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經理說:“你知道王平河怎么跟我說的嗎?”“怎么說的?”“他說了,就算自己不活了,也得整死你媳婦。”“他是不是有病?”“我跟你說,王平河就是個瘋子,純純的亡命徒,他的思維跟咱們正常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。”“那他圖什么啊?”“圖什么?圖解恨!”點擊輸入圖片描述(最多30字)“那也不至于,我給他賠錢還不行嗎?”“賠錢?要是賠錢能解決,倒省事兒了!你先把這事跟你家老爺子、貴哥還有榮哥說說,我這邊也再跟王平河溝通溝通,看看能不能拿出個解決方案。”得知消息的徐剛,當即給王平河打去電話:“你在哪呢?”“我剛從醫院出來,正準備去砸老邵家公司。剛哥,你別勸我,也別跟我廢話,今天誰來都不好使。”“你他媽就是條瘋狗,逮誰咬誰是吧?我現在就帶著護礦隊在公司門口等著,就等你電話呢!只有咱倆一起動手,才能逼著康哥過來解決這事。”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徐剛掛了電話,對老六說:“把七連發給我一把。”王平河趕到后,徐剛開口道:“平河,我得跟你說清楚,現在康哥還不知道這事,咱倆這是先斬后奏。所以,你得想清楚后果。”“剛哥,我不考慮后果。”王平河把腦袋湊到他面前,“且不說他把餡餅店一家幾口打成什么樣,他現在是打我了,你看看我腦袋上的傷。”徐剛掃了一眼,只吐出兩個字:“上車。”點擊輸入圖片描述(最多30字)老邵家是開工廠的,有好幾個廠區,辦公人員單獨在一棟辦公樓里。這會兒,老邵家一家人全在這兒。老邵滿臉不滿地看著小迪:“你說我該怎么說你?當初讓我兒子娶你,就是圖你懂事省心。可你看看你現在,變化多大?是不是太目中無人了?很多時候我都不好意思說你,但這事你做得太過分了,我看你就是狗仗人勢!”“爸......”“你他媽給我閉嘴!到現在還想著維護他?”老邵指著自己的兒子,厲聲咆哮。老邵轉頭又問小迪:“你什么意思?是不是不服氣?”小迪悻悻地說:“我服不服的,也跟你兒子過了這么多年。就算現在離婚,家產不也得有我一半?”“你是不是反了?”小迪把頭一揚:“爸,我說句實在的,你也不是不知道,跟我家合作之后,我家也占了你家一半股份。要是兩家真撕破臉,你們老邵家這集團能不能繼續干下去,還真不好說。”老邵一聽,怒火中燒,猛地站起來指著小迪:“你他媽再說一遍!”小邵見狀,趕緊起身勸阻:“爸,您消消氣,別氣壞了身體。”“你呀,真是他媽爛泥扶不上墻!”老邵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小邵。小迪半點不怵,接著說道:“貴哥和榮哥都是我爸給你家介紹的,要是沒有我爸搭橋,你們老邵家,也就只能低頭做小買賣,哪有機會接觸到這些大人物?”老邵強壓著怒火,理了理衣襟,指著門口:“你給我滾!從此以后,你不再是我們老邵家人!”小邵急了:“爸,您這是干什么?這不是逼著我和小迪離婚嗎?”“你要是敢這么說,我他媽連你這個兒子也不要了!”“爸,您先冷靜處理事情,別氣壞了自己!”點擊輸入圖片描述(最多30字)老邵盯著兒子,一字一句地問:“我就問你,到底離不離?”“我不離!”“哎呀我艸!”老邵捂著胸口,氣得渾身發抖,“我要是再年輕十歲,直接把你倆腿打折!”“爸,您快吃救心丸!”小邵連忙扶著老邵,又拉過小迪,“媳婦,咱倆先走吧,別氣著爸了!”老邵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,滿心無奈,欲哭無淚。小邵兩口子走了還不到十分鐘,王平河就帶著一百多號人趕到了老邵家公司樓下。經理慌慌張張地跑上樓:“老董事長,樓下來了一大幫人,看著來者不善。”“我他媽下去會會他們!”七十多歲的老邵,拄著拐杖,顫巍巍地走下了樓。徐剛下車后,端著七連發,大聲喊道:“有喘氣的趕緊出來!別藏著掖著!”“徐老板,先別動手!”老邵慢慢走出來,沉聲道,“我姓邵,是這家公司的創始人。”徐剛和王平河一看,這老頭七十多歲,走路都不穩,自然不能抬手就動家伙。王平河道:“我們不找你,找你兒子和兒媳婦。你要是不服,盡管把保鏢全叫出來,咱們當面過過招。”老邵擺了擺手,嘆了口氣:“我今年已經七十二了......”王平河和徐剛正等著他往下說,只見老邵猛地把拐杖一扔,“噗通”一聲跪了下來。王平河趕緊指著他:“你快點起來!別來這一套!”老邵滿臉愧疚地說:“我跪下不是求饒,是為被打的那一家人道歉,是為我養出這么個不肖子孫道歉。接下來,這公司你們隨便砸,我毫無怨言,因為這事本就是我們欠人家的。”說完,他緩緩起身,退到一邊,“你們想怎么砸就怎么砸,我不管了。”徐剛一看這架勢,也沒法動手了。他走上前,語氣緩和了些:“我叫你一聲老大哥,今天這事,我不沖你。”王平河在身后補了一句:“不砸公司可以,但我必須找到你兒媳婦,討個說法。”倆人話音剛落,貴哥的電話就打了過來:“徐剛,你和平河在一起呢吧?”“貴哥,我倆在一起呢,正處理老邵家的事。”
李經理說:“你知道王平河怎么跟我說的嗎?”
