奈。
“那你這么滴,嫂子呢,求你個事兒,也算是你幫我個忙,我在河北保定這邊,就在站前這一帶,包了一片工程。”郭英嫂終于說出正事。
代哥一聽,心中明白郭英嫂的意思,郭英嫂繼續說道:“是這樣,你跟我倆干,也算是幫我忙了,有的時候呢,我這人緣不夠,我得需要你。”
張靜有些猶豫,看向代哥:“老公啊,你看這…”
郭英嫂看著代哥,說道:“不是,弟妹呀,你看加代干啥呀,這事兒是咱倆的事兒,跟他沒有關系,你就跟他嫂子干,頂多是半年的時間,到這年底吧,咱倆一人,就是再咋不濟,一人能分個300來個W,你就跟嫂子干,行不行。”
張靜本身不差錢,而且對工程也不懂,猶豫著說:“不是,嫂子呀,我這什么都不懂呀,我這跟你出去干,我家里邊…”
郭英嫂看著代哥,說道:“不是,代弟,我把話撂這兒,你說你什么意思吧,你是不希望弟妹跟嫂子在一起呢,還是說不同意啊?你說句話,我聽聽來!”
代哥明白郭英嫂的心意,這是想補償自己,便對張靜說:“張靜啊,嫂子既然說愿意帶你,那你就跟嫂子一起干唄,家里邊啥事兒沒有,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我這啥都不懂,我也不知道我能幫著干啥。”張靜還是有些擔憂。
加代笑著說:“嫂子,你這么滴,張靜呢,平時很少出去,工作上很多事兒都不了解,你幫我告訴告訴他,你可以教教他。張靜呀,你也是跟嫂子多多學習。”
郭英嫂拍著胸脯保證:“代弟呀,你就放心吧,弟妹交到我手里邊,你就放1萬個心,啥事兒不帶有的,包括弟妹也是,我呢,雖說趕不上代弟,開著200來萬的車,大琥頭奔,我這車也不次,100多萬的4500,你就跟著我,沒事兒咱就往河北保定,咱跑一跑,你不愿在那邊呢,咱就在北京待著,啥事兒沒有,你就放心得了。”
代哥又想起一事,說道:“嫂子,老弟呢,還有一個不情之請,我不知道你方不方便,介不介意。”
“我介啥意呀,代弟,有話你就直說,我什么事兒都行,你說吧。”郭英嫂豪爽地說。
“嫂子,我底下呢,還有這么一個弟弟,叫大鵬,小兩口也是剛結婚不久,我呢,想幫幫他們,剛從農村過來,也挺不容易的,我如果直接給他錢吧,也不是那么回事兒,莫不如說跟著你干,而且,他做過工程,對這方面吧,也是了解一些,之前是跟咱們四九城,也是干工程的,叫劉杰,你應該能知道,以前是跟著他的,這不跟我打起來了嘛,讓我給整進去了,這個兄弟自從跟了我之后,這兄弟呢,忠勇可嘉,我挺看好他的,前段時間也受傷了,現在在醫院剛好。”代哥詳細地介紹著大鵬的情況。
郭英嫂一聽,說道:“我聽過呀,那劉杰我都認識,這小子不錯呀,既然說代弟推薦的,那無所謂,多個人少個人的無所謂。”
“嫂子,你這么滴,我不管你跟張靜這個錢怎么分,從我媳婦這里邊拿出一部分給我這個兄弟,我就知足了,我也希望這兩口呢,能夠越來越好,生活上呢,也能更如意一點兒。”代哥誠懇地說。
郭英嫂豎起大拇指:“不是,代弟,你是這個,你對兄弟,對哥們兒,對朋友啥的,你想的太周到了,能在你身邊當個兄弟,我認為是三生有幸了,啥也不說了,嫂子敬你一杯來。”
代哥擺了擺手:“嫂子,我話還沒說完呢,我那哥們兒到你身邊了,你千萬別提是我給他整過來的,他要知道的話,他不能干。”
“你放心吧,代弟,我知道了。”郭英嫂點頭答應。
代哥回頭對馬三兒和丁健說:“老三兒啊,丁健呀,誰也不許往外說,包括王瑞。”
馬三兒連忙說:“哥,不能說,誰能說那事兒呀!”
