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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嬸子要 30 萬搶救,二叔反常來電:去北山拍下那兩個名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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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      嬸子突然打來電話,說二叔心臟病要30萬搶救,我剛準備打錢,二叔打電話:幫我去趟北山,把那兩個名字拍下來!電話那頭,還傳來嬸子的尖叫聲。

      引言

      嬸子哭著說二叔倒下了,心臟病,命懸一線,醫生說三十萬是救命錢,一分都不能少。

      我盯著手機銀行的轉賬界面,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。

      那是我攢了六年的錢。

      就在這時,二叔的電話打進來了。

      一個正在搶救室里跟死神掰手腕的人,親自給我打電話,聲音平穩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。

      他只說了一件事。

      "小峰,你幫我去趟北山,老槐樹后面有塊青石碑,把上面刻的那兩個名字拍下來,發給我。"

      我以為我聽錯了。

      電話那頭,嬸子的尖叫聲突然炸響,又遠又尖,像一把刀劈進安靜的空氣里。

      然后,電話斷了。

      我站在原地,手機屏幕的光打在我臉上,轉賬界面還開著,三十萬,等著我按下去。

      我沒按。

      因為我突然想起來,北山那塊青石碑,我見過。

      上面刻著兩個名字。

      一個是二叔的。

      另一個,不是嬸子的。

      01

      事情要從那天上午說起。

      那是個普通的周四,我正在單位對著電腦發呆,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
      來電顯示:嬸子。

      我沒多想,摁下接聽鍵。

     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風聲,呼呼的,像站在空曠的地方打過來的。

      "小峰?"

      嬸子的聲音帶著哭腔,顫抖得像是用了很大力氣才擠出這兩個字。

      "嬸子,怎么了?"我直起腰,心里一緊。

      "你二叔……他不行了。"

      她哭出了聲,那種哭不像是表演,是真實的撕裂感,從喉嚨里扯出來的。

      "心臟病,突然就倒了,現在在市中心醫院急救,醫生說要搭橋手術,三十萬,小峰,三十萬啊,我們上哪兒湊去……"

     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。

      二叔今年五十八,身體一向硬朗,每天早上五點起來跑步,從不間斷。上個月我們還在一起吃飯,他喝了兩瓶啤酒,紅光滿面,哪有半點毛病的樣子。

      但心臟這東西,說不定就說不定。

      "嬸子,你別急,錢的事我來想。"我已經站起來,一邊說一邊往外走,"三十萬,我這邊有,我馬上給你轉。"

      嬸子的哭聲里摻進一絲松動:"小峰,嬸子就知道你靠得住,你二叔也是,他最疼你……"

      "行了嬸子,你先去陪著二叔,把收款賬號發我微信。"

      電話掛斷。

      我回到工位,打開手機銀行。

      六年。

      這六年我一頓飯不敢亂吃,一件衣服不敢亂買,租著城南最便宜的單間,就為了攢下這筆錢,準備在這個城市買個落腳的地方。

      三十萬,是我的全部。

      微信提示音響了,是嬸子發來的賬號,還有一張病歷本的照片,隱約能看到"急性心肌梗死"幾個字,旁邊有個模糊的紅戳。

     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,深吸一口氣,打開手機銀行,輸入金額。

      三十萬整。

      收款人:張桂蘭。

      那是嬸子的名字。

      手指懸在確認鍵上,我愣了一秒。

      就在這一秒,屏幕上彈出一個來電提醒。

      來電顯示:二叔。

      02

      我盯著那個名字,看了足有五秒鐘。

      二叔。

      一個正在搶救室里的人,怎么給我打電話?

      手機一直在震,屏幕的光一閃一閃的,像是在催我。

      我退出轉賬界面,接了電話。

      "二叔?"

