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巳瓶水江湖亂,四大家族博弈,暗戰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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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源:快速消費品精英俱樂部
風云起.江湖紛爭
乙巳年秋,瓶水江湖不太平。
這一年,瓶水市場風起云涌,綠瓶水賣得比紅瓶水便宜,純凈水比天然水叫得響,價格戰從街頭小鋪打到線上直播間,一瓶水的價錢,跌得比股市還快。
江湖上有四大家族,各據一方。
農夫山泉坐擁水源福地,以“天然”二字立派,門人遍布天下,號稱瓶水第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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怡寶雄踞華南,專攻純凈水,以東擴、西進、南征、北伐之勢,席卷全國,高舉高打,不斷開疆擴土,占據二把交椅。
景田百歲山一路以純凈水進入市場搏殺,一路以礦泉水另辟蹊徑,專走高端路線,瓶身修長如玉,號稱“水中貴族”,不與凡俗爭利。
娃哈哈,老牌世家,在下沉腹地根基深厚,前年老掌門宗老爺子西歸,新掌門宗姑娘接印,為平衡內部勢力,紛爭不斷,蕭薔之內風聲鶴唳,遺產風波導致家族分庭抗禮,江湖各大分舵無所適從,正是多事之秋。
這一年,四大家族的掌舵人,各懷心事。
農夫山泉· 放火觀火
農夫山泉的總部坐落在杭州,門前一汪碧水,牌匾上寫著七個大字:“我們不生產水。”
掌門人鐘先生站在窗前,望著遠處的山巒,眉頭微蹙。
“師父,”身后的大弟子稟報,“綠瓶水已經鋪下去了,價格定在九塊九一包,怡寶那邊跟了,娃哈哈那邊……殺到了六毛一瓶。”
鐘先生沒有回頭,只是輕輕笑了笑。
“讓他們殺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大堂中央那幅輿圖上——紅點遍布大江南北的水源地,一個個份額第一的紅旗,死死釘在各個省份上。
“東方樹葉那邊怎么樣?”
“回師父,上半年營收過了百億,茶飲已經超過水了。”
鐘先生點點頭。
這便是他的太平之道。
瓶水為矛,茶飲為盾。
綠瓶水,是他故意放出去的。九塊九的純凈水,不賺錢,但能拖住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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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等馬攻擊競爭對手怡寶和娃哈哈的上等馬,價格下探,你選擇跟進,利潤受影響,選擇不跟進,那么就可以不斷擴大市場份額,綠水在低端市場殺得眼紅時,紅瓶天然水穩穩守基本盤,茶飲百億作為門派護城河,紋絲不動。
更妙的是,門中弟子暗中布局“到家業務”送水到府,一手搭建自有“私域流量”,一手投入“公域”引流,整合水站網點,消費者在平臺上下單,依托天地網絡,直送到家,培養消費習慣,增加用戶粘性。
外人只看見價格戰,卻沒看見在其他消費場景中的獨領風騷。東方樹葉似秋風掃落葉般在無糖茶飲市場獨霸江湖。
“師父高見。”大弟子心悅誠服。
鐘先生轉過身,淡淡道:“江湖上都說我們在打價格戰。錯了,我們在打成本戰。我們的PET原料,去年就鎖了價;水源地,運輸半徑不超過五百里。
他們一瓶水賺一毛,我們一瓶水賺六毛。怎么打?”我們的飲料江湖霸榜,有源源不斷的資源輸送到瓶水戰場,他們能怎么打?
窗外,秋風漸起。
鐘先生端起一杯水,抿了一口,那是千島湖的水。
接下來用“瓶水UTC”再澆一波油,“一起殺吧。看誰能挺到最后,殺累了,自然就太平了。”
他們累了,我們不累,也該我們的“電解質水”橫空出世了。
怡寶 ·受迫池魚
千里之外,華南深圳,怡寶總堂。
總堂主張先生坐在太師椅上,面前攤著一本賬冊,眉頭緊鎖,門下各個分舵堂主面色陰沉。
賬冊上,紅字刺目:凈利潤跌28.7%。
“總堂主,”管家小心翼翼道,“這個月出貨又不及預期,渠道庫存高企,終端在價格戰的渲染下,呈觀望態勢,不輕易囤貨。如果不及時解決,產品貨齡老化,工廠產能損失,將無法繳納總部今年的利潤……”
張先生沒有說話。
他想起十年前,怡寶是華南第一,純凈水里的霸主。渠道和品牌勢能如水銀瀉地,門下弟子萬人,“精耕細作,決勝終端”大街掃店,寸土必爭,江湖上誰不敬三分?
可如今,農夫山泉的茶飲賣瘋了,景田的高端礦泉水無人能出其左右,連娃哈哈都靠著宗老爺子的遺澤,銷量反彈。
只有怡寶,還是以水獨大卻不斷卷入紛爭。
只賣水。
“總堂主,要不……咱們也出個紅瓶天然水?”
張先生苦笑。
我們是有紅色背景的額,朝廷為顧及體面是不允許用這種方式參與競爭的。
“傳令下去,”他沉聲道,“促銷力度再加一成,這個月,不能讓市場份額往下掉。”
管家先生欲言又止。
他知道,這是在“飲鴆止渴”拿命在搏殺。
門外,夕陽西斜。
張先生望著那輪落日,忽然想起一句老話:城門失火殃及池魚,農娃矛盾的火卻燒到怡寶的身上,守城容易守業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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怡寶這座城,還能守多久?