丁健也點頭:“不能說,你放心吧,代哥。”
眾人舉杯,一飲而盡。當晚,大家喝得十分盡興,直到十一點多才各自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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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大鵬接到代哥的電話。“喂,大鵬,休息了沒有呢?”代哥關切地問。
“沒呢哥,小蘭在旁邊呢。”大鵬回答。
“你這么滴,大鵬,有個事兒哥得求你。”代哥說道。
“哥呀,什么事兒你就說,這怎么還求我呢?啥事兒你就說就完了。”大鵬有些疑惑。
“是這么回事兒,杜崽兒的媳婦呢,郭英嫂子,你不是知道嗎?她在保定干工程,需要一個比較懂行的人,問到我了,我這尋思一尋思,我說大鵬之前對這個了解啊,你干過這東西,正好她需要這么個人,跟我呢,借你幾天,你跟著去吧,完了之后呢,你嫂子也過去,明天你去找杜崽兒,完了有什么事兒,你們當面聊,你跟著他吧,到保定那邊去待一段時間,完了之后呢,這個工程活干完之后呢,你嫂子這錢,跟你一人一半。”代哥詳細地說明了情況。
“我說哥呀,我不要錢,怎么都行,我就幫著你干就完了,我怎么還能跟嫂子分錢呢?”大鵬憨厚地說。
“老弟呀,這個話呢,你不要這么說,因為你現在也成家了,領著這小蘭也不容易,雖說哥給你買房了,買車了,但是你這生活上,你不能說靠著哥給你拿的這些個工資,那是給你拿的零花錢,對不對,所以說呢,這工程也是你的強項,等將來你有這個能力了,你達到一定高度了,你可以對代哥或者身邊的哥們兒朋友講一講情誼,但是現在不行,你現在必須得積累!”代哥語重心長地勸說。
“那行,哥,這我知道了,我明天早上過去,好嘞。”大鵬答應下來。
掛了電話,大鵬轉頭對小蘭說:“小蘭,代哥讓我去保定幫郭英嫂子干工程,我明天就過去。”
小蘭擔憂地說:“你這傷才剛好,能行嗎?”
大鵬拍了拍小蘭的手:“放心吧,沒事兒,這是個機會,說不定能掙點錢,讓咱倆生活好點兒。”
第二天早上七點來鐘,大鵬找到靜姐,一起到了杜崽兒這邊。郭英嫂子開著4500,還找了個司機,大鵬則開著代哥給買的六代雅閣,拉著小蘭,兩臺車一同前往保定。
到了保定站前的工地,郭英嫂子一下車,就展現出十足的派頭。大墨鏡,大長頭發扎起來,穿著包臀裙,氣場強大。工地的經理李天偉趕緊迎上來:“嫂子過來了,嫂子。”
郭英嫂子指著張靜和大鵬介紹:“我給你介紹一下來,這個是我弟妹,張靜。旁邊那個是大鵬。”
李天偉連忙伸手:“你好你好。”
大鵬和張靜也伸手回應。
郭英嫂子看了看工地,臉色一沉,張嘴就罵:“李天偉呀,我去你個媽的,這活兒你們就這么干啊?那工人都幾點了,怎么還在那兒吃飯呢,不是,你們干啥呢,一天就這么干活啊,我讓我怎么說你好呢,你就這么管的呀,知不知道咱這玩意兒有期限啊,你是不是在這兒糊弄我呢?”
“嫂子,我咋說呢,真沒有,那些個工人吧,今天來的早,在這兒歇一會兒。”李天偉連忙解釋。
“那歇會兒就行了,人歇了,那機器能歇嗎?那機器能行嗎?立刻馬上啊,趕緊給我干活去!”郭英嫂子大聲呵斥。
“不是,嫂子,你看…”李天偉還想辯解。
“看什么呀看,我告訴你李天偉,你別跟我倆嘚呵的,你真說給我整急眼了,你知道我郭英是干啥的,我在北京我叫一伙兒人,我過來就打你!”郭英嫂子威脅道。
“嫂子,我知道,不敢,我指定是不敢!”李天偉嚇得趕緊去催促工人干活。
張靜在旁邊看著,驚訝地說:“哎呀,嫂子,這工人你這么罵呀,我看他們見著你了,都像耗子見到貓似的。”
郭英嫂子笑著說:“張靜啊,在工地上你不了解,就是工人,底下的工人,咱不罵,但是這些個包工頭,你不能給他好臉色看!這些經理啥的,就這幫玩意兒,你要不罵他,他不知道咋回事兒,一天他凈耍滑,想辦法他設計你,他玩兒你。”
張靜半信半疑,看向大鵬:“是這樣嗎大鵬?”
