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,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,僅用于敘事呈現,請知悉。
莊國棟把黃亦玫逼在狹窄的走廊角落,他的呼吸沉重地打在她的頸窩里。
“你真的愛那個老頭子嗎?”莊國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和不甘。
黃亦玫低頭看了看手指上那顆巨大的鉆戒,它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冷冷的光,她輕聲說:“他能給我你給不了的安靜,莊國棟,我們早就結束了。”
“既然結束了,你為什么還要來這里?”莊國棟的手猛地握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她皺眉。
黃亦玫沒有掙扎,只是抬頭看著他,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復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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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德慶今年五十九歲,比黃亦玫大了快二十歲。在很多人眼里,黃亦玫這次的婚姻是為了錢,或者是為了下半輩子的安穩。
婚禮那天,黃亦玫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,站在羅德慶身邊。羅德慶雖然頭發白了一半,但精神很好,站得很直。他拉著黃亦玫的手,對賓客們說:“亦玫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藝術品,我會用我的余生來保護她。”
黃亦玫坐在這座位于半山腰的豪宅里,看著落地窗外的海景。屋子里的家具都是昂貴的古董,地毯厚得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。羅德慶不讓她出去工作,他給她建了一個很大的畫室,里面放滿了世界各地運來的頂級顏料和畫紙。
“亦玫,你在看什么?”羅德慶走進來,手里拿著一件披肩,輕輕披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在看海,今天的海浪很大。”黃亦玫轉過頭,對他笑了笑。
羅德慶摸了摸她的頭發,動作很慢,也很溫柔。他說:“只要你喜歡,這片海就是你的。一會兒陳媽做了你愛吃的清蒸石斑,我們早點下樓去吃。”
黃亦玫點頭,心里卻覺得這屋子安靜得有些壓抑。羅德慶對她很好,真的很好。他從來不發脾氣,說話總是慢條斯理的。他會記得她所有的喜好,會在每一個紀念日送上昂貴的禮物。但是,黃亦玫總覺得少了點什么。
她想起和方協文在一起的時候,雖然每天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吵,雖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,但那時候她的情緒是活的。她也想起傅家明,那個像火一樣燃燒過又熄滅的男人,那種刻骨銘心的痛,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。
現在的她,更像是一尊被精美供奉起來的瓷器。
羅德慶拉著她的手下樓。吃飯的時候,他一直在說他生意上的事情,說那些復雜的股權更迭。黃亦玫聽不懂,也不想聽,只是機械地往嘴里送著米飯。
“亦玫,你最近的畫畫得怎么樣了?”羅德慶突然問道。
“還好,就是覺得沒什么靈感。”黃亦玫放下筷子。
“下周有個慈善晚宴,很多收藏家都會去,你帶幾張畫過去,我幫你物色幾個買家。”羅德慶笑著說,“我的太太,不能只是漂亮,還得是名揚天下的藝術家。”
黃亦玫看著他,想說她并不在乎畫賣給誰,但她最后還是說:“好,聽你的安排。”
慈善晚宴在城中心最豪華的酒店舉行。黃亦玫穿著一身深綠色的露背禮服,那是羅德慶親手挑的,說這個顏色最襯她的皮膚。
她挽著羅德慶的胳膊,在宴會廳里緩緩行走。每走一步,都有人停下來向他們打招呼。那些男人看著黃亦玫的眼神里帶著驚艷和嫉妒,而女人則帶著審視和不屑。
羅德慶很享受這種目光,他把黃亦玫介紹給每一個人。
“這是我太太,亦玫。”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自豪。
黃亦玫禮貌地微笑,點頭,說那些已經重復了幾十遍的客套話。直到她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著她站在酒柜旁。那個背影太熟悉了,熟悉到讓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男人轉過身,手里捏著一杯紅酒。是莊國棟。
他的樣子變了,變得更加深沉,眼神里那種鋒芒畢露的勁頭收斂了很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摸不透的幽暗。他看著黃亦玫,眼神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很久,然后才看向一旁的羅德慶。
“羅老先生,好久不見。”莊國棟走過來,聲音低沉。
“原來是莊總,什么時候回國的?”羅德慶顯然認識他,主動伸出手去。
“剛回來不到一個月,現在負責這邊的亞太區業務。”莊國棟和羅德慶握了手,眼睛卻始終沒離開黃亦玫,“這位想必就是羅太太了,真是百聞不如一見。”
“亦玫,這是莊國棟,年輕有為,以后在生意上說不定還有合作。”羅德慶笑著介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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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亦玫覺得喉嚨有些發干。她勉強伸出手,指尖冰冷。莊國棟握住她的手,他的手心很燙,那種熱度順著她的指尖傳遍全身。他稍微用了點力,握得比正常的社交禮儀要久一些。
“你好,莊先生。”黃亦玫輕聲說。
“羅太太的畫,我以前在巴黎見過,非常有生命力。”莊國棟松開手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可惜后來沒怎么看到新作了,是因為生活太安逸,所以不再畫了嗎?”
