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東
創作聲明：本文為虛構創作，請勿與現實關聯
姑姑當眾扇我媽耳光時，我爸盯著表看了2秒，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，直到他把那塊200萬手表遞給我媽：受委屈了，這房子留給她們，咱們走。
引言
姑姑周麗萍的手揚起又落下，整整六次。
清脆的巴掌聲，像鞭炮一樣在包廂里炸開。
我媽的嘴角滲出了血，整張臉腫得不成樣子，卻不敢哭出聲。
滿屋子的親戚，有人看戲，有人冷笑，唯獨沒人勸阻。
坐在主位的奶奶，甚至慢悠悠地夾了一筷子紅燒肉，仿佛被打的不是她的兒媳婦，而是一個不懂事的傭人。
我爸周建國，坐在那里，像一尊泥塑的菩薩。
他盯著手腕上的表，整整沉默了兩秒。
那兩秒，空氣仿佛被抽干了，令人窒息。
就在姑姑準備扇第七下的時候，他動了。
他動作優雅地解下那塊價值能在市中心換套房的江詩丹頓，輕輕放在我媽顫抖的手心里。
他抬起頭，眼神里沒有怒火，只有一種看死人的平靜。
“媳婦，拿著表?！?br/>“這房子，這親戚，這爛透了的家，咱們都不要了。”
那一刻，所有人還不知道，這個平日里唯唯諾諾的“老實人”，剛剛按下了摧毀這個家族的核按鈕。
……
01
那一天的壽宴，原本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“鴻門宴”。
奶奶七十五歲大壽。
姑姑周麗萍早在半個月前就在家族群里嚷嚷，說一定要大辦，要讓老太太風風光光。
結果呢？
訂酒店的是我媽，買單的是我媽，忙前忙后聯系親戚、安排座位的，還是我媽。
而姑姑，只負責在最后時刻，穿著一身大紅色的旗袍，像個花蝴蝶一樣在門口收紅包。
紅包進了她的口袋，就再也沒拿出來過。
宴席開始還沒十分鐘，火藥味就竄上來了。
“嫂子，你這訂的是什么菜??？”
姑姑用筷子挑起一塊清蒸鱸魚，一臉嫌棄地甩回盤子里，湯汁濺了我媽一手。
“媽年紀大了，牙口不好，你弄這么大一條魚，是想噎死媽嗎？”
我媽連忙拿紙巾擦手，陪著笑臉解釋：“麗萍，這魚嫩，刺少，營養好，我特意囑咐廚房多蒸了一會兒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別找借口?！?br/>姑姑不耐煩地打斷，“沒心就是沒心。我看你就是舍不得花錢，盡點這些便宜貨。”
我死死攥著手里的杯子，看著滿桌的海參鮑魚龍蝦，這一桌標準是一萬八。
便宜？
這在周麗萍眼里叫便宜？
“還有啊?！惫霉迷掍h一轉，眼神像刀子一樣剮向我媽的肚子。
“這都多少年了？周家的香火到你這就斷了？”
“我哥辛辛苦苦賺錢，以后連個摔盆的人都沒有，你這當媳婦的，心里就不愧疚？”
這是我媽的死穴。
因為身體原因，生了我之后，醫生說很難再孕。
這些年，這件事成了周家攻擊我媽的萬能武器。
“麗萍，今天是媽的生日，不說這個……”我媽低著頭，聲音小得像蚊子。
“不說？不說這事兒就不存在了？”
姑姑突然拔高了嗓門，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。
“啪”的一聲，全場寂靜。
“沈慧，我告訴你，也就是我哥老實，被你灌了迷魂湯。換個男人，早把你這種不下蛋的母雞掃地出門了！”
“你吃著周家的，喝著周家的，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，你還有臉坐在這兒吃飯？”
“給我站起來！給媽敬酒賠罪！”
我媽顫巍巍地端起酒杯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“媽，祝您……福如東?！?br/>奶奶眼皮都沒抬，在那專心致志地剔牙。
姑姑冷笑一聲，突然伸手，一把打翻了我媽手里的酒杯。
紅酒潑了我媽一身，白色的羊毛衫瞬間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紅。
“敬酒都不會？手這么抖，是心里有鬼吧？”
“我看你就是欠管教！”
話音未落，第一個巴掌，毫無征兆地扇了過來。
02
啪！
聲音脆得讓人心驚。
我媽被打得偏過頭去，發髻散亂。
我猛地站起來，剛要沖過去，卻被旁邊的表哥死死按住。
“大人說話，小孩別插手?！北砀珂移ばδ樀乜粗遥稚系牧Φ绤s大得驚人。
我看向我爸。
他就坐在我媽身邊，夾著一支煙，沒點燃。
他沒動。
“這第一下，打你不尊長輩！”
姑姑尖叫著，反手就是第二下。
啪！
“這第二下，打你斷人香火！”
啪！
“這第三下，打你花錢大手大腳，敗壞我哥家業！”
每一句指控，都伴隨著一記狠戾的耳光。
我媽的臉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，嘴角裂開，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滿是紅酒漬的衣服上。
她沒有反抗，只是死死咬著嘴唇，不讓自己哭出來。