      電話那頭,沉默了大概三秒。

      然后是二叔的聲音。

      那聲音太熟悉了,帶著他特有的沙啞,像是煙酒浸泡了幾十年的質感。

      "小峰啊。"

      他叫我的方式,跟平時一模一樣,不慌不忙,甚至帶著一點隨意。

      不像一個剛從鬼門關旁邊站過來的人。

      "二叔你……你怎么樣了?"我聲音發緊。

      "我沒事。"

      他頓了頓,像是在想怎么開口。

      "你幫我個忙。"

      "您說。"

      "去趟北山。"他的聲音放低了一些,像是不想讓旁邊有人聽見,"老槐樹后頭有塊青石碑,你找到那塊碑,把上面刻的兩個名字拍下來,發給我。"

      我整個人愣住了。

      "……什么?"

      "就是這件事,今天就去,我等你發過來。"

      他說完,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響動,像是什么東西被打翻了,然后是嬸子的聲音,又尖又利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破空劈來——

      "老陳!你發什么瘋!手機給我!"

      一陣噼里啪啦的爭奪聲,然后電話斷了。

      忙音一聲一聲地響著。

      我把手機拿開,對著屏幕發了很久的呆。

      三十萬的轉賬界面還沒關掉,在后臺安靜地等著。

      二叔沒在搶救室。

      他在嬸子旁邊。

      那個正在哭著跟我說"你二叔快死了"的嬸子,旁邊就站著二叔本人。

      我把手機銀行徹底關掉,抓起車鑰匙。

      03

      我沒有直接去醫院。

      我先去了北山。

      北山在城郊,算不上什么景點,就是一座普通的土山,山腳下有幾戶人家,山腰上有片老林子,林子里有棵據說活了幾百年的老槐樹。

      我從小跟著二叔去那邊抓過蟈蟈,熟得很。

      車在山腳下停好,我順著小路往上走。

      深秋的山上,落葉鋪了厚厚一層,踩上去軟而沉,發出悶悶的響聲。

      老槐樹很好找,它比周圍所有的樹都高出一截,枝干扭曲盤旋,像一個弓著背的老人。

      我繞到樹后面。

      青石碑就在那里。

      不大,大概半人高,表面被歲月磨得有些模糊,但上面刻的字還算清晰。

      不是墓碑。

      是一塊普通的許愿石,這一帶的老風俗,年輕人談戀愛,會在山上找塊石頭,把兩個人的名字并排刻上去,說是刻了就永不分離。

      我蹲下來,仔細看那兩個名字。

      左邊:陳建國。

      那是二叔的名字。

      右邊:林曉雨。

      我在原地蹲了很久。

      林曉雨。

      這個名字我沒聽過,但我知道,它不是我嬸子的名字。

      我嬸子叫張桂蘭。

      風從林子里穿過來,把枯葉卷起來又放下,整座山安靜得像是屏住了呼吸。

      我掏出手機,把那兩個名字拍了下來。

      然后我坐在石碑旁邊的一塊石頭上,沒有急著發給二叔,而是把那張照片放大,又放大,盯著"林曉雨"三個字看了很久。

      二叔今年五十八。

      這塊石頭上的字,看風化程度,少說也有三十年了。

      三十年前,二叔二十八歲。

      我不知道林曉雨是誰,不知道她現在在哪,不知道這兩個名字背后藏著什么故事。

      但我知道一件事:

      今天這一切,從嬸子那通哭著要錢的電話,到二叔那句平靜的"幫我去北山",到電話里嬸子撕心裂肺的尖叫——

      都跟這兩個名字有關。

      我站起來,拍了拍褲腿上的泥,往山下走。

      該去醫院了。

      04

      市中心醫院的急診大廳,人聲嘈雜,消毒水的氣味嗆人。

      我走到護士站,開口問:"你好,我找陳建國,心肌梗死,剛送來的急診。"

      護士敲了幾下鍵盤,抬起頭,表情有些奇怪。

      "陳建國?急性心梗?"

      "對,五十多歲,今天下午送來的。"

      護士又敲了一遍,搖了搖頭:"沒有這個病人的記錄。"

      我手心出了一層冷汗。

      "會不會在心內科?或者直接送手術室了?"