這句話問得很直接,甚至帶了點刺。
羅德慶并沒有生氣,反而哈哈大笑起來:“莊總真是個直性子。亦玫現在主要是在家里創作,不需要像以前那樣奔波勞累。”
“那是自然,羅先生財力雄厚,羅太太確實不需要奔波。”莊國棟放下酒杯,看著黃亦玫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,“但是,金絲雀在籠子里待久了,是會忘記怎么飛的。”
那一晚,黃亦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撐過去的。莊國棟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她,無論她走到哪里,都能感覺到背后有一道灼熱的視線。
回家的車上,羅德慶閉著眼睛休息。黃亦玫看著窗外閃過的路燈。
“那個莊國棟,以前認識你?”羅德慶突然閉著眼睛問了一句。
黃亦玫的心臟猛地收縮,她平靜地說:“很多年前見過一次,不熟。”
“嗯,他不簡單,是個狠角色。以后要是他在私下找你,記得告訴我。”羅德慶睜開眼,拍了拍黃亦玫的手。
黃亦玫點了點頭,手心卻已經滲出了冷汗。
幾天后,黃亦玫在畫室里寫生。她畫不出來,畫布上是一團混亂的線條。
手機響了,是一個陌生號碼。她接起來,那邊沒有人說話,只有均勻的呼吸聲。
“誰?”黃亦玫問。
“我在你家山下的咖啡館,你有半小時時間。”莊國棟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我不會去的。”黃亦玫想掛斷電話。
“你如果不來,我就把當年的那些信寄到羅德慶的辦公室。我想,他應該對你以前在巴黎的生活很感興趣。”莊國棟說完就掛了。
黃亦玫氣得渾身發抖。她走出畫室,陳媽正端著水果走過來。
“太太,要出去嗎?”
“我想下山買點畫材,一會兒就回來。”黃亦玫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。
下山的路上,風很大,吹亂了她的頭發。她在咖啡館的包間里看到了莊國棟。他坐在一片陰影里,面前放著兩杯冷掉的咖啡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黃亦玫推門進去,開門見山地問。
“我想看你。”莊國棟站起來,走到她面前,“我想看你是不是真的過得那么開心。黃亦玫,你看看你自己,現在的你,眼里一點光都沒有了。”
“這和你沒關系。我現在有家,有丈夫,我很滿足。”黃亦玫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滿足?你是在騙我還是在騙你自己?”莊國棟突然上前一步,抓住了她的肩膀,“羅德慶能給你什么?除了那些發霉的古董和冷冰冰的鈔票,他能給你愛嗎?他能陪你通宵跳舞嗎?他能讓你在床上尖叫嗎?”
“住口!”黃亦玫揚手想給他一個耳光。
莊國棟截住了她的手,順勢將她拉進懷里。他吻得非常用力,帶著一種報復性的瘋狂。黃亦玫掙扎著,捶打著他的背,但那種久違的、強烈的男性氣息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。
她曾經那么恨這個男人,恨他的自私,恨他的野心。可是,當他真的出現在面前時,她才發現自己內心深處那股壓抑已久的欲望,被他徹底點燃了。
那種感覺很可怕,像是在萬丈深淵的邊緣跳舞。
“跟我走。”莊國棟在她耳邊喘息,“他在城東給我安排了一個公寓,那里沒有人知道。”
“你瘋了,莊國棟。”黃亦玫推開他,臉色蒼白。
“你如果不來,我就毀了你現在的平靜。”莊國棟冷冷地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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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亦玫走出咖啡館的時候,腿都在打顫。她開車回到家,看到羅德慶坐在花園里剪枝。他穿著灰色的針織衫,看起來像個慈祥的長者。
“買回來了?”羅德慶問。
“嗯。”黃亦玫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那一晚,羅德慶想親熱。他蒼老的手撫摸著她的后背。黃亦玫閉上眼睛,腦子里全是莊國棟那個瘋狂的吻。她感到一陣惡心,借口身體不舒服躲進了洗手間。
她在鏡子里看著自己。她才四十歲,身體里還有火在燒。而身后的那個男人,已經快要走入暮年。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感到一種無法逃脫的絕望。
黃亦玫還是去了那個公寓。
那是一套頂層的復式,裝修風格非常現代化,和羅德慶那座充滿古董氣息的豪宅完全不同。這里陽光充沛,視野開闊。
莊國棟早就在等她了。他沒有說廢話,直接把她抱到了沙發上。
在那里,黃亦玫找回了那種久違的、讓她戰栗的快感。這種快感不僅僅來自于肉體,更來自于一種背叛的刺激。她在羅德慶面前扮演著完美的妻子,在這里,她可以肆無忌憚地釋放自己的天性。