景田 · 卓爾不群
惠州羅浮山腳下,有一座龜形廠房,遠遠望去,像一只伏在水邊的巨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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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景田百歲山的總壇。
掌門人周老先生年過七旬,白發如雪,正拄著拐杖,在廠區里慢慢走著,此時已經正式把權杖交給小周掌門,自己已經計劃往海南開發酒店過閑云野鶴生活。
身后跟著幾個年輕人,都是新招的門徒,意氣風發。
“師父,咱們要怎么降價?農夫山泉的綠瓶水都賣到九塊九了,咱們還守著三塊錢?”
周老先生停下腳步,指著遠處那龜形廠房,笑道:“你們知道,我為什么把廠房修成烏龜的樣子?”
年輕人面面相覷。
“因為烏龜跑得慢,但活得久,做事要與定力。”
他繼續往前走,一邊走一邊說:“三十年前,我在羅浮山找到這眼泉,就想著,這輩子,就守著它了。現在去海南,五指山下,又守著。”
“師父,咱們不擴張嗎?”
“擴張?”這是年輕人的事了,周老先生笑了,“但礦泉水源這東西,守一處是一處。你守住了,別人就進不來。你守得多了,天下就都是你的。”
年輕人若有所思。
“那價格戰咱們怎么辦?”
“怎么辦?用純水跟進打,不要忘了,我們的高端水成本更低,售價更高,貢獻70%的利潤來源,瓶水的短期降價,不影響整體利潤規模”周老先生堅定的說。
年輕人恍然大悟。
高端布局的差異化,才是真正的護城河。
夕陽下,那龜形廠房鍍上一層金光。
娃哈哈 · 破壁逆襲
杭州.清泰街
娃哈哈的老宅門口,新換了一塊牌匾,字跡嶄新:“宗馥莉印”。
宗姑娘坐在大堂正中的太師椅上,面前站著一群元老,氣氛凝重。
“大侄女,”宗氏家族二當家開口道,“削藩的事,是不是再議一議?西北這些經銷商都是跟著老爺子打天下的老人,忠心耿耿,可能思想尚未轉變,暫時不能跟上發展步伐,一刀切了,怕寒了人心,也不利于團結外部力量。”
宗姑娘沒有說話。
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墻上那幅字——那是父親生前寫的:“勵精圖治”。
“削。”她開口,只有一個字。
元老們面面相覷。
“老爺子在的時候,靠的是人情,人情用久了,就忽略了市場的殘酷,失去了市場競爭的狼性。我在的時候,有我自己的方法,我要靠的是制度。”她的聲音不高,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,“經銷商年銷售額三百萬以下的,全部清退。十二省市場,全部簽回宏勝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她站起身,目光掃過眾人,“你們以為現在是什么時候?娃哈哈目前節節敗退,還在吃老爺子的老本,要不是老人家遺澤,在這混沌的瓶水亂世,我們只能茍活了。再看看死敵農夫山泉,從單一的瓶水門派順利過渡到綜合性的飲料門派,茶飲營收已經過百億,綠水的利劍更是掀起江湖的血雨腥風。景田的礦泉水錨定貴族形象,已經賣到了全世界,大堂里鴉雀無聲。
“傳令下去,純凈水,給我殺到六毛錢一瓶。”
“六毛?!”有人驚呼,“那可是虧本賣!”
“虧本也要賣。”宗姑娘一字一句道,“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,娃哈哈,還活著。”
那一年的瓶水江湖,殺得昏天黑地。
農夫山泉穩坐釣魚臺,茶飲賺錢,水飲掠城。
怡寶苦苦支撐,堆砌渠道資源以求寸土不失,卻擋不住利潤一路下滑。
景田百歲山不聞不問,守著幾眼名泉,賣著三塊錢的水,活得像個隱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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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娃哈哈,在宗姑娘的鐵腕之下,一邊削藩整肅,一邊價格屠戮,殺出一條血路。
到了年關,各家盤點。
農夫山泉的茶飲營收百億,總盤子又大了一圈。
怡寶的財報上,凈利潤跌了三成,市場份額微跌。
景田的天然礦泉水,依舊是那個“水中貴族”。
娃哈哈的份額反彈了六個點,但沒人知道,這背后有多少艱辛和不解。
太平年
除夕夜,杭州下起了雪。
鐘先生站在窗前,手里捧著一杯熱茶。
“師父,聽說怡寶張堂主已經心力憔悴,被撤了總堂主,今年的江湖,總算太平了。”
鐘先生搖搖頭,笑道:“太平?短期終歸不會是個太平年。”
“為何?”
“敵人今年雖有受傷,但明年還會反撲。丙午馬年要提防的是撐不住的自己,我們的電解質水需要有所作為。”
他吹了吹茶沫,望著窗外的雪。
“江湖上,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太平。只有熬到最后,才能真正享受太平。”
深圳.怡寶。
新的總堂主臨危受命,正在全方位反思對標,給門派的發展把脈。
內塑組織,外爭失地是新的指導方針。
丙午馬年從安內開始。
千里之外,宗姑娘站在清泰街的老宅里,也在看雪。
身后,父親的牌位前,燃著三炷香。
“爹,今年的路,我走完了,但明年的路,將會更難。”
她輕輕說著,不知是說給父親聽,還是說給自己聽。
但她沒有怕。
因為她知道,太平不是等來的,是殺出來的。
窗外,雪落無聲。
瓶水江湖,又是難料的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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