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敢信嗎?1941年山東淄河邊的蘆葦蕩里,一個19歲的八路軍偵察兵,攥著3顆子彈一把刺刀,直面8個荷槍實彈的日寇。換做是誰,這筆賬怎么算都不劃算,跑了沒人會說不對。可他偏偏沒退,這一戰之后的故事,更讓人看完鼻子發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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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希和1919年生在山東壽光的普通農村,從小靠種地過活,日子本來就苦。日本人打進來之后,燒殺搶掠無惡不作,他親眼見過掃蕩后的慘狀,鄰村婦女抱著孩子躲進柴垛,被翻出來后母子都沒活下來。這份刻進骨頭里的恨,讓他18歲那年主動報名參了軍。
從1938年加入魯東抗日游擊隊,到1941年,三年摸爬滾打,當年的新兵蛋子成了能獨自執行偵察任務的老兵。那時候日軍在山東推行三光政策,八路軍只能分散作戰,鄭希和跟著隊伍活動在淄河一帶,那片密密麻麻連成片的蘆葦蕩,是他最熟的地盤。
那天他天不亮就出門執行任務,完事之后鉆進蘆葦蕩歇腳。摸了摸身上的彈袋,才發現只剩3顆子彈,手里的老漢陽造,槍托的漆都磨得精光。就在這時,蘆葦外傳來女人慌慌張張的哭喊,他撥開草葉一看,8個端著明晃晃刺刀的日寇,正貓捉老鼠一樣追著一個抱孩子的婦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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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跑得跌跌撞撞,沒一會兒就摔在地上,只能把孩子死死護在懷里,把后背露給了越來越近的鬼子。鄭希和幾乎沒多想,扣下了扳機。領頭的日寇直接栽進了蘆葦叢,他沒等對方反應,一下子沖了出去,刺刀直接從后心扎進從前胸透出來。
第二個鬼子端著槍撲過來,鄭希和側身躲開,槍托掄圓了砸在對方后腦勺,那鬼子悶哼一聲直接軟倒在地。前后不到十秒撂倒兩個,剩下六個鬼子一下子反應過來,嗷嗷叫著散開要包抄。鄭希和沒跟鬼子硬拼,先拉著母子起來,指了往北的路讓他們快跑,自己轉身又扎進了蘆葦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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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候槍里還剩兩顆子彈,蘆葦稈劃得他臉上流血,他根本沒空管。鬼子跟著追進蘆葦蕩,一步一步慢慢搜,動靜輕得讓人后背發緊。鄭希和屏住呼吸蹲在暗處,等一個鬼子露頭,一槍又放倒一個,現在手里只剩最后一顆子彈了。
他想起老班長說過,鬼子拼刺刀雖然有兩下子,但死性不懂變通。他攥著刺刀,往左邊扔了一塊泥巴,不大的聲響在安靜的蘆葦蕩里像打雷,兩個鬼子立馬轉過去看。鄭希和趁機從側后方沖出來,一刀捅進了鬼子后腰。
接下來他借著蘆葦稈的遮擋來回穿梭,又悄無聲息解決了兩個鬼子,現在就剩最后一個最機靈的。那鬼子沒跟著亂跑,蹲在原地守著,等鄭希和摸過來的時候突然撲出來,刺刀一下劃在鄭希和的肋條上,鮮血瞬間涌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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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希和忍著劇痛滾出去拉開距離,抬槍對準沖過來的鬼子,扣下了最后一發子彈。鬼子直直栽倒在地,蘆葦蕩里一下子安靜下來。鄭希和站在原地大口喘氣,渾身繃緊的弦終于松了,手忍不住發抖,不是怕,是繃太久了。
他把驚魂未定的母子送到村邊,揮揮手讓他們趕緊回去,自己轉身就消失在了暮色里。那對母子站在村口,遠遠看著他的背影,這輩子都沒忘了這份恩情。這不是鄭希和第一次以少打多,也不是最后一次,他打仗從來都是越危險越往前沖。
抗戰結束后,鄭希和沒回老家享福,跟著部隊轉戰東北。從戰士慢慢升到班長、排長、營長最后到團長,每一步都是一仗遼沈戰役的時候,他帶著一個營阻擊國民黨五大主力之一的新六軍新二十二師,對方是整編美械的老牌勁旅,還是被鄭希和帶著人打退了十多次進攻,陣地一寸都沒丟。打完這仗他升了378團團長,也第十次住進了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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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仗打出來的,身上前前后后負了十次傷,后來評了二等殘廢,可他從來沒喊過疼,也沒人聽過他抱怨半句。平津戰役的消息傳來,他傷還沒好利索,就立馬找上級要求歸隊,帶著沒愈合的傷口回到了戰場,走完了解放戰爭最后一段路。三十歲的年紀,走路舊傷都會疼,可他從來沒提過要退下來。戰友都說,鄭團長一身是傷,眼里半點兒怕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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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0年朝鮮戰爭爆發,第一批志愿軍要入朝,鄭希和明明是二等殘廢,上級也考慮他的身體,可他還是跟著隊伍出發了。1950年10月19日,志愿軍入朝第一天,他就在隊伍里。朝鮮的極寒冬天比山東冷太多,舊傷天天疼得鉆心,可他從來沒往后退過一步。
部隊黨委給的評價很實在,說他作戰勇敢指揮有方,身殘志堅朝氣不衰。戰士們說得更直接,團長雖然帶傷,拼起來比年輕人還猛。1950年12月1日,在朝鮮殷山,鄭希和奉命率部迂回到美騎一師七團后方斷退路。
他帶著部隊往前沖的時候,敵機俯沖轟炸,彈片擊中了他,他倒下就再也沒起來。那一年,他才31歲。從1938年拿起槍到1950年犧牲,剛好整整十二年。十二年里,他打日寇、打反動派、打侵朝美軍,從19歲的偵察兵走到31歲的團長,把命留在了異國的冰天雪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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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2年,他的遺骸遷入沈陽抗美援朝烈士陵園,墓地在東區六排七號。他的名字不在教科書里,也少有人知道他的事跡。可1941年那個被他救下的母子,無數因為他拼命守住陣地才活下來的普通人,都記得他做過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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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史本來就記不下每一個人的名字,但那些為了普通人敢拿命拼的人,早就刻進了我們的歷史里,只要我們愿意多看一眼,就總能看到那團不該熄滅的煙火。
參考資料:人民日報 19歲八路軍3顆子彈對8名日寇,他的事跡值得銘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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