大鵬點頭:“嫂子,確實是這么回事兒,尤其在工地上,像這些領班兒的,這些經理啥的,你要不這么罵他,確實不行,這幫玩意兒耍滑頭。”
張靜聽了,便不再多說。幾個人在保定找了個酒店住下,打算在這兒待幾天。
前三天一切都很順利,到了第四天中午,郭英嫂子領著大鵬、柳蘭、張靜出去吃飯,找了個河北保定比較有名的館子。郭英嫂子性情豪爽,自己拿起五瓶大綠瓶子,一口氣就干了下去。
正喝著,電話響了,是李天偉打來的。郭英嫂子接起電話:“喂,我知道,直接說吧。”
“嫂子,出事兒了,工地出事兒了,你趕緊回來吧。”李天偉在電話那頭焦急地說。
“工地出事兒了?什么事兒啊?”郭英嫂子眉頭一皺。
“來了得有十多個小子,拿個大砍啥的,說不叫咱干了。”李天偉說道。
“不叫咱干了?哪兒來的?”郭英嫂子怒問。
“那我不知道,我說你趕緊回來吧。”李天偉催促道。
“行,我知道了,好嘞。”郭英嫂子掛斷電話。
張靜忙問:“嫂子,怎么地了?”
郭英嫂子說道:“沒事兒,你們先吃吧,我先回去一趟。”
大鵬他們也說:“嫂子,什么事兒啊,咱一起回去,怎么滴了?”
郭英嫂子回答:“工地來人了,來鬧事兒來了,說不讓咱干了,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大鵬一聽,站起身來:“走,回去,那還吃啥了。”
幾個人連忙上車,趕回工地。只見頭一臺車是奧迪100,后邊兩臺車是捷達,車邊站著十三四個小子,把頭的姓黃,叫黃濤,提溜把大砍,后邊的人拿著扎五連子和大片片,氣勢洶洶。
黃濤大喊:“都別干了,別干了!”
李天偉嚇得臉色蒼白,不敢吱聲。郭英嫂子開著4500,在離工地七八十米的地方停下,摁響喇叭。黃濤等人轉過頭來,看著郭英嫂子。
郭英嫂子在車里大聲問:“媽了個b的,誰呀你?你們誰呀?”說完,推開車門下來,大鵬、柳蘭、張靜也跟著下來。
郭英嫂子氣場強大,走到黃濤跟前,杏眼一瞪:“這個工程就是我的,告訴你這是我包的,你們干啥的,什么意思啊?”
黃濤上下打量著郭英嫂子,說道:“這工程你的?”
“我的,什么意思?你就直說吧,跟誰玩兒呢?”郭英嫂子毫不畏懼。
黃濤說道:“你好,我看你是個女的,我不跟你一樣的,咱大哥說了,在保定這個地方,你外地人干不了,知不知道,立刻馬上的,你趕緊離開這個地方,上車趕緊走人,以后不興來了,這活兒呢,你干不了。”
“干不了啊?”郭英嫂子冷笑一聲。
“干不了,要識相的話就趕緊走,我不跟你一樣的。”黃濤囂張地說。
“行啊,那行。”郭英嫂子說著,轉身走向自己的車。
黃濤一愣,不知道她要干什么。只見郭英嫂子打開后備箱,拿出一把五連子,“啪嚓”一擼,往前一甩,“撲通”一聲,五連子響了。黃濤嚇得一捂腦袋,其他人也都懵了。
郭英嫂子拿著五連子,走到黃濤跟前,照他腦袋瓜子一頂:“讓誰走呢?”
“大姐,你是什么意思?你把這五連子拿開,有話咱好說。”黃濤臉色煞白,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好說,現在知道好說呀。你上這兒欺負我來了,你是不知道我干啥的是不,我玩兒社會的時候,你還騎門檻子坐纜車呢,給我滾,今天我不跟你一樣的,我放你們一馬,以后再敢來,我全崩死你們,聽沒聽見。”郭英嫂子怒目圓睜,大聲呵斥。
黃濤連連點頭,一回腦袋:“走走走,走,來走!”帶著后邊那幫兄弟,連滾帶爬地轉身就跑,往車里一上,開車一溜煙兒就沒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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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鵬、張靜和柳蘭都看呆了,大鵬不禁贊嘆:“這純大姐大呀,做夢都沒想到一個女人能有這兩下子!”
李天偉也趕緊湊過來,心有余悸地說:“嫂子,得虧你了,你是這個,真是這個!”
郭英嫂子瞪了他一眼:“你挺大個老爺們兒的,啥也不是,你連話你都不敢說,知道吧?”