因為她知道，只要她敢躲，奶奶就會捂著胸口喊疼，說兒媳婦要氣死婆婆。
這種戲碼，這二十年里上演了無數次。
每一次，都是我媽忍氣吞聲收場。
啪！啪！啪！
連著三下，又急又重。
打完了六個耳光，姑姑似乎是手打疼了，甩了甩手腕，一臉的高傲與不屑。
“沈慧，記住了嗎？這就是周家的規矩?！?br/>“在這個家，你就是個外人，是個伺候人的保姆?！?br/>“別以為我哥寵你，你就能翻天?！?br/>她轉過頭，邀功似的看向奶奶：“媽，你看這兒媳婦，就是得打，不打不成器?！?br/>奶奶終于放下了牙簽，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滿意的精光。
“行了，麗萍也是為了你好。坐下吃飯吧。”
輕飄飄的一句話，就把這場當眾施暴，定性成了“為你好”。
滿屋子的親戚，開始重新拿起筷子，談笑風生。
仿佛剛才那個被當眾羞辱、滿臉是血的女人，根本不存在。
我的心冷到了極點。
這就是我的家嗎？
這就是所謂的血濃于水嗎？
我絕望地看向我爸。
周建國，你還是個男人嗎？
就在這時。
一直沉默的我爸，忽然動了。
他沒有拍案而起，也沒有歇斯底里。
他只是緩緩地，抬起了左手。
手腕上，那塊江詩丹頓Tour de l'Ile，在水晶燈下折射出冰冷而璀璨的光芒。
這是他去年去瑞士出差時買的，全球限量，價格逼近兩百萬。
姑姑曾經眼紅過這塊表，但我爸騙她說，這是高仿的，也就兩千塊。
此刻，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表扣。
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某種神圣的儀式。
全桌人的目光，都不自覺地被他的動作吸引。
他摘下表，用桌布輕輕擦了擦表盤。
然后，他轉過身，面向我媽。
他的眼神，在觸及我媽那張紅腫不堪的臉時，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。
那是一種極度壓抑的痛惜，和即將爆發的瘋狂。
“老婆?！?br/>他開口了，聲音沙啞，卻異常清晰。
“手拿著。”
他把那塊沉甸甸的手表，塞進了我媽的手里。
“這塊表，是真的。發票在家里保險柜，二百一十八萬?！?br/>姑姑正夾菜的手，僵在了半空中。
奶奶的眼珠子瞬間瞪圓了。
“二百……多萬？”姑姑結結巴巴地問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哥，你瘋了？你哪來這么多錢？”
我爸根本沒理她。
他從口袋里掏出紙巾，一點一點，溫柔地擦去我媽嘴角的血跡。
“沈慧，嫁給我二十年，你受苦了?！?br/>“我以為，只要我忍讓，只要我給夠了錢，她們就會對你好一點?！?br/>“我以為，人心都是肉長的?！?br/>他自嘲地笑了笑，眼底一片冰寒。
“但我錯了。有些人，根本沒有心?！?br/>“既然她們給臉不要臉，那這臉，咱們也不要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，披在我媽身上，遮住了她滿身的狼狽。
然后，他環視了一圈。
目光掃過姑姑那張錯愕的臉，掃過奶奶那張震驚的臉，掃過滿屋子看熱鬧的親戚。
“周麗萍，你剛才說，這是周家的規矩？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也立個規矩?！?br/>“從這一秒開始，你們所有人，都不再是我周建國的親戚。”
“你們從我這拿走的每一分錢，吃進去的每一口飯，我會讓你們，連本帶利地吐出來?！?br/>說完，他一手攬著我媽，一手拉起我。
“我們走。”
“這個家，留給她們去爛。”
我們走出包廂的那一刻，身后傳來了姑姑氣急敗壞的尖叫聲和碗碟碎裂的巨響。
但我爸，連頭都沒有回一下。
他的背影，前所未有的挺拔。
像一座山，終于擋在了我和媽媽的身前。
03
那是我們第一次住進總統套房。
市中心的麗思卡爾頓，俯瞰整個城市的霓虹。
我媽坐在進口真皮沙發上，手里還死死攥著那塊表，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那種恐懼，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“建國……我們……我們真的不回去了嗎？”
她小心翼翼地問，生怕這是一個夢。
“媽，如果咱們走了，你……你以后怎么辦？麗萍她會去鬧的……”
我爸蹲在她面前，握住她冰涼的手。
“不回了。”
“永遠都不回了?！?br/>他從公文包里——他隨身帶著這個包——拿出了一疊文件。
“沈慧，有些事，我一直沒告訴你?！?br/>“其實，我們家不缺錢。”
他把文件攤開，那是好幾份資產證明和股權書。
