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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瑯琊榜》這部權謀劇中,心思縝密的角色很多。
除了梅長蘇,譽王、秦般弱、靜妃、紀王、夏江都有過高光時刻。
但你可能沒發現,有一個人天天在梁帝身邊,端茶、遞水、說閑話,雖然看起來沒干些啥,卻安穩活到了最后。
最關鍵的是,他還站對了隊。
不管你刷過兩三遍,還是只看過一遍,一定對高湛有印象。
他總是微微弓著身子,皇帝一問話,他就慢半拍地“嗯”“啊”,然后才慢悠悠回話,好像永遠搞不清楚狀況。
還有一點很搞笑,梁帝遇事時還總是喜歡問高湛怎么看?
但奇怪的是,梅長蘇惹出那么多事兒,各方勢力斗得那么兇,但高湛這個離梁帝最近的人,卻從來沒惹上麻煩。
為什么?
因為為了生存,他已經把“裝傻”,融進了骨子里。
一、他的“端茶”,其實是按下暫停鍵。
仔細看劇,你會發現高湛每次遞茶的時間,總是非常微妙。
最經典的一次,是靖王在宮里和皇帝爭論,當時氣氛非常緊張,眼看皇帝就要大發雷霆了。
這時,高湛端著一杯茶,慢悠悠地走過去,輕輕說了一句:“陛下,請用茶。”
就這么一句話,緊張的氣氛突然就緩和了。
高湛遞過去的那杯茶,根本不是考慮到皇帝口渴了,而是為了“打斷”。
他看出來皇帝快要暴怒了,再繼續下去靖王就要挨罰了。
他當然不能明著勸,那就給皇帝遞一杯茶,讓雙方都冷靜一下。
他沒說什么具體的,但卻像說了很多。
既阻止了皇帝失控,也暗中幫了靖王一把,而且誰也挑不出他的錯。
遞杯茶而已,能有什么心思呢?
二、他的“說閑話”,其實是傳遞關鍵信息。
在皇帝身邊,高湛的嘴很嚴,但他偶爾說的“閑話”,卻信息量巨大。
比如有一次,一個妃子犯了點小錯,其實沒什么大不了。
但高湛在安排宮務時,像是在自言自語,也像是在教小太監道理,說“這位主子,怕是要靜養一段時間了。”
結果沒多久,那個妃子果然失寵了。
看似是閑聊,但其實是在用最安全的方式告訴手下人,宮里的風向要變了,你們自己心里要有數,該躲著就躲著。
他不是直白地說“陛下不喜歡她了,而是用了“靜養”這種迷糊詞。
就說自己的話被傳出去了,別人也抓不住他的把柄。
在皇帝身邊那么些年,他就像是個“信號燈”,哪些人事安全,哪些人事危險,他一清二楚。
三、他的“裝傻”,其實是保護色。
整個皇宮,知道秘密最多的人一定是高湛。
但他永遠是一副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“我絕對不摻和”的樣子。
前期太子和譽王對峙時,高湛都曾被拉攏過。
但他怎么回復的?
“殿下說的,老奴不太明白啊。”
“老奴就是伺候陛下的,朝廷大事不懂。”
一律裝傻充愣。
他的姿態,低到讓所有想拉攏他的人認為:拉攏那個老太監也沒用,成不了事,也壞不了事。
但正是這種“裝傻”,給了他一個安全的空間。
四、他的“站隊”,不是突然投靠。
在服侍皇帝的那么多年里,他通過端茶遞水說閑話,早就看清了梅長蘇如何運籌帷幄,看見靖王的帝王相,更甚至皇帝的多疑性格。
他從未表現出“我是靖王的人”,但每一次小動作,都悄悄把天平朝向了靖王。
等大勢已定,大家才恍然大悟:皇帝身邊的高湛,原來早就選擇了靖王。
可見,成功的因素之一,不在于你的口號喊得多么響亮,關鍵要能看得清、看得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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