“亦玫,留下來。”莊國棟抱著她,聲音里帶著乞求。
“不可能,我得回家。”黃亦玫穿好衣服,動作很利落。
“羅德慶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?你要這么死心塌地地守著那個墳墓?”莊國棟坐在陰影里,點燃了一根煙。
“他給了我尊重,莊國棟,這是你從來沒給過我的。”黃亦玫走到門口,轉過頭說,“你只想要掌控我,而他,是想要保護我。”
“保護?那是圈禁。”莊國棟冷笑。
接下來的幾個月,黃亦玫過著雙重生活。
她變得越來越漂亮,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詭異的光彩。羅德慶似乎并沒有懷疑,反而很高興。他給她買更多的首飾,帶她去更高檔的社交場合。
“亦玫,你最近的畫變得非常有色彩。”羅德慶在畫室里看著她剛完成的作品,“雖然有點亂,但很有生命力。”
“是嗎?”黃亦玫握著畫筆的手緊了緊。
“不過,我聽陳媽說,你最近經常下午出去,而且回來得很晚。”羅德慶轉過頭,眼神平靜地看著她,“山路不好走,你要注意安全。”
黃亦玫的心里咯噔一下。羅德慶的語氣很平淡,平淡到讓她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“我只是去市中心看看畫展,或者找朋友喝茶。”她解釋道。
“朋友?是老朋友還是新朋友?”羅德慶走過來,替她擦掉臉頰上的一點顏料,“不管是哪種朋友,都要帶回家給我看看。你是羅太太,交際不能太寒酸。”
黃亦玫勉強笑了笑,心里卻感到一陣冰涼。
她開始減少去公寓的次數,但莊國棟變得越來越瘋狂。他會不斷地發信息給她,甚至在深夜打她家里的座機,接通后又不說話。
黃亦玫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。
這天下午,莊國棟直接開車堵在了她下山的必經之路上。
“下車。”他拉開車門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“莊國棟,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?”黃亦玫坐在駕駛位上,氣得眼眶都紅了。
“羅德慶在查我。他在我的幾個項目里動了手腳,亦玫,他在警告我。”莊國棟把她拉下車,死死盯著她,“他已經知道了,他什么都知道了!”
“不可能,他如果知道,早就對我發火了。”黃亦玫不相信。
“你根本不了解那個人。”莊國棟抓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驚人,“他那種人,殺人是不見血的。他現在不動你,是因為他還沒玩夠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。”
“那你走吧,你離開這里,回你的法國去。”黃亦玫哭著喊道。
“我走不掉了。他把我國內的資金都凍結了,我的公司現在一團亂。”莊國棟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,“亦玫,帶我走。我們去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,我有辦法拿回屬于我的東西。”
黃亦玫看著眼前這個崩潰的男人,心里泛起一陣悲哀。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,現在居然被羅德慶逼成了這樣。
羅德慶真的那么可怕嗎?在家里那個總是微笑著給她披衣服的老人,真的在背后操縱著這一切嗎?
羅德慶的六十歲大壽到了。
整座豪宅被布置得燈火輝煌,幾乎全城的名流都到場了。黃亦玫穿著一件大紅色的旗袍,美得像一朵盛放的玫瑰。她站在羅德慶身邊,笑著迎接賓客,但她的手一直在抖。
莊國棟也來了。他竟然是不請自來。
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,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,眼神里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狂亂。他走過來,當著所有人的面,遞給羅德慶一個精美的盒子。
“羅老先生,生辰快樂。”莊國棟的聲音在嘈雜的宴會廳里顯得格外刺耳,“這是一份特別的禮物,我想,羅太太一定會很喜歡。”
羅德慶接過來,笑著說:“莊總客氣了。既然來了,就多喝幾杯。”
黃亦玫死死地盯著那個盒子,她感覺到里面裝的一定是足以摧毀她生活的東西。
晚宴進行到一半,羅德慶上臺致辭。他感謝了所有人,最后深情地看著黃亦玫。
“我這輩子最成功的投資,不是在股市,也不是在地產,而是娶到了亦玫。”他拉著黃亦玫的手,讓她站在自己身邊。
底下掌聲雷動。
就在這個時候,宴會廳的大屏幕突然亮了。原本應該播放羅德慶生平照片的屏幕,突然切出了一張模糊卻令人驚呼的照片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