“這幾年，我的公司早就上市了。只是為了不讓她們無休止地吸血，我一直瞞著?！?br/>“我在濱江壹號院買了一套大平層，本來想等你生日給你的驚喜?！?br/>“現在看來，不用等了?！?br/>“那里安保森嚴，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。周麗萍就算鬧破了天，也進不去小區大門。”
我媽看著那些文件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。
她不是為了錢哭。
她是為了這二十年的委屈，為了終于有人替她撐腰而哭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媽那邊……”她還是心軟，那是她伺候了二十年的婆婆。
“從她看著你被打，卻在那吃紅燒肉的那一刻起。”
我爸的聲音冷得像鐵，“她就不再是我媽了?！?br/>“她只是一個叫做周老太的，陌生人?！?br/>那一晚，我爸一直在打電話。
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背影冷峻。
“喂，老劉，我是周建國?！?br/>“幫我辦幾件事?！?br/>“第一，停掉我名下所有給周家親戚的副卡，立刻，馬上。”
“第二，通知公司法務部，準備起訴周麗萍。我要查她之前在我分公司掛職時所有的賬目，一分一毫都別放過?！?br/>“第三，把老宅的電斷了，水斷了。那房子在我的名下，我要收回。”
他的每一個指令，都像是一記重錘，精準地砸在周家的命門上。
我在旁邊聽著，只覺得熱血沸騰。
原來，我爸不是沒脾氣。
他只是把獠牙都藏了起來。
而現在，巨龍蘇醒了。
04
反擊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的手機就被各種信息轟炸了。
家族群里已經炸開了鍋。
“周建國你個沒良心的！你居然停了我的卡！我在商場買東西刷不出來，臉都丟盡了！”這是姑姑。
“建國啊，我是二叔，怎么家里突然停電了？是不是欠費了啊？你趕緊交一下?！边@是那個常年賴在老宅蹭住的二叔。
“大哥，你怎么退群了？媽都氣病了，你趕緊回來磕頭認錯！”這是表弟。
我爸看都沒看，直接把手機卡拔出來，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換號?！?br/>他遞給我和我媽每人一部新手機。
“從此以后，那個世界與我們無關。”
我們搬進了濱江壹號院。
三百平的大平層，全屋智能，奢華得像宮殿。
我媽站在寬敞的中西雙廚里，摸著那些昂貴的廚具，笑得像個孩子。
這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。
沒有指責，沒有打罵，只有陽光和自由。
然而，樹欲靜而風不止。
周麗萍那種人，怎么可能甘心就這么被切斷經濟來源？
第三天，一段視頻在抖音上火了。
標題聳人聽聞：《億萬富翁拋棄七旬老母，這種人渣該不該死？》
視頻里，姑姑周麗萍披頭散發，在老宅門口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大家評評理??！我哥周建國，現在發財了，有錢了，就不要親媽了！”
“為了一個不下蛋的女人，他把我們全家趕盡殺絕！”
“停了我們的卡，斷了我們的電，還要把我們從住了幾十年的老房子里趕出去！”
“媽今年七十五了啊！這是要逼死老人家啊！”
鏡頭一轉，奶奶躺在一張破舊的涼席上，雙眼緊閉，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。
“媽！你別死??！你死了讓兒子怎么活啊！”姑姑抱著奶奶嚎啕大哭。
視頻經過剪輯，配上了凄慘的音樂。
不明真相的網友瞬間被點燃了怒火。
“人肉他！這種不孝子就不配活著！”
“有錢了不起?。窟B媽都不要了，畜生不如！”
“那個老婆也不是好東西，肯定是吹了枕邊風！”
短短幾個小時，視頻點贊破百萬，評論區全是咒罵。
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爸公司的名字，揚言要去公司門口潑油漆。
我看著那些惡毒的評論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爸！她們顛倒黑白！我們要不要發澄清視頻？”
我爸卻坐在書房的真皮椅上，手里端著一杯紅酒，神情淡然。
“不急。”
他看著屏幕上姑姑那張扭曲的臉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讓她鬧?！?br/>“鬧得越大越好?！?br/>“現在她是弱勢群體，我們說什么都是狡辯?！?br/>“只有把她捧得足夠高，摔下來的時候，才會粉身碎骨。”
他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。
“讓公關部把熱度再炒高一點?！?br/>“另外，把那份早就準備好的Excel表格，整理一下，準備發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