“怎么說的?”
“他說了,就算自己不活了,也得整死你媳婦。”
“他是不是有病?”
“我跟你說,王平河就是個瘋子,純純的亡命徒,他的思維跟咱們正常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。”
“那他圖什么啊?”
“圖什么?圖解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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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也不至于,我給他賠錢還不行嗎?”
“賠錢?要是賠錢能解決,倒省事兒了!你先把這事跟你家老爺子、貴哥還有榮哥說說,我這邊也再跟王平河溝通溝通,看看能不能拿出個解決方案。”
得知消息的徐剛,當即給王平河打去電話:“你在哪呢?”
“我剛從醫院出來,正準備去砸老邵家公司。剛哥,你別勸我,也別跟我廢話,今天誰來都不好使。”
“你他媽就是條瘋狗,逮誰咬誰是吧?我現在就帶著護礦隊在公司門口等著,就等你電話呢!只有咱倆一起動手,才能逼著康哥過來解決這事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徐剛掛了電話,對老六說:“把七連發給我一把。”
王平河趕到后,徐剛開口道:“平河,我得跟你說清楚,現在康哥還不知道這事,咱倆這是先斬后奏。所以,你得想清楚后果。”
“剛哥,我不考慮后果。”王平河把腦袋湊到他面前,“且不說他把餡餅店一家幾口打成什么樣,他現在是打我了,你看看我腦袋上的傷。”
徐剛掃了一眼,只吐出兩個字:“上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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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邵家是開工廠的,有好幾個廠區,辦公人員單獨在一棟辦公樓里。這會兒,老邵家一家人全在這兒。
老邵滿臉不滿地看著小迪:“你說我該怎么說你?當初讓我兒子娶你,就是圖你懂事省心。可你看看你現在,變化多大?是不是太目中無人了?很多時候我都不好意思說你,但這事你做得太過分了,我看你就是狗仗人勢!”
“爸......”
“你他媽給我閉嘴!到現在還想著維護他?”老邵指著自己的兒子,厲聲咆哮。
老邵轉頭又問小迪:“你什么意思?是不是不服氣?”
小迪悻悻地說:“我服不服的,也跟你兒子過了這么多年。就算現在離婚,家產不也得有我一半?”
“你是不是反了?”
小迪把頭一揚:“爸,我說句實在的,你也不是不知道,跟我家合作之后,我家也占了你家一半股份。要是兩家真撕破臉,你們老邵家這集團能不能繼續干下去,還真不好說。”
老邵一聽,怒火中燒,猛地站起來指著小迪:“你他媽再說一遍!”
小邵見狀,趕緊起身勸阻:“爸,您消消氣,別氣壞了身體。”
“你呀,真是他媽爛泥扶不上墻!”老邵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小邵。
小迪半點不怵,接著說道:“貴哥和榮哥都是我爸給你家介紹的,要是沒有我爸搭橋,你們老邵家,也就只能低頭做小買賣,哪有機會接觸到這些大人物?”
老邵強壓著怒火,理了理衣襟,指著門口:“你給我滾!從此以后,你不再是我們老邵家人!”
小邵急了:“爸,您這是干什么?這不是逼著我和小迪離婚嗎?”
“你要是敢這么說,我他媽連你這個兒子也不要了!”
“爸,您先冷靜處理事情,別氣壞了自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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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邵盯著兒子,一字一句地問:“我就問你,到底離不離?”
“我不離!”
“哎呀我艸!”老邵捂著胸口,氣得渾身發抖,“我要是再年輕十歲,直接把你倆腿打折!”
“爸,您快吃救心丸!”小邵連忙扶著老邵,又拉過小迪,“媳婦,咱倆先走吧,別氣著爸了!”
老邵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,滿心無奈,欲哭無淚。
小邵兩口子走了還不到十分鐘,王平河就帶著一百多號人趕到了老邵家公司樓下。
經理慌慌張張地跑上樓:“老董事長,樓下來了一大幫人,看著來者不善。”
“我他媽下去會會他們!”七十多歲的老邵,拄著拐杖,顫巍巍地走下了樓。
徐剛下車后,端著七連發,大聲喊道:“有喘氣的趕緊出來!別藏著掖著!”
“徐老板,先別動手!”老邵慢慢走出來,沉聲道,“我姓邵,是這家公司的創始人。”
徐剛和王平河一看,這老頭七十多歲,走路都不穩,自然不能抬手就動家伙。
王平河道:“我們不找你,找你兒子和兒媳婦。你要是不服,盡管把保鏢全叫出來,咱們當面過過招。”
老邵擺了擺手,嘆了口氣:“我今年已經七十二了......”
王平河和徐剛正等著他往下說,只見老邵猛地把拐杖一扔,“噗通”一聲跪了下來。
王平河趕緊指著他:“你快點起來!別來這一套!”
老邵滿臉愧疚地說:“我跪下不是求饒,是為被打的那一家人道歉,是為我養出這么個不肖子孫道歉。接下來,這公司你們隨便砸,我毫無怨言,因為這事本就是我們欠人家的。”說完,他緩緩起身,退到一邊,“你們想怎么砸就怎么砸,我不管了。”
徐剛一看這架勢,也沒法動手了。他走上前,語氣緩和了些:“我叫你一聲老大哥,今天這事,我不沖你。”
王平河在身后補了一句:“不砸公司可以,但我必須找到你兒媳婦,討個說法。”
倆人話音剛落,貴哥的電話就打了過來:“徐剛,你和平河在一起呢吧?”
“貴哥,我倆在一起呢,正處理老邵家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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