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17歲就紅遍香港的男團成員,出道第一年進賬就超過200萬,正值青春最好的年紀,卻突然要扛起父親近700萬的爛攤子。
從日進斗金到每個月只剩一兩千塊生活費,每天對著快餐盒過日子,這種落差放在任何人身上都難以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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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又南不僅扛下來了,還整整還了六年,直到把超過千萬的債務(wù)還得一干二凈。
這樣的人,究竟是憑著什么撐過來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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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候他還不到20歲,憑借這部電影獲得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新演員提名,算是在圈內(nèi)正式打響了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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緊接著加入男團Shine,黃又南的事業(yè)勢頭相當(dāng)猛。
那時收入就已經(jīng)突破200萬港元,放在當(dāng)時的香港娛樂圈,這個數(shù)字對于一個剛出道的年輕人來說絕對算得上亮眼。
他那時候的生活狀態(tài),和現(xiàn)在的很多年輕藝人一樣——工作多、曝光高、前景看起來一片光明。
家境小康,事業(yè)順遂,身邊又有一段穩(wěn)定的感情,各方面條件加在一起,那幾年應(yīng)該是他人生里最無憂無慮的一段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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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界看到的是一個正在上升期的年輕藝人,沒人想到,這份順遂沒過幾年就會被徹底打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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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對于很多香港人來說都是極為特殊的一年。
那一年非典疫情爆發(fā),整個香港的經(jīng)濟活動幾乎陷入停滯,各行各業(yè)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沖擊,黃又南父親經(jīng)營的印刷廠也沒能逃過這一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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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刷這行本來就高度依賴市場流通,疫情一來,訂單驟減,資金周轉(zhuǎn)出現(xiàn)問題,虧損越堆越高。
到最后,廠子撐不住了,欠下將近700萬港元的債務(wù)。
父親的生意就這么垮了。
黃又南當(dāng)時的處境其實非常微妙。
他不是法律意義上對這筆債務(wù)負有責(zé)任的人,完全可以選擇置身事外,讓父親自己去面對這個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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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申請破產(chǎn),走法律程序,對黃又南本人的演藝事業(yè)不會有任何直接影響。
但他沒有這么做。
他主動站出來,為父親的債務(wù)做了擔(dān)保,把那將近700萬的欠款接到了自己名下,從那一刻起,這筆債就成了他一個人的事。
關(guān)于這個決定,黃又南后來在受訪時提到,在他看來,父親把他養(yǎng)大,這個時候不能撒手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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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樸素的想法,推動他做出了一個在旁人眼里可能有些"不理智"的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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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債務(wù)之后,黃又南的日常生活發(fā)生了根本性的改變。
按照還款安排,他每個月需要還出去八九萬港元,這個數(shù)字幾乎把他的收入掏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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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能用來維持自己生活的錢,只有一兩千塊。
一兩千塊在香港是什么概念,任何在這座城市生活過的人都清楚。
租房、吃飯、交通,隨便哪一項單獨拿出來,都不止這個數(shù)。
黃又南那幾年的解決方案是——靠快餐。
每天的三餐基本上都是在快餐店解決,點最便宜的套餐,盡量把每一分錢的使用效率拉到最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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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生活狀態(tài)持續(xù)了整整六年。
外人看不出來,畢竟他還在接戲、還在工作、還在出現(xiàn)在各種場合,但背后的真實處境,只有他自己最清楚。
那幾年他幾乎沒有任何娛樂消費,沒有添置新衣服的預(yù)算,連出去吃一頓像樣飯菜的機會都少之又少。
從200萬的年收入到每月僅剩一兩千的生活費,這個落差放在任何一個剛剛體會過出道風(fēng)光的年輕人身上,都是極大的心理考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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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又南沒有對外大肆訴苦,也沒有尋求公眾同情,只是低頭一筆一筆地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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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轉(zhuǎn)變背后的邏輯非常直接:動作片需要演員具備真實的打斗能力,片酬相對有競爭力,市場需求也比較穩(wěn)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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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于一個需要持續(xù)保持高收入來償債的人來說,這是一條更現(xiàn)實的路。
從零開始學(xué)武術(shù)、練體能、鉆研打斗動作,這些都是要付出真實汗水的事情,不是靠著外形條件就能應(yīng)付的。
他確實從頭練起,把自己改造成了一個能夠勝任動作場面的演員。
這段經(jīng)歷的成果,體現(xiàn)在他后來參與的幾部作品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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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葉問》和《打擂臺》都是當(dāng)時香港動作片里頗有口碑的作品,黃又南能夠在這類片子里出現(xiàn),說明他的這次轉(zhuǎn)型是扎實落地的,不是走個過場。