“我是膽兒小,我確實不敢。”李天偉低著頭,不敢看郭英嫂子。
“趕緊的,別看了,趕緊領工人,趕緊干活去。”郭英嫂子催促道。
李天偉連忙應了一聲,領著工人去干活了。郭英嫂子看著張靜,說道:“張靜,你放心吧,你嫂子呢,你可能沒見過,你不知道我多大實力,我平時對外邊這幫社會,我怎么樣,你可能不了解,你甭多尋思,就外邊這幫社會,大鵬應該了解,你要不給他拿住,他能欺負死你。”
張靜點了點頭,雖然還是有些心有余悸,但也不好說什么。
另一邊,黃濤灰溜溜地回到了大哥武占雷的辦公室。武占雷看到他這副狼狽樣,眉頭一皺:“小濤回來了,事兒擺了嗎?”
“哥呀,你是沒看著啊,那老女人太猛了!”黃濤心有余悸地說。
“哪個老女人?”武占雷疑惑地問。
“就是工地那個嘛,我領十來個兄弟去的,我拿家伙事我都給她逼那兒了。我說這個工程以后不興干了,不興來了。哪能想啊,在后備箱,那老女人拿把五連子出來,啪嚓的一擼,在我腦瓜邊上響的,后來給我支上了,告訴我以后不興再去了,我要再去就打我了,就給我打死了。”黃濤繪聲繪色地描述著。
“你讓人一個老女人給你摁那兒了?”武占雷有些生氣。
“哥,咱不是沒拿五連子嘛,確實,兄弟都在那兒站著呢,咱也沒招啊。”黃濤無奈地說。
“行,黃濤,你給我滾吧,這活你也別干了,以后呢,你也別跟著我玩了,你領著兄弟出去,你給我丟人。去,滾吧,以后別來了!”武占雷憤怒地揮手。
黃濤不敢多說,轉身灰溜溜地走了。
武占雷坐在椅子上,越想越氣。他覺得這個工程本就該是自己的,憑什么讓一個外地人搶走。于是,他拿起電話,“啪嚓”的一干過去:“喂,小付啊,趕緊的,到我公司來一趟,一會兒咱倆出去。”
“哥,怎么地了?”小付在電話那頭問。
“你別問了,馬上過來,我在這兒等你呢。”武占雷說道。
“行,哥,我知道了。”小付掛斷電話。
不到20分鐘,小付就來了。他一米七左右,人狠話不多,長得挺白凈的,卻又嘎嘎瘦,臉蛋上有一個大疤落,跟長春的張紅巖有幾分相像,少言寡語卻賊狠實。
小付一進來,喊了聲:“占雷大哥。”
武占雷看了他一眼:“五連子拿了吧?”
“拿了哥,你放心吧,都帶來啦。”小付拍了拍腰間。
“把底下兄弟叫上,咱們上站前一趟。”武占雷站起身來。
很快,武占雷找了能有二十來個兄弟,五六臺車,氣勢洶洶地朝站前去了。
此時,郭英嫂子、張靜、大鵬和柳蘭正在辦公室里。郭英嫂子坐在椅子上,經理趕緊給她倒茶水、點煙,她享受著這一切,盡顯大姐大的派頭。
突然,門外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:“你們老板呢?你們這塊兒負責人呢?”
郭英嫂子眉頭一皺:“誰呀,在底下吵吵巴火兒的,讓我出去看看。”
說著,她站起身來,大鵬、張靜和柳蘭也跟著她一起出去。
到大門口,只見一個40多歲的男人,留著大背頭,體格挺壯實,正是武占雷。武占雷看到郭英嫂子,大聲說:“你找誰呀,我是這兒的老板,這工程是我包的,什么意思啊?”
“你包的?”武占雷冷笑一聲,“我兄弟之前來,怎么地,讓你給打了啊,讓你給圍上了?”
“我打的,怎么地,就我打的,你有事兒啊?”郭英嫂子毫不示弱。
“什么怎么地不怎么地,我今天我來勸你的,我最后跟你說一聲,我看你是個女的,我今天不難為你,從今天開始,趕緊領著你的人,趕緊撤,這個工程活你不能干了,聽沒聽見?誰要是再在這兒干,我不管你男的女的,工程我都給你砸了,人我全都給你干廢了!”武占雷囂張地威脅道。
“我咋這么不相信呢?吹牛b,你動彈一下試試。”郭英嫂子挑釁地看著他。
“來,給我砸他,砸他!”武占雷一揮手,那幫兄弟就要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