      "急診病人必須先在這邊建檔,沒有建檔記錄說明今天沒來過。"護士說完,指了指走廊盡頭,"你去心內科問問,但可能性不大。"

      我去了心內科。

      答案一樣:今天沒有叫陳建國的新病人。

      我站在走廊里,把嬸子發來的那張病歷照片重新翻出來,用兩根手指把圖片放大。

      放大,再放大。

      日期那一欄,有一團污漬,模糊成一片,日期看不清楚。

      紅色公章的位置,顏色有些失真,像是圖片經過處理的那種失真。

      我把圖片保存下來,又把嬸子的電話撥了出去。

      鈴聲響了很久,久到我以為她不打算接了,才聽到那邊傳來聲音。

      "小峰!你轉賬了嗎?錢怎么還沒到!"

      她的聲音又急又高,透著一股控制不住的焦躁。

      "嬸子,我在醫院,他們說沒有二叔的記錄。"

      電話那頭,靜了整整四秒。

      四秒后,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:"轉院了!剛轉走的!去省醫院了!你趕緊打錢!"

      "省醫院哪個科室?幾號病房?"

      "我哪知道!正在辦手續呢!你就說打不打錢吧!"

      "我要親眼看到二叔,才能打錢。"

      "小峰!你這孩子!這時候還跟嬸子講條件!你二叔要死了你知道嗎!"

      她開始哭,那哭聲又響又碎,一抽一抽的。

      我沒有動搖。

      "嬸子,讓二叔聽電話。"

      "他插著管子呢!"

      "那讓醫生來說兩句,我跟醫生確認一下情況。"

      "醫生忙著救人呢!你煩不煩!你是想看著你二叔死嗎!"

      她的哭腔越來越激烈,像是要把所有情緒都往我身上砸。

      就在她換氣的間隙,我聽到了一個聲音。

      很輕,很遠,從她的電話背景里漏出來。

      是廣播聲。

      "……心內科陳醫生,請到五樓會診……"

      我把手機死死貼在耳朵上,眼睛慢慢瞇起來。

      這段廣播,我剛才在心內科走廊里聽到過。

      一模一樣的內容,一模一樣的聲音。

      嬸子就在這棟樓里。

      她沒去省醫院。

      她人就在市中心醫院。

      05

      我掛斷電話,站在走廊里想了一分鐘。

      嬸子在這棟樓里,但急診沒有二叔的記錄。

      她為什么要在醫院打這個電話?

      她是在等我確認之后再偽造記錄,還是根本就沒打算讓我進來找人?

      我開始在醫院里走動。

      急診大廳,心內科走廊,住院部大堂,我每個地方都轉了一圈。

      沒找到嬸子,也沒找到二叔。

      我走到住院樓的側門,推開門,外面是個小廣場,種著幾棵香樟樹,樹下擺著幾張長椅。

      我在那里看到了嬸子。

      她坐在最靠里的那張長椅上,穿著一件棗紅色的羽絨服,頭發梳得整整齊齊,臉上看不出半點剛才電話里的狼狽。

      她低著頭,正在玩手機。

      我停下腳步,在幾米外的樹影里看著她。

      她不知道我就在附近。

     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,嘴角甚至微微往上揚了一下。

      那不是一個守在病危丈夫身邊、急得嘴上起泡的女人應該有的表情。

      我走過去。

      "嬸子。"

      她猛地抬頭,看到是我,臉上的表情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從放松到驚慌的切換。

      手機迅速翻過去扣在大腿上。

      "小峰?你……你怎么來了?"

      "來看二叔。"我在她對面站定,"二叔在哪?"

      她站起來,聲音重新染上了哭腔:"在……在樓上,剛轉到普通病房,穩下來一點了……"

      "幾樓幾床?"

      "五……五樓,514。"她眼神往旁邊飄。

      "行,我們上去看看。"

      我往樓里走,她跟在我身后,步子越來越慢。

      進了電梯,她開口:"小峰,你二叔現在情緒不穩定,醫生說不能多打擾……"

      "我就看一眼。"

      電梯門打開,五樓的護士站就在正前方。

      我走過去:"你好,514床的家屬,來探視。"

      護士抬起頭,翻了翻表格:"514床?那個床位今天空著,沒有病人。"

      我轉過身。

      嬸子站在走廊里,臉色已經完全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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