轉(zhuǎn)型這件事對他來說,既是生活所迫,也是一次對自己能力邊界的真實拓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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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債期間,黃又南做了另一個讓人唏噓的決定——主動結(jié)束了一段穩(wěn)定的戀愛關(guān)系。
那段感情已經(jīng)談到了很認真的程度,雙方都有過結(jié)婚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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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人看來,這種時候有一個伴侶陪在身邊,精神上也是一種支撐。
但黃又南的想法是,自己當(dāng)時的處境太艱難,讓對方跟著自己一起省吃儉用、看不到頭地熬,這不公平。
他沒有把真實情況全盤告知,而是找了理由主動提出分手,讓對方離開。
那位前女友后來重新建立了家庭,從結(jié)果來看,她的人生沒有因此停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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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黃又南那邊,此后多年一直是單身狀態(tài)。
旁觀者或許會覺得他的做法太過自我犧牲,但細想他當(dāng)時所處的環(huán)境——每個月只剩一兩千塊,要還到什么時候也說不準——他能給對方提供的,確實寥寥無幾。
這個決定,是他在極端有限的條件下,對另一個人作出的某種保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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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情這條線,就這樣斷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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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時間,黃又南把超過一千萬港元的債務(wù)全部還清。
這個數(shù)字包括了當(dāng)初父親那近700萬的本金,加上六年里累積的利息和相關(guān)費用,合計下來遠超當(dāng)初的欠款總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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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里他靠動作片和各類工作維持高強度的收入輸出,把賺到的錢絕大部分都交給了還債,自己的生活始終維持在最低標準。
到最后一筆債結(jié)清的時候,他才算是真正從那個壓了自己整整六年的重擔(dān)下面走了出來。
這件事對黃又南的意義,不只是財務(wù)上的解脫。
那六年他沒有因為債務(wù)崩潰,沒有因為生活拮據(jù)而選擇走捷徑,也沒有在公開場合賣慘求關(guān)注,靠的是一種相當(dāng)樸實的、把眼前的事情一件一件做完的態(tài)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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債還完了,這件事本身就是對那六年最有分量的注腳。
債務(wù)還清之后,黃又南以為可以喘一口氣,生活會慢慢回到正軌。
沒想到等著他的,是另一件揪心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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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在晚年被確診患上腦退化癥,也就是外界常說的老年癡呆癥。
這種病的進展是漸進性的,患者會逐漸失去自理能力,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都需要人從旁協(xié)助,精神上的消耗也很巨大。
黃又南選擇親力親為。
他每天都會到醫(yī)院去探望父親,幫父親喂飯,協(xié)助洗漱,陪在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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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照料不是隔三差五去露個面的那種,而是幾乎每天都出現(xiàn)、長期堅持下來的狀態(tài)。
對一個仍然在演藝圈保持工作節(jié)奏的藝人來說,這種時間上的投入并不輕松。
父親最終還是走了。
黃又南在父親人生最后那段日子里,一直守在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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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當(dāng)初主動承接債務(wù),到最后陪父親走完,這兩件事放在一起,大概就是他和父親這段父子關(guān)系最完整的呈現(xiàn)。
父親離世之后,黃又南的人生進入了另一個階段。
他繼續(xù)接戲,繼續(xù)保持在行業(yè)里的存在感,只是外界對他的關(guān)注已經(jīng)大不如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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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新片《再見UFO》出現(xiàn)。
這部電影在上映前就已經(jīng)在業(yè)內(nèi)獲得了較好的評價,黃又南在其中的表現(xiàn)得到了認可,并因此獲得最佳男配角的提名。
這個提名來得很實際——不是因為話題炒作,不是因為資歷背書,而是因為他在這部戲里的表演確實打動了評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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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2歲,對于一個男演員來說,正好處于某種尷尬的年齡區(qū)間,既不再年輕,又還沒到可以完全靠資歷說話的階段。
黃又南在這個節(jié)點上憑作品重新獲得認可,說明他這些年沒有把自己的狀態(tài)丟掉。
他借著宣傳新片的機會,公開聊起了那些年替父還債的經(jīng)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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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段故事以前并不廣為人知,如今說出來,跟一個人到中年、重新站上頒獎臺的當(dāng)下疊在一起,形成了一種不需要任何刻意渲染就已經(jīng)很有分量的對照。
黃又南的故事沒什么特別戲劇化的地方,就是一個人在最難的時候沒有退縮,把該做的事情一件一件做完了。
替父還債六年,送父親走完最后一程,這兩件事都不好做,他偏偏都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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娛樂圈里從來不缺勵志故事,但像他這樣不靠悲情包裝、不刻意博取同情、踏踏實實熬過來的,其實挺少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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